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Chapter 12 ...
-
陆妈妈看了一眼挂在阳台上的衣服说:“那衣服不像是你的?”“那是之之的。之前他和陆骁置气的时候来住过几天。”“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对不对?”陆辙点点头,顺利把话头引了出来。陆妈妈闭了闭眼睛。“妈,先去休息吧。”看着陆妈妈睡下了,陆辙又打了个电话给祁榆,祁榆早睡了,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陆辙只好发了长长的短信交待好他。陆辙又去房里看看陆妈妈,门一打开就听见来不及止住的抽泣声。陆辙皱眉说了句晚安就出来了。
凌晨一点多陆辙还是没睡着,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了。去便利店买了洗漱用品又去肯德基买了粥赶去了医院。
房里陆骁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看沈湛,沈湛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陆辙把东西扔给陆骁说:“去收拾一下自己,像什么样子?”陆辙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出粥打开盖子,沈湛说:“我吃不下。”陆辙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舀了一汤匙伸到沈湛嘴边,沈湛看了一眼陆辙,看到他满脸不可拒绝,只好张开了嘴。
尽管剃掉了胡子,陆骁还是掩不住的疲惫。陆辙说:“你去躺会儿,我来守着。”“哥,我睡不着。”陆辙“啪”的一下把碗摔了骂道:“你他妈干了好事你还睡不着?”沈湛吓坏了,陆辙从小到大都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沈湛把没受伤的左手覆在陆辙的手上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陆辙也缓过劲来回头冲陆骁说:“刚刚是哥不对,不该吼你,对不起。”陆骁还是一样的面瘫脸,走到沙发躺了下来,闭眼假寐。
可能是太累了,陆骁没一会儿睡着了。沈湛听陆骁呼吸平稳小心地措辞“你说,我和他是不是结束了?”一说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抬起左手想要擦干,却一发不可收拾。陆辙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好保持沉默。“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像所有邻居一样,偶尔见面点头一下;会不会有一天他结婚了带着他的新娘和我说'这是我的爱人';会不会有一天他们有了孩子,住在你家,我甚至可以在房间听到他们的谈笑;会不会有一天他,他来参加我的葬礼才发现我仍然孑然一身;我害怕,我从五岁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他,他陪我走过的22年里,他俨然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是啊,已经22年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曾经总以为我们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竟然来不及告诉他我爱他。”两人都未曾注意到沙发上躺着的陆骁头发也湿透了。
医院里白色的枕头映出一片潮湿的模样。陆辙起身走出病房到医院外买了一包香烟抽了起来,陆辙曾经在部队抽过烟,后来出来再没抽过。陆辙就蹲在树下抽,抽完一包才起身。天已经大亮了。陆辙看了一下时间六点了,给陆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买了早餐上病房,给了陆骁就走了。给祁榆打了个电话,祁榆刚睡醒“哎,昨晚我是不是睡着了?真不好意思啊,太困了,嗯,这么早有事么?”“我在你家楼下,我想见你。”“唔,好,我马上下去。”祁榆听出他的声音不对,衣服没换,刷了牙洗了把脸就下去了。
祁榆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你今天怎么了?”坐在车里都是烟味,祁榆朝陆辙那边嗅了嗅继续说:“你抽烟了?”“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祁榆。”“嗯?”祁榆拿过一边的面包拆开。“可能我们以后会不是很好。”陆辙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去摸祁榆的头发。祁榆看着皱着眉的陆辙,放下到嘴边的面包握住陆辙抚摸自己手凑过去喂吻了一下陆辙的嘴说:“不要放下我好么?”“我尽量。”祁榆抚过陆辙的眼睛说:“是不是没睡觉?”陆辙拉过祁榆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说:“妈妈过来了。我暂时不想她知道我们的事,最近可能不能和你常常见面,对不起。”“嗯,我知道的。你要照顾好自己。你会去公司么?”“还不确定。”“那我能去找你么?”祁榆的小心翼翼让陆辙心疼,搂过祁榆的肩膀吻他的嘴。陆辙的舌头扫过祁榆的上颚,祁榆浑身一震清醒过来推开陆辙,两人的嘴扯出的银丝让祁榆红了脸。祁榆擦擦嘴巴,用另一手帮陆辙擦了擦说:“我要回去吃饭了,你要好好的。”“好,我知道。”祁榆开了车门出去了,陆辙朝他挥挥手。
陆辙开车回了家,陆妈妈已经煮好饭等他了。陆辙稍稍洗漱后坐下来吃饭。
陆妈妈的眼睛又红又肿,黑眼圈也十分严重。陆辙知道应该是一夜都不曾入睡。“妈,今天就别过去吧。”陆妈妈摇摇头说:“陆骁做出这样的事已经对不起沈家了,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之之难受不管。骁儿才多大,哪里懂这些,你去上班,公司不能没有你,之之这件事不能让沈家知道,否则以骁儿的性格一定不会再瞒着你沈姨。能不能、能不能让骁儿放下?”陆妈妈眼泪不停。陆辙给陆妈妈剥了一个鸡蛋,陆妈妈又夹给了陆辙表示自己吃不下。陆辙一再要求陆妈妈吃,陆妈妈才吃下去。
陆辙把陆妈妈送到医院又赶去公司,处理了一些重要的事,又陪祁榆吃了饭,祁榆再三说最近不要在和自己吃饭才同陆辙分开。
陆辙到医院就只有陆妈妈和陆骁的经纪人,经纪人可能是刚到,水果还在手上,“陆骁陪之之去厕所了。”陆妈妈解释道。
卫生间门被打开,陆骁的经纪人赶紧上前去说:“陆骁,我求你了,就去一小会儿,拍两张照片,我求你了,天啊。这几天我快疯了,你的通告成山了知道么。这个我真的推不掉了。”陆骁没任何表示,只是小心地把沈湛放在床上。
沈湛躺好说了句:“陆骁,我们各自过各自的吧、不要再有牵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