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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女心变 “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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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互戒备中,千代子带着青来到临时的住所。池月躺在床上,高烧不止,对小石子的愧疚已足以令她备受煎熬。
白眼看到母亲和陌生人接近住处,强打起精神,虚弱地倚着枕头。
“你,就是日向分家的漏网之鱼!”青停在门口。千代子上前一步,隔开两人,回头看向青。青面无表情,“不用借助你,我也能得到它。”
“是吗?”千代子冷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指挖下池月的右眼。“呀啊!”池月捂紧右眼,鲜血沿手指缝涌出,巨大的疼痛把灵魂撕成碎片。无法抹杀知觉,池月颤抖地低下头,深埋双膝。憎恨,羞愤如剧痛一般扎根在心,不能抹掉。
青暗中吃了一惊,竟然有如此狠绝的母亲,即便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母亲也是慈爱奉献的代名词。
“你我心知肚明,论实力谁都不能占上绝对的上风。如今这只眼睛在手,我可以选择捏碎它,然后再毁了另一只眼。”千代子面色平静。青无可奈何。
池月冷眼看他们达成交易,仿若局外人。
青离开后,千代子站在窗边,警惕戒备着。“他早跑远了,虽然我只剩一只眼睛.....”池月面色苍白自嘲道,“尚且比得过一个十足的废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千代子回头,高挑的个子挡住了窗外的阳光,脸上显现阴影。“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忍者,记住,忍者是能承受一切的人。”
“我也要你的一只眼睛。”池月恨道。
意想不到,池月惊诧的看着千代子不带一丝犹豫决然地挖下右眼,池月的手死死地扣住床板,指甲深陷,“我恨你!”
千代子慢慢靠近女儿,撕下衣料,一层一层缠上池月的右眼眶,池月看着近在咫尺的流着血泪的空荡的母亲右眼,绝望感死死地掐着脖子,撕裂她的灵魂。母亲的背叛让她的灵魂显现一种突如其来的并且意想不到的死亡气息。千代子平静地说:“上回我将你推下山崖,不是教你勇敢,而是教你适应黑暗。”
“因为没有黑暗,便叫我失去光明?就为了利用黑暗成为你计划中的人?”恨意涌上心头。 “你知道吗?我永远都不会回到木叶,更不会成为火影。我要看着你东躲西藏,抱憾终身,孤零零地躺在坟墓里。”
闻言,千代子一脸平静,“我明白了,我留下药和眼睛离开。记着,青不是一个会满足的人,没有忍者能抵抗白眼的魅力。”转身离开。
池月情绪失控,咆哮道,“我可怜你!”左手死命按住颤抖的右手,不让自己流露一丝无助脆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池月冷静下来。服下药品,留下千代子的右眼,离开。
漫无目的地疾行,将所有一切都抛之脑后。
夜风微凉,面色依旧潮红,高烧未退,心脏剧烈跳动,一股杀意在胸膛里喧嚣。山坡下辉夜一族与雾隐村忍者厮杀。“尽情杀戮吧!”张开双臂,跳了下去。拔出小刀,投入战斗,无论是辉夜一族,还是雾隐忍者,统统斩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全身发烫,然心中的寒意没有退散,它夹杂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热量,愈发歇斯底里,逼人发狂。池月杀的人愈来愈多,不断前行,不停杀戮。视线渐渐模糊,杀戮仍在继续,一个侧翻转,挥刀向左边白发蓝服少年。君麻吕一怔,挥刀少女脸上布满泪水,见她袭来,从身体突出骨头反击。池月袭向面门,体力透支,向前一倾。君麻吕身前原本作攻击状的骨头接住了池月,未料到自己作此反应,皱着眉头,将池月甩上山坡。继续投入战斗。君麻吕不知道为何会战斗,只知道自己被需要了。
另一边,池月重重落地,陷入昏迷。“看来做了好梦。”听到陌生的声音,池月假寐,挥去苦无。瞬间手被擒住。单手撑地,迅速后退。池月抬头,看到一个黑发蛇眸的男子。男子玩味一笑,“这样对待恩人可不好。”在池月昏睡时,他对池月进行医治。
“虽然只剩一只眼睛,你是日向家的人?”
池月捏紧苦无,做戒备状,“一身死亡气息的你可不会平白无故救人。”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大蛇丸。”大蛇丸低沉地笑。
“我没兴趣知道死人的名字。潜影蛇手。”池月放出数条黑蛇。不料被大蛇丸轻松化解。见池月使出这招,对池月愈加感兴趣。“这招忍术还是我创造的,不错的忍术。”
闻言池月愈加警惕,“不管是谁创造的,只要存在于世,我都要学会。”
原本大蛇丸打算带走池月,是个合适的实验品。但是听到类似自己曾经说的话,觉得眼前的女孩很像自己,任其自由发展,看看她的下场,也很有趣。“猛蛇踏步。”大蛇丸放出两条巨蛇,环绕腰间,面带微笑,“跟前辈说话,报上自己的名字才对,后辈。”真正的高手即便不出手,也让人望而却步。池月深知不是大蛇丸的对手,迫于威压,“我叫.....日向池月。”
“你很有趣啊,池月。再会。”大蛇丸收回蛇,离开。
看着大蛇丸离开,松了一口气,人如虚脱了一般。呆呆地看向垂在两肩的双手,如此软弱无力,心骤然一紧。倏然紧握双拳。再也不要像现在一样无用,一定要变强,我发誓,不管牺牲什么,我绝对要变强。
天亮不久,失去所有族人的君麻吕再次孤生一人。万籁俱寂。君麻吕发现林中一朵孤零零的白花。低头蹲下,“为什么在这种地方绽放呢?”睁大眼睛,“为什么不回答我。””连你也无视我啊。”长期被囚禁的委屈喷涌而出,“在这种地方,明明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举起骨刀,正要毁掉它,察觉身后有人。“它有无视你的资格。”池月走上前,“这种颜色的山赤莲极罕见,一般品种皆为黄色。”池月微微一笑,“即便生长在人迹罕见的地方又如何?谁也不能抹杀它独特的存在。”靠近君麻吕,“你不就发现它了吗?”“跟我走,我会让你成为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为什么是我?”
“你没有杀死我,不是吗?”
两人并排而行,君麻吕看着池月的侧脸,而后直视前方,阳光满怀。
池月没想到,误打误撞发现拥有“尸骨脉”血继限界的辉夜君麻吕。能自由的控制骨头,抵挡物理攻击的防护力一旦变为攻击,又是最强的矛。母亲,现在我拥有强大的“盾”和“矛”了。池月幽幽一笑。平静的白眼下潜藏着暗潮,算计无声无息。
两人来到繁华的城市。
“大叔,给我两串章鱼烧,一碗酱油拉面。”一口咬下丸子,池月说,“美食总能给人带来安慰,是吧君麻吕?”顿了顿“尤其是杀人以后。”
君麻吕沉默咀嚼食物,“你,想要我杀谁,池月?”他能派上用场的,只有杀人。
池月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闻言,笑了笑,“我杀了很多人,昨晚.....死在我刀下的雾隐忍者和你的族人怕是料不到结束他们无趣的忍者生涯的我是新手吧。”眼波深如古井。目光所及,杀戮灭天;所行之处,尸横遍野。我和野兽没有不同吧,就为了发泄被那个人背叛的愤怒,更为了在这个喜怒无常的世道上存活,轻易违背成为一个挽救他人生命的伟大忍者的诺言。是本能违背了诺言吗?嗤,还真是可悲。“忍者,是踩在刀尖上生活的人。对忍者而言,自愿死亡是件不可达到的事。所以啊,君麻吕。你的灵魂是我见过最纯净的,不会因为杀人而变质。”君麻吕微怔,埋下头,不语。
池月慢条斯理地夹着面条,眼前的人没有理想,没有信仰,没有牵挂,灵魂如同新生的婴儿,白纸似的空洞,迷茫,无知。任我描绘印染。成为我野心的一部分。
两人不再言语,能听到的只有食物的咀嚼声,一种难言的默契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门口传来清脆的风铃声,有三四个客人进来。“大叔,我要一份厚蛋烧。”一个与池月年纪相仿的男孩跳上池月左边的椅子,他习惯性地向右看,手中的筷子抖落,圆眼大睁,现出惊恐,“独眼--”闻言,君麻吕爆出狠厉的气息,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杀了这个无礼的人。池月微笑安抚他,君麻吕退到一边。转过头,看向男孩,静静地,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小小的,右脸绑满绷带的自己,看到,不堪的往事。悠悠然,解下绷带,一圈一圈,将残缺的真实展现人前,“看清楚了吗。”冷然。男孩难以控制颤抖的身体,惊恐到极点,“对...对不起”跑开,又是一阵风铃声。
“我想替你杀了他,池月。”君麻吕眼神冷冽,落向池月时有些许温度,“不在意吗?”
老板端来菜,“谢谢!”池月将一盘炸竹夹鱼推给君麻吕,“在意的话,现在就不能好好享受竹夹鱼了,鱼肚子最美味。”细心去掉鱼刺,夹了块鱼肉放进君麻吕碗中。“我还活着,就没有什么可失望的。我不在乎变成残废,没有比留下一条命更叫人心满意足。”君麻吕看着池月的微笑,暖暖的刺痛人心。既然不在乎,为什么会忧伤?
“所以啊--”池月歪着头笑道,“享受生活,享受这条鱼吧。”
“是--”
离开小店,
“我们去哪?”君麻吕问。
“先去雷之国,我对这个世界有疑问,想要去找寻答案。力量的源泉在哪,忍者世界是什么样,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是什么.....我都想知道。”直视前方,以往我的眼睛看到的是世界对我有利的回应,结果证明我是错的,代价是失去我珍视的一切,彻底的失败者。
“君麻吕,助我成为这个世界的强者吧。”
“是--”我愿意为她扫除每一个的障碍,直至不再被需要。
“君麻吕--”
“恩?”
“为什么不问关于我右眼的事?”
“我想知道,那个时候,池月为什么流泪?”
意想不到啊,这个回答。池月忽略心底的异样。
两人踏上旅程,成为雇佣忍者,接手各种级别任务,游走在各国间,历经人间百态,几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