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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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这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盖茨比坐在我对面看书，我揉了揉眼睛，感觉已经把昨晚的觉给补回来了，但是头昏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好转，盖茨比见我醒了，对我道: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在桌上，old sport。”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并没有注意晚餐有些什么。因为胃口不好，晚餐也只吃了一点点，不过不得不说味道还不错。盖茨比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就餐，就餐完毕后，盖茨比用纸巾擦了擦嘴，对我道:
“Old sport，我想和你谈谈。”
“好的。”我答道。
我和盖茨比坐到了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盖茨比才缓缓开口道:
“尼克，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我微微笑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盖茨比道歉道:
“嗯，昨天不小心问到了黛西，冒昧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介意，因为我现在爱的人已经不是黛西了。”盖茨比对我轻松笑道。
“那我想你应该已经有新对象了吧，而且我想她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他可不是姑娘。”盖茨比看着我轻声笑道。
“啊？”我不解地发出疑问，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盖茨比就侧过来，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个吻不像晚安吻那样蜻蜓点水一般，而是十分深刻的一吻，像是想要留下永恒的印记一般，这个含有深意的吻持续了一会儿才结束，当盖茨比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他趴在我的肩头，在我耳边柔声道:
“尼克，我爱你。”
我混乱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突然清醒了，我完全清楚自己对盖茨比的感情，其实这颗种子早已在心底萌芽了，不是后知后觉，只是不敢面对罢了，以至于我到后来的一再错过，直至泪流满面。既然盖茨比表明了他的态度，那么不管是不是寻求安慰，我都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了。
“我也是。”我几乎从潜意识里说出了这句话。
盖茨比听了我的话后似乎非常激动，一把抱住了我，对我喃喃道:
“真是太好了，尼克，我本以为你会拒绝我的。”
我笑了笑，两手抚上盖茨比的背，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就缓缓地放了下来。盖茨比似乎意识到抱得时间长了，于是松开了我，又在我额上落下一吻，才回归了一开始时的坐姿。
“啊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贝克的婚礼，明天只能一个人在家了，等外面彻底平息了，我们应该就可以出去散散步什么的了，虽然现在在深夜我们也可以出去散散步什么的。”我沉默了一会儿，对盖茨比笑道。
“嗯，old sport。你后半句的提议不错，明天记得早点回来。”盖茨比看上去心情很好，斜靠在沙发上微眯着眼对我说。
“好的。”我笑道。
盖茨比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又扣住我的后脑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抚了抚刚刚被盖茨比吻过的地方，嘟哝道:
“为什么老是吻这里呀？”
“我父亲以前说亲吻额头表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庄重的爱的承诺。”盖茨比一本正经道。
“原来盖兹先生也跟你讲这个。”我看着盖茨比一本正经的脸，笑道。
“嗯，我父亲非常爱我母亲。我母亲是个非常美丽温柔的女人。”盖茨比讲到这儿，神情略微有些哀伤，我已经猜到盖茨比母亲的情况了，所以并不想勾起他那些悲伤的回忆，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尼克，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亲爱的old sport。”盖茨比收拾了一下情绪，笑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便和盖茨比出了门。
盖茨比忽然对我道:“现在我的那栋房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我们两个人重新去真正地看一看吧。”
“嗯。”我赞同道。
随后我和盖茨比便踏入了那片曾经平整现在却杂乱不堪的草坪，我知道房子的门并没有锁，因为我上次进去后就没在锁门，果不其然，我一推，门便开了。盖茨比和我都没有亮灯，我们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走着，不过，外面的路灯的光照亮了黑暗中的路，也顺带着透过窗户给了这栋房子微微的光亮。因为盖茨比肯定比我熟悉这栋房子，所以由他走在前面，我则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着，毕竟，对于黑暗，我还是有些惧怕的。盖茨比转到楼上，对我道:
“尼克，你会弹琴吗？”
“嗯，会一点，以前我母亲让我学过一段时间。”
“那弹一段吧，我突然很想听。”
“可是我想我弹得并不好。”我推脱道。
“没关系，old sport，只是一小段而已。”盖茨比道。因为黑暗，我看不太清盖茨比的表情，不过应该是微笑着的。
“那好吧。”我只好答应。盖茨比领着我走到钢琴前面，我的眼睛已经逐渐习惯了黑暗中的环境，所以也看得清楚周围的事物了。我坐到钢琴凳上，开始弹钢琴。说实话，小时候练习过的曲子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所以说弹也只是瞎弹弹而已，不过值的庆幸的是，我并没有弹得很差，反而弹出了还算优美的旋律。这让我觉得我是不是有音乐方面的天赋。
我弹得很慢，不过也不是不熟练，只是缓慢而已。琴声缓缓在时光中流淌，盖茨比就靠在钢琴上静静地听着，他的身后便是一扇窗户，光亮透过窗户微微笼罩在盖茨比身上，给盖茨比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边。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止了，定格着这幕如画一般的场景。
我的指尖在琴键上缓缓移动，音符从琴键中缓缓流出，如涓涓细流，潺潺流水。渐渐地，我的指尖停止了在琴键上的滑动。我缓缓站起身来，对盖茨比笑道:
“还好吧？”
“嗯，非常棒！Old sport！”
“谢谢。”
随后，我和盖茨比走到了他的卧室，盖茨比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中有些许异样的东西在燃烧。突然，盖茨比一把扣住我的后脑，便向我的唇吻了上去。那个吻十分深刻，唇齿相依。以至于让我觉得盖茨比想要把我深深地揉进他的骨子里，血脉里。我的理智也被这个吻逼到了奔溃的边缘，我无法再去思考什么，只能束手就擒，放任自流，任事态继续往糟糕发展下去，进而一发不可收拾。
一时间，天昏地暗。
“尼克……”
在残存的理智中，我听到了盖茨比在我耳边呢喃，混乱与理智互相冲撞着，最终还是让混乱占据了全部的理智。到最后，那个晚上，一夜的缠绵欢愉。
我不知道那个夜晚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那个夜晚混乱不堪，充满了疯狂。
黑暗中，理智终于奔溃瓦解，剩下的，不过是残存的清醒。
“尼克……”
“盖茨比……”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才睡去，只知道疲倦侵袭了全身，让我不得不昏昏睡去。
也许是太累了的缘故，这次睡去是那段记忆也没有来打扰我，这让我可以好好休息，不要让明天直打瞌睡，提不起精神。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盖茨比在我身边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