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四:老家(下)因为各种原因,这个章节无法写完,会留到下一个章节,敬请谅解。 ...
-
换头!
我可以动了,但根本不是我的意志。
左脚被人往下用力的一拉,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瞅就要亲到那颗俊美头颅时,突然潜力涌现,奋力往后一仰,跌坐在地,双脚交错往前蹬,双手由后向前推的倒退。
男子的手一松,那颗头颅就滚到了我的脚边。
猛地,后经一疼,意识马上就消失了。
(1)
我是被巨大的嘶吼声和枪声吵醒的。
眼前的灯光很亮,只能半眯着眼睛。双手双脚被绑住,腰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我一动腰他就会发出一股细微的电流,然后响几声。
有人听到了响声,冲过来将我一把拉起,拖到了一个旮旯,面朝墙按倒。
好痛,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
“快!逞这个时候快走!”
身后响起一声巨吼,我又被人拉起,拖行了十几米,然后被那人一把扛起,丢了出去。
本以为他要将我作为“诱饵”,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那熟悉的咽唾沫的水声和嘶吼声,但身体落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弹了几下。又被人拉起,拖到了另一个角落。
感觉在短时间内又上来了很多人。
身下的东西开始移动,身旁想起了巨大的水声,有点像滑皮划艇的声音。
感觉速度很快,才过了几十秒,耳边的声音几乎只剩下水声了。
身下的东西上下晃动,连带着我一起。这期间内,我撞到了好几个人。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从碰撞感上感受,他们应该都属于肌肉型的。
(2)
“Bai sir,The man need injections of KM?(白先生,这个人需要注射KM吗?)”
“Don't worry, anyway he is awake, such as ashore and then ask a clear. If is good for us, let him work for us(不急,反正他也醒了,等上岸再问个清楚。如果对我们有益,让他为我们卖命。)”
“If he is Mr Han people over there(如果他是韩先生那边的人呢?)”
“That is better. That guy hate rebelled, grieve him(那更好。那家伙最讨厌背叛了,气死他。)”
“......”
是我的错觉吗,这个人和靖好像。
一分多钟后,身下的东西好像撞上了岸。身旁的人陆陆续续的站起身,而我,也被连拖带拽弄上了岸。
“pia”拉着我的人把我一把推向墙。
fuck,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咳咳咳”
眼罩被拉下。
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不适应眼前有些眼罩被拉下。
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不适应眼前有些明亮的灯光。
“你叫什么名字?”
我身前蹲了一个男人,长发,细眉,桃花眼,棕瞳,皮肤的颜色特别特别的白,加上他那一身类似于古代道士穿的白袍,感觉如果换个背景板的话他就能融进去了。在他身后站着九个个皮肤黝黑的外国人和一个和他穿着一样白袍的少女。
“翼戏。”
“组织还是个人?”
“个人。”
“和你谈一笔生意怎么样。”
“如果你在保证我可以活着出古墓还有一大笔钱的话。”
“你想要多少?”
“如果没有狐狸皮贵的话。”
“你是白韩的人。”
“并不是。在长白山的爆炸事件中我被炸成了重伤,但事后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大笔钱。这笔钱不仅仅是我的医药费,还是我这次下斗帮他获取情报的雇佣费。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和他就两清了。”
“他能给你的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我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在这个月底黑市准备拍卖的一枚红色玛瑙戒指。我并不认为所有人都可以进那个会场。”
“我可以偷啊。”
“你觉得玛瑙有多贵?”
“不会超过千万吧。”
“这个戒指的起拍价是两千万,以及两条人命。”
“你不会觉得白韩会为你做到那种地步吧。”
“知道红玛瑙戒指的人不多,知道它主人的人更加不多。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所以,就算戒指不会展出在拍卖台上,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的。”
“那我留你就没有什么用了。”
“别着急,我想我还有其他价值,例如告密什么的。”
“你愿意帮我了?”
“毕竟谁也不想死对吧?”
“一张狐狸皮,五百万够不够?”
“当然可以,前提是你不要妨碍我拿到戒指。”
“给他注射KM。”
手上、腰上、脚上的绳索和腰带被解了下来,站起身捂着胸口咳了两下。
“Please stretch out your hands(请伸出双手)”
捋起左手衣袖,翻个面,将手伸过去。
药的颜色有些恶心,是和那个黑色棺材一样恶心的感觉,看着药液顺着注射器流进我的身体,就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With good things,go(拿好东西,走)”
皮划艇停放的位置,样子像是一个身处在洞穴里的人工湖。高数十米,四周呈现出一个椭圆形,在墙壁上,悬挂着满满的烛台,就像蜜蜂的蜂巢一样。在皮划艇的前面,有一个像排水沟的小洞,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水来,但流量很小,速度很慢。
男人半跪下来,首当其冲的钻了进去。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的人品一定很不错,作为老大竟然第一个去冒险,实为不易,而且,作为“俘虏”,怎么想都应该是我第一个下去。
然而我刚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他又出来了,转过头指着我说:“你,第一个。”
艹,果然是我想多了,人品什么的还是没有。
弯下腰,从靴子里抽出匕首,第一个钻进去。洞里一点光线都没有,而且奇臭无比,手套上面也黏糊糊的,无比的恶心。
往前爬了一阵,他们还是没有进来,我就停下了。
从包里拿出口罩,沾上水,戴上,深吸了几口气,想等他们一下。
“啪”一个不知从谁手里丢出来手电筒,正中我英俊的左脸。
“嘶——”MD,要不是老子现在寄人篱下,我一定玩死你。
捡起手电筒,一打开,特么的故意的。
这个手电筒是最普通的款式,在商场里都有卖。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快没电了。不是那种光线昏暗的没电,而是那种经常会闪且能见度不超过五米的没电。
算了。
“嘿,前面那个,你倒是爬啊。”
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话说你打头阵的话好像和我的性质差不多,那你嚣张的资本在哪里?唉?情绪稳定了不少嘛,不过我现在还真不知道该谢谢那家伙还是该恨他。
继续往前爬。
口罩的作用越来越小,那些难闻的味道越来越浓。我的身体素质不算差,但在这个不足五百米的地道里,我觉得我年轻的生命几乎要夭折了。
我爬的速度开始变慢,身后催促的声音也越来越密集,时间越来越短。
回头看了一眼,略有些惊讶的发现那名少女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2)
我从洞里爬出来,低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尸水,换上新的口罩,把之前口罩随手一丢之后,才抬头仔细看眼前的事物。
眼前的墓室是椭圆形的,很大,大概有一千平方米左右,很亮,墙壁上挂满了蜡烛。在这个入口的正对面,有一个高两米,宽一米的入口。在这里,也摆满了棺材。但是,说真的,这个墓主人如果活着的话,看到这个排列方式,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里的工匠是有强迫症吗?大致上数了一下,好像有九排,但每排排列的样式都不同,或大或小,有花纹或无花纹,都按照相当整齐的方式排好了,但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的味道重的真的不是一点点。在每个棺材下面,都是湿漉漉的,洞里的尸水应该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刚才那恶心的药好像起作用了,我的五感恢复了原本的灵敏,在这恶臭之中,我问到了另外两种不同的味道,一种,是女性的香水。另一种,是我非常熟悉的味道——骨灰。
(3)
在我小时候,趁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跑出来玩。在我们那,有一个捡垃圾的老爷子,他脑子有些不正常,我父母一直叫我不要理他,说他很脏,会传染病菌给我,但我不信,还很喜欢他,经常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跑去他那里玩。老爷子叫我大妮子,听别人说是因为我以前头发比较长,长得还很秀气。他对我很好。他没什么钱,但他会给我看他在捡垃圾时捡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次我去他那里玩,他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节骨头。那节骨头很特别,它非常的硬,而且长,线条很流畅,和我以前吃过的骨头都不一样。老爷子拉着我去了一个隐蔽的小黑屋,里面只有不到五十平,但空荡荡的,只有天花板悬挂的一盏灯、电线和开关。老爷子从门口拿进来一个饭店用的大锅,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他把锅放在地上,只这里面的东西兴奋地问我:“大妮子,知道里面是啥吗?”锅里全是灰,但颜色却不尽相同。我用手捻起最明显的一抹较之最白的粉末,闻了闻,觉得气味很特别,有一种热热的味道,但又干干的,有点像燃烧木材的味道,但又少了木材的木屑味,多了一种骨头的香味。“老爷子,是骨头,可为什么和我吃的味道不一样。”
“大妮子,你真聪明。我们一起玩吧。”
“好啊。怎么玩?”
然后,老爷子就把那节骨头烧了,我们从里面仔细的找出之前看到过的灰,把他们装在一个小瓶子里,之后,老爷子把灰倒在自己的手上,往空中一撒,整个房间里就想起雾一样,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我们玩了一天。第二天,我妈因为老家有事,我爸又要出差,就把我一起带回去。我们坐的是火车,在车上,有一家人,其中一人手里抱着一个盒子,挺漂亮的。我妈妈有些晕车,趴在桌子上假寐。我有点想上厕所,和她说了一声,她说她太难受了,让我自己去,我哦了一声,就去了。那是他们不知道因为什么东西正在吵架,我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那个拿盒子的人突然举起盒子,朝我砸过来。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我,但是,也因为这样,我也没看到他,然后,我就被砸中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撒了我一身。这里面的东西,和我在老爷子家玩的骨头有一样的味道。我叫了一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那家人着急了,跑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呆呆的摇摇头。在那时的火车上,是有衣服买的,只不过很贵,但他们想都没有想就给我买了一件套衣服。还去厕所给我简单的梳洗了。他们领着我去了我妈妈那,说要和我妈妈说些事。妈妈回来后问我说,能不能把衣服送给他们。因为有了新衣服,心情很好,就同意了。我们到老家之后,她叫了一位奇怪的老婆婆到家里,那个老婆婆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怪怪的,最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转头叫我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妈妈手里拿着一杯水,但那杯水看着并不干净,混混的,妈妈叫我喝了它。喝完后,我觉得困困的,就去睡觉了。
我们在老家住了几天,就回去了。回到小区里的时候,我看到好多认围在老爷子家附近,在议论着什么。我和妈妈说想去看看,我们就去了。那里的人说,老爷子在家里上吊自杀了,但又找不到他自杀的证据。后来,警察在老爷子的家里找到了很多人骨,怀疑是老爷子捡垃圾的时候捡到的,但不幸被凶手看到,以为他要报警,就将其杀害,伪造成自杀。因为自身情绪的关系,我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过了几天,警察找上门,询问关于我的事。那时我也在家,就跑出来了,警察给了我一个旅行包和一张纸,包里面有一笔钱,都是散票,按照信上的意思,是老爷子的遗产,他要把他的遗产全部给我。纸已经有些泛黄了,应该是很久以前写的。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包,纸,两套房子里,都有骨头的味道。警察走之后,我问妈妈,之前在火车上撒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她说是骨灰。我又问,骨灰是什么意
就是人死后烧掉尸体留下的东西。
骨灰,是专指人的意思吗?
当然啦。
我懂了。
懂什么?
我就是骨灰,活着的骨灰。
妈妈以为我是太伤心了就哄我去睡觉了。
在我父母死的时候,我去了火葬场,在那里,充斥着骨头的味道。
(4)
不会错的。
味道的来源,就是蜡烛。
这三年,我因为自身体质和经历的关系,接触过很多骨灰,他们的味道其实不尽相同,而这里的味道,辛辣辛辣的,死之前受了很多痛苦,死后还成了地缚灵,怨气很重嘛。但是,谁能告诉我,我头顶这密密麻麻的魂魄,为何会像中国结一样头尾扭曲的纠缠在一起。
我走到墙旁,随便拿了一盏烛台,仔细地端倪。
蜡烛有三指宽,高十五厘米左右。看着很通透,但里面又有一些颗颗粒粒的点,给我一种蚂蚁窝的感觉。
唉?里面的颗粒是活动的?难道我可以看见分子了吗?那也不对啊,老师说能看到的都不是分子啊。算了,不理它。
在蜡烛的底部,又一圈像水的东西,但是亮亮的,嗯,还有点香。
身后响起了声音,他们爬出来了。
“喂!”是那个少女的声音。
叫我吗?当然不是,就算是我也不想理。怎样,有种你咬我呀,来啊来啊,狗狗。哇咔咔,啦啦啦,哈哈哈,怂了吧,瞅瞅你那怂样,哼,略略略。
“翼戏。”会说人话的狗狗,好厉害,看一眼。
转身,把手伸长一点。
谁知道,手里的蜡烛竟然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点燃了少女的衣服,不过也无所谓,因为她手里拿着刀,几乎快刺到我的肩膀了。
她大叫一声,手里的刀用力的朝我挥来。
哈哈,手短,我只往后退了半步就轻松躲过了攻击。
让你咬我,你又听不见,给你打我,你又打不到,也是蠢的呢。
蔑视( ̄_, ̄ )。
hie,衣服什么料子的,燃烧的挺快嘛,从衣袖的中间,已经烧到了肩膀。算了,不想理这个女人。
走开一些,继续看蜡烛。
是我的错觉吗?里面的东西怎么不动了,嗯——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一定是因为她里面的东西才不动的,讨厌。(轻狂:小翼翼,你的孩子气已经成功扑到你的冷静了翼戏:嗯......对哦。怎样,有种打我呀,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啦啦啦,啦啦啦...... 轻狂:MD智障,我也有啊)
“啊湫!”已经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了。
回头看,少女身上的火已经灭了,不过看她看我的眼神,心里的火恐怕更旺了。道士袍的男人正在招呼老外做事,没时间理我的样子。嗯,有点无聊,坐一下吧。
盘着双腿坐在地上,脱下右手的手套。
这蜡烛是真有毒啊,我的指甲现在已经变黑了,血管突起,颜色暗沉。
哈,作为一个男生,我居然有了一种手指来大姨妈的感觉。
从靴子里抽出刀,想划开手指放点血,刚举起匕首,那边的人就叫了一声。
“Wait!(等等)”是一个老外。
“(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先生,能给我们一些你的血吗)”
“No,(我想不能,因为我的血有毒)”
“(没关系,是人血就行)”所以你们都不是人啰。
“come ,give you(过来,我给你)”
他回身,从另一个老外手里拿了一个瓶子。
哧,瓶子不小嘛,有医院给五岁以下小朋友吊盐水的瓶子大小。我就只打算割一个手指,看那瓶子的意思是要我割腕吗?没看出来呢,居然是一群二流子。
接过瓶子,放在地上,把手悬在瓶口,用刀在突出的血管上各划一刀。
流出的血全是暗红色的,而且味道也并不是血的腥味,而是腐肉的味道。很重的味道,像是放了很久。和这环境,这气味真是绝配。
外国的老兄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是有人中招了吗?
血流了不少,装了大半瓶。
“think you.(谢谢你的配合)”
他回到男人身边,把瓶子给了他。
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噢,我不该看。现在该做的就是低下头处理伤口,但是,讲真,看到那个少女一样不往那里看心里也真的是很爽呢。不过也有可能她在监视我。
放下包,随便的处理了伤口。
“bang”!
我身前的第一个棺材里传出了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有人从里面往外猛拍了一下。
“...(间隔约两秒) - - - ...”这是摩斯电码,翻译过来是SOS。求救?里面有人吗?但为什么其它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打开,随手丢到棺材旁边。
好,现在开始装1-3了。之前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把所有的条件说完,现在补充一下。如果按我的位置来看,我身前的那一排是第一排,我身前的棺材,是第一排的第三个。我进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前的棺材,第二排的第七个棺材,第三排的第一个棺材,第四排的最后一个棺材,第五排的第一个棺材,第六排的最后一个棺材,第七排的第二个棺材,第八排的第四个棺材,是比较干净的。把这几个连起来,是一个圆,形状有点畸形,有点像我在长白山上看到的。
回归正题,好像一直都是正题,是吧,嗯,是。这几个棺材底部周围,有一圈的空白,说明棺材或者棺材板又或是其他什么的重物落下,引起了剧烈的震荡。所以是有人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先到。那么到这里,我已经发现了几个端倪。第一,就是白袍男人,白韩,可能都没有发现有人先来过这。当然也有可能白泡男人早就知道或者白韩把我卖了。第二,“先行者”的身份必然和白韩背后的组织有关,当然我不关心。第三,假设1,“先行者”是白韩的人,恐怕他已经凶多吉少了,而且死之前并没有传递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或是什么都没有说,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鬼地方。可我除了这个棺材以外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痕迹,这又说明了一点,着这墓室真的大,而且好麻烦。当然从白袍男人的出现也可以看出来。假设2:“先行者”是白袍男人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出现。换一个角度,从白袍男人的行为来看,他了解的似乎不少。他倨傲的性格不像是能打头阵还能活着回来的人,所以有人为他铺路。但也不一定就是那个“先行者”。假设3:“先行者”两边都不是,但身份与两人都有关。第四,白韩这个“老狐狸”都会带十几个人,而那个白袍男人,起码看起来没有白韩有手段,所以人手方面估计会下更多的功夫。而“先行者”会有两种方式出现。第一种,偷摸的从我和白袍男人的背后下手。第二,他发现了第三条路。至于为什么是第三条路,我解释一下。如果是白袍男人和白韩相遇,以白袍男人的性格,估计已经干起来了,从我和他第一次相遇时它与其他人的交谈中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所以,白袍男人发现了第二条路。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基本可以确定一点,就是他们的人数不会很多,不然早就被发现了。如果是第二种,我真想说一句,我国古代的劳动人民真是了不得,祖先不是森林古猿是耗子。
貌似这样分析下来,我也没有很惨。
白袍男人走到少女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哎哟呵,少女耳尖有点发红了,纯情哟,撩妹哟,看来事情十拿九稳了。
那几个外国人,走到对面的入口,也说了几句话,一个外国人就停下了脚步,坐在了入口旁。
白袍男人走到我身旁,冷漠的踢了我一脚,就走了。
合上包,站起身,跟在男人和少女的身后。
(5)
这个通道里没有蜡烛,光线全靠身后的墓室和前面的手电筒光,所以很是昏暗。但令我真正在意的是这里的味道。怪怪的,不只是骨头的味道,而是一种饭菜膄了的骚味混杂着一种很久没有人来过的灰尘味以及香水味。但是这味道又很“新鲜”,像是刚出现不久。不过,这一路上都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难不成是“先行者”?难道在这里化妆吗?还是吃饭?这墓室里能吃什么呢?这分量闻起来不少啊,能从里面直接传到外面,你们是来野营还是盗墓,悠闲啊。
墓道不长,但是有些蜿蜒,阻隔了不少的光线。
话说我这一路过来走过的道,都不像是一群即将被封死在坟墓里的工人挖出来的,倒像是刻意修筑出来供人使用,讲真如果这里建在地上那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鬼屋,但是,这里是一个墓。这非常的不合理。长生之术起于秦朝但也灭于秦朝,也不曾听说有传到南蛮。再者说,我这到处是重峦叠嶂,因为科技的落后,人们反而更尊重自然,这逆天之说,乃是大忌。我对墓不感兴趣,所以也从未了解过,但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出发,这个墓的主人,可能是一个中原人。但,这可能性却很小。我国古代最讲究的就是血统,而这能在山里安居落户的,必然是南蛮本地人。南蛮自古与中原不和,又怎会让一个中原人当他们的首领?这太矛盾了。
因为我是在最后面,是最后一个看见墓室的人。嗯,怎么说呢,我没有懂。
这间墓室很昏暗,我看不太清,高大约有十五、六米,但感觉这里非常的大。在我前方约二十二、三米的正上方有一个洞,差不多有三人抱合的树那么大。这个洞穿透山体,使得外面的光可以透进来。在这束光的下面,有一,坨东西。这坨东西大体看是一个长方体,宽两米,长五米,高两米。为什么它的单位是坨呢?因为它的身上全是一种黑白相间的,散发着食物腐烂的臭味和血腥味的半凝固物体。
我想上前仔细的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是个啥,可刚走一步,第二只脚还没抬起来,就被白袍男人一把拉住。
他放开手,侧过身揽住站在一旁的少女,温柔的笑了笑。少女羞涩的低下了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少女从男人的怀中离开,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