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匪情（清穿）》小曜

10、第十章 天为谁春 “尔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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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雪！尔雪！快醒醒。”玄烨起身点了灯又赶快回到尔雪身旁，并没有让外面守更的太监宫女进来伺候。神色里，几分焦急，看着睡梦中难过的人儿，心里也是纠结。
　　感觉的身体受到的剧烈的摇晃，难过地从梦中醒了来。“玄烨。”鼻音重重的，可见是梦中在哭泣。一时半会儿我倒是没有回过神来，却是满脑子柏聿他离去的背影… …暗暗地叹了口气。
　　深呼吸一口，四周望去，还是在这明黄的帐子里。不知道，柏聿呢，我来了这里，他呢，是真的死了吗？
　　“柏聿是谁？”扯过我的肩膀，眼神里看得出有些不爽。“还哭了，想到他，让你难过？”
　　“我… …”脱口似乎想要解释，当张了口确实不知道是要说什么。
　　“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你不想让我碰，也是，因为他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玄烨有些急了，脱口而出的话，不禁让他自己都有几分后悔，他也害怕，怕这是真的。
　　“你神经病啊。我说是，你就满意了吗？”脑子里面就是一片混乱，想吵架，谁叫这人就是喜欢往风口浪尖上撞呢。也不理他，径直就往外跑。
　　屋里留下的人，一时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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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这里有多久了呢？明明还没有一个月，但是却似乎过了好久好久的样子了。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柏聿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忘记，还是我害怕想起。
　　那天，只记得柏聿走后不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煦追去了，但是似乎一直被甩得很远，终于还是被柏聿甩掉了。于是我也不管不顾地去找他，心不停地乱跳，就觉得不安，好害怕，柏聿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到海滨开车，可那边更是危险，何况现在天黑路滑，真的害怕得不敢想下去。虽然安慰自己，坏得没那么容易遇到，可是身在其中根本就没有办法不担心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
　　“扬扬，扬扬，车子借我！”我没法呆在这里等待。
　　“小聿，不行，你这样怎么能出去，煦不是去追柏聿了吗？你好好呆着，你这样出去肯定出事，不要叫我再担心了，恩？”看我那副就差没倒下的样子，扬扬会许了才怪。
　　“可是，可是…可是…啊，扬扬！我知道柏聿他去哪里了，一定是，我必须去找他，或许他会原谅我的。”
　　“小聿？”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心里不能再乱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一切怎么能还和以前一样呢…无法控制地。泪倾泻而下，就像外面张狂的暴风雨。
　　“小聿！”
　　我笑了，却看得扬扬更是心惊。可我控制不住地，就笑了，止都止不住，心里觉得可悲。看到了吗？腾逾然，你看看这就是对我的惩罚，报复你有什么用呢，名声不过是身外物吧，可是因为你，我却傻傻地失去了我的幸福，我多傻啊，不是吗？好歹我是你的血脉延续，我多少也不能做什么来仇恨你是吧，这报应来得多快啊。复仇，多傻，以前我还嘲笑别人呢，怎么自己什么时候就傻傻地坠入了深渊呢。
　　嘴角自嘲地扬起。
　　闭眼，前面是无尽的深渊，黑暗… …

　　再睁开眼睛，只看见扬扬担心的眼，带着丝丝红肿，突然就听到心撕裂的声音，连张嘴都觉得困难，只能无助地望向他。
　　“小聿。”
　　我只觉得泪就这么凉凉地滑过颈项，张嘴，却是没有声音。
　　“小聿！… …”扬扬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字眼，只是紧紧地将我搂入怀抱。想要给我力量。
　　我试着努力呼吸，可是还是觉得痛得快要死掉。脑子里，就这么一片空白。
　　接下来，接下来，我只知道扬扬带我来到了那个海边，我望着那里，似乎看见了对着我微笑着的柏聿，一时迷惘…
　　“小聿！你做什么？！小聿！小聿!”
　　冰凉，刺骨，我在做什么，转身望向扬扬，看见她的张皇，看着向我奔来的他们，轻轻叹了口气。我呀，也就那么傻了…
　　泪水，迷惑着海水，冰冷的漩涡，却是怀抱般的将我包围，旋转… …旋转… …
　　醒来，便已是这里。
　　春夜的风依旧还冷，不禁伸手抱住自己。
　　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好好地，好好地活着吧。既然给了我机会，便是命运…
　　现在的我，只想幸福一点点，不要再傻傻地，笨笨的，好好地过，好好地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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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心忽地便平静下来，向后靠了靠，环着我的臂膀更是顺着便将我搂得更紧。
　　“玄烨，我错了。”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搂住他的腰。感觉到他小小地颤动。却不知道就在那一刻原来心里的感觉就叫做幸福… …我听到他叹气的声音，不禁想要更靠近他的心，轻轻地往他怀里钻了去。
　　夜凉如水，心静如渊… …
　　“尔雪，尔雪… …”耳畔是他糯糯的低喃，似是满足，似是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