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燃烧之时》有颗荔枝

17、杀机四伏 安静的夜晚

　　时间一天天流逝，
　　团藏借着感应系统之术，解除禁令，再次进入公众视线，重掌权柄。与此同时，纲手不知何故，回到村子，继任第五代火影。总有一股推力把命运导向原来的样子。
　　池月在人群中观看五代火影继任仪式，一个害怕鲜血的火影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池月和君麻吕离开密集的人群，
　　“这回，没有漩涡鸣人，她竟然还是回来了”
　　“眼下，最吃惊的该是团藏了，只是，照他谨小慎微的性子，必定对纲手姬下过手。一个晕血，一个实力普通，怎么就没折在半路？”
　　“不论如何，在三百里内感应系统是阴差阳错帮了她，毕竟，团藏不是个狂妄的人。在高层眼皮子底下下手......”
　　感应系统既不属于日向，也不属于团藏，而是由木叶情报部门掌控。既在高层这边递了牌子，又增强了在日向一族的话语权。放了权，又收了权。这才是微妙之处。
　　“现在，团藏大人该给我们什么指示呢？”池月勾唇一笑。

　　病房内，
　　纲手看向眼前这个鞠躬道谢，满脸喜色的女孩子，心里略微有些复杂。三代在信中提到她是自己未来的弟子。记得当时，自己是匪夷所思之余还有些不以为意，没想到，见到春野樱时，内心竟然涌动着一股莫名安心的亲切感。这就是......命定的弟子吗？
　　朱唇微启，“你可愿学习医疗忍术？”
　　小樱闻言，微愣，随即道，“我愿意。”眼睛闪动着细碎的阳光。

　　火影办公室里聚集了小春，门炎，团藏三位顾问。
　　听闻来意，纲手合上文件，皱眉道，“三代也曾交代过雨隐村一事，只是村子刚经历战乱......未免打草惊蛇。”
　　团藏沉吟，“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提前获取佩恩的情报，以便创造条件使木叶处于不可战胜的地位。”
　　纲手双手交叉撑腮，“那么人选？”
　　“日向池月很合适。足智近妖，个人能力不亚于上忍，况且白眼利于侦查。”
　　小春点头，“此次中忍考试，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因此和奈良鹿丸一同升为中忍。”
　　门炎附和，“她周游列国，对雨隐村也有所了解。”
　　纲手看着三人沆瀣一气，轻哼了一声，“那么命她和卡卡西一同行动。”心里对日向池月已是不喜。
　　三人随后离开，走之前，团藏看了眼纲手，眸光暗含深意，“事实上，若是纲手姬你与五代目水影合作是最好不过。三忍的实力，火影的威望，相信信奉强者的雾隐村会乐意合作。”
　　纲手盯着团藏离去的背影，轻嗤了一声，“老狐狸！”
　　忆起初回村子，团藏质疑自己连忍者都无法胜任。若非自己言之凿凿，加上提前服用凝神丸，怕是要有负三代所托了。

　　“宁次，你感觉怎么样？”几名分家长老围上前来。
　　宁次扶额，额头上笼中鸟印有了些微变化，“刚开始，有些刺痛。”
　　“现在呢？”
　　宁次整了整神色，开启白眼。须臾间，神色怔忪，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样？”语气急促迫切，众人脸上带着焦虑不安。池月面带从容，众人神色尽收眼底。
　　“我......看见了。全都看得见......没有死角！”宁次顾不上长老们此刻的反应，猛地转身看向池月。她，竟做到了！
　　长老们相顾一眼，出声道，“宁次，你先出去。”
　　“......是。”宁次走出去，合上门。抬头看向天空，一只鸟扑扑翅膀，飞翔天际。如释重负......
　　池月奉上茶，看着神色各异的长老，“这只是第一步。”仅仅是去除了分家白眼的局限，身家命运仍然掌握在宗家手中。
　　“我可以完全解除笼中鸟，”弯了弯唇角，“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得先拿出诚意。”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漫长又屈辱的岁月，欲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只是没想到，在这样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竟然看到了希望。

　　宁次一行人走后，君麻吕进入屋内。“为什么没有先给他们解开宗家的压制？现在他们依然服从宗家。”
　　池月低垂着眉眼，弯腰收拾茶具，鸦羽般乌黑的长发滑落下来，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脖颈，带着难以描摹的柔弱和精致。君麻吕移开视线。
　　“一来，他们无法查证是否真的解除，毕竟风险太大，还会引起宗家警觉。不信，又何谈合作？”
　　“二来，给他们希望的同时又留下死亡的威胁，如同快渴死的人看到远处的绿洲一样，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们这边。”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会始终记得宗家对他们的威胁。与宗家离心，才会靠近我们。毕竟，与常年在外的我相比，朝夕相处的宗家在某些方面更值得信任。”

　　三日后，池月与卡卡西两人到达雨隐村。两人头戴斗笠，穿梭在人群中。
　　“听闻正是山椒鱼半藏冠以五代目三人木叶三忍称号，如今我们受五代目所托前来调查杀死山椒鱼半藏的佩恩，命运还真是奇妙。”
　　卡卡西看了眼池月，又看向惨淡的天空，“下雨天，女孩子果然是多愁善感的。”懒散的语调流淌着对小女孩感性的无可奈何。额头上的十字快要蹦了出来，真想给他一顿柔拳。
　　池月无语，这家伙真是话题杀手。
　　“这雨有些奇怪。”卡卡西低声道。
　　“雨里面有查克拉。”池月皱眉，有点棘手。
　　片刻，他们就知道雨的玄机了。走到第三层，他们遭到了小南的阻击。
　　一番较量后，双方对彼方实力已有所了解。
　　漫天纸蝶飞袭向池月，池月随即全身旋转反弹回去。纸蝶逐渐集合，慢慢拼出小南的模样。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数百只手里剑围住小南。
　　“走--”池月和卡卡西两人迅速离去。
　　小南回到顶楼，将一封信交给佩恩。原来池月施展回天时，趁机将信幻化成纸蝶交于小南。

　　三日前，
　　池月摸索卷轴，微微一笑。卷轴的封印隔绝了白眼的窥探。
　　“这里面是？”君麻吕问道。
　　“一封交予佩恩的信。左不过是求合作之类的话语”
　　“他难道不怕佩恩因此袭击木叶。”
　　“九尾是最后的一步。”所以即便察觉，也只能按兵不动。
　　“兵行险招，也不知是否如他所愿？”
　　“我有点看不懂团藏这步棋。”池月垂眸，神色不明。

　　佩恩看完信，出声道，“杀了日向池月。”信上有术式，开启几分钟后便化为灰烬。
　　小南领命，“我先去找他们。”

　　“怕了？”卡卡西斜眼看向池月。黑云压城，天色凉薄。经历与佩恩的一番鏖战后，两人躲在树洞中，隐匿查克拉。安静的夜晚并没有将危险掩盖下来，反而正是这份宁静令人恐惧。这是一场不会赢的战役。
　　“嗯，”池月微微低垂眼眸，“每次害怕的时候，我会数到3。”然后强迫自己不要害怕，继续战斗。想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告诫自己，只有活下去才有无限可能。
　　白眼经脉骤起，“来了——”
　　白雾弥漫，交战一触即发。

　　说实话，池月有点懵。本来都快死了，结果佩恩俯视着半跪在地上，连苦无都握不紧的自己来了句，“你深谙痛苦——”就放她走了。
　　顾不上卡卡西闪烁的眼神，心情沉重，有什么超脱了自己的控制范围，总觉得怪怪的。不过这种感觉只有一瞬，抬起眼，眼睛黑白分明。
　　两人夜以继日赶回木叶复命。
　　“活着回来了。”团藏眉头紧锁。

　　“啧啧，还真是狼狈。”大蛇丸抱臂冷笑。
　　池月冷然，侧眸看向倚着门的大蛇丸，“研究进展如何？”
　　“目前虽然在再生细胞上没有进展，但是神来社一族的细胞和辉夜一族的匹配率确实是最高的。神来社一族的潜力还真是令人惊叹。”神来社饮下的血液越多，再生细胞分裂得越年轻，力量越强。那双赤红的瞳孔啊，究竟暗藏了多少忍术的奥秘，真是......叫人开心。
　　“我会命分家继续寻找神来社——”池月垂眸，放下水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带上君麻吕撤回基地。”
　　安不安全，大蛇丸漠不关心。金色纵长的瞳孔毫不掩饰自己的盘算和野心，“下回，将神来社族人分开关押，人少也阻挡不了自相残杀的天性。”
　　神来社一族的灭亡，不是因为他们吸食人血，而是因为蚕食同族。

　　入夜，
　　手打大叔端来两碗拉面，“卡卡西的豚骨拉面，池月的酱油拉面——”
　　卡卡西盯着热气氤氲的拉面，神色不明，“怎么不见君麻吕？”
　　池月挑着面条，“和大蛇丸一起离开木叶了。”
　　闻言，眼睛闪过惊讶，侧眸看向池月。意料之外的坦诚，倒令他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池月歪头，弯了弯唇角，“这么惊讶？”
　　“你和大蛇丸？”
　　“我需要他治疗君麻吕。”顿了顿，一下两下地戳着鸣人卷，“作为回报我提供科研资料。”
　　“科研资料具体是指？”
　　“和木叶无关，这一点请放心。”
　　“好不容易得来的信任，若是高层知道你和大蛇丸......”
　　“卡卡西你，应该明白守护同伴的心吧？”
　　“......嗯，”手不由地碰到眼罩，明明内心的空洞依然存在，回忆起带土和琳，两人的相貌言辞竟然已经模糊不清。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这顿你请。”扯了扯唇角。
　　池月轻笑，“二十碗，也请你。”
　　卡卡西低声笑了笑，正色道，“小心大蛇丸。”
　　“嗯。”
　　“还有......团藏。”

　　夜色戚戚，
　　荒郊茫茫。
　　大蛇丸盯着眼前人的背影，掀起唇角，“好久不见了，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