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碎片（网王）》锦墨

7、偷窥 “真田，怎

　　“真田，怎么没见到小不点？”仁王将球拍扛在颈上，左右张望。
　　真田瞥眼了闲闲无事的仁王，低首翻阅训练进度表边问：“没事做了？莲二的训练课程结束了？”
　　“喂喂，别太嫉妒我，那点训练分量对我仁王根本小case啦！”自满的翘起尾巴，忽略真田眼底一瞬即逝的异样闪光。
　　“腕带加重2kg，脚踝加重2kg，每天挥拍增加五百次，击球一千次。”堂而皇之的修改仁王的训练记录。
　　“真田，你公报私仇！”他板起脸孔，谁知对上真田杀人的目光，老虎立刻变成三月大小的猫咪。
　　“怎么？有意见？”
　　“不……怎么敢。”意见大了，暴君！仁王只敢在心地嘟囔。
　　“用不着等明天，今天就开始。”
　　“……是”仁王怏怏不快的答应。什么嘛，看过小不点打球，在没和他比赛前，谁有心思完成单调的训练菜单。
　　“仁王无精打采不是他的错，何必这么严厉？”身后，柳莲二抱着一叠资料道：“看过相叶打球的正选在没和他亲自比赛前，多半是仁王这副模样。”
　　“莲二，资料整理完了？”
　　真田避开话题。
　　“……在这里。”知道再问也没用，索性不问了，将手里厚厚的本子递给他：“你要的东西全在这里。”
　　他翻了几页，视线对上柳：“你花了不少时间，相叶似乎是个不错的课题。”
　　“没错，根据近几天的观察，相叶无论从power，技巧，防守力，网前拦截，都在全国级选手水平之上，或者，幸村和你之上……”
　　“看得出来，你的数据很详细。”
　　“就我而言，很难为他量身定做训练菜单。”莲二坦白。
　　“你的意思？随他自由发展？”
　　“他的自由发展，对立海大而言，是可遇不可求。”
　　他的话引来真田的回眸：“怎么说？”
　　“前天，为相叶训练菜单的问题，我想理事长或许知道什么，于是……”
　　“什么？相叶在雷亚斯学园的训练菜单？”雨宫七海转身，仿佛莲二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理事长既然和相叶相识，应该知道些什么，如果可以为我们立海大网球部借鉴，可以大大增强我校的实力。”
　　“……这个，你怎么不问相叶？”美丽的猫眼闪烁不明的诡异。
　　“相叶说……没什么特殊方法。”
　　“他没说谎……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拨了拨长发，娇媚的身子仰在法国进口的真皮座椅上。
　　“可是——”莲二不死心，雨宫七海抢先一步打断他：“如果真想知道，何不自己去调查？”
　　“这个……我的确密切观察相叶，但他无论power，技巧，防守力和网前拦截都已达到全国级水准，在我之上，很难为他量身定做训练菜单。”
　　“嗯……你说得不无道理。”她摸了摸下巴，计上心头。
　　“看他跳舞好了。”
　　“跳舞？”莲二微微瞠眸，不解。
　　“嗯……实话跟你说，相叶打网球时间不长，算一算，再过三天满两个月……”看到莲二仿若嘴里塞了颗大鸡蛋的模样，雨宫七海险些笑出来：“雷亚斯那边，的确不曾听说他有什么特别的训练菜单。从所谓的power，敏捷，这些都是一个顶级舞者具备的特质，你们不妨瞧瞧他跳舞的模样，或许，能找到所谓的训练菜单。”
　　“……是”
　　莲二迟疑了下，应声道。
　　“理事长这么说？”
　　真田挑眉。
　　“没错，我在想，理事长的话不无道理。雷亚斯学园的每个人在某方面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许真的没有所谓的训练菜单，凭借在舞蹈上的天赋，造就如今的相叶。你知道，自幼习舞的人大多有良好的体力。”
　　“你打算怎么办？”
　　“照理事长的话，不妨看看相叶跳舞，或许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何况，莲步，不就起源于舞蹈。”
　　“好，莲二，你的任务——”
　　“弦一郎，我身上的重担已经不轻了。”莲二打断真田的分配决定，身为军师，除了为立海大正选队员量身定做训练菜单，还要负责监督，随时记录训练情况，铁定不如某人时间充裕。
　　他望着某人。
　　“你的意思……”真田不愿自己的猜测成真。
　　“拜托你了，弦一郎。”附赠所向无敌的微笑。
　　“可是——”他想反驳，莲二两手重重的拍在他肩膀上：“弦一郎，这是为了我们立海大，我知道委屈你了……”
　　“让我去偷窥相叶练舞，我——”刚正的真田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难不成还有更适合的人选？”他指指球场上忙碌的其它队员，真田是唯一一个完成今天训练菜单的人。
　　“……没有。”他垮下肩，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惑，多半如此。
　　“依你的经验，应该可以察觉出什么，况且你是副部长，出现在舞蹈设很容易找借口搪塞，再适合不过。”
　　“不用给我戴高帽，我去好了，至于能查出什么，可不保证。”
　　他将球拍交给莲二。
　　“我们也是猜测。”
　　“好好看着他们，这帮孩子就知道趁我不再时偷懒。”
　　“我会的。”莲二向他保证，真田和他对视了几秒，叹口气，认命地走出球场，网球场左侧约莫三百米处，便是舞蹈设训练的体育馆。他走了没多久，悦耳的音乐随风入耳，别看真田平时摆了副面无表情的脸孔，他是地地道道的古典音乐迷，听得出，乐曲是著名的芭蕾舞剧——《天鹅湖》的插曲。
　　他靠近体育馆，走至馆内一角落，远远的，舞蹈设的训练场地被群女生团团围住，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没办法，真田只得上二楼，借着高度看清了引发惊叹的主角人物——相叶莲司。
　　一袭贴身的淡青色舞衣，穿在他身上出奇的合适，纤细的骨架少了阳刚的男人味，倒像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柔软的黑发轻轻贴伏细腻的肌肤，白玉般的耳垂，与其说少年，某些时候，真田会错认他为少女，介于少年于少女间的中性之美，在相叶莲司身上得到完美的诠释。
　　他们在跳天鹅公主奥罗拉唤醒王子时的舞段，舞者被要求单垫脚尖连续旋转四十九个圈，再由旋转渐渐进入舒展的动作。显然奥罗拉的扮演者无法完美的诠释舞段的真谛，相叶莲司轻轻垫脚，一个优美的舒展动作，紧接着的轻跃，由慢至快迅速旋转，渐渐的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仅能大略看出一抹淡青色的身影飞速旋转。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不知谁起头，连带的所有人跟着数数，愈接近尾声，观众的情绪愈高涨，当相叶莲司转完最后一圈，他的另一只脚轻点地面，双臂向两方伸开，在一个空中旋转，为舞蹈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体育馆向起雷鸣般的掌声，为他传神的舞动，而他显然已经习惯，致谢的不经意间，对上二楼真田赞赏的双眸，莲司轻笑，紧接着对他招手：
　　“真田部长，你也来看我跳舞？”
　　这句话犹如魔女的魔杖，冰冻周围的空气，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其中在真田弦一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