12、真实关系 ...
-
陆州全套服务，送“货”上/床，尤梓川继一夜折磨后，睡了个香喷喷的长觉。醒来时，正撞上陆州第十三次来看他起床没有，同时还听到了一楼陆岳嘲笑的话语。
“醒了的话，下来坐一会儿吧，快吃饭了。”陆州笑眯眯地伸出手，摸了摸尤梓川的脸。由于刚睡醒，原本白皙无血色的脸上微微泛着粉红，还有些热气，正像是...寿桃包？
想到这儿，陆州偏头一笑，有点想咬上去啊...
陆州是那种，只要有想要发展下去的欲/望就会去追的人，而尤梓川对他来说，不止是发展下去，解开心结后，自然更是举止亲密却不冒犯。没有了之前带有任务的刻意，也没有了真相乍然解开的疏远，是恰好的距离。
而尤梓川，刚刚因为肚子饿醒来觅食，此刻还处于懵逼状态，任陆州又揉又摸的在脸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却因为迷糊，没有甩开，反而还蹭了几下，惹得陆州摸得更欢了。
最后还是陆岳受不了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摸脸互动才结束。
“陆家家训第二十七条，好像是自律，表哥，我记得对吗？”
“表妹说得没错。”陆州听在耳里，嘴里也应承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陆家那群人现在一个都管不到他，家训？那是什么？
反倒是尤梓川，听到这话一激灵，反应过来陆岳还在，想起之前的事，从陆州手里逃开，引来陆州好一阵遗憾的叹气声。
卫生间里走一遭寿桃包变成冻馒头，尤梓川后知后觉地问道：“表哥表妹？”而且陆州还喊得非常的欢。
那边陆岳不可思议，她确实从没有见过反应这么慢的人。在陆家，这种人要么被强行改造，要么绝不可能出现在她这个陆家大小姐的面前。
而陆州知道，这人只是早起例行掉智商，半小时后自行恢复，笑着答道：“是啊，我和陆岳是半远不近的亲戚。”
“那你那天还——！”尤梓川差点将那天去帮陆岳是早有谋划这件事说出来，早起的懵逼状态在此时恰巧缓过来，赶忙住了嘴。不过，陆岳看到那张夹在钱里的纸条时，就知道了他们两人当天并不是偶然路过，根本不需要尤梓川泄露。倒是他这么一个举动，让陆岳知道了这个人对陆州了解甚少，当天送钱还真不是刻意的。
“你们早就认识吗？”掩饰刚刚话语戛然而止的尴尬，尤梓川强行另起话题，暴露了他不擅交际的弱点。
“是的，我们家不大，亲戚之间经常会走动走动，联系感情。”
扯淡！陆岳所在的那个陆家敢称不大，那希亚国王室都不敢称大了。毕竟王室在通婚上限制颇多，家族大小自然而然便受到了制约，而陆家就宽限不少，一看人品二看实力，至于身世背景，相对来说陆家还是不那么在意。
至于亲戚走动更是胡诌，陆家除非旁系找上门来，否则对于这些非本家根本理都不理，还走动？
当然一切都是为了诳尤梓川。虽然在陆州心里，尤梓川已经是陆家人预定了，但是他所在的陆家归根结底和陆岳所在的那个已然不同，具体的东西还是瞒着比较好。
尤梓川没有再多问，心里其实明镜似的，陆州和陆岳或许是知道对方这个人的存在，但在那次送钱之前，一定从未见过面。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合起来诳自己，他现在不好多问，毕竟他和陆岳确实没有熟到这种程度。不过陆州嘛...
***
尤梓川前一天晚上七点多就睡了，第二天愣是到了十一点才起，此刻到了深夜，却是睡不着了。
睡不着了，就想到了白天的事。今天陪着陆家两位“表兄妹”胡闹了一整天，好吧，半天。尤梓川其实有点忘了中午时候的疑惑，但此时正值夜深人静，他就...想起来了。
站在陆州房门口，尤梓川又有些退却，他害怕陆州又回到前天的态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可怕。
如果真的会那样，那么这种无关己身的真相，他知道与否都无所谓。
“怎么了？”正犹豫着，面前的门突然打开，陆州倚着门，一脸调笑地看着尤梓川。
“......”这种心电感应的事听起来甜蜜还虐狗，但是真实发生起来简直尴尬啊！尤梓川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况且他这种一根筋并且遇到陆州会变得更加一根筋的人，短时间也根本想不出什么不会被陆州发现的借口，两人就那么僵持在房门口了。
其实陆州会发现尤梓川，和心电感应这种事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所在的地方是梦世界，而他是位高水平的梦境诊疗师，换句话说，在梦里，方圆两百米有什么人他一清二楚。当然，能力更高的梦境诊疗师，能感知的距离更远，他这种水平在希亚国也就排个第二十六吧，毕竟老变态太多。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不会生气的。”即使尤梓川已经知道了他自己梦境诊疗师的身份，陆州再无法了解他所思所想，也无法控制他，但感知他的情绪还是能做到的。而陆州现在感知到的就是，尤梓川有疑惑但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再结合这几天里他们两人间发生的事，一想便知，尤梓川在担心什么。
“你和陆岳，到底是怎么回事？”皱着眉头，一是因为陆州再次的哄骗而有些不高兴，二则是问出的同时，尤梓川也在思考这两人的真实联系。
“放心，我不会喜欢上陆家人的，更不会喜欢上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陆州言语和表请中满是戏谑，他当然知道尤梓川问的不是这个，“进来吧。”小声在尤梓川耳旁说，正好卡在前一句话音落，尤梓川发出声音的同时。
这样便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你还记得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个英雄救美的男人吗？”陆州问出了令尤梓川意外的问题，他虽然当时也很在意那个男人，但相对陆州后来所表现出的种种异常，尤梓川早把那件事抛在了脑后。不过那事终归是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陆州此刻一提，尤梓川几乎毫无迟疑地想了起来。但也可能是因为，尤梓川本身也没见过几个人，这种个性鲜明事件跌宕起伏的就更少了。
“他是我的爷爷，亲爷爷。”陆州的话惊到了尤梓川，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陆州的爷爷就是梦的主人！
所以他才会在想救那个女子的时候突然无法行动，所以陆州才会是来救他的人，至于那个悬赏...陆州大概并没有骗他，不过那只是顺带赚点钱罢了。
“那陆岳...？”
“她和我爷爷是同一辈，按年龄算是妹妹。”劲爆的消息，十岁的姑奶奶，二十四岁的孙子，虽然情况特殊，但也足够微妙。
“那你自称表哥是不是不太好？”重点歪了。
“我从小被我爷爷教训着长大，偶尔能让他妹妹喊我哥哥，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陆州笑得促狭。
尤梓川闻言，浮现出陆岳喊他哥哥的场景，这样就相当于陆州喊他爷爷...好像...很爽？
“懂。”尤梓川附和着，一副深有体会的表情。两人相视一笑，像两个恶作剧的小学生，幼稚得让人头疼。
门外啪嗒一声极轻，陆州和尤梓川却听得一清二楚。抬头疑惑地看着陆州，这个人肯定知道陆岳在外面，但是却不戳穿。
“好了，她走了，现在说正经事吧。”陆州换了个位置，坐回了床上，还给尤梓川留了个位置。
“这是我爷爷的梦，陆岳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也是当时向你委托的目标。”看到尤梓川坐在他旁边，陆州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了正题。说话间，眼中还有些许歉意，似乎是在向之前隐瞒事实道歉。
“具体任务是什么？”随手抓重点，尤梓川问。他完全忽略掉了陆州细微地改口，刚刚只说是妹妹，现在却说是同父同母，明显是刻意不想让陆岳知道。在陆岳眼中，她的哥哥陆砺现在不过26岁，这时候冒出一个孙子可就不好解释了。
可陆州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这是一个发生在五十二前的梦，当时陆家惨遭灭门，陆岳身亡，整个陆家，我的爷爷是唯一活下来的人。那天爷爷因为奶奶，也就是他救下的那个女子，所以没有回陆家，逃过了一劫。但陆岳不同，她虽然当时也不在陆家，最终却还是难逃此劫。事实上陆家当时的家主有所感觉，才会把这两个直系都打发出去。可惜陆岳当时借钱借错了人，最后也像找我们一样，回来找那个人，以至于惨死...”
“现在的陆岳...知道灭门的事吗？”尤梓川问道。
“应该是不知道，按照我爷爷后来查探到的消息，陆岳当时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去陆家的所在地，好像那块地方凭空消失了，无处可寄，才会去找当时借她钱的那个人。”
“当时就算回去了，也会死吧。”尤梓川道，他直觉，当时陆岳找不到回去的地方，是陆家家主最后的庇护，可惜她偏偏找错了债主。
陆州不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岳之死和灭门惨案是他的爷爷陆砺一辈子的执念，最后竟然闹到了需要找梦境诊疗师来医治的地步。也正是因为那次惨案对陆砺的影响，陆家才会从固定由希亚国最高水平梦境诊疗师担任的国师位置上退下，从此除了站在希亚国金字塔顶的少数人，再无人知道陆家的存在，都以为陆家已在那次惨案中消失。
两人沉默良久，其实陆州离那段悲惨的过往太远，陆砺除了将自己的字改成惜岳外，也不再多述说此事的来龙去脉，一切都是陆州从家里打杂的老人或是祖母口里听来、从爷爷的日记里看来的。东拼西凑，有些事了解得也并不是那么清楚，也因此，有些感情也有了缺失。
但，那份物伤其类的怅惘，却是一点也不会少。甚至因为这份朦胧，而显得更加深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实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