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的喘了口气,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手里的苹果落在地上,我赶紧捡了起来,连同水果刀一起搁在茶几上。用目光找寻小贝壳,看她津津有味的盯着电视,稍微安心。原来,下午不是梦到了过往,我只是梦到了一场死亡,自己的死亡。是梦吗?应该是吧,就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里的人我没见过,叫峰这个名字的人我也不认识。但那些感受真实,回忆清晰,有色彩。人们不是常说梦境都是黑白的吗?如果是梦,我手腕上粉色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呢?梦醒了,应该不会留下痕迹在身上吧。我有点茫然。无意识的用右手轻抚左手腕的痕迹。 “妈妈,手机,妈妈,手机”小贝壳在叫我。我回过神,赶紧站起身去掏包里的手机。《if i die young》是我的手机铃声,已经唱到“Life ain't always what you think it ought to be”,应该响了一段时间了。来电显示唐安泽,我简餐店的老板。32岁,大学毕业后做了一年的IT精英,然后就毅然辞职了。自己创业开了家简餐店,地段选的不错,在一个写字楼林立的地方,不愁没有客源。我当时为了生计着急找工作,简餐店离我家不远,和老板也很谈得来,一拍即合。 “嗨,安老板。” “小筑,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小贝壳有没有在闹你?” “看广告呢,很老实,找我有事?” “明天你是晚班吧?我临时接了个公司聚餐的订单,通知你一下,做个心理准备。” “好,放心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好,就这样吧,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干净利落,是我喜欢的风格。 一晚上的时间让我蹉跎在回忆和茫然中,看看时间不早了,抱小贝壳去洗澡。不管下午的是梦还是其他的什么,日子还不是要照常过下去,想不清搞不懂的就算了。 洗澡睡觉,我们去会周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