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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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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眼睛瞪得很圆,重重的跌坐椅子。身为历史老师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种变态的对等惩罚方法。
“要怎么惩罚,你直说吧。”
本尘坐了下来,平静的拿着校长的教课书看着。
“停课两周,你好好反省。”校长平静了语气。
“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本尘把书翻来翻去,翘着二郎腿。把椅子转了一圈,转回来把书上放好才说。
“你说。”
校长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朝本尘挥了挥。
“等路非好了,停课一周。”本尘说。
“好。”
本尘并不理会校长这半死不活的态度,在校长答应后直接起身把自己放在椅子靠背的外套甩到后背,离开了。
“校长怎么处理?”
“停课还是休学?”
“校长老师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本尘刚走进教室,就被同学围在门口。扯着问东问西,他干脆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同学们一看这样,一下就安静了。本尘趁这个空档看了看教台,原来没老师啊,怪不得这么闹。
“安静了,一个一个问吧。”
本尘倚靠在门栏旁,因为他知道,他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进去。
本尘答完所有的问题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把放在椅子上的书包用单肩背着走出教室。
本尘走出教学楼。在旁边恭候多久的荆南轻咳一声:“不打算和我说一下?”
“这也什么可说的。”
本尘和他一样靠着墙,没有看他,抬头看着天空。
“那,校长怎么整。”荆南偏过头来看着他。
“停课啊。”本尘说。“两周。”用手对着他笔划。
“两周啊?”荆南说。
“你还想多少周?”本尘乐了,反问了他一句。说完,转身边走边向他挥挥手。“回去吧,别忘了现在还在上课。”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学校打他。”
荆南跑了上去,一把把他抓住。
“这是我的原则。”
本尘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你嬴了,走吧。”
荆南看着这一本正经的本尘,顿时说不出任何话。
本尘看着荆南,一幅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究竟想说什么?
荆南咬了咬自己的笔头。这个问题他都想了快一个星期了。
“到底想说什么啊?”
荆南用笔狠狠地戳着桌子,另一只手烦燥的挠挠头发。一声喊下来,在上课的老师气愤的下来看着他。
“你说什么?”
“下课了。”
荆南用手指了指外面,下课铃声正在响着。
老师对荆南哼了声,才拎着书走出教室。因为下课了,教室就不是老师的天地了。
“你刚干嘛呢?”林染把书合上,问了一句。
“有点事……而已。”荆南有些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荆南有些无力地把手机靠在自己耳边。
“嗨,Baby。想我了吗?”
突然传来这句话。荆南先愣了,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才开口。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是我,纪乐。”
“纪乐?”荆南迟疑了会,突然对着电话大喊一声。“你小子有病啊?是不是回来了?”
“是,是。我回来了。”电话那头的纪乐笑意很明显,“晚上酒吧见,地址待会发给你。”
“好。”
纪乐听完荆南说完最后一个音,才挂断的电话。
转过身,透过阳台上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纪乐微微勾起嘴角,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落地窗,嘴里喃喃低语。
My favorite person, finally can meet you.(我最爱的人,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晚上荆南去到时,纪乐已经在那呆了很久了。桌子上已经有四,五瓶空的酒瓶。
“回来多久了。”
荆南从纪乐后面走过来,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快一周了。”
纪乐伸手,轻轻握着荆南还停留在他头上的手。
“你行啊。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荆南在纪乐旁边坐下,拿过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杯,“都回来一周了我都不知道。”
“放心,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回来的。”纪乐对他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前几天刚回来,有点累,也有点乱。所以才没有约你出来。”
“我必须第一个知道。”荆南很高兴的搂着纪乐的肩。
纪乐只是笑着喝了口酒。关于荆南,这可能是出现在记忆中最多的名词。可能是因为两人的母亲是好友的关系吧,纪乐打小和荆南在一块玩。除了三年前,自己赌气要离开他,而没再联系外。这十几年还真没断过联系呢。
明白了为什么情绪会跟着你的情绪而变化。因为我爱你,爱你的一切。这是纪乐这三年理出来的唯一一件最重要的事。
“您的酒。”服务员把酒放到了桌上。
“本尘?”荆南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抬起头,看见的人让他大吃一惊。突然想到人家还在赌场工作呢,就没那么吃惊了。“你在这工作?”
“怎么,不行?”本尘轻轻挑了挑眉。
“你在赌场工作,又来酒吧。不累吗?”荆南说。
“去赌场是因为我欠曼姐人情。至于酒吧,我是酒吧的老板。我当然得来。”本尘转身要走。
“既然是荆南的朋友,不打算坐下来聊聊。”纪乐冷瞥了本尘眼,才把杯中的酒喝完。
“不了,有点事。”本尘嘲讽的语气回答纪乐。
本尘走回服务台,边把手套脱下边交待着前台,交待完才走出酒吧。他需要抽空整整□□的事。
本尘刚走到家前,看见荆南倚在门旁玩着手机:“你怎么在这?”
荆南听见声音才抬起头来看他:“莫蓝告诉我的。”说着,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本尘看了眼,没有说话。推了推荆南,拿出钥匙把门把门打开。
“进来吧。”本尘看着荆南踌躇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那什么东西,这么亮。”
荆南一把扯住本尘,处于正在运动的本尘,一瞬间被拉了过去。两人都没站稳,狠狠地跌到了地上。
“水母啊!没见过?”
被荆南拉着摔到地上的本尘,不爽的冲荆南喊着。也不知道设计这房间的人是抱着什么心态去设计的,开关竟然在尽头厨房内。
“抱歉啊!”
荆南站起来,伸手将本尘拉起。
“找我有什么事?”本尘灯打开,走回客厅看着正在看水母的荆南,倒了杯水喝着。
“它叫什么?”
荆南转过身来看着本尘,用手指了指缸内的那只大水母。
“水母。”
本尘坐在沙发上看了眼荆南,才看着水母慢吞吞地说。
“好…好简单又粗暴。”
荆南听完后,嘴角无意地抽搐着。看他那么严肃,还以为它有个多好的名字呢。
讲完后,两人就这么尴尬的杵着。
“那个,你还有什么事吗?”本尘问。
“有点……小事想问你。”荆南站在水缸旁给水母喂食,“你什么时候混黑的。”
“跟了曼姐以后。”
本尘躺在沙发上,对于荆南说想问的事没有太大的惊讶。
因为他知道荆南会问,他知道自己会这样回答。虽然自己对他有兴趣,但不想害他。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
“比起好奇我的事……”本尘半眯着眼看着他,“你不觉得你的事更让人好奇。”
“我的什么事让你好奇?”
荆南拿出手机想给水母拍照,按了半天都没开。嘚,又没电了。
“纪乐。”本尘迅速坐起身,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荆南的眼睛。“纪乐喜欢你吧。”
“什……什么啊!”荆南的脸迅速羞红,“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gay的直觉。”本尘无意无意地勾了勾着嘴角。
“他只是我发小.。”荆南用手戳着大水缸。
“是吗?”本尘起身,走进浴室。“我洗澡,您自便。出门请关门。”
“那我还是不打扰了。”荆南说。
听见关门的声音,本尘知道荆南已经离开了。看着正在狂响的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Grand - père.”(爷爷。)
“Poussière gauche,Comment a va”(左尘,最近怎么样?)
“Très bien.”(很好。)
“Qui est ce quelqu'un”(刚才的人,是谁?)
“Amis.(朋友。)”本尘盯着天花板,出了神。
“De préférence, au point d'attention.(最好给注意点。)”说完,直接挂断了。
本尘把头靠在浴缸边沿,用手将刘海往上整了整,浅蓝的眸子半眯着。这个强势的老头,人在法国,还派人来监视我。
“啧。”
本尘不满的撇撇嘴。虽说如此,但他也不敢公开的对付这老头。他没有能力,更沒有底气去对付他。更深一层来说,这条命还是他给的。
他爷爷左影,年轻时是法国人闻风丧胆的□□。老了,就控制着帮派内外,家中老小。他爸爸,因为不想当傀儡才会出国。
为什么他不阻止爸爸出国。这是本尘经常会想的问题。
因为爸爸对他来说,没有益可图。这是唯一可以解释一切的答案。
“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本尘烦躁地挠了挠头,沉入浴缸中。
荆南在路上边走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嘴里一直低声呢喃:“这都什么嘛……怎么会这么认为……”
“算了,不想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好地址后就窝后面猫了会。
“咔。”一声,门开了。
“啊,我没有锁门吗?”荆南轻轻把门推开,“不会进小偷了吧。明天头条不会是……某明星家遭遇小偷且惨遭小偷殴打至死。”
荆南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轻轻走进房。
“想死吗?竟然敢穿鞋进来。”
屋内一位女子坐在转椅上,快速转过来看着他。手中拿着荆南最新一期的杂志,伸手扔了过来。
“你刚才说……我是小偷?”
女子起身,走到荆南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又转身走过。她乌黑明亮的头发从他身旁滑过。
“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