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鸳错鸯对鸳鸯》耕书小农

11、第十一章 逗君三笑风波平（二） “唉……”

　　鄙视归鄙视，她心系声儿和乐儿，还得继续和他‘斗智斗勇’。
　　“还差两笑。”笑够了，徐玉堂继续故意板着脸说道。
　　领教了对面某个阴险男的心机，徐璐瑶这次有了防备。笑话多又有什么用？能用到这个时空的本就没有多少，自己记住的就更没几个了，这样不是办法。看来，要出其不意的智取，不能不自量力地力敌。
　　看着她眼珠子转呀转的，徐玉堂心生警觉，绷紧上身防备着，生怕她发疯再和他动手。
　　徐璐瑶假装度步，趁他不注意给两个丫头比划了比划，要她们配合自己。
　　二人点头回应。
　　收到二人的‘回复’以后，徐璐瑶心里才有了底。
　　“你是谁？竟敢擅闯这里？”突然，她指着门外，大喝一声道。
　　不明所以的徐玉堂本能地回过头去察看。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丫头迅速架起他的胳膊。
　　就是现在，趁他毫无防备，徐璐瑶伸手就去挠他的痒痒，结果，偷袭成功。
　　“哈哈……哈哈……你这……你这女人……快停下，这次算你赢。”
　　闻言，徐璐瑶才松了手，“现在可以去救人了吧？”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还知不知道女子该有的端庄矜持？行为简直是大胆粗鄙，伤风败俗。”声音有点生气。
　　徐璐瑶气急，挺了挺自己很有料的前面，“你说呢？难道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不等他再说什么，“爱救不救，不救拉倒，姑奶奶还不伺候了！丫头们，走，咱们硬闯去要人。”作势就要离去，也只能赌一把了，再这么下去，恐怕那俩丫头要吃亏。
　　“回来！”
　　你让回来就回来啊？没看到本姑娘身边的两个如花跟班吗？被你呼来喝去的本姑娘的面子往哪搁？徐璐瑶没理他反而迈着大步向前冲。
　　徐玉堂见状，匆匆出门，经过她身边时停了停，“本公子说话一向掷地有声，我这就去，你好好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说着也不看他的反应，一甩袖子走了。
　　呼～总算有希望了。这个徐玉堂，跟个小孩子似的，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和一个小屁孩计较，不过现在看来，他也不是真的和自己过不去。
　　正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又出现在门口，探着头说道：“记住，你还欠小爷一个笑。”撂下这句话撒丫子跑了，笑话，不跑能有好果子吃？
　　徐璐瑶真想冲上去再给他脑袋来一下，差不多得了，计较的那么清楚。真恨当初声儿怎么没有一椅子把他砸死呢。
　　背过她们徐玉堂就冷了面霜，徐府那帮子女人又玩什么花样？实在不行，只能拖着时间等那个醉鬼醒了再说。现在硬拼，恐怕要和某人撕破脸面明着来了，这样的话，以后徐府恐怕连表面上的安稳太平都维持不了了。
　　出了牡丹园，冯平便跟了过来，大致说了府里的情况。徐玉堂心里明白了个大概，抽出腰间的折扇，‘啪’一声打开，急而不乱，稳而潇洒地向着来时的路进发。
　　“打听清楚了？”徐玉堂头也不抬地问。
　　“是的，听徐管家说老爷和那位霍公子喝了十几坛子酒，恐怕没个三天两夜的醒不来。”
　　闻言，眉峰一动，“那位霍公子怎么样？”
　　知道自家公子问的是霍公子有没有喝醉，便回答道：“不曾，正好近来无事，老爷高兴便多饮了两杯，没强求霍公子一定要作陪。”
　　“看来是喝的不多了。”徐玉堂沉声道。
　　看到冯平欲言又止，徐玉堂十分不耐烦地说：“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有话就说！”
　　“是！是！属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让徐管家去要人？就冲他在老爷心中的地位，三夫人也要给点面子的。这件事不就轻轻松松解决了吗？省了咱们大白天的在自己家里上蹿下跳的找刺激，一个不小心再让府卫把咱们当刺客给抓了就不好玩了。”
　　“冯平啊，以后吃糯米糕的时候，千万不可再牛饮了。”徐玉堂故作叹息状。
　　“公子怕冯平呛着？”冯平一脸希冀地问。
　　“我是怕你脑子也被糊住。”说着，就给了他一扇柄。
　　冯平吃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每次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来这一招。”
　　徐玉堂甩了一下垂下来的发丝，很是潇洒。
　　“说你笨你还喘上了？其一，正因为他在府里的地位隐隐高过大夫人，所以，两个人很是不对付，一旦他出面，大夫人必然会横插一杠子，恐怕就要多生事端。其二，徐管家负责前院和外仆，后院和婢女却是由大夫人管着的，徐管家压根就不方便插手。其三，就江氏那个脾性，撒起泼来，连老爷和大夫人都要退让三分的。不可以直接和她对上。其四，靠徐管家即使把人给要回来，恐怕还是要背负‘盗窃’的名声。”
　　冯平两眼放光，“所以说，咱们必须想一个稳妥的法子。”
　　徐玉堂微笑着点了点头。
　　“属下多虑了，看来公子心中有数了。”
　　徐玉堂见他明白过来便不再多说什么，收了嬉笑吩咐道：“先去留客斋，牵了我们的马，直接去三夫人院子。”
　　“是，公子。”冯平神情也严肃起来。
　　很快，二人便绕到了徐府后门的街面上。离着府门还有一段距离时，徐玉堂动作潇洒的下了马，随手把马鞭扔给冯平，“我先去探探情况，你藏好马过来与我汇合。暗号什么的，老规矩。”
　　“是。”
　　徐玉堂找好正对花园的位置，翻身越过了墙头。沿着九曲回廊绕了几道正要穿过徐府后花园，听见脚步声，便闪身躲进假山之后。
　　“青菊姐姐，这是去哪？”
　　“哦，是萱草啊，我当是谁呢，唬我一跳。这不，照着我们夫人吩咐，去给蓬门阁的客人送醒酒汤。”
　　“怎么，霍公子醒了？”
　　“差不多了吧，我听侍候他的小丫头说的。”
　　“夫人待他可真上心！简直就是当作上宾一样尊着。”
　　“那是，谁让人家是有身份的人呢？还那么讨老爷和夫人的欢心。”
　　“我也听说了，那张巧嘴……”
　　不等她说完，青菊打趣道：“怎么？动心了？这么关心。也难怪，霍公子长的可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
　　萱草也不甘示弱道：“姐姐莫要打趣我，怎么闻着有股子酸味呢？莫不是姐姐动心了吧？嘻嘻……”
　　青菊羞红了脸面，嗔道：“死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站住！”
　　“停！好姐姐，我错了。仔细你手里的东西，误了事，夫人又要说你了。”
　　……
　　一直等到声音远了，徐玉堂才从墙角转了出来。
　　“蓬门阁……”
　　经过一番查探，徐玉堂找到了关押她们二人的柴房，看到两个花容月貌的小姑娘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干巴巴的嘴皮似也有血，心里怒火直冒，江氏过来过去就那么点能耐，自己可都是领教过的，正好借此机会把小时候的仇一并报了，这次可有人比你更受那老头的待见呢。
　　一声猫叫，冯平躬着身子靠了过来，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心里也是无比的痛恨。心疼的看了眼自家公子，见他一脸的淡漠，便不多说什么。
　　乐儿和声儿背靠背地被绑在一起，神情厌厌。
　　声儿终究气不过，一脸愤恨地说：“那个三夫人凭什么打我们？还扣押我们，都说了我们是小姐的贴身丫头，还这么有恃无恐，根本就是不把小姐放在眼里。”
　　“哎，除了倚仗老爷，谁又待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备受争议的女子呢？”乐儿目光悠悠，轻声说道，心里一阵酸涩，引得眼睛竟也酸涩起来。
　　“唉……”声儿突然叹息一声。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乐儿的半声惊呼。抬起头的瞬间，便被人封住了穴道，说不出话来。
　　冯平面不改色，道了声得罪。
　　“你们家小姐让我们来救你们，先说好了，不许坏事，不许喊叫，不许大声，不许问为什么。”
　　看到两人点头，徐玉堂才示意冯平解了她们的穴道。
　　徐玉堂简单的说道：“你们谁口齿伶俐？简单说下情况。”
　　乐儿自告奋勇，娓娓道来。
　　“昨日大致戌时，我们二人相携来到徐府大门，打算找徐管家探听消息，谁知平日负责通传的小六不在，便使了银子托他人代为通传，不多会功夫，那人出来了，请我们进去，然后就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等我们反应过来，三夫人带着人就冲了进来，说我们是偷东西的贼，也不容我们分辨，便上来搜身，结果真的搜到了一只镶金嵌玉的珠钗，看起来就很金贵。二公子，我们真的没有拿，那只珠钗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声儿的身上。”说道最后竟委屈地声音发抖，略带哭腔。
　　“你可知道通川之人姓甚名谁？”
　　“不知，只记得他长得尖耳猴腮……哦！还有一对招风耳。”
　　“冯平，你可识得此人？”
　　“听起来倒像是侯平，三少爷乳娘的远房子侄，对三房最是忠心不二。”说着，冷哼了一声。
　　想了想继续道：“可记得搜身之人的长相？”
　　乐儿忍者委屈恨声道：“化成灰我也认得。”突然想起来什么，补充道：“那个三夫人好像唤她萱草。”
　　“当时还有些什么人在场？”徐玉堂继续追问。
　　“没有了，前前后后就见了这三个人。”
　　冯平忍不住插嘴道：“公子，奇了怪了？照着江氏以往的处事风格，她应该会大张旗鼓地去捉拿，趁着老爷主不了事，抓紧时间坐实了罪名，最好能闹到大夫人那里，然后……”
　　“然后，这两个丫头不论是生是死，以后她们家小姐的名誉必然会跟着受损，就算回到府里，也被全府上下瞧不起，地位可就微妙了，毕竟爹爹没办法时时护她周全，到时候那些女人只需要纵容恶奴欺主就够了，事后还可以推个一干二净。也许，被有心人传出去，只怕是难嫁了。”说到这，徐玉堂目光冷然。
　　“江氏安生了很多年了，怎么突然？还跟转了性子一般。”冯平是个粗人，不懂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跟着少爷见识过自然明白，可这次却是古怪。
　　乐儿回道：“老爷准备接小姐回府，我和声儿来找徐管家也是为了这事。”
　　“这就说的通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看来，江氏是想要私办了。”
　　“私办？什么意思？”声儿忍不住插嘴道。
　　“就是当作把柄拿住，然后钳制你家小姐。”声儿瞪大了双眼，好似没听懂冯平的话一样。
　　不理会她，冯平咬牙切齿道：“好阴司的招数！”
　　“没想到，半年不见，三夫人的本事倒是见长啊~”尾音拖得老长，显示出说话者的情绪，面上虽然笑得一派和气，话语却是说不出的嘲讽。
　　冯平早已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知道自家公子心里怕是气极，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徐小姐。
　　“只怕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不待众人追问，徐玉堂悠悠地开口道。
　　“公子所说的高人指的是？”
　　“除了那个人还有第二个人吗？”
　　“难道是……大夫人？”冯平一脸惊讶，想不到水这么深。
　　听完对面二人的谈话，声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乐儿也自责地哭了起来。
　　“停……停……有话好好商量。”冯平最怕女人哭了，急忙出声哄道。
　　“住口，你们是想把人招来吗？”看她们止住了水豆子，徐玉堂沉声道：“据我估计，那珠钗也是搜身时候趁你们不注意时放进去的，这种把戏见的多了。”说着，眸子变得幽深起来。
　　看着二公子的神情突然变得肃杀，两个丫头不明所以，脸上犹自挂着泪珠，模样楚楚可怜。
　　想了想，徐玉堂又道：“我暂时不会带你们走，但是会派人保护你们。记住，切不可与她们再起冲突，引起她们的注意。”
　　转身吩咐道：“冯平，你去通知香儿，让她想办法送点吃喝过来，办完事情之后让她暗中留在附近，万一那个恶婆娘再掀风浪，她毕竟是我的大丫头，在府里有点根基，可以帮着周旋，拖得些时间。然后让徐管家守着我爹，只要他醒过来，立刻请他出面。哦，还有，快马加鞭派人把三公子请回来。”那个江氏，对她的宝贝儿子还是有所顾忌的。
　　“是，属下遵命。”一闪身，人已经不见了。
　　“你们且耐心等一等。”说完，也不看二人，闪身消失了。
　　声儿仰着脑袋道：“哇……好厉害的轻功，就那么一下，就从房顶上的那个洞消失了。”
　　乐儿一直盯着那个洞被彻底堵上，心里怅然若失，但愿事情能够顺利。
　　两个丫头再次陷入自责当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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