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公主 我也非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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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lso the inherent body a sting. Know me well, don't touch nail contact.
当德·瑟斯伯爵家的小姐穿着便装坐在自家客厅里时卡罗琳内心是十分震惊的，“德·瑟斯小姐的突然来访真是让我不胜惊喜。”
“宾利小姐，我可是打算亲自过来量身定做漂亮衣裳呢。”
“原来是这样，”卡罗琳立刻唤来男仆，“去把托比先生请来。”
“不用了。”德·瑟斯小姐挥挥手，“我又不是想在你这儿做衣服才过来的，要是想图舒服我还不如直接在家里等着别人□□哩。”
“原来德·瑟斯小姐是想直接去……”卡罗琳默默叹口气，这位小姐果然够能折腾，以前也有那些个看上她设计的女士们可没这么多无礼的要求。
但是人家有的是可以无礼的资本，所以此时此刻，卡罗琳爽快地换了便装和伯爵小姐坐在了马车上。
“就这儿？”当德·瑟斯小姐站在人烟稀少的街角上的小裁缝铺门口时，一脸不敢相信，“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德·瑟斯小姐里边请。”
之后，我们挑剔的完美主义小姐也订制了好几套礼服，当然，包括一件她一早就想要的旗袍。
当她们再次回到马车上，卡罗琳终于觉得这位伯爵小姐终于有点像个十四五岁的花季少女，不知不觉多了一丝快乐的气息少了些老练。
德·瑟斯小姐却笑嘻嘻地对她说：“宾利小姐还满意吗？”
“什么？”卡罗琳感到奇怪，“我并不懂您的意思。”
她笑起来，一脸灿烂，“我有个好习惯，只要觉得有趣的东西都会先去了解一番，你知道吗？因为你那件漂亮的礼服（旗袍），我倒是发现了十分惊喜的东西呢。”
“……”
“刚刚那家店破破烂烂的小店面是你的吧，还有里面令人惊喜的服装设计稿也是来自你的手笔？”
“……”卡罗琳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既然什么都清清楚楚还用什么问句。
“不错嘛竟然连法国那边刚推行的最新款式都有，真让我意外，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最新‘消息’的呢？”
终于遇上识货的了，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谋而合罢了。”
“是吗？”她莞尔，“原来宾利小姐有如此才华，真是太让我惊喜了，那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呢。”
“……”听听！这小眼神，这小语气，“或许我该说我的荣幸？”
德·瑟斯小姐慢慢收起了笑容开始细细地盯着她，“你不愿意？”
“德·瑟斯小姐有过朋友吗？”
“你这是在嘲笑我？”
卡罗琳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您，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是交不到朋友的。”
德·瑟斯小姐瞪圆了眼看着她，刚张了张口准备说什么，下一秒却变成了惊呼，因为马车的倏然停下差点儿栽了下去。
“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车夫马克的声音，情况似乎不大美妙，他说：“小姐们，前方被人群堵住了，有爱尔兰人在示威游行。”
卡罗琳还愣着，小姑娘闻言已经开了车门走了下去，看都没看卡罗琳一眼。
“等等！德……”卡罗琳还没喊完，任性伯爵小姐已经越走越快钻进人群里消失了。
“……”这个时代游行似乎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吧，卡罗琳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啊！这伯爵小姐要是在她的眼前出了什么事，她估计一辈子都赔不起。卡罗琳咬咬牙嘱咐了车夫马克几句话之后，立刻跟着挤进人群。
“德·瑟斯小姐，你在哪？请回答我！别闹了我们快回去吧。”卡罗琳喊着，但她觉得她的声音被吵吵嚷嚷的人声淹没了。
卡罗琳被挤在人群里推搡了半晌也没找到德·瑟斯小姐，反而后来却意外地遇上了乔治·维克汉姆和达西先生。
“咦？你们怎么……你干什么？放手！”一碰面还没打招呼，乔治·维克汉姆一手拖起卡罗琳径直地走到了人群之外。当然，一起挤出来的还有达西。
乔治·维克汉姆一走出来便放开了卡罗琳的手，转过身一脸冷笑般地说道：“宾利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好像不是淑女该出现的地方吧。”
达西也盯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卡罗琳却是看向人群难掩焦急之色，“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但同行的德·瑟斯小姐现在却已经误入人群，我必须将她找回来。”
“看来现在的小姐们都是十分勇敢之人呢。”乔治·维克汉姆又是一声冷笑。
达西跟着皱起眉望向人头攒动的人群，卡罗琳没等到他表示什么，乔治·维克汉姆又说道：“达西你在这儿看着她，我去找那位勇敢的小姐。”说完便挤进了人群。
“……”卡罗琳感到不可思议，她转头看向达西，达西面无表情地抿着嘴，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维克汉姆是军人。”
所以，为人民服务是他的本分？卡罗琳诡异地遐想着达西话里之意。
“达西先生我们不该去帮忙吗？”
达西看了她一眼，道：“我建议宾利小姐还是呆在这儿最好不要再靠近。”
“……”
等待的过程说实话有些难熬，达西虽然是位品行高尚的绅士，但是他严谨的性格决定了他并不平易近人，卡罗琳心有担忧自也没什么扯皮的念头，沉闷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铺陈开来，直到看到乔治·维克汉姆带着德·瑟斯小姐走了出来，卡罗琳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德·瑟斯小姐，”达西行了礼之后，不赞同地盯着她，“您该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我认为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
“我知道，不就是爱尔兰人为了获得天主教徒的公民权不满托利党政府镇压那点儿事嘛，这只是小规模的示威，也未曾听说发生过什么冲突呀。”
“就算如此，小姐们也应该远离这种事。”
“行了达西，小姑娘只是在赌气。”
“维克汉姆先生！”
乔治·维克汉姆好笑地瞥一眼德·瑟斯小姐，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让马克（车夫）绕路去前面等我们了，德·瑟斯小姐我们现在需要再走一段路才行。”
“是吗？”她看向达西和维克汉姆，“这种情况下，绅士们是不是该送送我们呢？”
“当然是，义不容辞。”
绕过人群的这段路说远不远说短也不短，足够他们聊上半刻天。期间德·瑟斯小姐先是与乔治·维克汉姆你来我往天南地北聊得不亦乐乎，然后又对达西道：“你就是德比郡彭伯利庄园的达西先生？”
达西言简意赅，“是。”
“为什么你不来伦敦的社交季？我几乎没有见过你。”
达西微微蹙眉，“我并不是很喜欢舞会。”
“哦，”德·瑟斯小姐一脸遗憾，“又是一个没情调的家伙。”
“……”
“维克汉姆先生呢？我也从未见过你，难道你也不喜欢舞会？”
“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可惜我的上司并不赞同我们常去。”
“是了，格林先生呢？听到你提起我反而觉得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呢。”卡罗琳突然问道。
“格林先生早些时日去往格雷斯皇家海军的驻地，可能近期不会再来伦敦了。”乔治·维克汉姆挑着眉看她，“宾利小姐很挂念他？”
“家兄和我都喜欢格林先生这位朋友，他的突然离去实在令人意外。”
德·瑟斯小姐好奇地瞪着大眼睛，“格林先生？”
“就是我的那位上司。”
“哦，那他一定是个非常无趣的人。”
“他是位值得尊敬的先生。”这句话并不是来自下属乔治·维克汉姆，而是达西。
“是吗？”德·瑟斯小姐转过头好奇地望着他，“为什么呢？达西先生也熟识这位格林先生么？”
“不不，”乔治·维克汉姆似笑非笑地回了德·瑟斯小姐的问题，“达西和宾利小姐是同一天识得格林先生呢，只能说，我们的格林先生魅力可真大。”
达西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而很快，他们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马克和停着的马车。
回到马车上，德·瑟斯小姐对卡罗琳的态度反而少了几分冷淡，便询问道，“你对维克汉姆先生有什么想法？”
“啊？”什么想法？卡罗琳惊，“没有。”
“那格林先生呢？”
“……深不可测吧。”
“那……达西先生呢？”
“他倒是位难得的绅士。”
“……”
于是，在卡罗琳还完全不知道她们这段对话的意义何在时，我们的伯爵小姐似乎已经看上了其中的某个人。
“我允许你叫我蜜拉贝儿小姐。”
“……”
卡罗琳难以言喻内心的纠结，同样是被娇生惯养大的小姐，她们俩的确脾气都不算好，伯爵小姐任性妄为，两辈子连着被宠大的卡罗琳也不会包容她。所以这样两人凑一起的组合怎么都别扭，卡罗琳不知道高傲的德·瑟斯小姐为什么非得跟她做朋友，三天两头地登门拜访，这种高傲的热情真叫卡罗琳消受不起。
“我听说令兄和达西先生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卡罗琳怪异地瞅着她，似乎在等着看她想表达什么。
“那他一定也希望你能和达西先生有更亲密的关系吧？”
卡罗琳表示，要不是自己自控能力好，说不定此刻已经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什么叫更亲密的关系？卡罗琳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她该不会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达西吧？难道说！卡罗琳顿悟了，原来如此！
于是她坏心道：“哪里需要我，查尔斯和达西先生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了。”
德·瑟斯小姐眨眨眼，似乎没有理解到卡罗琳在表达什么。哦，或许是因为腐国现在还很纯洁？
“德·瑟斯小姐或许可以试着和达西先生的妹妹乔治安娜成为朋友，她对达西先生很重要。”
“卡罗琳，你知道我不需要。”
喂！我似乎并没允许你叫我卡罗琳吧！卡罗琳表示她也可以很高冷很高傲的。
“你很有趣，比起那些死气沉沉的小姐。”
谢谢夸奖！但我不觉得你有趣！
“又刚好，我们有缘。”
有猿是神马东西？哪只猿这么讨人嫌！
“其实你也挺喜欢我的不是吗？”
“……”所以说，妹纸你到底是打哪里来的自信！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到这里她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带了点羞涩，“但是，如果有你的话，总觉得能够帮到我呢。”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刚说完，卡罗琳发现自己被瞪了，但这位伯爵小姐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我们是朋友的话，你会得到更多好处。”
“比如？”妹纸难道你以为自己是阿拉丁灯神了么！
她睨了卡罗琳一眼，十足骄傲道：“在伦敦，我就是时尚，而我知道，你会需要我的。”
“……”啧，卡罗琳所有拒绝的话都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边，她的确没有口出狂言，德·瑟斯伯爵小姐一直在伦敦的交际舞会上引领最新的时尚潮流，如果她能成为自己的代言人，卡罗琳都仿佛能看到自己现在那家名不经传生意惨淡的小店未来的康庄大道。只是达西先生……卡罗琳感觉很古怪，自己对于达西先生的印象奇异的好，可是他们明明交情不深，卡罗琳却时常有种特别了解这个人的感觉，她知道一旦帮助德·瑟斯小姐追求达西，那么她和达西也会陷入一种微妙的联系，而她内心对于这件事竟然是抗拒的。
“这么好的事有什么可犹豫的？”
“好女人应该等男士追求，更何况你还是一位高贵的伯爵小姐。”
“诶？你还挺为我着想？”德·瑟斯小姐满不在乎道，“又有什么关系？我对喜欢的东西向来主动，他会是我的。”
“您可真自信，要是他爱上了别的姑娘呢？未来可是充满未知的故事呀。”
德·瑟斯小姐闻言一步一步地逼近卡罗琳，一字一顿问：“怎么？你也喜欢他？”
“……”卡罗琳嘴角抽搐，“你想多了。”
“那你到底在抗拒什么？不想做我的朋友？还是只是不想帮我追求达西先生？”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和你做朋友啊？”
德·瑟斯小姐闻言怔了怔，撇开脸不满道：“说得好像不会从我身上得到好处似的，朋友不应该‘互帮互助’吗？”
卡罗琳再次感到似乎哪里不对劲，啊，是了，朋友该是那种相互利用的关系吗？或许瞬间，卡罗琳有些意识到自己在抗拒什么。但是其实——
“那我要你买下我未来三年的所有新品并在这三年里的所有舞会上展示。”
“哦？你倒是不贪心，没问题，成交。”德·瑟斯小姐愉悦地笑了，在她看来卡罗琳的条件真的不算什么，甚至还很天真，毕竟真正能在时尚界存活的，是设计，而不是人。
而卡罗琳也笑了，且不管她的小店铺未来将会如何，反正她为自己终于签下了第一个长期客户而高兴，真心的高兴。
当然，此刻各怀鬼胎相视而笑的两人完全没有考虑到我们另外一位话题主角的心情，唉，我们可怜的达西先生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