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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他看着曲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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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下楼的时候看见纪侯阳已经等在那儿了。
“等很久了吗?”曲清说道。
“才到。”
在车上,曲清还是决定把整件关于自己怎么会做这“兼职”的事告诉纪侯阳,“我刚才那兼差其实是做钟点工做饭去了。”
纪侯阳说:“我明天还是这时间来这里接你吗?”
“嗯。但你不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如果你愿意说我就好奇。”纪侯阳的回答很聪明。
曲清把整件事告诉了纪侯阳,包括她和秦怀扬“同居的事”。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现在你也不用再害怕他告诉你父母了,因为有我这个正牌男朋友可以作证了。”纪侯阳笑着说道。
“可是我都和他签了合同,那合同还是我亲自拟的。”曲清无奈的撅了撅嘴。
“我可以帮你看看合同有没有漏洞什么的,不收你钱。”纪侯阳打趣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几天了,而且我也就当做练手艺了。”
“如果哪天不乐意了,我这个男朋友随时都可以出庭作证的。”纪侯阳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曲清被逗乐了,“哈哈,你这男朋友角色适应得还挺快。”
纪侯阳抓过曲清的手握在手里,大拇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打圈,“你没发现我其实是蓄谋已久了的吗?”
“怀扬说得果然没错,律师的脑沟构造和我们果然不同,你是不是认准了我会答应的才表的白的?”曲清发现秦怀扬这小子十句话里还是有一句靠铺的。
“谁也不能对一件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呀,但谁也不会去做一件没有一点把握的事。”
“天哪,跟你在一起,让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个白痴,大脑根本就不够用。你们这些律师是不是整天就在盘算、琢磨着怎么把别人给弄晕了,搞糊涂了?”
“我们律师可是负责让别人认清事实的,你这说法可完全与我们的职业守则背道而驰了。”
“打官司时总有错的那一方的,难道那一方的律师也是负责让别人认清事实的?如果真是这样,不是自撅坟墓了吗?”曲清不依不饶的问道。
“哈哈,我们能别在这问题上继续深入探讨下去了吗?”
“也是,反正我也不可能说得过你。”
说话间,两个人又到了昨天的那家茶馆。
曲清不由皱起了眉,“怎么又到这家‘黑店’呀?”
纪侯阳一脸无奈的抓了抓头,“其实呢,这家你所谓的黑店是我爸退休以后没事干开着的。”
曲清被他的话震惊到了,开始回忆昨天她对这家店的评论了,正在她拼命回忆着的时候,纪侯阳已经把她拉了进去,直上二楼。
这里的二楼原来是个餐厅,与楼下的冷清不同,生意特别的好。
“这……是什么情况?”,曲清彻底摸不清了。
“其实我爸也不傻,你说他也不能开个茶馆整天就等着赔钱不是吗?于是在上面弄了个小餐厅。”,纪侯阳一边说,一边领着曲清去了一个小包房。
“可是也不对啊,按我说应该把餐厅开在楼下,这样才更赚钱嘛。你说你开在楼上,又不做广告什么的,别人也不知道啊。”曲清的商业头脑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来吃的人自然会来吃,现在生意不挺好的?按我爸的想法,还是茶馆为主,餐厅为副。”纪侯阳耐心解释到。
“还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搞得懂我爸。”
“律师的爸爸的脑沟果然也和常人不同啊。”曲清感叹到。
不一会儿,菜就都上来了,都是一些很清淡、家常的小菜,但味道都很好。曲清一下子来了兴致。
“等一下吃完后我能去厨房看看吗?”她问道。
“怎么了?”
“因为这些菜都很好吃,最近对做饭起了些兴趣,想偷师两道,可以吗?”
纪侯阳听了,凑到曲清耳边,故意小声地说:“等一下悄悄进去,不过就算被发现了,应该问题也不大,因为我和这里的老板还算熟。”
曲清听了又笑了起来。虽然纪侯阳比她大了八岁,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展现出逗趣的一面,丝毫没有那种“长辈”的架式。
吃完后,纪侯阳带曲清来到厨房,曲清拿出随身带的纸和笔,一边看一边认真的把步骤记下来,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为什么不看菜谱?不是容易很多?”
“菜谱上总是写什么盐少许、糖适量之类的,我不看见怎么会知道所谓的‘少许’和‘适量’到底是多少呢?所以还是亲眼看别人做学得比较快。”
“嗯,有道理,真是个好学的好同志。”纪侯阳存心放低了声音说道。
“同志我做得不好,所以只能好学一点咯。”
到了曲清住的地方后曲清问纪侯阳要不要上去坐一下,顺便看看秦怀扬,他拒绝了,说太晚了,就不打扰他们休息了。然后给了曲清一个拥抱,就离开了。曲清觉得很满足,而且这种满足与过去的不同,与刺激无关,只是感觉很简单和快乐。
后面几天也都是一样,曲清帮谈千秋做完饭后就直接离开了。谈千秋每次等她离开后总是会觉得莫名的烦躁和失落,不想吃饭,也安不下心来做事。于是他去找了刑泰迪,把自己的症状都告诉了他,让他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当然,省略了关于曲清的部分。
“千秋,我看你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刑泰迪一脸惊讶和兴奋,他不敢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谈千秋身上,因为他本来几乎已经断定谈千秋是个完全的冷血动物,谁都不爱的。
谈千秋显然被“坠入爱河”这四个字给恶心到了,皱着眉说:“你这么恶心的话哪儿学来的?”
“中文小说里学来的。”刑泰迪倒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
“凭我多年的经验啊,虽然你这种感觉是我只有在初恋时有的。”
谈千秋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你确定?”
“当然啦。对了,对象是谁?”刑泰迪开启八卦模式。
“想知道?”
“嗯,嗯。”刑泰迪一脸期待,最重要的是因为他在好奇这个对象到底是男是女。
谈千秋咧嘴一笑,“不告诉你,再见。”说完就走了,留下刑泰迪一个人在那里抓狂。
回去的一路,谈千秋在想,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爱无能,并且他同时还一直对女人有着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而这一切,追根究底,就是因为曲清从小对于他的迫害。现在他竟然对这个罪魁祸首起了爱意?这事的感觉就和爱上一个杀父仇人差不多,太蹊跷,也太狗血了。他实不太愿意去相信。
后一天,当曲清准备走时,谈千秋一把拉住了她,直直的看着她。
“干嘛?”,曲清问。
谈千秋没有回答,他看着曲清,一时竟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曲清被他看得发毛了,大叫,“你到底干嘛!”
谈千秋一把放开了她的手,“没什么。”然后就快步走回房里。他想,这次他是完了。
整整一夜,谈千秋都在考虑这件事的起因、经过与可能造成的结果,最后他断定是因为他过去在美国根本没有尝试过和女性过多的接触,或是说除曲清外他根本没和其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接触过,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而他现在需要做的则是快点打消了现在的这个念头,然后迅速去尝试接触一些女性,找到一个适合他的,展开一段正常的恋情。
谈千秋的这一晚可谓过得是喜忧参半,喜是因为庆幸自己原来不是爱无能,而且性取向也正常,而忧则是因为忧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曲清这么个“妖女”,她应该是在这个性别归类里,除了自己亲妈以外最不应该也是最不可能喜欢上的一个。可事实就是这样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谈千秋也不是一个会选择坐以待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