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制外英雄》馒头免费吃

9、幕后 善于隐藏自

　　夜晚的哥谭是什么样子？

　　以往在我的认知里，哥谭其实和我去过的大都会没两样，灯火通明，喧闹不休，各种各样的晚宴和觥筹交错的政商要员，我生活的阶层和年龄注定我只能看到这些。

　　现在不同了，诺曼医生的诊所就处在中产阶级和贫民窟的夹缝，甚至还要更靠贫民窟一边。我曾在夜幕降临时透过窗户观察过哥谭的外面，哥谭的旧城区电力设备严重老化，各种设施残缺或者已经被毁坏，大多数流浪者靠着燃烧的垃圾桶取暖。偶尔我还能听到有人在外惨叫，还有女人凄厉的呼喊。

　　这才是哥谭，它真正的样子丑陋不堪，浮华之下的疮痍早已腐烂发臭，就像它的街道一样，透过排气孔，地下管道里的刺鼻气味每时每刻都再往我的鼻子里钻。

　　地狱也许就是这个样儿。

　　我把兜帽压得更低些，双手隐藏在衣服里紧紧握着电压枪，尽量快速又无声的在街道里前行。偶尔有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旁边低声询问我是不是跟她进屋暖和下身体，或者看起来更加猥琐的人问我来不来点好东西，它们能让我更加快活。

　　然而只想快点回到家，鬼才愿意待在这种地方。

　　我一言不发，只是用更加快速的脚步离去作出回答，留下他（她）们在我的背后大声的诅咒谩骂。

　　然而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毕竟黛西的车已经带我离开了三个街区，所以我自己没有多久已经来到了中产阶级的生活区。

　　相对贫民窟，中产阶级的生活区应该要好上许多，至少在从我踏入的街区开始，照明设备还在正常运转，四周也多了些停放的车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我自己是多米尼克·托莱多（《速度与激情》男主）或者他的朋友们，如果是这样我会马上砸开一辆车的车门，然后想办法把它们发动起来。

　　所以我只能继续靠着我的双腿继续徒步前行，顺带嘲弄政府厅，为什么哥谭市里禁止使用优步（美国代驾，当然不止这一项，有兴趣的请自行百度）。

　　直到……我被街灯下的影子绊在原地。

　　从进入这个街区开始，浓浓的不安就在我的心里蔓延，只是我最开始选择性的忽略了它。直到这种不安越发强烈起来，几乎扼住了我的思想，我才猛然意识到了一件让我忽略依旧的事。

　　我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贫民区里的的安静，是猎手和猎物在黑暗的掩护中随意调换，偶尔的声响标志着终有一方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

　　但在这儿……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安静？

　　我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快速行走后的热汗也在夜风下逐渐变冷。

　　那些连日来听到的消息不停的在我的脑子里浮现，以往哥谭的传闻，路上的遭遇，这些全都串联起来。蝙蝠侠失踪，□□活跃在哥谭市，阿卡姆发生越狱事件，哥谭警局需要加强力量制止罪犯，从贫民窟出发的企鹅拥护者，他们在路上大声宣传着今晚厮杀的消息……如果他们是想误导什么人……

　　距离我所在的位置不远处，一声枪响划破寂静，紧接着就像登场的幕布被拉开，越来越多的枪声从四面八方传入我的耳朵。

　　而我……我终于想通了这一切，也为了自己的轻忽惹上了麻烦。

　　我的后脑被顶上了什么，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冰冷的枪口。
　　对死亡的恐惧让我的喉口越发紧张，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说出什么话，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死一样的静谧中，我只听到我自己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

　　“你是谁？”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问道，“警察？还是谁的手下？”

　　我慢慢的把手举过头顶，尽最大努力去平复因恐惧而慌乱的内心。

　　“我……只是路过。”

　　“路过？你以为我会信？”我看不到我身后的人是什么样子，但他戏谑的口气似乎认为我在耍他。“一个女孩晚上在哥谭市里游荡？你妈妈没教你晚上要待在家里玩芭比娃娃吗？”

　　我不知道他是在嘲笑我被恐惧扭曲的变声期还是他就是个变态，我只知道我的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不管你是不是无辜，你再也没有机会玩娃娃了。亲爱的，我们道一声晚安，好吗？”

　　……晚安？
　　不！
　　我还没找到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我不能死在这儿！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人会迸发前所未有的力量。

　　被恐惧支配的我突然就恢复了所有的行动能力，高举的手迅速抓向顶在我后脑的那把枪。我要在他扣动扳机前让枪口偏开，我要让我自己活下去！

　　如果我能快过枪膛里的子弹……或者，我突然出现在哥谭市警局？

　　发……生了……什么？

　　四周到处都是飞舞的纸张，而我就像刚从一辆300迈的车里下来似得，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难受的只是想找个垃圾桶好好清理清理我的胃，不，最好连胃也吐出去。

　　就在我努力寻找垃圾桶时，耳边依稀有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头晕目眩，还是他说话的语速太快，我竟然一句话也没听明白。等我想去努力看清他到底是谁，却只看到他转身离开的红鞋子一闪而逝，还有余音难觅的……

　　“……请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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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灯下，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凝视着闪电消失的方向，眼神似冰如火。

　　他抬起手，手指扣在扳机上，对着夜空射出一连串的子弹，激烈的枪声没有片刻停顿，但在这四周密集的交火中，注定又变得毫不起眼。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枪歇的那一刻同时响起，一身绿色正装上密密麻麻印着问号的人夹着手杖出现在街灯下，他昂着头，脸上满是胜利后的欢愉，在这街灯的映照下，几近扭曲。

　　然而他的笑容被一声咆哮打断，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几乎在瞬间完成了子弹的填装，尚未冷却的枪口再次指向面前的人。
　　“爱德华·尼格玛，我需要一个解释！”

　　“胖企鹅覆灭，你就不能让我多笑一会儿吗？还有，如果你能放下枪，我想我们之间的友谊还能更牢靠……”

　　“啪！”
　　火光一闪而逝，子弹划过枪膛，出现在谜语人的脚边。

　　“啧，一个谜语，为什么你总是如此愤怒？”
　　回答他的则是枪口继续上移了几分——对准头部，且绝不颤抖。

　　尼格玛摊开手耸耸肩，放弃插科打诨道：“你让我解释，总得告诉我为什么需要我来解释，否则我死的也太冤枉了，对吗？”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前进了几步，半个身子探在灯光下，定制的阿玛尼西服随着他主人的用力，被拉扯的紧绷起来：“闪电侠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我的城市！尼格玛，你说过正义联盟不会插手哥谭，你居然敢欺骗我！”

　　“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德华·尼格玛被问得一怔，紧接着他突然狂笑起来，甚至笑的眼泪都流出了眼眶，他疯狂的样子让依旧藏在黑暗中的人怒不可遏，他窜出隐藏的地方，抓着谜语人的领口，把他拉近到自己眼前，厉声问道：“别笑了，回答我，尼格玛！”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已经笑瘫的谜语人艰难的止住笑声，连续深吸几口气，缓缓道：“我有我的消息来源，正义联盟还在宇宙里拯救他们的同伴，你见到的那个极速者不是闪电侠，而是他的助手闪电小子。”

　　“所以你到底再笑什么？！尼格玛！超能力者出现在了哥谭市，他会成为我的阻碍！”

　　“不不不不，是你没明白，超能力者不是问题。”眼看面前的人变得更加抓狂，尼格玛反而变得更加得意，他甚至不想去解释什么，因为他就是享受旁人得不到答案的样子。

　　……除非对方手里有枪，还把这枪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想想看吧，如果蝙蝠侠还在，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染指自己的城市。现在，他多久没出现了？罗宾和蝙蝠女侠甚至不得不求助外援，这说明了什么？”

　　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病态又扭曲。
　　“他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蝙蝠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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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从眩晕中恢复过来，我就发现事情变得非常糟糕，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被闪电侠丢弃在了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哥谭市警局，同时我还被告知关于我偷跑的事情已经被诺曼门诊的人告诉了警方，他们为了防止我再次从警局里玩失踪，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
　　所以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路似乎只有一条，那就是在詹姆斯·戈登的办公室里待到天明。

　　这可不在我的计划里，至少不该是现在。

　　“警官先生，警官先生！戈登警探有麻烦！有人在幕后计划着一切，企鹅人只是他们的棋子，有人吗？！放我出去！你们必须通知戈登！”我隔着门拼命的叫喊，除了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整个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回应。

　　该死！

　　我拧动门把手，这间办公室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没有钥匙我根本就无法打开。我试着用肩膀去撞击，然而除了让肩胛骨变得肿胀外一无所获，哥谭市警局的的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硬。

　　怎么办？！

　　如果我不能尽快离开这里，那么等闪电侠和戈登摆平了企鹅人就会把我带回诺曼诊所，我所做的努力只能成为白费。更有甚者，那些杀害我父母的人正在祖宅里寻找可能让他们曝光的证据，我必须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些东西！

　　焦虑、恐慌、害怕……我在这间杂乱的办公室里坐立不安。想要从这儿出去，门是不用想了，没有人会理会我，他们打定主意要让我在戈登的办公室里过夜。

　　我瞧了瞧满地的书和简报，还有墙上订着的通缉令，这些都不能给我逃离这里带来什么帮助。

　　我又打开窗户，打算效仿成龙走房檐的计划也宣布告吹，就算是以我这年龄段的脚也无法在那窄窄的一条鼓棱中寻找到安全的平衡位置，哪怕这只有三层楼的高度，我也不打算让自己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这可不是冒险，而是自杀。

　　想想办法，史蒂夫，想想办法……

　　……
　　……

　　我的眼睛开始在戈登的办公室搜寻，那些书本、地图、简报、椅子被我逐一排除，最后，我把视线聚焦在了被绑好的窗帘上。

　　我记得《希德的玩笑》第二季里，马尔科维奇被困在烧着的大楼里，他把床单撕成足够结实的布条绑在身上，然后从十六楼跳了下去，踢开七层的玻璃然后钻了进去。

　　我也可以这么做！

　　我在戈登的抽屉里找到一把裁纸用的剪刀，毫不顾忌的扯下窗帘，横在上面的铁杠也连带着掉了下来——我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找我的麻烦。反正此时警局里的人手已经非常不足，也许根本就没人注意到我动静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我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毫不顾忌的拿起剪刀剪了下去，全心全意投入到逃跑的计划中。

　　……
　　……

　　霍尔拼命地向前奔跑，但是过于肥胖的身躯再加上慌张的用力方式，让他的两只脚就像打结一样绊在一起摔倒在地。他刚想从地上爬起，雪亮的刀光已自他的喉处划过，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只留下他躺在那儿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嗬——嗬——”。

　　手持利刃的武士并没有着急离去，他蹲在地上确认最后一个警官的双眼里失去生命的色彩，冰冷的视线这才转移到了前方的走廊。

　　他的任务是确保自己不会在监视器里留下踪迹，并且杀掉哥谭警局里所有的留守警察，然后带回警局里的男孩。

　　……
　　……

　　现在，前两个任务已经完成，只剩下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