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相见不如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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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在佐助的记忆里看到一个人，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应该是见过的，不是在佐助的身体里，而是自己真真切切的见过。
当佐助告别鸣人逃离木叶城的时候，守城门的老头一直都是笑着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任何话，佐助头也不回的走了。小狐狸在佐助眼角的余光里看到老头依然在笑的脸，苍白的头发，空空荡荡的左臂，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木叶城里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照亮了半个城。佐助站在终结谷之上，却不敢回头看一眼。他的男孩在愤怒，在悲伤，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继续前行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前路依然一片迷茫，从一个枷锁跳进另一个枷锁，佐助知道自己的人生毁了，他从本该辉煌的路上拐了个弯，抛却了一切，选择了一条黑暗的永不见天日的路。
随着幻境的终止，小狐狸在黑暗的地心世界里缓缓的张开了眼睛，湛蓝的颜色染上一层水雾，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打湿了白色的皮毛。小狐狸有点茫然无措，没来由的，不知是因为佐助痛到麻木的心，还是因为守门老头不达眼底的笑容。
佐助看着泪流不止的小狐狸突然笑了，笑的停不下来。
“你是在为我难过吗？笨狐狸，其实完全不用的，我不值得。”
“我…不知道。”哽咽的声音，依然停不下来的眼泪。
佐助抱着小狐狸，手无意识的顺着它的毛，软软滑滑的很是舒服。
“你会哭了，这说明你在难过，这就是人类的感情，想抽离都抽离不了。”
小狐狸不懂，它也不太想懂。从睁开眼睛开始，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他温柔的叫着:佐助…佐助…是属于漩涡鸣人的声音，清亮而忧伤。渐渐的，漩涡鸣人的声音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沉的男音，一直小九……小九的叫着，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悲凉。他不知道那是谁？是他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却又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还不太懂人类感情的他心疼。更多的眼泪落在这地心空间里，一圈一圈的涟漪蔓延开来，像蜻蜓点水般，引的整个湖面波光凌凌。
佐助看着这奇异的景象心如擂鼓，难道从这里出去的方法，就是小狐狸的眼泪吗？
怀中小狐狸的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佐助放开了小狐狸，让它自行漂浮在空中，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那双不属于单纯小狐狸的眼睛里，藏着独属于它的记忆，封锁了它所有的悲伤与快乐。
佐助抬手接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看着它在自己的手心里跳动着突然间爆裂开来化成无数的小小水珠，蔓延了整个黑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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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等人在问完了所有疑问后，便出了塔，外面天以大亮，明明只是一晚的时间，却恍如隔世。太多没来得及消化的东西，让他们觉得连脚踏实地都如此的不真实。
鹿丸看向紧拉着赤风的我爱罗，又看向频频回头朝塔里张望的鸣人，问卡卡西:“卡卡西老师，现在怎么办？我们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等？”
卡卡西叹气说:“我们先把这里得到的消息传回给纲手大人，然后歇一歇吧，以我们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适合赶路。”
鹿丸点头，众人又重新回到了村长家。
这里是美丽的，但是它却美得不真实，犹如一个被人精心呵护的美丽画卷，只要轻轻一用力，所有的景象将不再完美。
塔内被地心照亮的平台上，白雀靠着季星辰慢慢的睡着了，在他闭上眼睛的下一刻，季星辰抬头看向地心，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有一闪而逝的喜悦。
地心散发的黄光渐渐变的透明，慢慢消失不见，漏出地心原本的样子，一块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石头。有一丝紫色的光从石头里渗了出来，把整个地心包裹在内。
突然间，一道尖锐的叫声冲破云霄，传遍整个雾隐山，惊醒了早晨还没完全苏醒的小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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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某个山洞里，紫狼王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狼目闪着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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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淌的小河里，晃着一双精致嫩白的脚，突如而来的尖锐喊声让这双脚停顿了一下，只一秒便又继续摇晃起来。白抬起头看向小河村的方向，回头和坐在旁边的再不斩对视了一下，再不斩冲他笑了笑，不是很好看，但是百看不腻。尖叫声听后，有人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略微沙哑的声线，配着婉转的曲调，谈不上好听，却是某个人一辈子也听不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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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黑暗的地心空间里，现在被紫色所笼罩，佐助看着突然暴躁着变大的小狐狸，默默的退了几步。
此时的小狐狸正痛苦的尖叫着，骨骼生长的痛苦让它扭曲了五官，原本湛蓝色的眼睛变成一片紫色，长满獠牙嘴张到最大，痛苦的尖叫声在这空间里回荡着，那长出利爪的四肢扭曲的伸展着，全身银色的白毛根根立起，像一只炸毛的小兽，随时会向你扑过来。
好像过了几天般漫长的时间，尖叫声慢慢的变小到消失不见。小狐狸失去了所有力气从空中落了下来，佐助上前一把接住了它。重了很多，身体大了有两倍之多。尖尖的利爪和獠牙已经收了回去，小狐狸舔了舔佐助的手表示自己没有事。
除了长大了点，除了眼睛变成了紫色，其他的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佐助伸手摸了摸应该永远变不回湛蓝的眼睛，无声的笑了笑，这样挺好，那么美好的颜色，本就该独属于那个人。
有一道光突然笼罩了抱着小狐狸的修长身体，一眨眼连人带狐消失不见。紫光消失了，这里又恢复了原本平静的样子，没有一丝生息，空旷，黑暗。
佐助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吹拂面颊的温柔，太阳照射的温暖。怀里的小狐狸还在安静的沉睡着，一下长大了足足两圈，它太累了。
有一道强烈的目光，掩盖了下面所有探究的眼神，那么清晰那么热烈的直射在佐助身上，让佐助的灵魂都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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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尖叫声让村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塔下，鸣人和众人一起在塔下等待着，等待着尖叫过后奇迹的发生。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随着一道紫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塔顶。
望着那个身影，鸣人心如擂鼓，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以鸣人的修为依然能看到，甚至能清晰的看见那人脸上细小的毛孔，舒展的俊容，那缓缓张开的眼睛，让鸣人的整个心神都跟着震荡。
依然是红色的瞳孔，充满着杀戮与血腥，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但在鸣人看来还是那么的陌生。
佐助第一时间就对上了那双朝思暮想的湛蓝色眼睛，没有想象中久别重逢的激动，一个茫然无措，一个冷清淡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对他们来说，这一眼，便是永远。
佐助抱着小狐狸缓缓从塔顶飘落而下，稳稳的停在了鸣人面前。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有太多的话想说，却谁都无法开口，不是不想，而是不愿。一个错误的选择，造就了一个谁也不想发生的结局。
这样一个结局，本不该发生的，可世界之大，又有几人能有那预知未来的能力？
看着近在咫尺，却再也不属于他的人，佐助笑了，笑的凄凉，笑的无所畏惧。
他抬起手，指尖碰到了对方的脸颊，凉凉的。
鸣人僵硬着身体，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能任那只略带温度的手从脸颊游走到嘴唇，轻轻摩挲着，盯着对方依然温柔的红色眼睛，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他曾经有想过，一直追寻的人，放下所有防备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自己会是什么心情，无疑是高兴的，所有跟这个沾边的词，应该都能安到他身上。可是，现在，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实现了，这个人真真实实的站在了这里，不带任何怨恨，放下了所有伪装。可是自己呢，预想的高兴一点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茫然，和害怕。可害怕什么呢？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吗？
“这时候发呆，让我很尴尬啊。”佐助替鸣人擦掉眼泪，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像以前每一次一样。
鸣人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终于拉回了所有的心神，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不紧不慢的说:“好久不见了，宇智波佐助。”
一个名字，已经代表了一切，佐助抱着小狐狸的手紧了紧，还伸着的左手变的无比僵硬，心彻底沉了下来。早知道的不是吗，又在期待什么呢？！
佐助收回左手，顺着小狐狸变得更加光滑的皮毛，轻笑一声说:“好久不见，漩涡鸣人。”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相见不如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