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之杨》颓废的橙子

11、药酒

　　“可是又和城壁去外面用膳了。”
　　“每年不都是如此，”连夫人看向云夫人，“我们也去松快松快，前阵子的戏班子听说不错，走，我们去看看，两个小鬼头要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也是，过两个月的及笄礼结束后，倒是轻松一些，谁能管着她我真是要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连夫人掩唇浅笑，“说的和真的一般，可不就是盼着菁儿能觅得良人，好了，走吧，我们也出去玩玩。”

　　“这个酒味道如何？”
　　连城壁细细品了一番，“似是有些药草的味道，得月楼何时推出过药酒。”
　　“最近庄里面的事很繁忙吧，这个药酒亦有补身之效，不过也不可贪杯。”
　　连城壁失笑，“我和云伯父何时敢贪杯啊。”
　　然后反应过来，“这是你特意备的。”
　　云菁转向桌上的菜肴，“没啊，就给父亲试了试，说是不错，想着就一并也给你备了一坛。”
　　口是心非，连城壁笑着捏捏云菁的脸颊，“那我在此谢过，作为回礼，我教你袖中剑可好。”
　　云菁瞪大眼睛，“这么重的礼我可不敢收，但是若是把你库房里的雪莲给我却是不会推却的。”
　　“那个你随时去拿便可。”
　　云菁听着这财大气粗的发言不禁抑郁，啊，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此财大气粗。
　　“又想些什么呢，过了今日的生辰，过了及笄礼，菁儿可有想过许人。”
　　云菁抬头，“没有，才十五呢，爹娘又没什么要求，再者，嫁人多烦人，倒也不是不想失去自由，不过，到底是要我愿意为那个人甘心放弃自由，也许我和璧君姐姐很像？我也弄不明白，反正爹说了我还小。”
　　“这样啊，云伯父说的啊。”
　　“嗯，倒是你啊，上一次就想问你了，弱冠之约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连城壁夹起云菁最爱吃的一道菜，“秘密。”
　　笑语之间一派温文尔雅，却偏偏这个笑似是眉眼俱笑，符合十六岁少年的笑。
　　云菁回神偷偷拍了拍脸颊，总觉得，感觉有些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