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色满霆》顺安

3、第 3 章

　　第3章
　　第二天，还在和周公甜蜜的欢悦被门铃吵醒，哈欠连连的她打开门便见到站在门口，提着一袋东西的李司霆时瞬间睡意全无，傻愣愣的看着他。
　　李司霆没理她，侧身换鞋进去了，见她还傻站在门口，“你去梳洗一下，二十分钟。”说完，便走进厨房了。
　　一脸懵逼的欢悦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想到自己这幅尊容，溜的一下跑回了房间，5分钟刷牙洗脸，5分钟换衣服，3分钟护肤，7分钟快速妆，人模狗样地出来的时候，餐桌也已经不但摆好了早餐，还坐着位美男子，真是赏心悦目啊！(艸｀)
　　但是，桌上的早餐样式，为毛这么没创意，居然是白粥、青菜、馒头加豆浆，不是应该想电视剧里面演的：餐巾、三文治、牛奶吗？真是生活剧和偶像剧的区别啊！
　　两人相对无语地坐着静静地吃着早餐，欢悦在等李司霆说点什么，但是见对方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她便只能沉默是钻石。。。看谁比谁能装！其实，她的内心是：请不要装逼，我看着难受啊！
　　吃完早餐，李某人轻车熟路般收拾好碗筷，还顺手提起她家的垃圾到楼梯间的垃圾箱丢了，让欢悦不胜惶恐啊。
　　停车场，欢悦跟在他身后，发现，但她的车不停在这一边啊。
　　“额，那个，我要去上班了。”对着前面的那位说到。
　　李司霆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我知道，我今天不用上班，我送你去，再接你下班。”
　　说完，大步走向他的那台雷克萨斯的SUV。Oh，my god！这是霸道总裁要送她上班的情节吗？会不会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呢？突然事件发生的后果就是，欢悦一整天魂不守舍，看着面前一堆的文件，不知道这是哪跟哪。直到主任进来批评她把一份呈批表的某一个字打出错了后，她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承受力，然后精神抖擞地保持高效率工作状态，直到下班。
　　而李司霆这边，送完欢悦去上班，回到家，一晚没睡的他，终于有睡意了，向来是还是跟随自己的内心走最为舒服。
　　昨晚郑宇在他这里呆到凌晨才回去，他自己也毫无睡意。坐在阳台的上，望着城市的夜景，看着夜色里为生活而忙碌而点亮的每一盏灯，他在想，近来他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有点小糟糕，因为某个女人。
　　在黎明来临时，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如果，此刻，选择和她在一起的幸福指数只有6，而不在一起却是5，那他何尝不选择在一起的6呢？
　　所以，在天微亮时，他边驱车前往她那，到时发现时间还很早，边买了早餐，还在车里做了一回，估摸的时间才上去。
　　送完她上班，感觉一切尘埃落定时，终于想好好睡上一觉。
　　欢悦离下班15分钟前就发现李司霆的车停在了办公大楼下面的停车场。为了不招人耳目，她提前5分钟就溜走了。
　　看着溜进车了欢悦，再看看表，
　　“你提早下班了？”
　　“对啊，就5分钟。”
　　“为什么？”
　　“不想让你等那么久啊。”其实还有不想被单位的通知看到，办公室人多口杂啊。
　　“下次不要在这样，影响不好。”
　　“哦。”感觉被大人训话了。
　　“我买了菜，去你家还是我家煮？”
　　“我家吧，免得你还要送我回去，来回跑两趟。”
　　“好。”
　　提东西上楼的时候，她发现他不但买了菜，还买了好多东西，有酸奶，麦片、坚果、水果。
　　欢悦犹豫下，还是说了，“其实，你不用帮我买这些东西的，我自己可以买的。”
　　他分门别类地帮她整理这冰箱的东西，没看她，“那你为什么不买？”
　　“有啊，只是吃完了而已。”
　　“那既然吃完了，为什么不买。”
　　。。。。心好累，虽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老实承认，“因为我懒的去买。”她平时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爱逛街，有空都跑去S市小样那了，所以不太在意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所以我才买的。”
　　“我给你打下手吧！”欢悦赶紧转移话。
　　“你先去把妆卸了，一整天带着妆不闷吗！”
　　-_-||“不好意思吧。”欢悦以前都很懒化妆的，但大三上了礼仪课，听教授说化妆是社交的一种礼仪，对他人和自己的一种尊重后，她慢慢地才养成出门化个淡妆的习惯，其实但能不化的时候就尽量不化，感觉带着一层面具，即使薄薄的，也真TM的不舒服。
　　“你都回自己家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你在啊！”她小声嘀咕，但这样也被他听见了。
　　关上冰箱门，直起身，看了她一眼，“我不但见过你没化妆的样子，今日还见了你脸都没洗的样子，所以，请不用客气了！”说完，就往厨房忙活去了，留下脸被囧抽筋的欢悦站那。
　　欢悦只能认命地回房间洗手间卸妆洗脸，真TM的囧啊，只怪自己太没介心，就那么轻易地开门了。
　　李司霆在厨房切着菜，见换了家居服，一脸清汤挂面的欢悦进来，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看起来舒服多了。”在家里，就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有那么嫌弃我化妆的样子吗？”
　　“我是觉得你化不化妆都好看，主要是觉得常时候带状对皮肤不好。”
　　欢悦瘪瘪嘴，这话还差不多。
　　这次饭菜比上次丰盛多了，红烧排骨，清蒸多宝鱼，蒜蓉油菜，再加一个椰子鸡汤，吃得欢悦幸福满满的，然后，吃完饭，刚坐到沙发上，就打起嗝来，让她囧死算了。
　　他端来一杯温水给她，坐在她身边。
　　“喝一口。”
　　欢悦听话地喝了一口。
　　“吸一气，然后憋住，尽量憋到受不了才吸气。”
　　她大力吸了一口气，足足忍了一分多钟，结果，发现真的不打嗝了，她开心地转身对他呵呵傻笑着，“真的好了，好神奇。”
　　他也看着她笑了笑，摸了摸她头顶，“傻样。”然后，探身去那茶几的摇控器打开电视收看新闻。
　　她想，他笑起来到冷着张脸暖多了，也更帅了，他就应该常笑，说不定病人见了他病情也会好转得快。（李司霆：→_→）
　　一般年轻女孩子都不爱看新闻，欢悦之前也是不喜欢的，但自从进了国家机关上班，还是在办公室，每天就是写写写，其中语句必然少不了国家方针政策、时事热点。自然，为了提高写作水平，她便逼自己看新闻，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新闻提到我出国旅游人数同比又增长了，其中说到日本。从2007年以来，对日本印象不好的中国人比例一路走高，从不到4成增长到接近9成。中国人嘴上说不要，但脚步却很诚实。
　　“我也满想去日本溜达下的，去看看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
　　李司霆转过头来看着她，想了想，“可以啊，刚好我有年假还没休。”
　　欢悦：→_→大哥，我没说想和你去，请不要这么自信地认为我是在邀请你同行好吗！
　　仿佛看出了她的小内心，他嘴角微上扬，自信地看着她说，“我在日本读的研究生和博士。”
　　欢悦：⊙ 0 ⊙好吧，大哥，你赢了！
　　李司霆见欢悦被他折服了的表情，突然心情大好，被攻下一个科研项目还好，原来，他也喜欢这种被人信服的感觉。
　　平时，欢悦看完新闻就看看书或电影，洗完澡，最后和小样睡前一个长规晚安，那么一天就结束了。
　　但是，感觉往后的日子没那么轻松了，因为李大人说要带她到小区的运动场跑步。
　　“不要，我吃饱了就只想坐着或躺着。”
　　“行，那就以后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你选一个吧！”
　　欢悦扑在沙发上，把头晤在沙发里，露出小巧的小耳朵，“我不，我不喜欢运动。”
　　“难道你没听说过，运动的作用可以代替药物，但所有的药物都不能替代运动？”
　　“没！”
　　“那你现在听说过了，以后就要开始运动了。”伸手把欢悦从沙发拉起来，认真地看着她说，“你选吧，一是每天六点起床跑步，另外是每天晚上去跑，你选。”
　　“我不选。”
　　“哪我就以后每天六点过来敲你的门。”
　　“不要！”让她死了算了，她才不要那么早起来呢。
　　“那就现在，我们下去跑步。”说着，就要拉她起来，她懒着不肯动，但李司霆手用力一提，她就拉起来了。
　　他不管她的大呼小叫，就要往门口拉。欢悦见实在抵不过他，便讨价还价道。
　　“我以前都没怎么运动过，现在突然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不好，要不，我们先从散步开始？”
　　......
　　于是，欢悦终于见识了她小区的运动场长什么样的了。人不少嘛，爷爷奶奶、大叔大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反正各个年龄层的都有，真是全□□动啊，
　　虽然是不情愿被拉出来，外面清新的微风把这份不情愿吹淡了，其实，感觉还不错。在这么个时候，总应该说点什么，当然，她也是说了的。
　　欢悦微侧身转头，月亮撒在他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的脸上，特别是那高挺的鼻子，看着挺赏心悦目的。
　　“李司霆，谢谢你！”
　　“不，我只是跟随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那，那谢谢你的内心！”
　　身边的李司霆听闻，感觉有点好笑，停下脚步，看着她说：“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的内心？我内心告诉我，它不要虚的，要实实在在的行动。”
　　......实实在在的？那好吧，欢悦举起的右手，轻轻地拍向他的左心房，认真道：“李司霆的内心，谢谢你！”拍完，然后抬头假装认真地问道：“这行动实在吗？要不要再大力点？”
　　李司霆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左手握住她放在他左手房的右手，右手一把揽过她的肩把她带到怀里，笑道：“你这个小坏蛋！”
　　突然被拉一个怀里，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的话安抚了她有点扑通扑通跳的心。欢悦小心地抬起她自由的左手回抱他，头轻轻地抵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我会好好待你的。”
　　“悦悦，你是在对我表白吗？”某人调戏道。
　　“……”
　　“在我这，你用心了便是好好待我。懂吗？”
　　“嗯。”欢悦抬起头看着他。
　　多年以后，她还是会想起这个夜晚，在绿色的跑道上，有人叫她要好好对待他，那一刻，她的心为他轻轻颤动了。
　　两人心照不宣过拍地恋爱了，李司霆要是当天没手术，都会接送她上下班，早餐晚餐都照顾到了，有手术的话，欢悦自己开车去上班，下班还会去接做完手术、有点疲惫的他，他本来说不用的，她坚持道：“我们互相照顾，不然我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当时，他拍拍她的小脑袋，像大人看小心，笑着说好。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又过去了，欢悦还是每周末跑S市去，而李司霆这个月每周末也忙着去参加学术交流会，培训和每种出差。刚好，这周末有空，也觉得有些问题也是必须面对的。
　　“这星期，我陪你去S市。”
　　“啊？”正伸手拿着超市货架上牙膏的手不由顿住了，“真的？”关于小样的事，两人在一起没怎么认真讨论过，欢悦是怕他不开心，而李司霆是觉得没见面，不想背后谈论人家的事。
　　“嗯。”看了看推车的东西，“买点什么过去？”
　　她开心地双手攀在他手臂上，“不用那么客气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看上，食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手背，“傻丫头，到人家家里作客，当然要带手礼，况且我还是第一次去。”
　　“那你想买什么？”
　　“我有在医院开了一些保健药品，再买点其他的。”
　　两人便把超市逛了圈，买了满满一推车的东西，有给小样的玩具，还有一些小样喜欢的零食。
　　两人周六一早吃完早餐就出发了，路上，欢悦拿着本书抱着一袋食物，盘脚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翻着袋时的零食，问道，
　　“你想吃点什么？”
　　“不用。”
　　“你想喝点什么？”
　　“不用。”
　　“你想听笑话不？”
　　“好。”
　　欢悦想了想，想起了近来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清清嗓子，正色道：“小明昨天遇到个富二代，富二代说自己是什么万达集团公司的接班人。小明忍不住笑出声了，心想，一个集团算什么，事业能有多大，他上小学时，老师就说他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都二十多年了，他跟谁也没透露过这件事！因为他深知，做人要低调，一定要有纪律，虽然到现在中央也没人来找他谈具体怎么接班，但他仍然坚持默默地潜伏在社会最底层。内心一直反复默念着那句誓言：时刻准备着！！！”
　　讲完了，但司机大哥还是认真目视前方，认真地开着车。她还是不死心地问：“好笑吗？”
　　司机大哥，“好笑。”
　　“……”什么鬼，这是她笑的表现吗，“那我再换一个。”
　　李司霆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悦悦，我没有不开心。”见她一面不相信的样子，他知道她怕他不开心，才想讲笑话逗他笑，他确实不是开心，但也没有不开心。
　　“等下，你要是有不想回答的问题，交给我。”
　　“好。”
　　“晚上，李老师可能会让我们住他那，那愿意住吗？还是想到外面住酒店多一点？放心，那我都陪你。”
　　“真的？”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点，因为她在顾着自己的感受，又忍不住逗她，“要是住同一间房间，哪都行！”
　　听出了他的调戏，“即然大侠都豁出去了，小女子我也只能舍身陪君子了！”
　　李司霆挑眉，嘴角微场，感情她还调戏自己来了，“好啊，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坐好车就是不一样，四个小时的路程也不觉得累。李司霆两手提满着东西，欢悦想要帮忙提一点，他说不用。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告诉，李正佳和小样在家等的，欢悦也没用钥匙开门，而且规规矩矩按了门铃。小样听到门门铃听，急急地跑过步开门，李正佳紧跟其后，帮他打开门。
　　“悦姐姐，你来啦！”说着，便张开双小手臂要她抱。
　　她把跨肩包往后一扯，便抱起了他，亲了亲他白白嫩嫩的小脸，笑着说：“对啊，姐姐还带了位哥哥来呢！”然后侧身，看着身后的李司霆。
　　李司霆瞪了她一眼，“淘气，应该叫叔叔。”明明他大她将近十年，大小样二十多年，早过了被小孩叫哥哥的年龄了。
　　他看着小样笑道，“你好啊，小样。”
　　小样完全没有因见到陌生人而感到害羞，而且有模有样地回道：“你好啊，帅叔叔！”
　　奶声奶气的，声音清脆悦耳，引得大家，包括门内的李正佳一阵笑。
　　“李医生，欢迎来寒舍作客。”
　　“李老师，打扰了！”
　　“不不不，我们荣幸，快请进吧。”笑着礼貌地接过李司霆手里的东西。
　　欢悦今天穿了双系带的英伦风小皮鞋，抱着小样，正想着应该怎么换鞋，身前，李司霆已自然地蹲下来，帮她解了鞋带，脱下来，换上了拖鞋，然后直起身，帮她把包包取了下来，欢悦笑着说了声：“谢谢！”
　　李正佳站客厅看着这一切，干净的长袖亚麻衬衫，精致的金属哑光袖扣，低调的机械手表，这么优雅清俊出色的男人，帮欢悦换鞋的一举一动都体现着教养和体贴。看两人站那，很相配的。
　　四人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播着卡通片，李正佳边沏茶，边说道，
　　“欢悦，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怎么这么客气，和李医生买这么多东西来呢！”
　　“不是我要买的，是他要买的。”说着，笑着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李司霆，“而且，是他非要买的。”
　　“李医生，下次来，请勿这么客气了，我和欢悦虽然是师生，但私低下是已是亲人般了，所以无需这般客气。”说着，递给他一杯茶。
　　李司霆轻微起身，伸手接过，然后轻轻放在了欢悦面前，李正佳笑着又递给了他一杯，他接过方才坐下。
　　“李老师，我不是出于客气，只是出于一份心意，感谢你一直以来悦悦的教导。”端起茶杯敬了下李正佳，“如果不介意，我随悦悦叫你李老师，你也叫我司霆。”
　　坐在欢悦腿上的小样扯了扯她的衣服，好奇道：“叔叔是悦姐姐的男朋友吗？爸爸说今天悦姐姐带男朋友来家里玩。”
　　“额一”她看看李正佳，又看看身边的李司霆，发现两人都在看着自己。
　　她摸了摸他滑而细的头发，“是啊，李叔叔是姐姐的男朋友啊！”
　　小样感觉有点小失落，心想，那悦姐姐以后会不会就忙吧恋爱，没空理他了。
　　“小样，自己下来坐着，悦姐姐抱久了会累的。”
　　听到爸爸的话，小样双小手更加抱紧欢悦的腰肢，委屈到：“不要。”
　　欢悦忙说：“没关系，我不累，况且小样也不重。”见小样心情不好，便陪他看看她给他带来的玩具。
　　见午饭时间快到了，
　　“你们坐，我去弄午饭。”
　　“李老师，我们一起弄吧！”说着，便跟着李正佳一起进厨房。
　　李正佳忙搬手拒绝，说不用。
　　欢悦见状，扬声道：“李老师，随他吧，我们平时也是他煮饭的。”
　　欢悦和李司霆还是住在了李正佳这里，欢悦和小样一个房间，两大男人各一间。夜里，欢悦给小样念完睡觉故事，小样还是不肯睡，扯着欢乐的衣角问：“悦姐姐，你以后还会来陪我们吗？”
　　“会啊，为什么不会呢！”
　　“因为悦姐姐有男朋友了，就没时间陪我玩了。”
　　“不会啊，你看，我不会也过来了，还来李叔叔一起来了，以后啊，还多了个李叔叔疼小样呢！”
　　“悦姐姐喜欢李叔叔吗？是不是以后会和李叔叔结婚？”
　　欢悦笑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睡吧，小朋友要早睡才能长高。”
　　“小区的叔叔阿姨们都说你和爸爸很配呢，悦姐姐不喜欢爸爸吗？”李正佳本来就周末没课才来小区住的，而欢悦敏几乎周末都在，小区人经常看到他们三个人在楼下玩，一直猜测欢悦是李正佳的再婚对象，说觉得好配合。
　　自从李正佳病后，欢悦终于明白一个孩子对于家庭的重要。就像李正佳都已病得那么严重了，他和她心里都是无限痛苦的，但是只要有小样在，大家都会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努力展现生活好的一面，尽量让小孩开心，有时候，装着装着，真的会有那么时刻忘记了一切痛苦，以为生活就是这么美好！
　　“悦姐姐，你不喜欢爸爸吗？”见欢悦没回答，小样又追问了一遍。
　　“喜欢啊！”
　　“那你为什么不和爸爸在一起。”
　　“小样，首先，你爸爸有你妈妈了。还有，姐姐想告诉你，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也不一定能拥有，等将来你长大了，你会知道，有些东西，喜欢也只是停留在喜欢，自己知道喜欢就好，但如果你幸运，拥有了，那你一定要珍惜。就像，我珍惜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珍惜陪在我身边的李叔叔。”
　　“哦。”然后抱着欢悦问，“那悦姐姐还会像妈妈一样疼小样吗？”

　　这一边，两男士拿着酒杯，在阳台的凉椅坐着。
　　李正佳微笑着问道：“和欢悦相处得怎么样？”他不爱理别人的私事，但欢悦不是别人。
　　“挺好的。”
　　“那就好，我祝福你和欢悦，你俩挺般配的！但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等到你们的婚礼了。”笑着但语气中还着遗憾。
　　“谢谢！至于婚礼，我们还没商量。”
　　“嗯。欢悦有和你说过我的情况吗？”
　　“有提过。”
　　见李司霆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知道他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关于小样，欢悦她有抚养的意愿，但我还是给她这么大的负担。”
　　“我尊重她的意愿。”
　　“可你们俩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所以，我不想增加你们的负担。”
　　“至于负担，如果你说的是经济方面，那应该没有，如果是时间精力方面，她愿意，那就不是什么负担，既然她都愿意了，作为男朋友，我也会支持她的。”
　　“但。。。”
　　还没等李正佳再推辞下去，“李老师，悦悦对小样的好，不用我说了，至于我，可能做得没有你对小样那么好，但我还是会尽力待小样的。”
　　很久很久以后，李小样感谢上天，让他遇到李司霆，给予他绝不亚于父亲的爱，一个优越的成长环境。
　　哄小样睡下，欢悦怕李司霆在陌生环境中睡不觉，起来看看他房间是否还亮着，经过客厅时，发现阳台上的两人，走近，结果，听到了他说他会尽力待小样。
　　欢悦的眼框就湿润了，是感到、是感激。常说，选爱人的时候，选能力很重要，选态度更重要。我们不能因为对方有能力能让你崇拜，就忽视了态度的选择。因为一个对你没态度的人，他的能力便变成了对你的讽刺。她感动于李司霆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