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匪情（清穿）》小曜

11、第十一章 旋凌波路 次日等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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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等我醒来已在他的龙床上，日头有了些了，他这勤奋的帝王自然是已经上朝去了，怕是这皇宫里也只有我这好命的妃子可以这样不管不顾地睡大觉。叫来乐佟俩丫头帮着我洗漱了，也就自觉地回去自己的偏院。
　　到时看宫女、太监有些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自觉地便问出了口。好奇是肯定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今日特别的急着似的。看那小丫头便是抱着一匹锦缎，想是重了些，身子哪够，便不小心滑落在了地上，小脸满是焦急，怕是这么好的缎子，坏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奴婢也不知。”乐澜只是见那丫头，为不可见地皱了眉。
　　我只是走上前去，帮那姑娘抱起了锦缎，吩咐乐佟叫人来替了，“你看着挺小的，几岁了。”
　　那丫头刚才急着，没看见我居然就在这院子里，惊得赶紧俯身到了地上，“奴婢没瞧着聿美人失了礼数，请聿美人惩罚。”
　　又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束缚的孩子，看起来不过也就和我一般吧，这宫里的婢女。“起来吧，不怪你，还没回答我呢。”
　　“奴婢十三了。”
　　“叫什么名呢？”乐佟去扶了起，便替我问了。
　　“奴婢叫石兰。”听着倒像是汉人家的女子名讳，怕是汉军旗哪家包衣奴才。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你们这是忙什么呢？看着也算是忙活了些时日了。”石兰有些惊讶，传言这位皇上新宠那时意外受伤，记忆失了些，没想到连皇上的万寿节尽是都忘记了呢。
　　“回聿美人，是皇上的万寿节到了。奴婢们正备着呢。”
　　“玄烨的生日？”我自言自语着，若说是皇帝的生日，看起来动静还是比较小的，想是西南战势紧张，玄烨也没有心事心情大办才如此动静，害得我都不知道吧。“哪天？”
　　“就明儿个。”
　　“你下去吧。”
　　遣走石兰，转身回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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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情弄得，我算是苦思冥想啊，总得还是有些表示，毕竟这是我遇到他之后的第一个生日。想来明晚的宴会还是有的，还要见到一些历史中的大人物，也是一番忐忑，径自在那里瞎激动。
　　问了乐澜这俩小丫头，却是被告知，这外臣和內妇却是隔开的，很是失望。看得她们跟我大眼瞪小眼。
　　不过像是容若这些一等侍卫或是些近臣到是还有些遇到的可能，心理就在那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却忘记这可是我第一次面对这皇帝的还为数不大的各色女人。
　　“你说我这是送她什么礼物好呢。真是的，这古代东西不多不说，我这也不可能出宫去买呀，真是一点也不现实。”自言自语，就着小屋子，一个劲地打着转，看得那俩丫头头昏眼花。
　　“我说主子，你就别一天这么折磨我们俩了。好歹歇歇，别累着你自个儿呀。”乐佟终于受不了我，走近就把我扯到椅子上坐下。
　　“得，你有法帮我想想。”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这古代很不好的一点就是我从来就不喜欢喝茶，那么苦的东西就没弄懂了，怎么大家喝的那么开心，我可享受不了。虽然据说拿到我这的茶叶可多是最好的，赏赐下来的。可也就皇帝来的时候给他泡着喝了去，人情得了去，还不是他自己享受。
　　这下可把她小姑娘难倒了，“刺绣？我看主子你就再刚进宫的时候动了两手，再没碰过。”那是，那时候还是以前的哪个尔雪在这，人家可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可我不是啊。“书画？想主子你也不可能，这满人家的格格没几个会的。”那幸好，我这差距也没太大，想我爷爷也是书法中的妙手，可我也就很小很小的时候学了几天，这种劳心劳力，最重要的是磨耐性的活本来就不适合我，现在倒是后悔得要死，不然回来也有显摆的，恩，什么时候得好生练练。以前就特喜欢老四的字，他这不是还没有出生吗？我得跑他前面，恩？是董体不是？据说是康熙好此字，下面的皇阿哥都学着去。“主子，奴婢跟你说话呢，你又出神了。真是。”
　　我这才又找回神来，讪讪地，“有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丫头吗？”
　　“主子，你这… …”
　　“乐佟！”乐澜算是稳得住的，赶忙叫住又怕是准备跟我斗嘴的乐佟小丫头。“想必皇上那里名贵精致的玩意儿多了去了，主子得多用点心，送个什么特别的礼物。”
　　“特别的？”我可是一没学过声乐，二没什么好嗓子，诗词都是半吊子，懂得的不过就是中学时算是个地理小公主，大学修的设计，总不可能就这样给他的后宫来个装饰大改造吧？这倒是提醒我了，以后哪天看他心情好了，许我几间屋子，或是个院子就好了，非把它弄成我喜欢的那种格局不成，以前是没钱没房子，现在土地这么廉价，不达成我的夙愿岂不是暴殄天物。“特别的？诶，十字绣到是比较拿手的，可是现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图样啊，我这种比较笨的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弄花样出来呀。版画？搞不好以为我是想画画结果弄成劣质品了呢，现在没人会欣赏啊。怎么以前就觉得自己还算心灵手巧，到这里就变成事项全不能了。晏茈聿，你还真是笨诶。”
　　“主子？你在嘀咕些什么啊？”看那表情，早就对我无可奈何了。
　　“没！… …啊，我想到了。”千纸鹤！虽然是老套了点，但是用在这里就不会啊，想当初扬扬陪我把屋子里布置得慢慢的气球，妈妈可是很是感动的。妈妈，也不知道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活得好不好，扬扬会经常去看她的吧… …
　　“什么啊，主子？”乐佟倒是比我还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凑热闹。
　　“你去给我找些金色的纸，可以找得到吗？”我又说傻话了，哪里可能有嘛。不过黄色的丝绢是一定有的。
　　“主子？”
　　“不，你去找些黄色的丝绢来。金黄色的最好。”
　　“行，现在宫里肯定多着呢，主子要多少都有。我这就去。”乐佟得令，像鸟儿似的就飞了出去。
　　“乐佟，还要浆糊，记着啊！”不然的话，软软的丝绢哪能行。
　　“行，没问题。主子你等着。”音还在呢，人早就跑远了。要是叫人看了，定说跟我这主子一样没规矩。我笑笑。
　　“主子，你这是要怎么弄啊？”呀，差点忘了还在一旁的乐澜。也把她推了出去，你去给我找些剪刀和针线来，“最好去要些抽金丝来，没的话金线也可以，记住提醒他们别让皇上晓得了。”
　　“知道，还是主子有主意。”
　　“快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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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走了乐澜，我便去了院子溜达，却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那角落里，瞧瞧张望着什么。圆圆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哪里是一般的可爱。
　　四五岁的孩子，那亮眼的黄带子，不用说肯定是那位小阿哥。这么大？不会就是那个小太子吧？
　　“你是谁？”他倒是先开了口。
　　“你是保成？”我走到他面前蹲下问他，到是不是忘记规矩，只是面前的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他爹我也还不在乎这礼，何况这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不给我行礼吗？我可是太子。你怎么能直呼太子名讳！”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可毕竟还是孩子。
　　我蹲在他面前，就这么两人平视。“怎么不行，你不过一小孩。我是钮祜禄.尔雪。”
　　“皇阿玛的妃子？”上下扫了我一圈，想必是不认识我，可我的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江宁奉上的上等织锦。还不怪他爹，东西倒是给好的，也不知道抬我个品级。“你是那个聿美人？”
　　这小子果然聪明啊，我笑笑点点头。径自蹂躏他肉肉的小脸，那叫一个嫩啊，要是我狠心一点定能掐出水来。暗自偷笑… …
　　“你躲在这里干嘛呢？现在应该是你习骑射的时候吧。”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碰巧看见清朝皇子的作息时间，那叫一个可怜，比高三的还高三，让我们感叹好久。不禁眼里流出深深的怜惜，摸着他的小脑袋瓜子，暗自感叹。在这样的深宫里，自小就没有母亲的关怀，虽然贵为太子，玄烨也带过亲自抚养，可是总有些东西是不可替代的，皇宫里长大的孩子，也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突然就有种想带他偷溜出去的冲动，暗自好笑，自己都不可能逃脱了，还想着拯救他人。
　　“明日是皇阿玛寿辰，我想偷偷看看，给皇阿玛送什么寿礼… …我还不知道…所以着急。”眼里亮亮的，透着对皇父的崇拜。想起历史中说的胤礽的裂帐谋位，却是无法与这个纯真的孩子联想在一起。
　　“那是好事儿啊，恩，我正想着给你阿玛做礼物呢，要不我们一起，怎样？”看着他瞬间光彩四射的眼眸，心就慢慢柔软起来。不管未来会变成如何，现在我只想让我喜欢的这个小孩，可以快乐。
　　正说着，就听见渐进的乐佟叫我的声音，“主子。主子你在哪呢？”
　　“这儿呢。我就来。”
　　说罢，便拉着胤礽的小手去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