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座大院 沈氏兄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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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临和李聿在脑电波交流，元宝拉着陆离一杯又一杯，袁重独酌。
只听着邻桌的两个侠士聊着。
侠士甲：“近日城中的沈百万沈老板又要娶妾了。”
侠士乙：“这已经是第十八房小妾了吧，啧啧啧。”
侠士丙：“可惜了一位佳人啊。”
酒馆的门从外面打开，外面大雪簌簌地下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走了进来，来人脱下斗篷抖了抖外衣的雪，原来是这酒馆的老板娘。
老板娘身上带着很重的寒气，应该是在外面呆了很久，伙计接过老板娘的斗篷。
人群中站起来个大汉，“哟，老板娘这是去哪了，我说今日怎么不见人呢。”
老板娘嗔道：“关你什么事，喝你的吧。”便闪身去到了后头。
大汉摸了摸后脑勺，又坐下与人划拳了。
袁重几人喝得差不多了，付过酒钱要回客栈。
陆离住在城郊，已经关城门了，他是回不去了。
元宝提议陆离在客栈过一夜。
袁重这时候加进来，“跟我一间房吧。”
陆离应下了。
夜里。陆离和袁重躺在一张床上。
陆离忙碌了一个白天，就着酒意很快就睡着了。既来之则安之，他一向心大。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北方的呼呼声，还有身旁人浅浅的呼吸声。在外打仗时站着也能睡着的袁重此刻却没有一点睡意。
不过两日，这个街上偶遇的不明身份的西域男子都跟自己躺在一张铺盖上了。
步月如有意，情来不自禁。
一夜无话，第二日——
袁重几个退了房，启程回天策府了，他们本该是昨夜回去的。骑马不过是个把时辰，其实飞轻功还要更快些。不过天策的轻功嘛，不宜在城内飞行，扬起的土墙会被洛阳居民投诉抗议的。
这一天很寻常，又很不寻常。
一件大事传遍大街小巷，沈百万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娶进门的第十八房小妾销声匿迹，沈家长子继承家业。
沈百万过去的十几房小妾，大多还是妙龄女子。丈夫暴毙，哭惨了，一边哭自己年纪轻轻做了寡妇，一边哭前途未卜，金钗银钿、胭脂水粉恐怕再也不能放手去挥霍了。
沈百万小老婆虽然多，只有大夫人和二夫人有所出，长子沈修文，次子沈崇武。家里女人不少，小辈里一个女孩也没有。
沈修文看着文文弱弱，整日里抚琴作画。当了家却雷厉风行，做事果断，沈家几个想趁火打劫的表亲长辈一点孤儿寡妇便宜都没占到。
这些宗族大院的事儿，离普通老百姓远得很。谁当家，也不耽误他们走进沈记的铺子。比起这个，他们更爱议论那消失的第十八房小妾跟沈老爷暴毙之间的联系。大夫人的说辞是，沈老爷新婚夜喝得多了走得不稳不小心磕了脑袋。
而陆离照旧在洛阳城卖他的羊肉串，袁重在天策府整日操练、驯马。
没几日便是新年。洛阳城很热闹，陆离喜欢凑热闹。张灯结彩，都说东都的灯是最好的。入了夜，红灯笼一排排亮起来，好看的紧。
陆离还披着袁重的斗篷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着，路旁小贩吆喝：“来来来，新年花灯便宜卖了啊！买灯送许愿笺了啊！”
陆离凑上去：“许愿笺？”
小贩笑呵呵：“在这写上，跟着花灯放到天上去，来年心想事成。”
“给我来一个。”
陆离在许愿笺上写写画画。
花灯放到天上去，一个带着兜帽的人脚尖轻点花灯，取出陆离写的许愿笺。隐了身形又轻功飞远了。
陆离仰头看着花灯摇摇晃晃越飞越高，笑了。
沈家年前死了人，门前冷清。陆离走着走着到了沈府。阔气的大门前空荡荡的，陆离伸手敲了敲门。
沈管家打开门，陆离拱了拱手，沈管家将来人迎进门，“我家少爷在书房。”
陆离熟门熟路的进了书房。
“陆兄。”
“沈兄。节哀。”
“没想到第一个上门的是陆兄。”
“路过。”
两人正说着，来了一个人，“哥哥！”
“开门啦，我可以出去了嘛！”崇武走了进来，“陆兄也在。原来是陆兄来敲的门。”
“听说崇武年后要去天策府从军？”
“男儿志当如此。”崇武骄傲的挺着胸脯。
修文拍拍他的肩膀，“出去吧。”
崇武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陆兄曾与在下说过，来到中原闯荡为了一个叫稻香村的地方。”
“有了？”
修文点点头，给他一个坐标。
敬师堂。
陆离道了谢便走了。
大夫人和二夫人从书架后头走出来。
“修文，稻香村眼下的情况……”大夫人开口。
“娘，陆离是明教弟子。”
“菩萨保佑，希望稻香村能脱险吧。”二夫人双手合十祈祷。
原来，多年前九天之玄天君鬼谋后裔身世被泄，孤儿寡女途径稻香村被无名大侠所救。消息走漏，如今稻香村被山贼围村。大夫人是稻香村村长刘洋的女儿，而当时，沈家长子沈百万途径稻香村，对大夫人一见钟了情，娶回了洛阳。
故乡遭难，村长刘洋带领着村里的武师并几个壮士守村，大夫人只能日日夜夜祈求上苍保佑。保佑家人渡过难关，保佑村子免遭土匪山贼的洗劫。
修文、崇武和陆离年纪相仿，崇武一心向武，喜欢结交江湖人士，修文就随他去了。洛阳城来来往往的江湖侠士，他还真结交了个明教弟子。明教的厨子。起初修文哭笑不得，细细交往下来，却对陆离的印象好了许多。整天在炉子跟前烤串的陆离身上的气质可不像是个烟火味十足的厨子，光看他片肉的手法，干净利落，庖丁的技艺娴熟。不用问也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只是厨子。
全洛阳城谁不知道沈家，崇武跟陆离的结识是别有用心还是纯属偶然，天知地知，陆离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一座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