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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任务 燕染跟严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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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染跟严博温耍嘴皮子说了阵,突然想起来对方是有妇之夫,不能用这种语气跟对方说话,不由得收敛了表情,语气淡漠道:“刚才谢谢你,也不枉当年我们并肩作战过。”
严博温见她这幅表情就知道她一心想要撇开两人的关系,双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最后还是强行拉住了她的手:“燕燕,你到底想怎样?”
燕染这会儿真的觉得他很可笑,她扫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你就只会在我面前耍狠,刚才看到高势,就只知道打我,你到底怕他什么?有钱有势?如今你也有,不是么?”
严博温坐在一旁的公共板凳上,神情有些落寞:“不知道,每次见到他,总觉得有些自卑,可能我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来的太容易了,又总觉得一切都会离我而去,这一切又都是我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跟他这种天生含着金钥匙的人相比,我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更何况,他真的很会骂人……”
燕染听到这句话有些好笑:“很会骂人?!”想了会,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指了指他:“那有什么?我们家严博温还很会动手呢……”
严博温看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静静的望着,突然又双双瞥过头去看眼前驶过的车辆,谁都没有做声,仿佛记忆又瞬间回到了当年在无人岛的那个时刻。
那个时候,自己是那么依赖他,他也确实做到了护她滴水不漏。只可惜后来,姻缘一事,真的强求不来,又或者说两个人太熟悉了,只会彼此伤害。永远都只会将美好的一面,即使是装出来的,永远都只会展示给其他人,对待自己心爱的人,永远都是肆无忌惮的伤害,还总以为那个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盲目的等待。
严博温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除了间谍身份,杀过许多人外,他性情单纯,容易害羞,又不太爱跟外人说话。他回归现实生活中,一直都是女人调戏他居多,实在惹得怒了,他才会出手教训对方一顿。平日里跟燕染嗜好很接近,燕染说话很狂,是她认为对方不值得自己用温柔的方式去对待。实际上,平日里燕染为人低调而本分,不太计较别人的闲言闲语,特立独行。周末也只是窝在家里看电视,出去吃吃东西而已。这样的两人本来走到一起是天经地义之事,只可惜,他从小在组织里渲染长大,已经习惯接受各种美色的诱惑,把持不住性子,而燕染是个很传统又很保守的人,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她都会在某个时刻以牙还牙的报复回来,在爱情观上的差距让两人越走越远。只可惜这样的女孩子,没人懂得她那份源自心底的高傲,也没人懂得欣赏,所以岁月蹉跎,时光散漫,燕染将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愣生生过成了一个人的光阴故事,什么露出来的枝枝蔓蔓,她凭借着少有的毅力尽数给砍去了。
也就是这样低调的一个女孩子,当年什么也不懂,仅仅凭着一腔热血却对中国的整个政局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事后还差点因为她的身份而被枪杀,世事如棋局局新,谁又能料到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呢?
燕染那个时候牢牢记住了严博温的话,进入手术室后,周围烟雾弥漫,她本想强忍着不吸气的,结果发现太辛苦,而且根本就做不到,后来干脆晕一阵扎一针,迷迷糊糊中看见那个秃顶的白大褂医生将用塑料小袋子包裹的芯片搁置在一旁的白瓷盘里。
燕染见有个人被植入芯片后,还以为自己体检的时候睡着了,刚起来走了几步,感到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不停的喊:“医生,医生,我的头很痛……”
白大褂医生暗中和黑衣人交换了下眼神,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那小男孩捂着自己的头:“可是我刚才头很痛……”
“那是神经性疼痛……等会就没事了……”白大褂医生慢吞吞的说着。
本来昏昏沉沉的燕染几乎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的瞅了一眼白瓷盘里面的芯片,自己悄悄移过去假装不小心将瓷盘给打翻了,白大褂医生和黑衣人上来就是几巴掌,两人用英语交流了一阵,燕染见他们不听的看着地面,才意识到地面上有水渍,恰好芯片掉到水渍里了,可能那个黑衣男的担心芯片质量受影响,又通过耳麦跟人说了一阵,自己转身离开了。
燕染深呼吸了口气,假装若无其事的靠近白大褂医生,他正在给人做手术,可能这个组织里的愚人政策做的很成功,所以很多事都不怎么避讳。他见燕染插队走到了前面,用手指敲了敲起吊床:“排队排队……”
燕染生怕黑衣男的突然进来,这会儿机不可失,直接说道:“大爷,您也是被抓过来的吧?”她边说边朝他放在一边的手机摸去,悄悄拆开,将里面的手机芯片拆了出来,悄悄放进刚才捡到的塑料袋里。
那白大褂医生瞅了几眼屋顶:“我是自愿过来的……”
燕染直接比了个中指:“孬种!敢做不敢当,我们都是被抓过来的,我都敢承认,你还在那里装……你这是在危害人间你知道么?你选择了医生的行业,却做了杀人犯才敢干的坏事,是会遭报应的……”
话音刚落,格茨推着轮椅过来了,眼神里翻涌着危险信号:“你刚才在说什么?”
燕染见他过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都吓蒙了,不过她也豁出去了:“我刚才在说什么你没听见么?我说你是孬种,抓我们进来当杀手培养还冠冕堂皇的骗我们说是为民除害,你是个外国人,还管闲事管到我们中国来了,就算为民除害那也是包青天的事,关你屁事!”
格茨眼神一动,那黑衣男子举起手枪,燕染早知道对方有这么一招,抢在他前面提着空盘子摔了过去,人也跑过去朝着那男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男的一边打一边退,燕染马上又调转方向,抄起床上的听诊器朝着格茨就是一阵狂鸥,估计格茨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冒犯过,也没有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人,挡了两下,燕染手臂一痛,发现轮椅的扶手上已经出现了两把尖刀,燕染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格茨抽出扶手上的刀,也莫名其妙的停了手,燕染先反应过来,朝着他的手就是一口,夺过刀子就朝着他猛刺:“你这个残疾人,大家快来呀,我们一起将他打晕,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暗中转动屋内机关的格茨忽然就停了手,语气有些玩味道:“有点意思,我就喜欢胆子大的男孩子……”他转头对白大褂医生说:“先弄她吧。”
燕染还在垂死挣扎,手忙脚乱中朝着老医生就是一拳,然后强行将手机芯片的袋子塞入他手中:“有什么了不起的,弄就弄,你好手好脚居然会听一个残疾人的话……”
白大褂医生闻言有些忍不住,格茨脸色变了变,见周围小男孩有些也在低低的偷笑,房间里砰砰两声,笑的两人立刻脑浆迸裂死于当场。
“他妈的,残疾人外国佬真阴险……”燕染生怕白大褂医生看出端倪,故意虚张声势道。
格茨给她一口一个残疾人给气得不轻,露在轮椅上的双腿微微动了动,最终仍然是忍了下去,只是强忍着怒火骂了一句:“关你屁事!”转动着轮椅准备离开,走了没几步又滚了回来,双目不停的打量着她:“我为什么要听你在这里无理取闹……笨到这种地步……”
植入进去后,燕染终于松了口气,隔了会她才反应过来,看三人等待的表情,突然想起来好像要装作疼痛一阵子,于是极度夸张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格茨疑惑道:“为什么这次这么久才发作?”他转头问旁边的人:“刚才是不是忘记按了?”
黑衣人也蒙了,根本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按的,支吾了几声,就看到燕染已经滚到格茨的脚边了,格茨脸色一变,下意识的踢了一脚。
燕染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你这个残疾人腿是好的,为什么要装成跛腿的?”她几步走上去,格茨危险的看着她,燕染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一直盯着他道:“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像大海的颜色……”
格茨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么全神贯注的盯着看过,居然被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一摊:“真是个奇怪的男孩子……感觉跟个女孩子一样……”然后推着轮椅走了。
他一走,燕染马上眼神和语气都变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摇头晃脑道:“丑死了,跟毒蛇的眼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