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仰望长颈鹿的鱼

7、纠缠 粱翌晨从往

　　粱翌晨从往昔中回过神，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冲荣岩笑笑什么都不说。荣岩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但还是坚持不懈道：“不管你信不信，在我这里你一直是最特殊的存在••••••”粱翌晨突然打断他：“荣岩，有些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信不信，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幸福，我希望你也可以认清事实，我们回不去了，你愿意的话我们也许还能成为朋友或是你好朋友的妻子，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只能是陌生人。”荣岩不置可否，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表态：“我没有想回到过去，因为我不得不该死的承认，我们的过去你并不是很开心，那天我赶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飞走了，我本来以为没什么，但是慢慢的我发现，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你飞走了。我也想让过去就过去，但你告诉我，没有心的我应该怎么向前。”他这近乎祈求的话语让粱翌晨的心有些动容，这是荣岩，作为荣晟集团的大公子，作为华尔街的金融新贵，作为••••••即便是抛开所有的这些，他也应该是骄傲的，她曾经深信就算是被丢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要有荣岩在，他就会创造一切可能。可现在，他却用一种祈求的语气对她说他的心丢了。
　　粱翌晨稳稳心神，咬了两下嘴唇后还是开口：“荣岩请你不要忘了，那时的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我••••••”荣岩哑口。“你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的分手都是因为你终于认清了现实，其实我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懦弱和自卑。所以当那天在你公寓看到你们那一刻起，我除了伤心愤怒以外，还有一丝轻松的感觉，真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说实话，我一直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们要追我，但我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答应你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觉像是偷来的，我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行错一步惹你不高兴了，这样你就会发现自己后悔了，就不要我了。王茜茜老说我跟你谈恋爱，就跟伺候太上皇似的。”慌乱中荣岩显然没有抓住事情的重点：“我不知道和我在一起你会那么累，但是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不配，要说不配，也只能是我配不上你，而且我一直知道我为什么要追你，原因从来只有一个，就是我爱你。”
　　“你配不上我，开什么玩笑。荣岩你知道吗，你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气势，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你的一顿便餐，就是我半个月的工钱，你的一件衣服就是我爸妈好几个月工资，就算没有这些，你开口便是纯正的伦敦腔，法语、日语信手拈来。记得在拉斯维加斯，即便是你手中没有筹码了，可你还是什么都不在意，还是一样洒脱。可我不行，我从小到大但凡我想要什么，我就得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小学考试，我就偷懒少复习一章，都只能拿到99。我一路辛苦到大，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才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我父母拿出全部的积蓄来供养我，我那么努力学习、打工，为的就是不辜负他们的付出，不辜负自己的青春。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跟不上你的脚步，我用一个月打工钱买的裙子，也只能勉强在你的世界里充当一个女仆，我不够大方，所以只能是语言不过关。我配不上你我知道，平凡如我又怎么能和公主一样的Abby想提并论，又怎么配的上荣家的大少爷。”
　　“你怎么知道？”荣岩吃惊。
　　“我怎么不知道？我就在那里，看着她们，也看着你。她们倾情演绎，而你全程听到，却不曾为我辩解一句。看，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我们不配，不是吗？否则你怎么会任由她们，荣岩不要骗我了，也不要骗你自己。”粱翌晨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原来是从这开始的，我还奇怪那之后的你怎么会变得不一样。我当时是有苦衷的。”荣岩急辩。
　　“苦衷，什么苦衷？”粱翌晨抬头。
　　“我，我••••••”荣岩不知怎么说，该不该说，能不能说。
　　“荣岩，请你不要再骗我，也不要在骗自己。”粱翌晨正色。
　　“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对不起，我会自己和那几位设计师联系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给一些指导性意见，这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今天打扰了，但是翌晨对你我从来不曾放手，也不会放手我希望你明白。”说完他起身离开。
　　荣岩已经离开多时，粱翌晨却始终无法投入工作状态，那句不曾放手一直萦绕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