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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军师 初入军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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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黑马,浑身漆黑,骄傲的仰着头,目空一切,极度不耐烦的等着。还有另外一匹深棕色的马,见到夏飞扬,兴奋的伸了伸前蹄,夏飞扬走过去,摸了摸马,马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一幕,张思思瞧在眼中万分羡慕,若是她会骑马,那该有多好,当即决定一定要学会骑马。还有那匹黑马,一匹骄傲的马,瞧着就很喜欢。
张思思刚靠近那匹黑马,身后就传来了夏飞扬焦急的声音:“别碰那匹马。”
疑?张思思停下了靠近那匹马的脚步,不解的转过身去,狐疑的盯着夏飞扬,一脸的疑惑,道:“为何?”
“它唤为黑夜,是将军的坐骑,除了将军,谁也无法驯服。”
“哦。”张思思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不再往前走,只是静静的往身后那简陋的马车走去。
觉得简陋是因为张思思的记忆中看过无数缀着银铃铛的马车,可这马车和那些华丽的马车相比,真的就只是简陋二字。
一路颠簸,张思思跟着夏飞扬从繁华的京城穿过大好河山,越临近边塞,便觉得苦寒之处和京城真的不是一点的差别。张思思一点一点的从记忆中挖出那些有用的信息。
一块版图上屹立着两个国家,大周国和蜀国,一百多年来大周无法消灭蜀国,而蜀国也无法消灭大周,两国边界上总有摩擦,总有些大大小小的战争发生。
这一百多年来,不停的出现和亲-战争-和亲这种模式,和亲和战争不停的旋转,很不幸,现在正好处于战争期间。所以张思思猜想她去从军,多半就是和蜀国作战。
“军师,你可算回来了。”
“天佑,把你老大的战马给牵过去。”
听到声音,张思思从马车里跳了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大大的“铁”字,张思思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军营的主帅姓铁。好奇怪的姓氏。随后,张思思在好奇的往前一瞧,正好和一个年轻的男子四目相对。
身穿战袍,本该是坚毅,可却一脸的跳脱,明明好奇,脸上却是笑眯眯的,一双狭长上扬的桃花眼配上冰冷的战袍让人瞧着有些不习惯。
瞧到她,那人立刻围了上来,在她面前,左看右看,惊讶的叫喊道:“军师,你从何处找个俊俏的小娃来?”
俊俏的小娃?这是在说她吗?张思思无语至极,这幅身体虽然是小,可也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了,哪里会和小娃牵上关系。只能说,面前这人眼睛很有问题,还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张思思实在是忍不住,回了句:“你才是小娃。”
瞧着这不仅尴尬而且硝烟味十足的两人,夏飞扬摆出了非常标准的笑脸,道:“张思,天佑,忘了替你两介绍了。”
“黎天佑,校尉,四品将军。”
“张思,新入军营的军医。”
作为一个新来的酱油兼小白,张思思不愿四处树敌,抱拳行礼,道:“黎校尉,初来乍到,以后还望黎校尉多多提点。”
本只是一句客气话,可黎天佑完全将张思当做自己人了,熟络的走了过去,将手在张思的肩膀上一搭,豪气的说道:“别叫得那么生疏,都是自己人,叫我大哥,以后有谁敢欺负你,直接给我说,我帮你出头。”
太热情了,或许说热情过头了点,她是个男的还好,可惜,她是个女的,不折不扣的姑娘。面对这样的黎天佑,张思思有点哭笑不得,慌忙一个健步,不着痕迹的从黎天佑的魔掌中逃了出来。随后,转身对着黎天佑讪讪一笑,道:“谢谢,大哥。”
“来来来,我带你去参观军营,别这么客气。”黎天佑一边说一边点头,那架势还真像是个当大哥的感觉,可张思思的心却在滴血,她才不愿意叫这个人为大哥的,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很郁闷,却没办法,只能转身求救般的瞧了瞧夏飞扬,毕竟这个人答应过她可以单独住一个地方。
夏飞扬看出了张思思眼中的为难,从黎天佑手中救下了张思思,道:“天佑,把马牵去马房,张思的事情我只有安排。”
“可是军师。”
话还没说完,夏飞扬接过了话头,道:“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黎天佑悻悻泱泱的牵过那匹黑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埋怨的瞧了一眼夏飞扬,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叫他大哥的,就这样没了。
“张思,跟我走。”
“是。”
夏飞扬是个讲信用的人,为张思思寻了个单独的帐篷,并且吩咐这个地方,除了张思思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足。随后又将张思思带到军医医治伤员的地方,张思思一直觉得在军营中待着的人都应该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可没曾想过,这军医的头目居然是个老头,五十来岁的老头。
白茫茫的头发,白茫茫的长胡子,满脸的皱纹,可精神却是出奇的好,老态龙钟这个词语仿佛跟他绝缘。一面好奇的打量着她,一面手中拿着川芎。
“白叔,这位就是我在信中给你提到过的人,张思。”
张思思知晓她未来的很多的日子都可能会和这人相处,立刻抱拳,跟着叫喊道:“见过白叔。”
白叔冷哼了一声,有些傲气,道:“你就是那个懂得缝合之术的人?”
“略懂皮毛。”
“可我听说那人流血不止,你却救了他的性命?”
张思思非常明白她的长处和短处,长处是她懂很多古老中医不是很明白的外科技能,可短处却是不懂中医在这个时代或许她根本就不算是个大夫。骄傲的人必须要有骄傲的资本,而且从夏飞扬对面前这个白叔的态度来讲,白叔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张思思非常懂得这个道理,端起了一旁放着的茶盏,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道:“白叔若不嫌弃张思生性愚钝,不知可愿收张思为徒?”
“老夫从未收过徒弟,当我的徒弟,可不能是一般的庸才。”白叔虽然这样说,却仍旧接过了张思思手中的茶盏,战场上风云突变,很多战士都死于流血不止。面前这人有本事救人,却有一颗虚心好学的心,真的不简单。那一刹那,白叔对张思思好感蹭蹭往上升。
瞧着白叔对她的态度,张思思知晓她赢了,或许她可以从零开始,慢慢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夫。
“师傅。”
“嗯。”
夏飞扬吃惊的瞧着这一幕,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张思和白叔会水火不容,拼得你死我活,却从没想过,白叔居然会收张思做徒弟,或许这是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张思,既然你认了师傅,我就先离开了。”
“军师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