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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传说与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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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说!你妈妈对老师做了什么?!”班长情绪激动。
“我,不知道。”花雨用双手护住头部。
“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班长踹了她一脚,其他人也随之动起手来。
图书馆二楼。
“好无聊啊~”高个子板寸男生从书堆里爬出来。
“我不觉得,这些书里所讲的故事很好看啊!”稍显瘦弱的男生回道,“你看这里讲了一个有关罂粟花的故事:相传,从前在鼓山坳里,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村里有一个英俊的少年,排行第三,人们都叫他三郎。三郎自幼和一个叫英淑的姑娘很要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合得来。三郎弹得一手好琴,英淑姑娘长得聪明伶俐,特别喜欢听琴,只要一听三郎的琴声,就如醉如痴。她长到十七八岁的时候,三郎和英淑私订了终身,英淑非君不嫁,三郎非卿不娶。
一天,媒人到英淑家来提亲,说的是邻村一户有钱的富家子弟。英淑的父亲贪图钱财,一口应允下来。英淑姑娘知道后誓死不从。媒人跑得挺急,三天两头到家催问,英淑的父母看管挺严,相逼又紧。眼看婚期临近,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英淑趁家里人不备,在院里树上搭绳上吊死了。英淑的父亲后悔莫及,只好把短命女儿葬在一块山地上。
三郎闻听英淑的死讯,心里难过极了。他趴在英淑的墓前捶胸顿足,直哭得死去活来。泪眼朦胧间,忽然看到新坟上破土冒出一枝花来。红花绿叶,水灵水灵的,粉嘟嘟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三郎小心冀冀的把这枝花挖了下来,带回家中,栽在花盆里,放在书房内。每天晚上闭门不出,对花弹琴,寄托对英淑的思念之情。天长日久,每晚如此。有天夜里,三郎的琴声一响,只见英淑姑娘从花朵上走下来,书房里立刻充满了欢声笑语。夜深人静,英淑和三郎还在亲热着,互相倾吐着生离死别的情思。
日子长了,三郎的两个嫂子犯了疑:三郎未婚,屋子里哪来的女子声音。一天晚上,两个嫂子听到书房里又响起琴声,就悄悄地站在窗户下,用唾沫湿破窗户纸,往里偷看。只见从花朵上走下来一位美貌的女子,身着粉红色的轻纱,黑发轻挽,鲜嫩的脸象花瓣,扑闪闪的双眼皮含着一颗亮晶晶的黑眼珠儿,别提多俊俏啦。她和三郎亲热得有说有笑。两个嫂子以为是三郎着了魔,妖怪缠住了三郎。
没过几天,三郎的姥爷七十生辰。三郎只好离家前去拜寿,但又放心不下屋里那朵花。待三郎走后,两个嫂子风急火燎地跑到三郎的书房,翻箱倒柜胡乱折腾,把那花搬了出来。她们把花撕得枝离叶碎,落花满地,嘴里还骂道:“叫你作精作怪,叫你再缠男人!”
三郎拜完寿,心里惦念着英淑姑娘,就急急忙忙赶回家来。推开屋门一看,不禁呆了,只见满屋花瓣七零八落。三郎跪在地上,边流泪,边用唾沫把花叶花瓣一片片沾好,说也怪,那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三郎又高兴地把琴弹起来,但不管琴弹得怎样好听,英淑姑娘的影子再也不出现了,只见花蕊里结出一个圆球形状的小果实。“
”啧!罂粟花啊,美丽的罪恶。这故事听起来也没什么,我倒觉得故事里的某些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对了!欧晨你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周令一下夺过欧晨手里的书。
”嗯,什么事?“欧晨又从旁边的书堆里抽出另一本书准备看起来。
“就是我昨天碰到的那个女孩!他们班的班主任好像在她家出事了!我今早路过时看见好几辆警车围着她家呢!“周令拿出了手机,“欧晨,‘老鬼’说今天晚上集合地点是……”看着看着周令没有说下去。
“周令?怎么了?”欧晨没有听周令说下去感到奇怪。
“哦,没什么。‘老鬼’说今天集合取消。”周令合上了手机,“我先回教室了,你也早点回去上课吧。”说着拿着书包走了。
“怎么回事?”欧晨望着周令离开的身影甚为疑惑。
最后一层书架,洛林透过书籍的缝隙处看着周令与欧晨的一举一动,他手里的诺基亚还闪着光。
图书馆一楼厕所间。
”怎么这么抗打啊!累死我啦!我不干啦!“班长看了看手表,后面的几个人也趣意缺缺甚是无聊,”走咱们回去吧!真搞不懂你这样的人!“
花雨保持着护头的蹲地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放松了下来。花雨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某个人看见了。
04
欧晨看了一下时间忙收起书包从后面的楼梯出去了。图书馆正厅的大门被推开了,清洁大妈拿着拖把进来了。
“哎呀!这是咋了?孩子你没事吧?告诉大妈谁干的?”清洁大妈一进厕所看见角落里的花雨吓了一跳。
“没事!我要去上课了!”花雨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警官请你一定要抓住凶手啊!雷辉老师是个好老师啊!”校长紧紧握着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的手。
“喂!组长?啊!是局长啊?!嗯嗯!该问的我都问了接下来我要去带嫌疑人的女儿去警局进行详细的问话。好好我马上去办!”年轻男子盖上手机松了一口气,“搞什么?局长怎么在组长那里?真是不喜欢那个做作的局长。啧!”
“初二四班,对!就是这里。”年轻男子轻轻敲了教室的门,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来开了门。
“请问你是?”秃顶中年人显然不开心。
“我是警察,”年轻男子掏出警证给他看,“请问花雨同学在吗?有些重要的事情要问。”
“鄢磊?”秃顶中年人抬了抬眼镜,“啊!鄢警官!你说花雨?花雨同学不在。”
“什么?不在?”鄢磊稍显惊讶。
这时一个微弱颤抖的声音响起,“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孩走进了教室。
“花雨你去哪里了,你难道不知道逃课是不对的吗!?”班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
“逃课!说得真好听啊!亏你是班长!”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李老师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实在是麻烦你了”女老师稍显歉意。
“啊~何老师啊,没关系没关系,下午有节美术课可以换不急不急。”李老师拿起教材便离开了。
“何老师是是吧,我是警察要带花雨去警局问一些事情。”
“不好意思,警官。花雨跟警察叔叔去吧,那些事交给我处理。”何老师摸了摸花雨的头把花雨轻推给鄢磊。
等鄢磊与花雨走远了之后,何老师重重把门关上了。
两节课的时间过去了。
何老师看起来很生气,班长和她的小伙伴被代课老师罚站,这对于一班之长来说是奇耻大辱,班长把头低得很低。教室里鸦雀无声,可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是平静的海面。
L市青山区警局内。
“花雨是吧?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妈妈与你的班主任雷辉发生了什么事情?”鄢磊试探性的问道。
花雨摇了摇头紧闭着嘴唇,双手攒着一个手链。
鄢磊注意到花雨手里的手链问道,”这个手链是你的吗?“
花雨摇了摇头,”是妈妈的。“
“能给我看看吗?”鄢磊伸手要拿走手链。
“不行!妈妈说不能给任何人看!”花雨显得很惊慌,把手链攥的更紧了。
“诶~”鄢磊表示无奈,”花雨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倒杯热水,额,也给你倒一杯。“说完便关上接待室的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