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之再兴大唐》闻晓轻吟

31、剑道心道只在一念，王者圣者皆存心间 （上） 众人转头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青年缓步走上前来，在他手中，捧一张七弦古琴，随着手指拨弄，琴声悠扬。丁不三不四猝不及防被琴音击倒，慌忙爬将起身，跳脚大骂道：“哪里来的的野小子，竟敢来管爷爷我的闲事，莫非活腻了不成！”

　　白衣青年也不懊恼，轻笑道：“为人在世，理当谦顺恭敬，这样才能受人爱戴，得人尊敬，练武之人更应如此。若都像你这般，这江湖恐怕就要大乱了。”

　　“年轻人说的对，输了就是输了，为何要耍赖？输不起你别来呀！”

　　“嘿，那个矮子，赶紧回家抱孩子去吧，别在这儿丢人啦！”

　　“愿赌服输，古之常理。如此胡搅蛮缠，真是忒不要脸！”

　　四周围观之人议论纷纷，有鄙夷者，有调笑者，有叫骂者，丁不三不四听得一阵心烦，本就是粗人一个，加之比试落败心里不服，哪里受得了这等闲气，顿时怒喝道：“好小子，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来调笑爷爷，看爷爷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挥拳就朝白衣青年打来，眼见得拳头就要落在身上，白衣青年微微一笑，轻轻拨动手中古琴，一声琴音响起，一道无形波动透过古琴丝弦传递出去，眨眼间就撞在丁不三不四胸前，又将他掀翻在地。

　　接连两次吃亏，丁不三不四爬起身来，却再也不敢上前。这毛头小子仅凭一把古琴就能击退自己，他心中不由得又惊又惧。白衣青年见状言道：“我也不愿为难于你，速速下山去吧，莫要打扰了这佛门清静之地！”

　　“好，好！小子，咱们走着瞧！”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丁不三不四恨恨撂下一句话，分开围观众人落荒而逃。围观者见状不禁齐声叫好，像这样的人，就应该让狠人治治他。

　　“小僧谢过赵公子仗义出手！”武僧一眼就认出白衣青年，慌忙上前来谢道。剑圣在五台山传道，广邀江湖中人前来，武林中名门大派来人亦是不少，而这位赵公子大名唤作赵宫商，乃是长歌门中高徒，此次是跟随长歌门主杨逸飞特地前来五台山的。

　　“举手之劳而已，小师傅何必言谢？”赵宫商呵呵一笑，转身走进梵空禅院，他早已通过了测试，只是闲极无聊出来闲逛。偶遇丁不三不四出言不逊，他这才出手教训，如今无事，却是不能再待在此处了。

　　长歌门号称琴剑双绝，世人只知长歌门琴音冠绝天下，却鲜有人知其剑术也是一绝，大名鼎鼎的青莲剑仙李太白就是长歌剑术翘楚者。此次长歌门人来这五台山，不仅是应邀而来，更是想一窥剑圣剑术的奥妙。

　　“诸位施主，诸位贵客，今日比试到此结束，若诸位有意可明日前来！”武僧看看日头，已经时至上午，朝众人告罪一声，转身朝禅院内走去。

　　“这就完了？我们还没看过瘾呢！”

　　“小师傅不是说了么，明天还有，你急个什么劲？有道是好戏在后头！”

　　“今天竟没有一人通过考验，看来这剑圣传承，真的不是简单就能得到的啊！”

　　围观人中，有幸灾乐祸者，有唉声叹息者，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奔着剑圣而来，却没想到来到这五台山连剑圣的面都没看到，就被挡在了这梵空禅院外。可这又能怨得了谁呢，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吧！众人纷纷离去，可就在此时，一声呼喊突然传来。

　　“且慢，我等也要试试这考验，还望这位师傅成全！”

　　武僧已经走到禅院门前，方欲进门，听得这言语，只得回身观望，只见有五位年轻人分开人群走进前来。三男两女，论长相都是一表人才，而方才那话，正是五人中为首的那位青衣少年所说。

　　这几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岩毛毛他们。医治好源明雅伤势之后，李岩本想让叶绮菲同赵涵雅回藏剑山庄去，却没料到他们以源明雅伤势未痊愈为由，跟着他和毛毛一起来到了这梵空禅院，而原本计划的两人，如今也变成了五人。

　　“几位施主，今日比试时间已经结束，若几位有意，可明日再来。”

　　“小师傅何必如此呆板，有道是佛门慈悲，大开方便之门。况且我等千里迢迢赶到这五台山来，就是为了一睹剑圣风采，小师傅又何必拒我等于千里之外？”听得武僧言语，李岩轻笑一声，上前道，“仅是个考验而已，花费不了多久，还望小师傅大开方便之门才是！”

　　佛门教义讲的是与人方便，听完李岩之言，武僧脸上划过一丝为难，随后叹道：“也罢，既然施主如是说了，小僧就破例一次，几位谁先与小僧比试？”

　　“我先来吧！”毛毛是这次的主角，几人都是陪他前来，自然不会同他争。来到武僧面前，拱手施礼道，“我先来试试这考验，小师傅你可曾准备好了么？”

　　“施主尽管出手便是，小僧本就是考验之人，何谈准备一说？”武僧无悲无喜，轻声言道。

　　“既如此，那就得罪了！”最后一字刚一出唇，毛毛闪电般出手，双拳直朝武僧胸前打去。比斗之中不用兵器，毛毛是为了避免误伤，若是不小心伤了这武僧，恐怕会招惹麻烦。

　　“阿弥陀佛，小施主当心了！”见得毛毛双拳到来，武僧浑然不惧，闪电般伸出手去，直接捏住他手腕。这本是少林绝学擒拿手，五台山也是佛门分支，自然也会这绝学。

　　擒拿手讲究稳准狠，一旦抓住敌人，势必要一招制敌，武僧久习此术，自然深谙此理，在叼住毛毛双手时，武僧双手一转，欲将毛毛双手反转，以便将之制服。

　　“小师傅未免太过轻敌了。”双手被抓住，毛毛丝毫不慌，内力一转，手臂顿时硬如钢铁一般，武僧只觉得双手一震，擒拿手拿捏不住，毛毛双臂顿时挣脱。大惊之余正要后退，但此时已然晚了，毛毛两根手指点在武僧咽喉，若是再用些力气，就能将他咽喉贯穿。

　　“小施主技高一筹，贫僧认输。”

　　本以为今天没有一人能通过第一轮考验，不料最后竟杀出五匹黑马，而这一日之间五人都通过考验，更是飞速在江湖人群中流传开来。而作为这一消息的主角，李岩五人正跟在武僧身后，来在了梵空禅院内。

　　并未把几人带至那传闻中的庄严台，而是将众人引到了禅院正堂之内，进得正堂来，几人就发现堂内已经坐着几人了。为首的乃是一位老僧，花白胡须飘洒胸前，生得是慈眉善目，不乏大德高僧之相；在老僧左手边，端坐一人，鹤发童颜，面容严肃，一身白衣，浑身气息聚而不散，给人感觉如同一株苍松翠柏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几分威严，此人正是那侠客岛主方乾；右手边坐一蓝衣男子，一头黑发随意飘洒，一双剑眉不怒自威，虽说并无什么气息震慑，众人还是觉得一股压力扑面而来，正是那传闻中的剑圣，拓跋思南；而在剑圣身后，则站立一位年轻少女，年龄同众人差不了多少。

　　“徒儿悟影回禀师父，今日共有五人通过第一层考验，徒儿奉命已将他们带来！”武僧悟影冲老和尚深施一礼，恭敬言道。

　　“我已知晓，你且下去罢！”正中那老和尚点点头，吩咐武僧退下，这才望向五人，“老衲法号澄海，乃是这大华严寺主持，在此恭喜几位少侠，通过了这第一层考验。”

　　澄海身为大华严寺主持，乃是和少林方丈玄正大师一个辈分的人物，几人慌忙朝三人行礼，口中连道不敢。方乾望着五人，深深感慨道：“消息放出已有数十天，仅仅只有长歌门一人通过考验，本以为中原武林再无豪杰，今日方才让我放下心来！”

　　剑圣欲传剑道的消息散出已久，慕名而来之人众多，但能通过这三道考验之人却竟只有长歌门赵宫商一人，剑圣也深知方乾的感慨，叹息一声刚要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少女却突然开口。

　　“小穆？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杨前辈要传剑道，我可是慕名来此。可人，好久不见了！”那少女正是剑圣唯一弟子，浩气七星之一可人，此次专程前来五台山寻找师父。在浩气盟时，毛毛就与她是好友，关系自然亲密的很。

　　剑圣也不生气，只是低声问道：“可人，你认得他们？”

　　“师父，这位少侠便是我常跟你提到的穆玄英，那位仁剑穆天磊之子！”

　　“南屏山一战，老夫也曾听闻，对仁剑穆天磊之名甚是仰慕！”听闻毛毛是仁剑之子，方乾抚须连声赞道，“仁剑后人能通过考验，看来也是上天注定，年轻人望你多多努力，若你得了杨兄真传，穆大侠在天有灵，也会瞑目的！”

　　“玄英谨记前辈教诲，定然不会有负父亲之名！”

　　“但愿如此。”剑圣点点头，对身后可人言道，“带着几位少侠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再去庄严台参悟剑意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