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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尤克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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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Sophie,没胆量去闹订婚宴;王灿也不是Julian,不会陪我玩cap pas cap。
一整天煎熬等待,指望病号的酒。
一个人专注地看夕阳,也是头一回。晾衣绳上晒着的被单白衬衣随风飘动,直叫人想睡觉。
果然,一睁眼天已全黑,零星飘着几朵红色的云。一束眩目的光线划破天空,本能地闪到一边。
哗——又下!不是吧!为什么总选在晚上?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欢快地在雨里跳舞,庆幸晾衣绳和它的小伙伴们陪我淋雨。
不过,病号没有出现。
浑身湿透、披头散发走下楼梯,错觉在拍鬼片。喵!
“啊!”
我猛地抬头,迎面撞上——病号!
“骗子。”我的第一反应。
抱歉,他没说话,脸上写着。
“这是去哪儿?说好的酒呢?”
“衬衫被单还晒在天台,等我先去收了……”
我捂嘴偷笑,瞥见他眉角贴着创口贴。“打架了?”
“准确说,是被打了。”
一刻钟后,为了酒我跑向病号的家。
他轻轻推开门,“不害怕吗?”他问。
“你不害怕就好,哈哈!”我张牙舞爪地说,不客气地从门缝挤了进去。
跟着他到客厅,顿时呆住,一面墙都是斜窗格的酒柜!
他像调酒师一样轻巧地摆弄着眼前的各式杯盏,“喏,你的。”
“去沙发那边喝吧。”我像是主人一样发话,他也不反驳。
“你怎么会住这儿?”就像是给癞蛤蟆戴了皇冠,他家的陈设对于拥挤的筒子楼着实有些荒唐。
“体验人生。”说这话的时候真想抽他,别人奋力想搬出去的地方他倒像住得挺舒心。不过来讨酒喝,既然不好说什么。
“不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忍不住好奇。
“你说呢?”
“好俗的茬儿。调酒师?”我也一样俗。
“不是。”
“那……贩酒的?”
他一边摇晃酒杯一边微笑,故弄玄虚。
“神经病。”我勇敢地说出心里话。
“近了。”唔,有点意外。
“不猜了!”我不耐烦,还是喝酒。不经意瞥见沙发旁靠着一个——不知名的小乐器。
“那是什么?”
“尤克里里。”
“好奇怪的名字,能弹来听听吗?”
他点点头,我屁颠地抱来呈到他手里。
什么哩哩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开始了演奏。
他说这是他自己作的曲,跟古怪的病号很配。
曲调似曾相识,噢,昨天的酒。
唔,好像有些醉了。
后来,他一直弹,而我一直说胡话。
……
我明明叫雅璟,他却说“亚井”更适合我,反正横竖都是二。
还说什么,不改名就不娶我。
改都改了,他却要娶别人,大骗子!
……
那天,我们照旧在路边散步,他突然说要从良,我问怎么,他说要跟我分手,那个女孩回来了。
所以说,你前女友跟她男朋友崩了,现在回头找你这个前男友,你就要因为她把你现女友踹了?我头一次佩服自己清晰的逻辑。
他点头。
那我有抗议的权利吗?我问。
抗议无效,他说。
然后我们都没吭声,就一直走。
他霸道,偏偏我就爱吃这套。
他降住了我,却也被别人降住。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