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之榆》江橙籽

11、Chapter 11

　　第二天陆辙准时在祁榆家楼下，祁榆下楼看见熟悉的车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拉开车门第一句就说：“你今天还能上班？”“嗯？”陆辙递过一个袋子，透明的袋子透出酸奶和面包的轮廓，“可是我已经吃过了。你吃了么？”“没有。再吃一点。”祁榆摇摇头“你没在医院么？”陆辙帮祁榆绑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不用我在那里，陆骁会安排好。”“哦。”祁榆安静了，因为他睡着了。陆辙都快佩服他了，一上车马上睡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到停车场祁榆都不见醒，陆辙小心地拿过面包和酸奶吃了起来。吃饱了还不见祁榆醒。
　　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祁榆动了动，眼睛眯开一条逢问：“这是怎么啦？我在哪里啊？”“停车场呢。饿么？”“我不是在上班么？怎么在停车场啊？”边说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信息哀叹道：“我被开除了。”“哦。”“现在怎么办？我哥会骂我。都怪你，不叫我。”陆辙把装有面包的袋子给他说：“不是我包养你么？”“哥哥不会同意的。”“为什么？”“要是以后分开了，我还是一无所有。”祁榆，看着我。所以我们不会分开知道么？”祁榆看着陆辙慢慢靠近的脸，无师自通地闭上眼睛，双唇才刚刚碰到，陆辙手机就响了。祁榆被吓得不轻，人都颤了一下。
　　陆辙打了个电话将祁榆的上司换掉，祁榆继续在里头擦玻璃。
　　祁榆一到店里，同事就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要求请客，祁榆尴尬地笑了笑，走开了，同事还笑着嫌弃祁榆吝啬。只有祁榆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了下来，感觉有点羞涩，不好意思。
　　中午吃饭，陆辙点餐的时候，祁榆在睡觉。陆辙终于忍受不了了叫醒祁榆询问“你昨晚没睡觉么？今天这么困？”“昨晚炫耀我和陆骁的接触，兴奋的睡不着，可是今天却很困。”“……”
　　陆辙把祁榆送回家严格命令祁榆睡觉。可惜祁榆在车上就睡着了。午休时间到，陆辙自己也忍不住睡了。
　　不知怎么了，陆辙一直在梦中醒不过来，一会梦见自己在烈火重重的密室里，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家中母亲去世了。陆辙惊醒了一身汗，祁榆正帮陆辙擦汗，见他突然醒来有些措手不及，很快又恢复了“你怎么了，刚刚我都叫不醒你。”“没事，你快回去吧。”祁榆解开安全带，推车门的手一顿“你真的没事？”“没事。”“那你快点换掉你的衣服，都湿了。”“好。”祁榆朝着陆辙摆摆手。
　　陆辙一看已经四点多了，懒得回公司，干脆开车回了家，不知道是不是梦的原因，陆辙一直心慌慌的。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家里，陆妈妈一直责怪说没有提早告诉她，好准备陆辙喜欢吃的。陆辙看着白发越来越多的母亲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对不起。陆妈妈给陆辙添了碗稀饭，陆妈妈突然说了一句话“小辙，有件事妈妈想和你说。”陆辙夹菜的筷子猛然一顿，不敢看向陆妈妈。“今天下午两点多，骁儿打电话来说……”陆妈妈泣不成声，陆辙的筷子一松，“啪啦”一声掉在地上。“陆骁说什么了？”陆辙都未曾发现自己的话也不流利了。“他说，他说他要和，和之之在一起。他怎么能啊？之之是男的啊？小辙，妈妈要怎么办？”陆辙莫名松了一口气，捡起筷子帮陆妈妈擦掉眼泪说：“陆骁是个有主见的人。他可能真的爱之之吧。”“那是病，知道么？怎么可以两个男的……我该如何面对你沈姨？”陆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陆妈妈突然说：“小辙带妈妈去找陆骁。”
　　两人赶到医院已经九点多了，陆妈妈在车上知道沈湛出车祸了，也是坐立难安。
　　打开门，里面全是碎玻璃，粥和菜撒了一地，由于陆骁的身份，沈湛住的是单人房。陆骁满眼的血丝，还有满脸的胡渣，掩饰不住的憔悴狼狈。沈湛也好不到哪里去，吊着的手和打着石膏的腿，脸上都是擦伤。陆妈妈原本质问的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吐出的却是“之之怎么不吃饭？伤还疼么？”沈湛满脸歉意地看着陆妈妈叫了一声“陆姨。”陆妈妈眼泪哗啦啦的滚了下来，她擦掉眼泪叫陆辙去买饭。自己打扫起房间来。陆骁想拿过扫把自己扫不料陆妈妈却大声说：“陆骁，你朝窗户跪着。”陆妈妈22年来第一次以这种语气和陆骁说话，陆骁二话不说就去跪着。沈湛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
　　陆辙买了四份的清粥，陆妈妈没有叫陆骁起来。陆辙要喂沈湛被陆妈妈阻止了，陆妈妈自己喂起来，沈湛一口一口吃下去。沈湛吃完陆妈妈才吃，中间只字不提陆骁和沈湛的事。陆妈妈吃完才叫陆骁起来吃。陆骁起来了也没吃，陆妈妈说：“难道还要我喂你？”……
　　陆辙带着妈妈回到了住处。陆妈妈很敏感就发现了别人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好困，我要睡觉。大家伙，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