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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千年之后 找天帝讨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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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您可要为小仙们做主啊!”上官毕清见到天帝,大声喊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委屈可怜。
月老不敢抬头,也没有吭声,跟着上官老头默默地跪在他身后。
“上官毕清,你不在你宫里好好研究那个危险预测仪,一大早到本帝这里哭天喊地的,这是为何?”天帝板着脸,心情不是很爽,这一大早就不让人耳朵清净,心烦意乱。
“天帝,就是那个危险预测仪,它坏了,小仙现在没法研究。”上官毕清降低了音量,脸色古怪,扭捏地抱怨道。
“坏了?”天帝挑了挑眉,一声惊疑,斥责上官:“那东西不是你在看着吗?怎么就坏了!你到本帝面前来哭闹什么?”
“天帝,那仪器是有人故意弄坏的,小仙法力低微,实在是阻止不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严惩犯错之人!”上官慷慨激词。
“哦?还有这事?你上官毕清是得罪了什么人,他要砸你的宝贝东西?还是这东西就是你弄坏的,现在来污蔑别人?”天帝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惹事生非之人,另一种是管不住自己嘴的人,而上官老头在这两种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让天帝很不满。
上官惊吓的冒了一声冷汗,双手双腿发抖,急忙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天帝,小仙怎么会是那种人,我怎么可能冤枉好人。都是西女,啊不是,是彼岸那个妖女,她干的。她不仅砸了危险预测仪,还砸了小仙好多宝贝,差点把我的星宿宫给拆了。小仙怎么是她的对手啊!”上管越说越可怜,老泪纵横,任谁看了都会同情他几分。
天帝皱眉头疼,撑着头沉思,心情郁闷,真是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又来闹事。既然是西女,现在的她干得出来这事,上官和彼岸也无仇怨,不会冤枉她。可是彼岸为何找上官的麻烦,天帝不解。
“你说是西女在你的星宿宫闹事,没有缘由的,这让本帝如何相信?”
“小仙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她,就是在您面前说了几句实话,不知怎么的被她知道了,她就怀恨在心,来找小仙算账。天帝,小仙只不过按职办事,哪里有错了?”提及此上官心里有气,愤愤不平,他做一个称职的小神仙还得罪人了,真是太没有天理了。
天帝想起上官在他面前不止一次提及妖花之事,但以他的心思揣摩,彼岸绝不会为这点小事怀恨在心,找上官麻烦,也就上官这点小心思、小肚量才会这么认为。那么彼岸究竟意欲何为,只是单纯的出气,还是借此故意闹事,天帝苦恼摇头,他猜不透。
“就算你所言有理,本帝不能仅凭你一言之词,就认定西女的罪责,你可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此事为西女所为?”
“有,月老可以作证!”上官看到了希望,激动地立即指向身后的月老。
“月老?”天帝蹙了蹙眉头,这时他在注意到一直默不作声地跪在上官身后的月老。两千多年了,他就没见过月老。月老基本足不出户,以各种理由避开会遇到天帝的场合,今天,他竟然会主动前来龙德殿。
月老鄙视地瞪了一眼上官,这个坑人的家伙就是要拉他一起下水,他才没那么傻。月老两眼看着地面,平静地回道:“回天帝,下官无法给上官大人作证。事发当天下官一直在自己殿中,没有外出,更没有拜访上官大人。所以,上官大人所说,下官并没有亲眼所见,不敢作伪证。”
“月老,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好心拉你来一起讨个公道,你不帮忙,还倒打一耙。你不也被西女折磨的够惨,你怎么就能忍受的了?”上官毕清急了,忘了这是在天帝脚下,公然对月老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埋怨个不停。
天帝看着这两个睁得面红耳赤的老头,感到心累,一拳捶在桌子上,怒吼一声:“够了!月老,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本帝讲清楚。”
“回天帝,西女是去过下官那里,也跟下官开了些玩笑,可是我并不觉得向上官大人说的那么严重,所以,下官没有什么好说的。”月老沉着应对。
“月老,你这是包庇罪犯!”上官扭头,冲着月老吼道。
天帝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一无早上的困倦疲惫,变得精神抖擞。这两个老头还没商量好统一说辞,就来这里闹事,现在又各抒己见,内里哄了起来。
“上官毕清,月老无法为你作证,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天帝等着看上官如何收拾,心情大好,笑问。
“有,天帝,我还有一个证人,他当时在场。”上官在那一刻真是把数百年的脑筋都给动了,灵光一闪,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
月老心里暗叫不好,死死地瞪着上官的后脑勺,能把他的脑袋给看穿。默默地叹气,这个傻子,笨蛋,就知道把别人往坑里推,真是个祸害!
“还有证人?看来昨天是够热闹的。这个人是谁?”天帝轻快地问。
“是须子瑜上仙,他是和西女一起来的,西女在闹事,小仙求他帮忙,他就只顾在一旁看热闹,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上官毕清又越说越起劲。
没想到子瑜这么快就和西女混在一起,天帝也很吃惊,难道西女对子瑜就没有仇恨?
“月老,上官毕清此话当真?”天帝质问月老。
月老吞吞吐吐,只好承认:“子瑜上仙确实和西女一起。”
上官毕清喜形于色,得意地笑开了嘴。
既然如此,这件事天帝打算要弄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来人,传子瑜上仙到龙德殿。”天帝大喊一声。
“两位就不要跪着了,站起来吧。”天帝缓和地吩咐道。
上官和月老毕恭毕敬地站到大殿的一侧,静静地等着子瑜上仙。月老依旧不看天帝,上官瞧了天帝几眼,天帝威严凝目,看不出喜怒哀乐,也猜不出天帝的心思。
片刻之后,子瑜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大殿,他瞧了一眼站在一侧的上官毕清和月老,上官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月老愁眉苦脸地瞅着他,心里微惊,随即便知道了天帝召见的意图。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子瑜向天帝请安,便神态自若地站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