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与虎谋皮 “再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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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未深，行人早渺。
夜色下的断壁残垣平添了一分冷酷狰狞。
“还真是冷清啊。”池月靠着窗，看向窗外，“这样的木叶，团藏大人很失望吧？”街道萧败，行人戚戚。
屋内，团藏平静地斟酒，脸上不显一丝神色，“三代努力维持的平衡原本就是虚假的。以虚假为基石的繁荣又何必留恋。”更遑论失望。
“是我低估了您的气量。”池月莞尔，“诸国觊觎瓜分的野心昭然若揭，三代秉持的和平信念大厦将倾。这场狮子与狼的角逐，木叶，是做固守骄傲的狮子，还是野心勃勃的头狼？”
垂下眼，目光落在杯中，酒水清澈，微抿一口，
“木叶是猎人。”
闻言，池月微转身，右臂倚窗，“那么，我们合作愉快。”
地下室，
君麻吕平躺在床上，周围布满正在运转的医疗仪器。
“你的身体还真是糟糕。”兜扶了下眼镜，镜光一闪而过。“大蛇丸大人之前可是很中意你的身体呢。”毕竟能够自由的操纵成骨细胞和破骨细胞，甚至控制钙的浓度，形成骨的血继限界很少见呢。
君麻吕平视头顶的天花板，电风扇缓慢地打着转，“池月，还没回来？”许久不曾说话，声音略显生涩。
“嗯，”兜正在记录病情，笔头抵了下眼镜“毕竟是志村团藏。”辉夜一族只剩下君麻吕一人，关于他身体的资料太少了。
“团藏，可是个无趣的人呢。”大蛇丸推门进来，双手并未被尸鬼封印。
池月与团藏分开后，独自回住处。
清冷的月光洒在路上，空荡荡的。转过街角，遇见春野樱和山中井野。礼貌寒暄后与她们擦肩而过。
池月见春野樱脸无异色，没有之前的防备和敌意，气息与往常也略有不同，不禁纳闷。继续向前，蓦然间，发现几只墨鼠隐匿角落暗中跟随她们。白眼所视，佐井在不远处两点钟方向的一处屋顶上。想来，是志村团藏的授意。本性如此警惕多疑，看来对我的提议早有意动。
眸光幽暗，掩下几分嘲意。草木皆兵。
君麻吕神色淡漠，如高山巅峰上的皑皑白雪，万籁俱寂，万物皆空，仿若大蛇丸所言轻若无物。不发一言，直盯着风扇上的一个斑点。
“团藏这个人，控制欲极强，看着云淡风轻，实则掌控全局。警惕多疑，心思细腻，若发觉丝毫异动，会立即绞杀。”
“你们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当心他的獠牙。”
“我很期待，谁先举起屠刀？”
“猎人是不会露出獠牙的。”轻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君麻吕神色回暖。大蛇丸留意到他的变化，勾唇一笑。
“我和君麻吕最擅长捕杀猎人。”池月靠近他们，施施然，悠然一笑。
另一边，
团藏仔细端详池月递交的卷轴，眉头微皱。
“青木--”
“是。”一名暗忍浮现出来，单膝跪地。
“监视日向池月，若出现什么异动，要逐一向我报告。”
“是。”
摩挲卷轴，回想起与日向池月之间的对话。
“这份卷轴记载了感应系统之术，感应木叶村外三百里的动向，以作预警之用。”
“木叶自有感应系统，老夫不认为此术更为高明。唯一特殊的仅是必须由日向一族施展忍术。”
“木叶正在重建，人口出入频繁，未免会有宵小之辈混迹其中。村子里的感应系统再好，也无法应对村外动态。木叶正值动乱之际，纵是雕虫小技，也足以安抚人心。”
“你想安慰的，该是日向一族吧。你很聪明，这是一份极好的投名状。”
“团藏大人亦有助益，村子和日向都会感谢大人的恩泽。”
“为什么选择老夫？”
“三代火影大人昏迷不醒，诸国蠢蠢欲动。您从幕后转到舞台的时机来了，这是您的时代。”
“木叶高层更青睐与三代并肩作战击退大蛇丸的自来也。”
“成为火影，除了力量，还要有相应的性情匹配。”
“你是要向老夫献上忠心？”
“是共赢，团藏大人。在下助大人掌控木叶，也望大人助我掌控日向。”
思及此，团藏合上卷轴，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千代子的女儿还真是不简单。
池月抬头看向星空，浩瀚星河宛如一只银白小船驶向无边的远方。
身后大蛇丸的声音打破沉寂，“星星发出的光到达我们需要漫长的时间，如同最伟大的真理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理解。”
“有时候这漫长的时间超过了一个人的寿命。”池月淡淡道。
闻言，大蛇丸眼眸划过一道暗光，“所以永恒的生命极其珍贵。”
“再强大，死亡也是归宿。”声音幽幽，飘荡在夜空，有些嘲讽，又有些失落，“他......还能活多久？”
大蛇丸掀起唇角，“取决于你想让他活多久。”
话音刚落，池月回头，眼睛直盯着大蛇丸。
暗涌总是无声无息。
三天后，
池月和君麻吕来到日向一族族地。
笑眼弯弯，“实话说，我从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多白眼。”
君麻吕忍俊不禁，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并不紧张。
日向忍者引领两人来见日向日足，说明来意。“目前三代火影大人陷入昏迷，高层有意加强村子的监控。详情您应该已经获知，团藏大人派我前来挑选族人，协助实施计划。”
日向日足立于和室中央，面色平静地凝视他们，末了，接受了他们的提议。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旁的长老脸上带着郁结之气，“中忍考试里，借笼中鸟打脸宗家。哼！现在又利用木叶高层来分裂宗家和分家。”
日向日足沉声道，“日向，终究是木叶的日向。如今内忧外患，未免出现更大的祸患，我们日向一族理当马当前卒。”
离开宅邸，池月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心情大好，“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君麻吕面带微笑，暗中止住咳嗽，亦看向天空，似乎云彩能带着他们看到未来。
“太累了！”池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干了，撇了撇嘴。
“如果初代向你这样，他是不可能团结各族，建立木叶的。你崇拜的二代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是以一当百的优秀忍者了。成为火影，你差太远了。”千代子厉声道。
“一定要当火影吗？”池月抠着手指头不亦乐乎。
闻言，千代子遮住池月的眼睛，“只有火影才能制定规则。”这双眼睛，是以你父亲的死换来的，他希望你能成为改变不公平规则和命运的存在，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与虎谋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