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幽谈》樵而

5、友谊 女孩之间的

　　女孩之间的友情很细腻，她们会亲昵地挽住对方的手，分享自己的小秘密。煲长长的电话粥，互相诉说生活里的事，有时候连男朋友都没有对方来得重要。她们也容易起误会，解开它的可能是时间，也有可能是事件。

　　这里是一条小路，路灯好像有些坏了，忽闪忽明，从黑夜里传来紧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女人越走越快，开始小跑，她握紧包袋，时不时往后边瞧去，女人跑得有些累，放慢了脚步，她转过身警惕地朝那个方向看去，那里的路灯已经坏掉，只有一片漆黑。

　　“已经甩掉了吗....”女人喃喃自语，突然她直起身子，瞪大双眼，她的耳边有浅浅的呼吸声。她像疯了一样，甩起肩上的包，不管攻击是否只能打到空气中。

　　“滚开！滚开！是你对不起我！”女人歇斯底里，眼眶泛红。“识相的话就快给我滚，清明祭食我还能去看看你，不然”女人冷笑了几声，“不然我让你连现在这个样子都留不住！”

　　夜已深，几只被惊动的夜猫叫了几声，留下离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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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杨最近一直在看报纸，有一天趁他不注意，我拿起他经常拿在手上的报纸，上面的消息是工作招聘，蔺杨要去找工作？我有一种小孩终于长大的感动，这家伙终于去找工作了！不过我也疑惑，他住在我家开始，家里的开销我们名义上是对半，可是我心里清楚在许多地方都是他出的钱。比如说买菜，除了不好的天气基本都是他去买的，钱自然也是他出。可是我知道的，他都是窝在家里，好像挺有闲钱的，怎么突然就想找工作了。我曾试着好几次套问他过去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却总是转移开话题，不过从那些对话中，我也知道了一些有关于他的事，他好像从来都是一个人，不是说父母亲人去世了或者没有联系，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根本就没有他们。

　　“你果然找到了适合你的工作”在被我问了数十次后，蔺杨悠悠地丢下这句话给我。

　　“喂，你这人说话有歧义啊！我工作在新闻社，虽然是八卦新闻社那又怎么了！给观众送去八卦食粮好吗！”

　　蔺杨没有理我，从我手上拿过报纸，坐在沙发上接着看了起来。

　　今天是周五，老板的女儿考上不错的大学，心情好的他，难得让我们提前下班。我坐在蔺杨旁边，开了几包爪子，边啃边和他聊天，“你想找什么工作啊”

　　“没什么要求，该有的工资和假期不随意克扣就行”我朝他注意的几个工作看去，这些地方都离我家挺远的啊。

　　我停下啃爪子的动作，用小拇指点了点报纸上的那几个地方，“你看清楚，这些地方离这里坐公交车至少要一个小时，再上下班高峰期，怎么说都要再拖一个小时”

　　蔺杨拿起笔划掉他先前选的几个工作，转头问我：“那你说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我工作的新闻社好像在招聘一个记者吧还挺急的，而且老板说如果有谁介绍来的话.....我喜上眉梢，咳了几声，正常地对他说：“你看我工作的地方工资和假期都还是可以的吧”

　　蔺杨没有回应，看着我，我继续说：“别说我不把你当兄弟啊，那里缺个人，我帮你介绍怎么样！”快答应啊。

　　蔺杨挑了挑眉，“你能拿到多少奖金或者是多放几天假啊”

　　靠！这家伙是属狐狸的吧。

　　蔺杨躺倒在沙发上，踢了我几脚，示意我让出地方，“就你懂得享受！”我忿忿地说，还是挪出地方给他。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可以拿到一千块奖金还有多五天的年假啊！我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放弃掉。

　　“工资多少？假期怎么放？”蔺杨把报纸放到一边，露出半边脸问我。

　　“一个月三千七，法定假期，三千七在这个小城市已经足够了！”感觉有戏，我提起精神。

　　“工作是什么？先前没听你说缺人啊”蔺杨问。

　　我搬了个椅子，坐在蔺杨头朝向的一边，“记者”我只说出这两个字，要是说需要去蹲点，想都不用想他就要拒绝。“原来是廖晴姐，只是她好像要结婚，就辞掉了，对了，说起廖晴姐，你们是不是认识啊！”廖晴是周二的时候递交辞呈的，她男朋友好像挺有权势的，老板都没说什么就马上答应，还祝他俩百年好合。廖晴一直干到这周五，也就是今天，她来找我说蔺杨是不是住在我家，当时我听到觉得很震惊，不是惊讶她知道蔺杨住在我家，而是她和蔺杨竟然相识！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廖晴松了一口气，告诉我和蔺杨说一声下周一她会来新闻社。

　　“下周一她会来新闻社？”听完，蔺杨问我。

　　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他们俩不会是老情人吧，女方快要结婚想要最后见一面。

　　“收起你脑子里的狗血剧情”蔺杨瞥了一眼。“男的还能这么八点档”

　　“想象力丰富怎么了！”我就是多陪我妈看八点档剧情！

　　蔺杨直起身子，脸凑近我，“这是哪里来的细皮嫩肉的小媳妇啊！”

　　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拿我长相做文章了！见我要发作蔺杨马上跑回他的房间，“你他妈的有种别跑！”

　　“好了，我答应去面试你那个新闻社的工作”我挤着蔺杨的门，我们俩对峙着。

　　我放弃了动作，“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蔺杨打开门走出来，“下周一就跟你去”

　　我问了蔺杨他和廖晴怎么认识的，原来廖晴在几年前就找过蔺杨帮她解决那时候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

　　“她那时候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边，然后我帮她解决了”蔺杨解释。

　　我问：“她怎么知道你能解决这些怪事的啊？”

　　蔺杨停了一会才说：“是我找到她的，她身上有一块玉是我那时候需要的”

　　我还有一点不太清楚，“那她又是怎么知道你在我家的？”

　　蔺杨耸肩，“不知道，下周一问她吧”

　　周末的时候廖晴给我发来了一些信息，告诉我下周一没有办法来新闻社，但是会在新闻社附近的咖啡馆等我们，地址也发给了我。
　　周一我带蔺杨一起去了新闻社，当他出现时，新闻社里的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唧唧咕咕地说着什么，个个脸红红的，视线全在蔺杨身上，也对，蔺杨长得好看，个子挺拔，是时下招女孩喜欢的类型。

　　“哎哎，林琛，这是你朋友吗？好帅啊！”这个女孩的办公桌离我近，椅子滑一下就到了我这。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没见过他的本性！“是啊”

　　“他是不是会在我们这里工作啊！”另一个女孩坐在我对面兴奋地加入对话。

　　“啊啊，想想就觉得开心如果他在这工作的话，我们社除了林琛还能有个好看的了！”两个女孩兴奋地说，“如果这位帅哥在这里工作的话，林琛，我们是不会介意你拿走那一千块还有假期的”

　　“林琛，我说你小子，整个帅哥来我们新闻社干嘛，哥几个单身的又要多单身几年了！”

　　“去你的吧！不然你们几个凑吧凑吧在一起得了”几个女孩开玩笑地说。

　　同事们都笑了起来，还没等我说什么，老板带着蔺杨出来了，我看蔺杨的神色，估计是成了。

　　“各位我来说一下啊，这位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大家欢迎”

　　大家都拍手欢迎。

　　“你们好，我是蔺杨”蔺杨微笑，简单的介绍。

　　瞧这家伙装起来还真是一派纯良，要不是了解他还真能被他的脸给骗了。

　　廖晴的位置在我的旁边，蔺杨也自然是她的位置上。

　　几位同事凑过来，“帅哥，我叫刘雪琳，他们都叫我小琳。”刚才坐在滑到我旁边的女孩介绍自己。

　　几位同事纷纷介绍自己，大家聊了一会，也都熟络了起来。接着就各自投入到工作之中。

　　“你的奖金分我一半”蔺杨说。他肯定在报复我没和他说清楚这个职位需要怎么做。

　　我朝他看去，想骂他一顿，“你真的是！”又拒绝不了，如果拒绝了说不定他就辞职了，有五百块至少比没有好吧，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知道了！”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我吓了一跳，早上忘记开静音了，大伙不断给我使眼色，我马上把电话先挂断。注意了一会办公室的门，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动静，我放下了心。

　　蔺杨问：“是谁？”

　　我看了下来电者，“廖晴姐”还有十分钟便是中午的休息时间了。我和蔺杨先收拾了一下东西。

　　“林琛，我们要去新开的那家店吃饭，要不要一起去”同事们问。

　　我摇了摇头，“我们就先不去了，你们帮我们踩踩点”

　　同事们点点头，纷纷说了再见陆续离开。

　　等我和蔺杨到了咖啡馆后，廖晴已经在那里了。她看见了我们，“蔺杨，林琛这里”

　　廖晴订的是靠窗的位置，服务生已经上了几碟点心。就这么些天没有看见她，我觉得她人憔悴了不少。

　　“好久不见了蔺杨”廖晴微笑寒暄，“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了，蔺杨有东西在缠着我，我需要它消失！”廖晴握紧杯子，在说到消失二字时，语气重了不少。

　　“你详细说一下”蔺杨说。

　　蔺杨的表情很淡，廖晴才注意到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在旁边，握住杯子的力道放轻，“它缠了我很久，我很头痛，用了许多办法都没办法让它彻底消失，蔺杨你帮帮我，我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想我的生活有它的侵扰！”

　　我看了看蔺杨，他低着头，没有办法看出表情，廖晴的请求他好像在思考。

　　廖晴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喝了一口咖啡，转头和我说话，给蔺杨思考的时间，“林琛啊，你和蔺杨一起，应该见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吧”

　　我的眼神瞥了几眼蔺杨，他还是没有动作，“是啊”我点点头。“廖晴姐是怎么知道蔺杨住在我家的啊”

　　“之前你们帮马成国和马成英兄妹俩，他们是我的表亲，描述了一下你们俩长相，我就知道了”

　　接下来我们三人都没有话，蔺杨依旧低着头，廖晴注视着蔺杨，时不时望向窗外，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但我又不禁想，蔺杨和廖晴他们俩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蔺杨说是他找了廖晴，帮她解决怪事，后来蔺杨得到了他想要的那块玉，感觉事情的发展挺顺利的，可是这一次廖晴再找蔺杨时，蔺杨却犹豫不决，上一次的事情有什么让蔺杨不舒服吗？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我知道蔺杨是那种不会主动去惹麻烦，当然除了这个麻烦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如果麻烦找上了门，他就会主动解决。像现在这样，他可以直接拒绝，但他却在不停犹豫，我猜不出是为什么，只想这个会面快一些结束，我好问清楚。

　　“哇”我叫了一声，一位服务员在经过我这里时，不小心将水倒在了我的身上。

　　“先生，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服务员的名牌上挂着实习，我也没有在意，说了几声没事，她带着歉意的表情离开。

　　蔺杨和廖晴都朝我看来，廖晴给我递了一些纸巾，蔺杨说：“能再霉一些吗你”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擦拭被洒到的地方，身上挺多地方被洒到的，廖晴起身帮我擦了一下，当她擦到我的右肩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那种痛感再一次袭来，“嘶”我吸了一口凉气，握住自己的右肩。

　　“又痛了？”蔺杨皱着眉问。

　　我点头，“嗯”

　　“怎么了吗？”廖晴看到我剧痛的样子疑惑地问，“怎么突然就痛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以，我可以帮你”蔺杨突然答应。

　　廖晴听到蔺杨同意，欣喜若狂。

　　“不过你需要帮我们向老板请假，以及告诉我那块玉的缺角在哪里”玉的缺角？是之前蔺杨从廖晴那里得来的玉吗？

　　廖晴点头，“我原本就是想要拿这个和你做交易的，你答应，事成后我也会做到”

　　廖晴为我们向老板请了明后天的两天假期，结束和廖晴的对话，我和蔺杨就回到了新闻社。一路上蔺杨都没有说话，他在想什么，我尽管好奇，也没有问他，等他想清楚我再问就好了。

　　中午上班的时候蔺杨给了我一杯装满黑色液体的杯子，我想起这是第一次碰到他，也是我第一次右肩剧烈疼痛时，他给我的水，当然我也记得这东西的味道。

　　“快点喝掉！”蔺杨晃了晃杯子。

　　我心里满是疑惑，右肩的疼痛究竟是怎么回事，每次问蔺杨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要知道，你就先把它喝掉”

　　我捏住鼻子，猛得把它灌下。

　　“嘿！偷喝什么呢！”刘雪琳拍了我一下，我呛了住了，不停咳嗽。

　　“我去，你还有没有女孩样啊！”我接过蔺杨递过来的水。

　　“小琳，你们干嘛呢”坐在对面的女孩叫吕佳佳，看到我们几个在一起，加入我们的对话。

　　刘雪琳看到吕佳佳过来，连忙挽住她的手，我印象中她们俩的关系特别好。

　　“帅哥你以后是我们的同事了，我们就直接叫你名字咯”女孩大方的说。

　　蔺杨微笑点头，“那必须啊”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俩了”刘雪琳说，“你们俩是不是和廖晴姐一起吃饭啊”

　　我点点头，“是啊”

　　一边吕佳佳说：“啊，真羡慕廖晴姐，人长得漂亮，男朋友事业有成又高又帅，简直人生赢家啊”

　　“是啊是啊，你说我们还要单几年呢！”刘雪琳撅起嘴，吕佳佳笑骂：“可别拖着我啊，人家有男朋友了，不过廖晴姐的男朋友真是帅”

　　刘雪琳朝吕佳佳丢了一只笔，“就你有男朋友，也是，上一次他来的时候，是专门给廖晴姐送饭啊！送饭，天呐，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肯定特别忙却能给女朋友送饭”

　　“她男朋友来过？我怎么不知道”不能怪我八卦，就工作在以八卦为工作的新闻社，不得不啊。

　　女孩朝我看来，“那时候你请假了，请了五天呢，忘记啦”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廖晴姐的闺蜜很久没有来了”吕佳佳说，“她们俩以前好的跟什么似的，我知道的从大学两人就非常要好了”

　　“可不是，比亲姐妹还要亲呢”刘雪琳补充。

　　“你们俩怎么知道的啊？”我知道廖晴有个非常好的朋友，以前也见过好几次，不过经她们俩这么一说，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刘雪琳瞥了我一眼，“拜托，我和佳佳与廖晴姐是校友，她比我们俩大两届，她那时候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能仔细说一下吗”蔺杨在刚才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听着，这时候突然问。

　　两个女孩笑着对蔺杨说：“你也八卦啊，看来是被林琛传染了”

　　我摆了摆手，“去去，怎么就是我了！你们快点说”蔺杨不会无缘无故问别人以前的事情，他问的可能和廖晴这件事有关。

　　“好啦好啦，知道了”吕佳佳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小琳你说吧，你和廖晴姐是一个院的”

　　“行”我们几个凑近，刘雪琳开始说：“廖晴姐啊，在大学时候就特别引人注意，有脸蛋有身材，成绩好，虽然张扬但是性格很好，而且家世也很不错，反正那时候就是女神级的人物啦，她的闺蜜和她性格完全不一样，是特别内敛的那种，相貌不会很出众，但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林琛你不是见过吗”

　　是，之前见过几次那个女孩，很安静的样子。刘雪琳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她们俩好像是高中就一起玩了，很投契，就是我们常说的性格互补吧，那时候两个人好得什么东西都会给对方备上一份，事事想着对方，我记得廖晴姐那时候的男朋友因此还挺吃醋的呢”

　　“那时候的男朋友？”蔺杨插话。

　　吕佳佳点头，接下说：“对，那个男生是我那个院系的，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廖晴姐就和他分手了”

　　“哎哎，那时候有这么一个说法，好像是廖晴姐的闺蜜，我想想是叫赵雅昕，对就是这个名字。那时候有人说是她撬走了廖晴姐的男朋友！”刘雪琳说。

　　“真的假的？我记得廖晴姐和那个男生分手后和她的闺蜜还是挺好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俩分手的时候已经要暑假了，听说暑假的这两个月廖晴姐都没联系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是那个男的移情别恋又喜欢赵雅昕学姐的，可能误会解开了？后来她们倒是还特别好，直到工作也是，不过从廖晴姐和他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后，好像就很少，可以说都没有看到赵雅昕学姐了吧”刘雪琳和吕佳佳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廖晴和他现在的男朋友是怎么在一起的？”蔺杨接着问。

　　“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佳佳你知道吗？”

　　吕佳佳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就那么突然在一起了？他们俩是工作后在一起的吧，廖晴姐很早就在这里工作了，我们来不久在一起了，林琛，你不是比我们早来这里工作吗，你知道些什么？”

　　突然提到我，我想了想，我差不多比廖晴晚来这里工作两个月左右，但是我对廖晴男朋友的事情还真不清楚，“你们这么说，我记得....他们俩好像就是突然在一起的吧，廖晴姐和我们的朋友圈又不一样，她平常的生活我怎么会知道”

　　“喂喂，我说你们这八卦四人组，快看看时间”另一个同事小李提醒我们。午休时间就剩几分钟了，我们赶紧收拾收拾，拿出今天的工作需要开始处理起来，我看见蔺杨不慌不忙地整理，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一个下午他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从刚才的对话里，他得到了一些信息，尽管好奇我也没有马上问，等他想好再问。

　　一下班我就提前订了外卖，让外卖送到我们家去，等我们到家时刚好外卖在门口。

　　蔺杨抱怨外卖又加价不加量，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想通一些事情了，“你今天中午都想到什么了？”

　　“我只是有了一个判断”蔺杨边吃边说“廖晴的事情原来我想要拒绝”

　　“为什么？而且又为什么答应了？”

　　蔺杨夹了一口菜，“一个一个问，我也一个一个回答，今天见到廖晴时，她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了”

　　“她看上去很憔悴啊”一个人碰到不干净的事情，憔悴挺正常的吧。

　　蔺杨摇头，“和这点没有关系，我是说她自己可能知道一些什么，却没有和我们细说”

　　“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的廖晴在上周五的时候就来找你了对吧”

　　我点头。

　　“而后就是周末，一般人如果碰上这种事情都会想赶快解决，可是她却将时间推后”

　　“所以那两天的时间她在干嘛？”我接下，蔺杨这么一说我也觉出不对劲，没错，如果碰到这种不干净的事情是个人都想要马上解决，而且廖晴以前还经历过，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感觉一定不好受，那她怎么还会愿意不马上解决呢？

　　“对”蔺杨赞许地点头，“虽然是个倒霉蛋脑子还是可以的”

　　“走走走！明明这次是找你的！”

　　蔺杨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心里觉得他还有什么瞒着我，那块玉？缺角？他没有打算和我说，自然有他的想法，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