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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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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霓凰见梁帝问话,气愤的跪地行大礼道:“请陛下为霓凰做主!”虽然自己很气愤,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是理解不一定就不会追究,所以霓凰郡主的气愤八分真两分假。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行这么大的礼呢?快起来有事慢慢说。”梁帝见霓凰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受了委屈,要不然平时是不会行双膝跪地礼的。
霓凰见梁帝这样就跪着开始禀报自己在昭仁宫的事情:“越贵妃娘娘以畅谈家乡风情为由召霓凰入昭仁宫却暗中在酒水中做了手脚,太子趁机携外臣司马雷欲行不轨逼迫霓凰下嫁,还望陛下彻查此事,还霓凰一个公道!”
梁帝停了霓凰的诉说,皱着眉头看着越氏:“贵妃,太子可有此事?”越氏看着平静中蕴含怒气的皇帝,想着怎样要脱罪。
“陛下明察,臣妾冤枉,今日臣妾请郡主前来宴饮,后来郡主昏昏沉醉不胜酒力,太子和臣妾正在照顾之际,皇后娘娘突然携太皇太后驾到,什么都不说强行就把郡主给接走了,之后就接到了中宫旨意让携太子到养居殿见驾,臣妾虽然心中疑惑,但却不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懿旨,可没想到郡主突然间给扣了这么大一个罪名,臣妾实在是不知道是从何起啊?莫非郡主觉得照顾不周觉得有所怠慢吗?”越氏甚是无辜的说道,意图将这件事情定性为霓凰郡主和誉王合谋的陷害,自己虽然知道不一定能成功,但是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哼,你这酒可真够厉害的,只饮一杯便如中迷药神志不清,天底下有这么烈的酒吗?何况我才刚刚饮下这杯酒,太子就带司马雷进来纠缠,这难道也是巧合吗?”霓凰听着越氏的狡辩,不屑的说道,这越氏她是有多自恋才会觉得自己会替她隐瞒啊,自己现在是在告她的状啊。
梁帝听了霓凰郡主的话已经相信了,毕竟霓凰虽然是自己忌惮的,但是她背后的势力不小,太子和誉王都想得到她,不过没有想到太子会出这么一个损招,一点太子的气度都没有!
越氏见皇帝有些失望的走开,一下子及慌了,开始找借口:“今日请郡主前来饮宴的,是陛下御赐的七里香,陛下可以派人去查,绝对没有第二种酒,而且郡主怕是已经醉了,进来的明明只有太子,哪有什么司马雷,陛下可以查问昭仁宫所有人!”越氏已经慌了,选择性的忘记了司马雷已经被郡主打折了腿,就在外面候着呢。
高湛上前在梁帝的跟前说了什么,梁帝回头看着这个自陈飞之后就开始宠爱的女人,到了现在这证据确凿的时候还这么狡辩,本以为是她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愚笨。
霓凰听见这话立时就觉得自己竟然差点就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算计了,真是马有失蹄啊,只是不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皇后看着这样的越氏就知道今天终于可以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搬到了,自己被她欺压的这十几年可算可以出口恶气了,想想就愉快。
梅长苏出了宫立马就让东方晟带着自己就到誉王府去,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了,那就再大点吧。誉王从梅长苏那里拿到主意立马就进宫了,这可是给太子一个大亏的好时候,尽管会让老头子对自己更加忌惮,但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靖王让人禀报说自己可以为郡主这件事情作证,梁帝见靖王也卷进来了觉的很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连一向都不参与党争的靖王都卷入了,就叫靖王进来,靖王进来之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参见父皇。”靖王跪地行礼道。
“你说可以作证?做什么证啊?”梁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靖王问道。
靖王看了看越贵妃说道:“儿臣今日进过昭仁宫院内,亲眼看见郡主神志昏迷,而当时司马雷确实就在郡主身旁,行为极是不轨,郡主的婢女一直在护着郡主,当时情况紧急不得不失礼,想要强行将郡主带出,太子和贵妃为了阻拦我,竟下令侍卫乱箭齐发,,儿臣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挟持了太子为人质,才能保住性命,不知那婢女给郡主吃了什么,郡主竟像是发酒疯一样将司马雷的腿打断了,拖延了时间,以致太皇太后驾到,那司马雷现在就在殿外。”靖王将事情一一叙说,只是隐瞒了越氏被打一事。
越氏想要插话,但是靖王没有给她那个机会,直接就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梁帝看着这个自己因为祁王而冷落的儿子震惊的说道:“你说什么?胁迫太子为人质?”
“贵妃娘娘告诉儿臣刀挟太子的罪名我承担不起,但儿臣不想因此向父皇隐瞒事实,与贵妃娘娘交换那样的协议,请父皇细想若不是心中有鬼太子怎么会想要射杀儿臣灭口?”靖王镇静的说着。要是东方晟在的话,见到靖王这样会说一句耿直boy吧。
“还要射杀皇子灭口?我都不知道今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后很是惊讶的说道。不过她没有看到皇帝眼中的不耐,和对誉王的忌惮,“真是闻所未闻!”
梁帝看着越氏那惊慌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的,但是还是要再问问:“贵妃,此事可当真?”
越氏看着现在的情况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了好了,但是还是想试试自己在皇帝心里的位置:“既然靖王,郡主,皇后娘娘都口口声声称臣妾有罪,臣妾也不敢再辩,也不敢让他们再拿出什么证据来,这样的众口一词臣妾如何抵挡得住?臣妾只求陛下圣聪明断,如陛下也觉得臣妾有罪的话,那我和太子自当认罚,绝不抱怨。”越氏恰到好处的表明了靖王誉王还有霓凰郡主是一伙的信息,以期引起皇帝的戒心猜忌。
“启禀陛下,蒙大统领觐见。”
“哼,又来了一个,让他进来吧!”皇帝没好气的说道。
“陛下臣寻访宫禁,在昭仁宫外拿下一名私入的外奴,他称是司马雷的贴身侍从,在那里等他的主子司马雷从昭仁宫出来,本来臣可以私下处置但是宫里都知道越贵妃娘娘带领外臣司马雷进宫一事,所以臣来请陛下示下。”蒙挚说完就不动了。
“越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梁帝问道。
越氏见皇帝已经不叫自己贵妃,而是叫自己越氏,就知道自己是完了,因为在皇帝的心里自己就已经是个罪人了。
“冤枉啊。”这时候的越氏也只能跪下喊喊冤了,想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决定自己不好过那霓凰也不要好过好了:“陛下,霓凰郡主根本就没有醉好吗,臣妾身上被郡主打了好多次啊,请陛下给臣妾做主啊。”
“你说什么?嗯?”梁帝问道,“霓凰有这事吗”
霓凰郡主淡淡的回道:“陛下,当时我以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既然贵妃娘娘说臣打了她,那就让太医女来验伤吧。”
“好,既然这样那就召见太医女前来为越贵妃验伤。”梁帝吩咐道。经太医女查验,贵妃越氏身上没有被殴打的痕迹。
“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喊冤吗?”梁帝非常生气的说道。
“臣妾不冤枉,可是太子冤枉啊。”越氏哭喊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臣妾的计划,太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奉母命行事,是我让他把司马雷带进来的,他只是遵从母命而已,陛下你是知道的,太子他一向是很孝顺,他不仅是对臣妾,对陛下更是如此啊。”越氏现在只求能保住太子,只要太子保住了那就一切还有可能,不然自己母子的下场可就是像林氏母子那样的下场了。
皇帝一手挥去越氏抓住衣角的手说道:“太子如果是完全无辜的,为何你们进殿起他就没有过任何申辩?”皇帝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了太子,但是也不会一棒子将太子打死,他还要太子为自己牵制誉王那里呢,只有两股势力斗下去,自己才能坐稳这皇位。所以现在就要看越氏如何保太子了。
“陛下,你要太子如何申辩呀,难道,你叫他当着大家的面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他的母亲吗?”越氏哭喊道“太子生性纯孝,这种事他是做不来的,就是因为他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我才会为他做这么多,我才会害怕他被心怀叵测的人骗了去,我才会为他操碎了心,我才会希望他身边的人多支持他一点,周全一点,以免他遭到别人的暗算!”
梁帝一把就将越氏挥去一边,虽然她说的没有错,但是算计太子誉王的就是皇帝自己,所以尽管听着刺耳但是这也不失为保护太子的一个借口。
“胡说,太子是储君之尊,怎么会有人暗算?”梁帝怒声道“你身为他的母妃本应教导他善修德政,孜孜尽责,上为父皇分忧,下为臣民表率,这才是真正的爱护他。可是你看看你干了什么,这种阴损卑劣的事情你都能干的出来,若是今日霓凰有失只怕你百死莫赎!连太子的名声地位都会被你牵连,简直愚蠢之极愚蠢之极!”
霓凰和皇后听见这话就知道皇帝要保太子了,这一切的事情就都会被越贵妃背了,不过越氏要不好过了。
“蒙挚司马雷和那个仆人在何处?”梁帝问道。
“暂压禁卫坊。”蒙挚答道。
“进来!”“怕是只能抬进来了。”
“怎么回事?”梁帝问道。
“司马雷在压到禁卫坊的时候就已经折了腿,穆小王爷好像听说了消息,过去看了一眼,后来司马雷的胳膊还有那仆人的腿就都折了。”蒙挚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