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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是小思的父亲? 50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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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估计是早就漆黑一片,我被关在这间屋子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四肢开始有一点发麻。
脑袋始终昏昏沉沉,动也不敢动,稍微挪动都会觉得头痛欲裂,我想我是该放松一下,一直保持这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已经让我吃不消了。
忽然,一声沉闷的铁门声“兹……兹……兹”的打破我想要休息的算盘,我神经再次绷紧,拉扯着在脑袋周围,我感觉太阳穴在跳动,火辣辣的疼痛。
我迅速缩紧身体,往旁边靠,贴着墙壁感觉稍微有点踏实,墙壁很冰凉,还有些潮湿,散发着浓烈的腥味,但比起那铁门后面未知的东西显得能让我依赖。
我贴着墙,慢慢的站起来,铁门吱呀的响着,慢慢打开一条缝隙,我看见有光线从缝隙透进来,只要一丝,就感觉世界都明亮了。
隐隐的听见有脚步声,还是高跟鞋的声音。
到底是谁?那个男人呢?难道把我卖了?难道说那个男人是人贩子,专门替别人物色小媳妇的?那这个女人是谁?是他的帮手还是买家?
我脑袋里面瞬间盘旋着一万万个问题,最近被关在黑房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深深的厌恶这种感觉,我TM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连我娘都没对我动过大刑。
此刻,真是想破口大骂,让他们瞧瞧我的男儿血性,可是伸手摸摸胸前,又立刻泄了气,毕竟还是个女娃。
我悄悄的惦着脚尖移动到门边,我不管他们是做什么的,至少得知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女人背对着小屋,看起来是个中年妇女,穿着得体,虽不是什么性感尤物,至少也是个深闺□□,男人侧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一只手忙不迭的往嘴里松烟,一只手来回的在沙发靠背上摩挲,看着猥琐,这男人,在黑不隆冬的房间里面还装B,戴一副能把脸遮完的黑色大墨镜,头还不时的往衣服里面埋,绑我的男人是他无疑了。
“你还是舍不得?”女人冷冷的说着,话语里面透出一股嫉妒和怨恨。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手紧紧抓着裙子。
“你别瞎说,如果我舍不得,就不会去找你,”男人停下手中的烟,吐了一房间的烟雾之后,缓缓的说着,看不见身体有任何动作,看来他已经为她的这个问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女人提高了嗓门,听得出她不满意男人的回答,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见。
哎呀妈啊!我这是倒什么霉了,这个女孩生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我不过借用了一下身体,为什么要我替她受罪啊。
“她还不可以死,”男人把手中的烟放进身前茶几上面的烟灰缸里,使劲往下戳了戳,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浅浅的带着血腥味。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原因,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给我的承诺。”女人说完,径直向屋外走去,在门口停了停,望向我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摔门而出。
难道是她知道我在偷听吗?哼,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小爷再死一次。
忽然,感觉一阵晕眩,我极力想保持清醒,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狠狠的向墙壁撞了过去。
我感觉撞出血了,之后就没有了知觉。
“你这么想死?”一个声音传到耳朵,我知道梦里的她终于出现了,此刻我是多么期盼她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但是转念一想只能苦笑一下。
“我是不能解释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我囚禁在这里到底为什么。”这次女孩的声音有了存在感,我也觉得脚下和身边的东西开始有了触觉,我想她也察觉到了。
“我仿佛能看见点东西了,”我隐隐的觉得眼睛稍微有些不适应,是太阳光照射的刺激,“对了,我怎么称呼你呢?不能每次都想说是梦里的女孩吧!”
“我叫珍珍,老头这么叫我的!”她的声音有一丝怀念,仿佛她和那个老头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其实我和你上次看到的大草原的女孩长得很像!”
“什么?”那个大草原的女孩和我的小琴那么熟悉,难道这个珍珍和她们有着什么故事?
“看着那个女孩,我的心会痛,而且脑子里面总是闪过一个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珍珍焦急的说着,声音里面感觉得到她的局促不安。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心痛,原来她也在心痛,我此刻都能感受那种滋味,心仿佛被揪着,怎么摆弄都是阵阵疼痛。
今天,我只是不想再去体会那滋味,闭上眼睡去,平静的离开了珍珍。现实的世界一样漆黑一片。
我扶着墙艰难的爬起来,此刻深深体会什么叫人是铁饭是钢,我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都怪这小妮子的胃太小,吃一点东西就饱了,消化系统又惊人的好,吃过一会又饿了。
男人还是静静的坐着,完全没有挪动身体的意思,只是现在没有再抽烟,我依着墙壁缓缓走到客厅,男人只是耳朵稍微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发现我了,我也毫不遮掩的朝他走去。
“你到底是谁?”我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竟然有一点熟悉,“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
“呵~不要这么粗鲁,要好好学习怎么成为女人吧!”他冷笑着,有一丝不屑,更多是嘲讽。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我不是女人,他应该也知道我是谁,那他一定也知道很多事,但是大脑在想,舌头却完全不受支配的胡乱打着结。
“我当然知道,你想问的我都知道,”男人站起身,背对我站着,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那个熟悉的烟味,确实是他。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打算破罐破摔,撕破脸扯到底,“可是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才不稀罕当这个什么女人呢,如果你是想找回你的女儿,那我绝对百分之一百的配合。”
“你不笨嘛!哈哈,配合?”男人转过身,完全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他望着我,悠悠的摘下眼镜,嘴角始终扬起迷人微笑。
燃烧的刺痛,是我接触到他眼神的唯一感受,他的眼睛不是以往的黑色,而是带着淡淡的幽蓝,深深的把我的眼睛抓住,好像要拉近他的眼眶。
他微微一笑,顺着嘴角看到他的脸,此时的他完全不是快50岁的人有的面容,光滑的皮肤、细腻的毛孔,还有那幽深的眼睛,如果不认识他,我猜他最多30岁,年轻活力富有魅力的男人。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我惊讶了,如果真是小思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年轻?
“我就是我,也是他,也不是他,”他一边把眼睛拿在手里拍打,一边踱步到门口,拾起刚刚被那个女人震落在地的一枚钥匙,很奇怪的钥匙,象是锈蚀了的却又带着一丝反光,钥匙呈螺旋状,不像钥匙倒象是什么装饰品。
“不管你是不是,我现在要离开这里,”我恨的牙痒痒,这家伙在这跟我扯犊子,跟我绕圈子讲绕口令呢,我可没有这个闲心。
“不行!”他把钥匙装在上衣口袋,径直向我走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一点犹豫都没有,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不过,这个想法又被我硬生生吞回去,我可不愿意在这种环境下,还自己吓自己。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我这是得罪了谁了。我也恶狠狠地盯着他,牙齿都快被自己咬断了。
我颤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我只有一个意思“我要出去!”
他缓缓的伸手按着我的肩头,我感觉他完全没有使劲,就把我推到沙发上坐着,坐着就坐着吧,我完全没有精力跟他反抗了。
才女紧紧抓住珍珍的手,即使再怎么觉得别扭也管不了了。
“贵哥,上面是什么声音?”才女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的门,微弱的红光照射进来,时不时闪过一个影子,才女咽了咽口水,身体开始有些发冷,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会被吓到。
“别担心,没事的,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贵哥拍拍才女的手,示意往上走去,才女虽然害怕,但还是知道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使劲的点点头,踏出第一步。
越往上温度却越低,声音没有变大,好像声音和他们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在往后退。
“贵哥,开门吧。”才女知道贵哥站在门口一直不开门是什么意思,他在等自己调整,听她这么说,贵哥伸手推开门,眼前的景象熟悉而又陌生。
富丽堂皇的布置,已经延伸到内堂,到处挂着红色的喜布,是成亲用的,今天晚上是斌和刘欣的成亲之日,贵哥选在这一天进来带珍珍走也是这个目的。
这个地方会不停的反复演绎50年前的景象,今天刚好是轮到这一日,所有的“人”都会回到大厅去参加典礼,他们便可以趁此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