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孰胜？孰负？ “一局胜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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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胜负，切原发球——”
“你想好了，这么做付出的代价很大？”切原赤也拍拍手里的网球，做出发球的姿势。
“你说得没错啦，可惜，我不过是新入社的会员，柳生学长是正选前辈，他安排对局，我能推却吗？”
莲司摆出无辜的脸庞，将一切推给一旁看好戏的柳生比吕士。
“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准备接我超级王牌切原赤也的发球吧！”赤也低喝，将球抛至空中，球以不规则的弧线快速旋转着。
“赤也那家伙，竟然用不规则发球，他是认真的。”幸村眼尖的察觉。
“恐怕，看过相叶救人一幕的，莫不期待和他的比赛，出身雷亚斯的天才，对好胜心强的赤也是个极致的威胁。”
“你说得没错。”
“砰——”网球如一颗子弹借由球拍的弹力迸射出去，以不规则的弧度旋转射向相叶莲司，莲司双眸微瞠，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兴奋的笑靥，并非用球拍接球，而是转身避过赤也的发球，球在碰触地面时原地转动半秒左右，蹦出球界。
“代价……似乎蛮大的……”他的笑靥更灿。由左脚开始，脚尖点地，微微跳跃，浑身处于放松状态，感受借由脚尖传至全身的跃动。
“哦？单脚小碎步，没想到他也会。”仁王诡异的轻笑。
“两个同时擅长单脚小碎步的人对决，有趣！”
“那不是单脚小碎步，你们仔细看！”递给柳生和仁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画着几个脚步的变换图。
“这是……”柳生不可置信的低呼。
“梦幻之步——莲步。”
“莲步？莲二，你说的是真的？”真田闻言，抢过莲二的笔记本，双眸迅速看了图一眼，再对照莲司的脚步动作：“果然……是莲步……”
“真田，什么莲步？”桑原看不出图上的乾坤。
“莲步——中国古代仕女的三寸金莲，走路婀娜多姿，莲步生风，一种非常优美的步伐，后用于中国戏曲的台步，以快速轻盈著称，十年前女子美网公开赛冠军就是运用莲步的好手，以后有人曾练习，都以失败告终。”
幸村解释道。
“为什么？”
真田垂眸，食指指着步伐转换图：“我们肉眼看到的一步，其实是三步，或更多，除非有足够的体力，使用莲步的人绝成不过两局。”
“那他……”
“相叶娇小的体型的确适合使用莲步，我想，他也知道莲步的致命缺点。”幸村示意众人静观其变。
“哦？你也会单脚小碎步？”场上的切原赤也恐怕是唯一没有察觉的人。
“发球吧。”莲司试挥几下球拍，确定没什么问题。
“哼，迫不及待想见阎王了，看球——”大喝一声，球再次以不规则弧度射向莲司，速度比之前更快。
“不好意思，这局是我的了。”他跃动着，轻身一个旋转，借由旋转双倍力量回击，球笔直的返回赤也的球场，在接触地面后并没有像以往一般弹起，反而画出一道暗色的球线，沿着地面滚出球场。
“越前……龙马的cool抽击球？”赤也呆立。
“cool抽击球？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真可惜！”语气透着惋惜，但无人注意到莲司的眼底闪着细微的诡异光芒。
“莲二——”真田转身。
“是cool抽击球没错。”他确认：“莲步的敏捷提前捉住赤也发球的动向，旋转的双倍力量打出强力抽击球。”
“这么说，赤也输定了？”
“从技术上说，必输无疑。”
“技术？”众人不解，真田替莲二解释道：“相叶在玩。”
“玩儿？”几道视线转至球场的两人又收回来：“难不成，他在激赤也。”仁王猜测：“不会吧，他不要命了。”
“并非不要命，而是确定赤也伤不到自己，所以玩得很放心，你看，他嘴角的笑容，明明是一个孩子玩在兴头上的表情。”
“的确。”
“相叶莲司，1-0。交换场地。”这时，莲司果然轻松拿下第一局。
“可恶——”赤也狠狠地将球拍摔在地上。
“不想输，拿出真本事吧！”
“你等着！”他的眼底逐渐泛起淡淡的血丝，见状，莲司的笑靥加深，手里的网球抛向空中，“砰——”，一道白色的弧线，如流星在天空划过时的长尾巴，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球已经在赤也的球场漫起一阵轻烟。
全场鸦雀无声，半晌，真田倏地捉住莲二的手臂，莲二沉默了夏，缓缓吐出一个数字：“2……245公里！”
“不对，正确数字是247.7公里，我的流星抽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球，玩弄了下，抛掷空中：“唯一的缺点，太费球了。”
“砰——”这次速度比方才的发球慢了很多，但仍不失为难得一见的快发，赤也闪神半秒，忙不迟疑上前接球，球在碰触球拍时竟然弹向其它方向。
“淘气的羚羊，球速219.4公里。”
第三个球，再普通不过的发球，赤冶甩开前两次的震惊，尽全力打了回去，莲司早已等在球落地的方向，轻轻甩拍，球开始快速旋转射向球网，再碰触球网的一刹那，仿若被牢牢粘在球网上，以更加快的速度旋转，几秒钟后，轻轻落地。
“舞者的旋转，不好意思，这局也是我的了。”他笑道，轻松以第四个球拿下第二局。
“真田，他真的在玩？”柳生左手紧握球拍。
“……没错。”真田回答，在他眼底，同样可以看到不可置信的光芒，来自雷亚斯的天才，真田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
“在想什么？”幸村问。
“和你一样。”真田露出笑容，他知道掩藏在幸村温文尔雅外表下是一颗跟自己同样不肯认输的心，此刻，热血沸腾。
“你也这么想？”
“对你而言，很有趣不是吗？”他看到，幸存眼底的跃跃欲试。
“说得也是。我们立海大，来了位了不起的新人呢！”
才说着，莲司轻松以6-0赢了切原赤也，莲二看一眼手中的秒表：“五分十二秒三七，弦一郎，你的记录被他打破了。”
“如果他肯认真，一半的时间也不用。”幸村道：“多订一件正选的运动服，我们立海大来了位了不起的人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孰胜？孰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