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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千年之后 幸亏你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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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期满,子瑜身上的绳索自动解开,双腿无力,子瑜重重地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他耗费了数千年的修为,体内真气混乱,五脏受损,已动弹不得,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然无济于事。
月老如期而至,见子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火急火燎地跑到子瑜身旁,急得火烧眉毛,感到大事不妙。“子瑜,你怎么样?还活着吗?”月老轻轻推了子瑜几下。
子瑜强颜微笑,喘着气:“我命大,还没死呢!”
“你吓死我了!”月老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大舒了一口气。
月老扶着子瑜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子瑜使不上力,基本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月老身上,月老这小身板,腰、背、腿都被压弯了,仍咬着牙□□着。
“月老,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子瑜过意不去。
“这点累算什么,只要你能好。你现在身子虚弱,少说点话,少用点力,我先带你回我的月老祠,替你疗伤。”没走几步路,月老已经气喘吁吁,脸红脖子粗,额上直冒虚汗。
背着一个大累赘,即使驾云月老也累得够呛,半条命都快没了才把子瑜带回月老祠。子瑜躺在床上,彻底地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这段期间,月老忙前忙后照顾着子瑜,他凭着和太白清君的交情,拉下老脸,索要了很多仙丹妙药。太白清君问他要那么多仙丹干嘛,月老撒谎,自己最近身子虚,人老了,不如以前,容易得病,要些仙丹补补,以备不时之需嘛!
子瑜一直醒不过来,他急得焦头烂额,不过总算,他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月老看到了希望。月老看着直挺挺躺着,气若游丝的子瑜,心里暗骂:这个西女,有没有看到他留的信息,知不知道子瑜出事了,这么长时间要是知道了也不来看他,可真是够狠心的,子瑜可是为她才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天气渐渐炎热,酷夏来临。午间的太阳似毒蛇,现在就连上午和下午时段的太阳都热烘烘的,彼岸受不了这般酷晒,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悠闲地躺在花园的荫凉处乘凉,身子越发的懒散倦怠,哪儿也不想去。
她这儿清静,没有闲人来扰,又有懿轩替她看家,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小彩鸡的成长速度快得惊人,短短半个月它的个子已经比火鸟还大,彼岸和懿轩惊得合不拢嘴,它到底是个什么妖物,有什么大来头。
彼岸开始翻箱倒柜,搜索家里的老古董,是不是有什么奇物志异的书籍记载,老天不负有心人,拆了大半个屋子,还真找到了一本看上去颇有年限的古籍。彼岸仔细翻阅,古籍上有一段有关的记载。此鸟名为五彩神鸟,是上古神鸟繁衍的后代,保存了一些神力和灵性,主要群居在东海上的无神岛。它性情温和,极易与人亲近,成长迅速,站立时身子比正常的成年人要高出一倍。寿命有万年之久,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主人遇难便会挺身而出,以命相救,适合仙人家养,尤其是女仙人。
知道了它的正身,彼岸又兴奋又激动,看来她和神鸟是有缘,神鸟才会落在了昆仑。这么一个大宝贝,她可要好好养着。
彼岸只有大清早和日落才能自由行动,这个时候她便领着五彩满昆仑地闲逛,带它去觅食,它现在也会飞了。有一天五彩尝了一下雪莲果,发现特别好吃,从此雪莲果便是它的最爱,满昆仑的雪莲果,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也许,只有昆仑是如此祥和的。天庭就不这么太平了。
仇恨天派手下的妖兵隔三差五地骚扰天庭,今天在东边闹个小动静,隔几天在西边放把火,又隔几天在南边攻打,都是小规模,把天庭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天帝震怒,派人捉拿闹事者。可天兵一到,妖兵们不逗留,就迅速地撤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兵不敢追拿,就怕中了埋伏。
有大将上奏天帝,请兵带将,主动出击,攻打妖城,出这口憋屈之气。天帝考虑再三,没有同意。也许仇恨天就是这么计划的,他一定早有准备,三番五次闹事,就是为了引天兵前去,正好落入圈套,可以一网打尽。他不能冒这个险,决定静观其变,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等闹了几次,见没有成效,便会放弃。
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子瑜终于醒了。
“咳咳。”
听到屋里有动静,月老喜出望外,扔下手里的红绳就冲进屋里,看到子瑜睁着眼睛,歪着头,在看他。
“谢天谢地,我的小祖宗,你终于醒了。你还真是能睡,要睡这么久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日夜为你担心。你看我,我都瘦了,皱纹又长了好几层,白头发一下子更多了,你看我这黑眼圈,黑不黑,是不是很吓人?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月老激动,嘴叽叽喳喳地停不下来,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发发牢骚了。
子瑜无奈摇头,抿嘴微笑,他还是那个他认识的月老。“月老,谢谢你,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铭记于心,以后一定常来看你,陪你聊天解闷。”
“你记着就好。”月老慢慢地将子瑜扶起来靠在床边上,“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点,我还有从太白那儿拿回来的仙丹,一会给你吃粒。”
“我好多了,等再过几天我能走动方便了,就回我的殿里,在这里打扰了你这么久,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你在我这儿待个一年半载的都没事,身体恢复了再回去,你一个人也没人照顾你,很不方便。”月老担忧子瑜的生活起居没人打理,就算有侍女,也没他自己来得放心。
“月老,彼岸说,是你给她留的信息,告诉她我出事了。”
“对。”月老一口肯定,“这么说,她知道你出事了,也去诛仙台看过你了?”
“嗯,她来过。”子瑜回想起那天彼岸来看她的情景,既万分感动又一丝愧疚。“只可惜,我昏迷了这么久,她来看我,我也不知道。”子瑜懊悔。
月老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子瑜认为彼岸来探望过他,可是彼岸根本没出现,他要怎么说,才能不让子瑜失望呢?
“月老,你帮我给彼岸带个信,告诉她我醒了,也没事了,让她不用担心我。”子瑜满脸希望地看着月老。
月老迟疑了,吞吞吐吐纠结了半天。带信不是不可以,就怕子瑜是自作多情,别人根本不领情。而且他这一去昆仑,还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折磨呢!
“月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子瑜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我这不是上次被彼岸仙子闹怕了,有些担心么!”月老慌乱解围,作愁眉苦脸状。
子瑜翩然一笑:“月老,彼岸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虽然偶尔调皮些,但本性是善良的。你替我传话,她不会为难你的。”
“好吧,成全你的美意,我就冒着风险再跑一次吧!”
月老心软,无法推辞,于是,硬着头皮上了昆仑。
“月老,上次你是私闯昆仑,我没有跟你计较。如今你胆子壮了,都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了。”彼岸舒服地躺在懿轩给她做的网床上,摇晃着,打趣着月老。
月老挺直了身板,壮了壮自己的胆子:“彼岸仙子,小仙前来,是受人之托给你带个话,我说完就走,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你说。”
“子瑜上仙托小仙带句话,他醒了,也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他。”
“说完了?”彼岸一声质疑。
“说完了!”月老一脸无辜,瞪大着眼睛看着彼岸,难道他还应该说些什么?
“说完了就走吧!”彼岸扭头看向别处,事不关己的样子。
略犹疑了几秒,见彼岸没有话要跟他说的意思,他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开了。月老心想,果然是子瑜自作多情,彼岸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生死,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出了昆仑,月老忍不住抽起了自己的耳光:“你说你,造了什么孽,就是你,你是个大坏人!”
月老走后,彼岸冷笑一声,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他没事最好,要是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