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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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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言豫津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打算,说道一会儿要打马球是和忠肃侯府的世子廖廷杰,既然这誉王一方的世子不在现场,那能这么算计霓凰郡主的也只有贵妃太子一方了,梅长苏突然气血上涌,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时候的郡主正在皇后设下的筵席上和后宫的那些女人一起寒暄客套呢,皇后一直在试图讨好霓凰郡主,而郡主也记着东方和梅长苏的话没有乱吃东西。本以为皇后请的自己那就是皇后想要对付自己,但是越贵妃竟然趁机邀请自己去她那里叙旧,霓凰也推辞不过,想想自己手里的药丸,也就放心的去了。
另一边梅长苏因为猜错了要害郡主的引起气血上逆,正好蒙挚巡逻路过,梅长苏顺势就请蒙挚为自己推气血顺便将自己猜错了事情告诉蒙挚请他在宫中想办法。自己再从誉王那里想想办法,无论如何要保住郡主才是。
越氏邀请郡主来到她的宫里,一直试图说服郡主让整个云南穆王府现在就投靠在太子的麾下,但是霓凰只是告诉她,自家现在如何效忠皇帝,那将来就如何效忠新君,并不同意现在就站队。越氏以赔罪的名义像郡主敬酒,还说以后再见面的时候绝对只谈故园旧事。
郡主不好推辞,只得饮了这杯酒。霓凰饮下之后就觉得不好,这就太烈,赶紧往外走,太子算好时间就在这时候领着司马雷进来,霓凰这时候已经醉了,还有对于越是算计自己的屈辱,感觉那司马雷竟然想抱自己反手就将他打到在地,带来的两个武婢这时候也按计划推开宫里的这些人一左一右往人多的地方跑去,边跑还边嚷嚷着:“不好了,快来人啊,太子想带人轻薄郡主啦!”不一时宫里的人就都知道太子竟然想带着人轻薄郡主。
郡主挣扎着想要出去,而皇后想着一定要阻止贵妃,就去请太皇太后去了,想要借助太皇太后的力量给那越是一个教训。
靖王突然闯了进来,抢走霓凰郡主就要往外走,郡主赈灾神志不清,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是东方晟的药丸,改进拿出来吞了。
越贵妃醉了出来,这时候不能让霓凰出自己的昭仁宫,只能将那司马雷送出宫去,就在越贵妃和靖王谈判这一耽误的时候,霓凰郡主的酒已经醒了,而且自己这云南王府的郡主怎么的都不比皇帝的亲子,就是靖王太子能够逃脱惩罚,而且惩罚还不会那么重的情况下,那自己就要给他们好看了。
现在正好靖王挟持太子,那自己就要让越氏付出代价,这可是自己最后的的忍心了,在皇帝对自己多少有些愧疚的情况下。霓凰趁着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劲往哪里的时候,霓凰郡主暴起抓住越氏,一顿爆揍,拳头所有的落点都是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不过这样的拳头可不是越氏那种常年养尊处优的人能够经得起的,越氏在痛的晕了过去,霓凰也知道自己也只能到这里了,那司马雷已经吓呆了,太子和靖王也呆住了,女人发起飙来是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武力值高的女人呢。霓凰顺手就拽过司马雷,将人往死里揍,看着发飙的郡主太子庆幸郡主还有理智越氏只是挨了几拳而已,那司马雷就这短短的几息时间就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太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内监的声音。
现在越贵妃正在地上,没有人能够接驾,霓凰郡主那里的武婢已经回来了,见此情景,其中一人竟然从自己的衣服上抽出一根针来,扎在越贵妃的手指上,太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挨了一针。
越贵妃被自己指尖的钻心的痛叫醒,本来她就没有晕,只是借着那痛就事装晕罢了,霓凰也知道,那武婢也看了出来,所以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针。
十指连心,指尖挨了一针,越贵妃也不是能忍的,‘哎呀’一声就醒了过来,那边的霓凰郡主心里一松,酒劲一上来就倒在靖王的怀里了,太子一看傻眼了,刚刚还在大发神威的郡主直接就倒在靖王怀里是装的还是怎么的。
其实就是东方晟给的药丸有一个副作用就是,只要你吃了那酒立马就会解了,但是只有一刻钟,时间到了之后就会使酒劲加倍,所以原来要一天就能醒的得两天。
越贵妃也被霓凰郡主的不按常理出牌弄蒙了,这是打完自己就装晕的节奏啊,她做梦!自己一定要戳穿她,现在还是要先接待太皇太后和皇后要紧至于今天阻挠自己的以后再找他们算账,尤其是霓凰那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绝对要她好看。
越贵妃没有想到司马雷还在自己这里,陷害霓凰郡主的事情是铁证如山,现在她唯一的筹码就是皇帝不可能让誉王独美御前而已,但是给太子没脸还是可以的。尽管皇后来得这样巧会让皇帝心里猜忌誉王,但是现在这事情闹的这样大,那是必定是要给霓凰一个交代的。不然穆王府刚刚打完胜仗就这么不给穆王府面子,以后还怎么让人卖命呢。
越氏本以为梁帝不喜靖王,那他这闯宫和挟持太子的事情就不会轻罚,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被梅长苏闹大了,这样的梁帝即使再不待见靖王也不会再这个时候严惩靖王的。
太皇太后被皇后扶着过了来,那些侍卫立刻就收起了刀剑,跪下行礼,越氏也忍着疼痛过来行礼道:“臣妾参见太皇太后皇后娘娘,不知二位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霓凰郡主怎么躺在地上了,她怎么了?”皇后看了一眼霓凰问道。
“啊,今日请霓凰郡主饮宴,没想到酒力太猛,郡主醉了。”越氏强颜笑道。越氏对于霓凰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自己还真没有把握,但是就是她真的醉了,那自己也要将她弄成假醉。
“霓凰郡主,女中豪杰,酒量也不弱,怎么就那么容易醉呢?”皇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听到的人都觉得这越贵妃肯定是没有安好心。
“是啊,我也奇怪呢,也许是因为近期议亲之事而神思烦忧吧。”越氏惊奇的说道。
皇后看着狡辩的越氏,稍稍抬高声音道:“那这满院的侍卫是干什么的?”
越氏看着不依不饶的皇后,心中很不得现在就叫她去死,但是不行,还是要回答她的问话,毕竟人家是妻自己是妾,于是笑道:“这这啊,这侍卫吗,是太子说要给臣妾演练什么刀阵箭林说是要是演练好了不失为一种舞技,哈,哈哈哈”越氏一点一点的将事情遮掩了过去,皇后当然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脱罪了。
“你让霓凰郡主这样的贵客躺在地上不管,反而和太子摆什么刀阵射什么箭林,你用这话回我还可以,难不成你就这样回陛下吗?”
越氏看着皇后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很不得生撕了她:“如何禀报陛下是臣妾自己的事情,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越氏对着皇后顶了回去。
皇后看着越氏仗着自己受宠就这么目中无人,很是气愤,但是在皇上惩戒她之前自己还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样。
太皇太后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什么表示,不管是后宫还是世家大族的后院都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皇后看到后面躺着的司马雷,嘴角漏出一抹微笑:“既然如此,那后面的那个猪头怎么回事?我记得这里是后宫吧,外男是那么随意进出的吗?”
越氏猛然回头,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司马雷,刚刚慌忙之间忘记让人将那废物抬进去了,这下皇后那老太婆可是抓住自己的把柄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将此事圆过去,不然太子可要不好过了。
看到旁边的被靖王揽在怀里的郡主,太皇太后上前来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躺在地上啊,来,起来,快到太奶奶这儿来!”
“皇祖母您放心,霓凰只是醉了,但她迟早都会醒的,等她醒来之后,我一定要告诉她以后再不要喝这么烈的酒了。”皇后说道。
梁帝急匆匆的赶到了养居殿,看到在场的人非常不快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居然闹到养居殿来?”尽管霓凰郡主的武婢已经将这件事情闹得宫内人尽皆知了,但是梁帝因为正在做其他的事情,所以高湛就没有将这件事情上报,尽管自己也挺着急的,但是和一个人相比,高湛还是能够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