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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赵凌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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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他父亲老长川王病逝很早,母亲也随后郁郁而终。十四岁时他便承爵,随后便是五六年年一直是跟着长公主南征北战守卫疆土,成就杀将之名。之后回长川镇守西南,西南诸部莫敢进犯大周疆土。而有些不以为意的硬要挑衅的,不过是为长川王的威名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
当今圣上正值天命之年,皇长子瑞王赵承也已而立,但却仍为立下太子。
明面上自然是瑞王声望最高,然而太子之位未决,一切便都有变数。
瑞王希望长川王能成为自己的助力,一方面留住赵兰,另一边又送上名妓美人。最后却是不得已伤了赵兰,又让自作聪明的女人惹怒了赵凌。
这女子的大名赵凌听说过,韵儿坊头牌清倌苏雀。
苏雀最为人所称道的便是她的身姿容貌,且端着清贵不肯卖身的姿态,这让许多男人趋之若鹜。
但她自己觉得自己能站在韵儿坊众多女子的顶端是因为她的琴艺,她自认为琴艺不说天下,便是在锦都,无人能敌。
这话是在心底想想便罢了,若是说出来,那真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锦都,风缥缈前无人敢称琴技第一,风缥缈后,除了耽罗公子,生香楼无人敢抚琴。且不说生香楼是风雅之地,是手艺人过活的地方,而韵儿坊是卖肉的地方。但凡见过耽罗公子也见过苏雀的抚琴的人,也绝不会将其与苏雀的琴艺相比较。
耽罗公子抚琴时醉心音乐,让人心静。而苏雀抚琴时是在卖弄风骚,只会让人心生欲望。
生香楼从来都是以与韵儿坊相提并论为耻。
早在进长川王府前苏雀便被嘱咐过许多次,长川王有一首十分喜爱的曲子《征人归》若是能弹好了便是机会,所以苏雀早就将这首曲子练得十分娴熟,也十分有自信能让长川王刮目相看。
所以哪怕长川王收下她便将她丢在后院不见她她也有办法,打听到长川王那会会在花园练剑,便带了琴在赵凌能听见的地方抚琴。
赵凌那时正和往常一样练剑,他听见琴音时便觉得不太对。王府虽说规矩不重,但也没有随意到下人可以随时弹琴作乐的地步。后面便是越听越不对,竟是《征人归》的曲子。
他寻声而去在见到抚琴之人时面上的阴霾之色让周围人呼吸都小心翼翼,偏偏苏雀还似乎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中毫不自知,直到赵凌一剑斩断了琴。
“你不配!”他手腕一转剑尖便抵住了苏雀的喉咙,可怜她被人捧惯了还没见过不买她账的男人,此时羞怒至极,却仍不忘那套魅惑人的功夫,眼角含泪,胸脯起伏,娇柔的嗓子啜泣道:“王爷,是奴家弹得不好听吗?”心中却已是恨极,指尖紧扣掌心,已是微微发着抖。
赵凌却只觉得恶心,抑制住怒气,剑尖扫过削断了她肩上的几缕长发。那一瞬间苏雀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绑起来,扔进柴房。”
…………
几日大雪之后天终于放晴,长街上的积雪都已清理干净了,许是接近年关,街上的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些,各路商贩买卖吆喝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的样子。
赵凌坐在马车上眼睛却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路过生香楼门口时才收回视线。他闭了闭眼才将目光分了一丝给了地上躺着的苏雀,随即又将视线移往别处去了。
元戈见他眼眸微敛的样子知他已是十分不喜,心中暗想回去这辆马车估计就不会再用了。
“你一直看守锦都,可知道生香楼耽罗是个什么来头。”
“回禀王爷,属下不知。”
“……”赵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元戈尴尬地移了移屁股,“属下查过此人,但只查到他师从一位老道人便断了线索,似是暗中有人阻挠,属下谨记王爷吩咐的隐蔽为重,又想此人不过是个乐师便就没管他了。”
赵凌微微点头,并没有责罚的意思。听闻耽罗公子琴艺无双,看来改天还是要去会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怎么会这样一手漂亮的处理外伤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