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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木苍苍 情意悠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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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悠宁在活动结束之后就由易辞陪着离开;至于乔冉,则是满腹怨言,见色忘义,古悠宁也。~~~~(>_<)~~~~,她居然被带的这么有文艺细胞了。
两个人的漫步应该是羡煞旁人的。轮到他俩头上,就成了一个人的兴师问罪。
古悠宁:“我原本以为你会帮我转换,却没想到你居然原模原样地投影,易才子,看我一头雾水的样子是一种享乐吗?”
易辞温柔地环住她的肩膀:“那么,古悠宁,你是我的什么人呢?”虽然告白过,但是他们之间的定位依旧模糊。
古悠宁懵逼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吧。
“你是我师傅。”她都佩服自己的机智,看你怎么戏弄我。
易辞如梦初醒,可是她的眸中澄澈干净,不像是记起来了。
“那你以下犯上,亵渎师傅,岂不是罪大恶极?”
古悠宁争辩:“难不成你对我无意?”
易辞敌不过她,两人相伴,并肩而行,夕阳的余晖橙红,天边的晚霞艳丽清逸,夕阳西下几时回,徒留壁人两斜影。
安全完璧归赵之后,易辞准备离开,虽然心里不舍,但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易辞俯下身子,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良久,才离开。
古悠宁有些飘飘然,happy地回到宿舍,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
将近傍晚的时候,爷爷难得打电话慰问。古悠宁还有点感动,但是一听到爷爷要来学校,心里就淡定不了“爷爷,您贵人事多,就别替我操心了,来学校什么的,多麻烦。”古悠宁一本正经地说胡话。
“我来不是为了你,我也是这个学校的投资人之一,我是来参加讲座的。”古夜严肃的声音里带着耐心的解释。
古悠宁内流满面,你就不能说是为了看我吗,果然啊,我长大了,你就不爱我了。
但是,她好像忘了,是她不希望爷爷来的。。。
她洗澡回来,就被三只不明生物严刑逼供。
古悠宁穿着米色的纯棉睡衣,双手抱胸,大有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
“我是靠才华吃饭的人!我卖艺不卖身。“古悠宁凄怨地开口。
徐雅琪不屑一顾:“管你卖艺还是卖身,我们只要真相。”
乔冉,夏宓纷纷表示赞同。
古悠宁败下阵来,只得一五一十地从实招来:“我起初是为了气那些女生,但是当我真的牵他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如果不抓住,我会一定后悔。”
夏宓:“传言易辞回了一句相当深情的表白,是不是要分享一下?”
乔冉:“传言易辞从未交过女朋友,那你岂不是夺了人家的初吻?”
徐雅琪:“传言你们在食堂甜蜜告白,一干人等吃尽狗粮。”
古悠宁:“传言误人,不可听,不可信。”
三人及有默契地对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古悠宁无奈回答,心里泛起甜意:“告白神马都是浮云,人是我的就好。”
古悠宁突然记起一件事:“雅琪,你当初那番奇怪的话是因为什么?”
徐雅琪也不打算瞒她,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么也就不算隐私了:“穆源和易辞是高中同学,毕业分开的时候,穆源看到了一幅画。
当时年轻气盛,看见朋友画了女孩子地画像也就拍照留念了。只是没想到,你就是画上的女孩。不同的是,她身着古装,气质飘飘。而你,书卷气息更多一些。”
古悠宁无法消化这个信息:“大一之前我从没见过他,在我的记忆里,也没有穿过古装。”
乔冉:“莫非,人家是凭空构思的?雅琪,你把照片传一下。”
徐雅琪O__O"…“
“这个严肃的问题,我办不到。至于你俩若真要看,一睹真容更加鲜活。”
古悠宁:“我想看。”
徐雅琪:“找易辞,看自己,自己选。”
古悠宁当然选择前者,易辞么,应该,可能,也许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吧。哪怕他拒绝了,也可以偷偷去看。
夏宓:“你该不会现在过去吧。”黑灯瞎火的大晚上,双十年华的少女夜袭男生宿舍。。
古悠宁汗颜:“我是个矜持的孩子,这种时候去,我真的是闲的。”
乔冉:“矜持还当众告白,貌似你是主动的。我们家悠宁太不值钱了。”
古悠宁不甘示弱:“主动好歹成功了,零经验的孩子都能成功。再看看你,你好意思么你。”
徐雅琪:“乔冉啊,是时候找一个了。”
夏宓:“乔冉啊,终生大事该考虑了。”
古悠宁:“苏锦席不错(^_^)。”
乔冉:“你们搞推销的吧。”
三人一副你真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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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悠宁本来想打电话给易辞,后知后觉才发现没有他的手机号。无奈之下,只能孤身一人去易辞的宿舍。古悠宁是典型的乖乖女,端庄乖巧什么的信手拈来,宿管阿姨也表示什么都没看见。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易辞的宿舍,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古悠宁深深表示不服。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两张床,地板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面朝太阳,采光条件很好。还有迷你式冰箱和立式空调。
学校的特殊待遇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这样特待实在是招人恨。
易辞正坐在书桌前写什么东西,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钢笔,时不时的敲击桌面,眼睛专注着笔下的字。光线很好,清晰地映照了他的侧脸,但就皮相,他也是清俊不凡。
古悠宁看痴了,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倒真是对的。
易辞察觉了什么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古悠宁,戏虐之色尽显眼底。古悠宁么,当然是脸红了。
古悠宁(─。─|||
古悠宁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辞,甜美的微笑着:“易辞,我想看你的一幅画。”
易辞:“什么画?”
她总不能说是画着自己的一幅画吧,可为了一睹画中之人的芳容,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囧:“画了一个和我很像的女孩的一幅画。”
易辞神情多了几分不自在,俊朗的脸上闪过异样的神色,“你真的想看?”
“你愿意给我看吗?”
易辞将言语化为行动,易辞拉开书桌里的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黑色的长条木盒。他掀开盖子,爱怜地拿出卷轴,解开细绳,将画中的女子展现在古悠宁眼前,古悠宁怔然若呆,画中的女子真的美得不可方何物。清透的眼睛中是傲气,浅笑盈盈,眉眼弯弯。她的美丽是清澈的,潺潺流水划过心甜,触动每一个见过她的人。
易辞能将画画的这么美,如果没有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如此鲜活,仿佛能从画中走出来,踏着浩渺的轻烟而来。
古悠宁很清醒,比任何一刻都清醒。画中的人只可能是自己,又或者说,定是自己无疑。
古悠宁的目光聚集在盒子的盖子上,“易调移音天赐与,悠然远起西游意,此生难得一人心,天涯海角难相忘。”
“这个女孩是叫易悠对吗?”古悠宁的声线是满满的不确定,她不知道易辞会做出怎样的回答。
易辞压抑着某这种情绪,逼着自己冷静:“她是易悠,可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易辞不给古悠宁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陷入沉思:“我已梧桐古木为盒身,用护城河水晕染墨,为的就是纪念那一天,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古悠宁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将要倾泄出来,难以言喻,迷茫迷茫。
“从小到大,我都被一个梦困住,我看不清梦中男子的脸,我只知道里面的女子应该是我。前段时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是你。我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今想来,定不是这么简单。”
易辞原以为她忘得干干净净,却没想到她脑海里还残存着前世的记忆。易辞长臂一伸,搂她入怀感受着她的气息,那么真实。古悠宁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惊讶,转念一想,也不想反抗什么,手搭在他的肩上,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
岁月静好,一室安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