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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不会懂 你不会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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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不,你不懂!我愤怒的是你竟然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连想都不敢想,若是上面悬挂着的尸体是你……
墨鸦不敢再想下去,侧过身望向远处,“你走吧。”
“你的任务怎么办?”
白凤担心的问话让墨鸦心中一暖,“我们都要开始逃亡了。”你该担忧的是你自己的性命。
“从我们违抗姬无夜的这一刻开始,死亡就开始逼近,没有以后,你现在就要成长,你要变得更快,快的可以逃离死亡。”察觉到身后树林里的异样,墨鸦拍了下白凤的肩后,向着树林中走去,“那么,后会有期吧。”
“我们不一起吗?”
“我们必须分开,这样他们才无法集中力量来追杀。”丢下这句话,墨鸦便快速的消失在了树林里。
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中的墨鸦,在看着白凤纵身飞向将军府时,只得在心中暗骂一声‘笨蛋’,却又无可奈何。
雀阁,他果然来了这里。隐藏在暗处的墨鸦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所以这盏明灯下的她们,对你来说都一样,对吗?”听着弄玉的问话,墨鸦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对于白凤的回答,他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了些期许。
“对我而言是否一样,其实并不重要,因为这些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世界。”
“你过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选择。”白凤不确定的语气让墨鸦不由气结,这个笨蛋,要带人走就干脆点,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一个男人统治的世界里,身为女人,你觉得我能有什么选择?”在弄玉的话语中,墨鸦听出了她的情非得已,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忐忑不安更加的沉重了。
“身在牢笼之中,你可以选择继续呆在里面,也可以选择离开。”
“如果我告诉你,我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呢?”弄玉此话一出,墨鸦的眼眸里流光暗沉,握拳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对有些人来说,她的命运就是一座牢笼,只要活着,无论身处何方,都始终无法脱离。”她,果真很特别。似是想到了什么,墨鸦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倘若你不够特别,又怎能让他为你上了心。
“我很难相信,一个能够奏出‘空山鸟语’如此乐曲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听着白凤难以置信的声音,墨鸦此刻已经辨不清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也许,你没有认真听。”弄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低声呢喃,却又字字清晰。
“永远走不出去的只有一种牢笼,就是在你心里的那一座。”
“‘空山鸟语’真正想说的是,无论命运把我带往何方,我的心却永远是自由的。”
“我原以为……”白凤失望的样子让墨鸦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上前质问,你难道就听不出她话语中的决绝吗?手心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他逐渐冷静下来,摊开手心,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指甲已经嵌入肉里,隐隐可见猩红。
“忘了我吧,当你自由飞翔的时候,你会忘了这一切。日落之时将近,你该走了。”
“空山鸟语我认真听了,我听懂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原来,他听懂了那句话。
墨鸦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了,他究竟想要什么?
若是以前,他很清楚,他要白凤,他要白凤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现在呢?
他还是要白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听到弄玉被误解,白凤失望的声音,他会愤怒?在知道白凤原来也懂她时,心中却又多了一股失落感。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弄玉的邀请打断了他的沉思,墨鸦不疾不徐的从屏风后步出,“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可相当不简单,弄玉姑娘。”
“墨鸦大人。”
“你知道我?”那她也知道白凤的身份?
“将军的大红人,将军的左膀右臂,弄玉想不知道都难。”
“看来,进将军府之前,你下了不少功夫。”墨鸦幽暗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眼底暗芒流转。
弄玉垂眸浅笑,遂而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的向着墨鸦问道:“墨鸦大人觉得我今天的妆容,可以打几分?”
原来那次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她究竟是何人?对白凤,她又有几分真?
“我听人说,十分的美丽意味着十分危险,你的分数应该由将军来定,我只是个巡夜人。”
“那,”弄玉转身,嫩黄色的裙边随之起舞,优雅姿态尽显,“墨鸦大人怎么到我屋子里来巡逻了?”
“因为有贼人混入。”
弄玉惊讶的轻掩嘴,“哦,难道我屋里有贼人?”
墨鸦冷眼看着眼前这故作讶异的女子,“既然是贼,藏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可有什么发现?”
墨鸦轻轻摇头,“她藏得比较深。”
弄玉轻移莲步,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夕阳美景,担心的问:“你在明处,对方在暗处,那墨鸦大人岂不是很危险?”
“有时候,可能暗处的人更危险,因为太暗,会辨不清方向。”别选错了路,以免后悔莫及。
“哦,那辨不清方向的贼,那肯定是个笨贼,墨鸦大人又有何虑?”
“真正可怕的就是这样的笨贼,因为不自量力,惹出多大的祸都未可知,非但会断送自己的性命,可能还是连累别人。”白凤那个笨蛋,绝对会再回来的。
“是呀,所以墨鸦大人更要离那贼远一些才好。”
执迷不悟!为什么个个都是这样,明知那条路有去无回,却偏要行。
眼前一点寒光直逼而来,墨鸦侧身一躲急速往后退,堪堪避开了挨身而来的簪子。弄玉眼神一凛,手中的头簪连连刺出,眨眼间,竟已过了十招有余。
“身怀绝技,却甘愿身处险境,你到底是什么人?”墨鸦紧蹙着眉,厉声喝问。
“你既然已经选择了违抗他的命令,又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以为我是为了保护姬无夜?”墨鸦嗤笑一声,面上透出几分莫测的笑意。
“不是吗?”
“姬无夜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那可怕很多,你完全不了解将要面对的危险。”
听出了墨鸦言语中的关心,弄玉将手中的玉簪插入了墨发中,虽然并不知道他为何会担心自己这个萍水相逢之人的生死,但也多少了解到墨鸦对她并无恶意。
“我很清楚。”
“我相信你一定有足够的理由来做这件事,但是外面有广阔的天空,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你的琴声不应该消失,白凤也已经决定去寻找自己的方向。”假若,你现在跟他离开,一定能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墨鸦微微苦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弄玉的那种复杂纠结的情感,居然是羡慕。
“我相信,他会找到的,他会忘了这一切,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