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接受腾格里的历练 罗轼天冲司 ...
-
决定雄起的骆家怡开始留意各类招聘信息,也偶尔去应聘。这样一来,生活好像忙碌起来,忙过之后,跟罗轼天等一帮人出去玩玩,喝喝酒,回春光邸多半是后半夜。次日醒来,又是十一二点,唐乙玄和冯末末早去上班了,三人碰不着面,也没机会起摩擦。
这天周末,骆家怡还想像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不想手机一个劲地响。她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懒洋洋地喂了一声,不想是冯末末的声音,“骆家怡,我们一起打扫一下卫生可以吗?”
骆家怡一听这话,暴脾气马上就要暴发了,她顿时睡意全无!你这是要让当这别墅里的老大吗?我靠!我不显山不露水让你知道这是我家别墅让你们白住,不过是我妈放心不下让你来陪我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啊哈!
她当下果断地说,“不可以!”然后,她啪地压掉电话。
她依然不高兴,愤愤地起身,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气,哼哼,要不是我怕伤害你们脆弱的自尊心,我还受你丫的指使?让你以为我是靠男人吃饭的吗?
她当下又拿起手机回拨过去,“冯末末,你还算识相,给我打电话而不是上楼敲门,所以我好心告诉你,别想充老大!在大爷眼里,老天爷是老大,大爷就是老二!”说完,她不等冯末末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冯末末看着电话,愣了愣,然后无奈地冲唐乙玄摇了摇头。唐乙玄连续一个星期加班,赶报告,好不容易遇个周末,本来也无意通过打扫卫生来表达对新居的热爱。她环顾四周,其实也没有必要用布子在光亮如新的家具上再抹上一把。
她说,“要不,下周吧!”说完,她打了个哈欠。
冯末末本来兴致颇高,想,就算三人合住,也算一个小团体,是要有基本的秩序的。大家都遵守了,这个团体才能有序维持下去。骆家怡直接拒绝,唐乙玄积极性也不高,她被两人一瓢冷水浇下去,觉得有此难堪。当下,她笑笑,“你要是没睡醒,回屋接着睡,我简单清洁一下!”
可是,她在那里打扫,让她回去睡?唐乙玄暗想,我怎么好意思睡啊!她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去睡。
骆家怡从楼上下来,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一搂唐乙玄的肩膀,“既然人家要表现,你就给人家这个机会嘛!”
她白了冯末末一眼,用十分妩媚的声调道,“哟!好好表现,老板会提拔你的!”
冯末末刚刚被她摞了电话,早就有火,见她依然含枪夹棒的,把手里的布子扔在茶几上,双手抱胸,“我老板在哪里?”
骆家怡心想,你老板,我让他滚过来,他马不停蹄就滚过来了!她没说,反倒笑嘻嘻地指指楼上,“不许上楼一步!”
然后,她有意摆动优美的曲线,出去了。
晚上,罗轼天等一帮人邀请她去泡吧,她突然间厌倦了那种闹腾的场面,便换了咖啡馆。
罗轼天最不喜欢这种安静的场所,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一会儿伸伸胳膊,一会儿扭扭屁股,就连杯里的蓝山咖啡也远不如酒来得甘冽爽口。
冯家怡也不想折磨罗轼天了,拿起包包,“走吧!”
罗轼天倒是有想不好意思了,“我再坐会儿吧!你有什么心事吧?”
冯家怡坐下,看着窗外,“你觉得,我适合干哪一行儿!”
罗轼天想了想,“你很自我,不适合给人打工。同时,你又有一些文艺,虽然我不懂文艺,但是我感觉你很文艺,所以,不适合经商。”
冯家怡愣了愣,自己自我,文艺,她都知道,虽然她经常飙脏话,可那样似乎只是想努力证明她很接地气,没有那么多的文艺情怀。但是,居然被一向大大咧咧不学无术的罗轼天看出来,这倒是很出乎意料。
她看着罗轼天的白西装,“你看,穿着白衣服,真把你洗白了,竟然懂得说我文艺了。可是,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文艺了?”
罗轼天咧嘴笑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那么,你理解的文艺是什么样的?”
罗轼天看了四周一眼,又盯着冯家怡的眼睛,“你不会生气吧?那我就说了。文艺,就是有吃有穿有闲功夫时跑出来无病呻吟!”
为了把他所描述的文艺说得更形象具体,他四下看了一眼咖啡厅,指指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子,“就那样!”
骆家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有个女孩子眉头微皱,一只胳膊托着腮绑子,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发呆。
骆家怡不由地想笑,这一笑,她的小忧郁还真的就烟消云散了。她松了口气,“罗轼天,我想找点事儿做。对了,你认识冯末末?”
罗轼天若有所思,“不算认识。”
骆家怡眼珠子一转,感觉罗轼天和冯末末没那么简单,“不算认识?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罗轼天道,“不认识。”
骆家怡知道他说谎,但也不好再深究。罗轼天显然也想尽快跳开这上话题,“你在找事儿做之前,最好想好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不要着急,反正你不差钱。我有个好建议,你可以考虑。下个月,腾格里沙漠有汽车拉力赛,我们几个准备去看看。你也一起走吧,趁机想想,你的伟大前程。”
罗轼天最后一句话说到了骆家怡的心坎上,她的前程未必如现在远大,但是趁机想想,倒是靠谱的。于是,骆家怡说,“好。我去,我只能开我爸的路虎去,去接受历练去!”
骆家怡罗轼天等人吆喝了十四个人,开着六辆车,组成一个车队,车队有统一旗帜,统一购置所有必需品。虽然,这一行前前后后都是罗轼天张罗着筹备完成,但显然骆家怡才是这群人中的核心人物。虽然都是富二代,但是富二代中间还是有区别的。就像一群狼,虽然都靠吃羊生存,但是狼群中也有地位的高低尊卑。这种差别取决于各自的实力,骆家怡的爹比他们的爹有实力,所以,这群人但凡有活动,都要邀请骆家怡。
骆家怡性格有一些冷,许多时候宁愿独自呆在家里看书,也不愿和他们嗨皮。当然,如果哪天有兴致了,她玩的比较有创意。比如,刚回国时,罗轼天搞了个欢迎仪式,大家玩通宵。隔了几天,她为答谢大家的热情,提议大家户外活动,每人一件黑色T恤,墨镜,一辆山地车,骑了一百多公里,沿途拍了几组唯美照片,回来了。
大家习惯了以车代步,骑着山地车,一码黑色,从城市中央穿过,到郊区,一路上很是拉风。沿途都有影楼要免费给他们拍照了,骆家怡从墨镜上方看了一眼那个秃顶的老板,“一边儿去!”
累归累,但是看到海报式的照片出来,大家顿时觉得骆家怡玩出了水平,玩出了新境界,比他们吃喝玩乐高出好多档次。
骆家怡开着她爹的路虎,看着罗轼天清点车辆和人数,她漫不经心地倚着车子。骆家怡一身户外服,丝毫遮挡不住她曼妙的身姿,一队豪车的阵势吸引了不少行人侧目。侧目的重点,是倚着豪车的骆家怡。
罗轼天忙完,走到骆家怡身边,“我开你的车还是坐你的车?”骆家怡看了一眼车上的旗子,一个骷髅,用下巴指指,“你什么口味?用骷髅做旗帜?我们是敢死队的吗?真不吉利。”
罗轼天想起上次骆家怡搞的户外活动,有些想不通,“你上次都是黑色,我以为你喜欢这个调调。再说,你一海归,怎么这么迷信?”
骆家怡看罗轼天一脸的懵逼,不觉笑了,“海归不也是归了么?也要接地气的。走吧。”
她转身上车,不等罗轼天坐上,便一轰油门跑了。罗轼天接近核心没成功,只好站在路边,让其他车子停下带他。可是,骆家怡率先走,表明是甩罗轼天,其他人降下车窗,喊一句,“跑步跟上!”便一屁股跑了。
罗轼天不甘心,他费劲周折组织这次活动,吃喝拉撒的花费了不少心思,走到跟前,把他甩了。这就好比,辛辛苦苦种起的果子,被别人给摘了。
他焦急地站在路边,有辆出租车过来,“兄弟,要不要去追?”
罗轼天如遇救星,“追!”
出租车各方面的性能虽然差很多,但贵在司机大哥善于见缝插针,稍有空隙,便果断超车,到了第四个红灯时,司机大哥便把车子稳稳停在了骆家怡车子右侧。
罗轼天扔下一百无钱,说了声谢谢,便跳下车,敲骆家怡车窗。骆家怡头也没回,指指后面。罗轼天只好坐在后面的车里。出租车司机目睹了整个过程,忍不住骂罗轼天,“你笨死了!泡妞都不会!不会直接站她车前吗?”
罗轼天冲司机笑笑,很没骨气地说,“不敢!”
这时,红灯亮了,一行人就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