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谁是凶手 某景区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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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景区内——
上午这场戏演的是有目击证人在景区看到一起凶杀案，受害者当场被捅死，凶手逃走。目击证人报警，警察赶到现场调查情况。
导演正在教几个年轻的没有经验的演员该怎么演，化妆师们在给“尸体”化妆，造型师道具师也都在准备着下个场次的服装与道具摄像师也在布置着摄像设备。
似乎都很忙碌。
几个剧组工作人员凑到一起说到：
“真没想到那个薛亮是凶手，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会为了感情杀人呢！”
另外一位附和道：“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嗯嗯！还好被抓起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下个死的是谁呢！”
“早点抓起来好！免得耽误剧组开工，丢了咱们的饭碗。”
……
顾聊拿着剧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研读剧本，今天她的造型很正式，标准的警察制服，外套帽子都没有少。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周厉辉突然拿着一瓶咖啡过来给顾聊赔不是。
顾聊见是他，没好气的说：“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咖啡喝了吧。噢，我昨天酒喝多了，你见谅。”他准备把咖啡塞进顾聊手中，而顾聊却生气的将咖啡掷于地上。
与此同时，爆发了一声巨响。
这声音并不久违，和在不夜城KTV听到的是一个声音。
“啊！”
“枪声！”
剧组工作人员惊叫到。
可惜，被打枪的那个人并没有中弹。
凶手惊愕。
顾聊清楚的感觉到后背的来自一枚子弹的力量，不过它迅速弹开了。
她不知道是谁打得枪，不过她那带有针孔摄像头的耳钉记录了这一切。
景区外车内的警察通过电脑目睹了画面，然后立即赶到现场逮捕凶手。
两个警察上前抓住李羡音，将她手铐起来，押着她。
“放手！你们干什么！”李羡音咆哮。
宴宁川在一堆道具里拿了一把手枪掂了掂，“贝雷塔92F，好枪。不过你用错地方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带回局里。”
自昨晚周厉辉轻薄顾聊那件事发生以后，人民警察宴宁川对顾聊承诺说：“以后不会再让你涉险了。”
今日这场“谋杀未遂”，何尝不是一种涉险？
不过这是顾聊自愿的。
她说：“那我岂不是白白的被……反正不能前功尽弃。我答应教授和局长全力以赴。而且，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
顾聊听过宴宁川的分析：
“从那天审讯的情况来看，目前最大的凶手就是李羡音。假设她是凶手，她可以因为周厉辉杀死许彤彤，她同样可以为周厉辉杀死你。以她的行凶风格，同样是使用枪杀。这一次她会自己动手，并且在剧组人员不多不少的情况下开枪。
而李羡音只是一个学表演的，毫无射击基础。她不会正面枪杀你，因为她没那么大胆。她会在你身后的不远处枪杀你。如果是打头颅，一枪毙命，不过她枪法没这么准，她也不敢冒险。所以她会选择你的背部，因为表面积大，集中概率高。最主要的，你还没有到必死的地步。
所以，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防弹衣。”
顾聊看着那黑色的背心状的“龙鳞甲”牌防弹衣。
宴宁川继说道：“龙鳞甲”是美国尖峰装甲公司推出的一种防弹衣，由小块的陶瓷防弹瓦和新型的防弹纤维编织成鱼鳞状的防护甲，类似中世纪的锁子甲。这种防弹衣对子弹的防护能力是前所未有的，“龙鳞甲”在被7.62mm标准军用弹在6米距离击中40次都不会被击穿，并且它还可以挡住7.62mm钢芯□□，9mm□□对它根本没效果。其售价也十分高昂，一整套“龙鳞甲”售价约5000美元，比普通防弹衣高出3到4倍。”
“这么贵！那这件防弹衣让局长破费不少了啊？”顾聊难以置信公安局局长会为了一起并不怎么凶险的凶杀案、为了她顾聊的生命安全花大价钱买一件防弹衣。
“这是我的。”
“你的？！”顾聊笑道：“你一个小刑警月薪多少我还会不知道？”她又环顾四周打量着宴宁川的屋子，“你这房子地势高，周围环境优美，靠近风景区文化区，交通通达度最好，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高级住宅区。按照你的收入，买这套房子也得贷款十年。你居然有多余的钱买防弹衣？而且这么贵！”
“啃老。”他说得一本正经。
“噢～”顾聊点点头，她明白了，原来晏大警官也是个有钱公子哥，难怪她洗澡时在他家洗手台看到一瓶蔚蓝男士淡香水。
顾聊又拿起防弹衣看了又看，忽然感叹道：“可想而知，如果美军装备了“龙鳞甲”，世界上大部分的步枪、冲锋枪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别胡思乱想了，客房给你留着。晚安。”
“晚安。”
……
公安局里，顾聊那针孔摄像头拍摄画面在电脑上重新播放了一遍。
“假装在擦拭枪上的灰尘，实则把枪口对准顾聊。李羡音，我说的没有错吧？”宴宁川再次点击播放，然后把画面暂停在子弹发射前的那一刻。
李羡音笑而不语，是那种在死亡边缘释然的笑，也居心叵测琢磨不透的笑。
亲爱的
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我愿意为你而死
我的灵魂会守护你
同样，我也必须成为你最爱的人
你有无数把玩具枪
可是你需要一把真枪
我就是那把真枪
所以你应该格外爱护我
可是
为什么你没有呢
“还要为他隐瞒吗？”宴宁川说。
“我很爱他。”
李羡音鬼魅的笑着，忽然她的目光触及到了桌上的证据袋，准确的说，是透明袋子里的那把枪。
她的表情变得扭曲。
这时，警花陆倏颜带着周厉辉进来。
“晏队，人带到了。”
周厉辉无奈的笑道：“把我抓来干什么，我会是凶手吗？凶手不就是她吗？”他指了指李羡音。
顺着他指的方向，陆倏颜看了看情绪有些失控的李羡音。
她的失控，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叫我说真相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和周厉辉谈谈。”
“5分钟。”
看着出屋的警察，周厉辉慌忙说“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5分钟忍不了？”
宴宁川等人来到监控室监控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李羡音站在一张桌子旁，桌子以前的画面，从监控中根本看不到。
她悄悄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周厉辉站着离她很近。
好，就是这个距离。
“不好！”宴宁川发现不对，匆忙冲出去。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一枪打在周厉辉的太阳穴。
那不是钢笔，那是钢笔手枪。
钢笔手枪（英文名：Pen pistol），外形酷似一支普通的钢笔，笔帽、笔套等一应俱全。笔身中部有一个类似按压圆珠笔的按压装置，与笔的挂钩相连，这就是极为隐蔽的“扳机”。在旋下“笔套”后，笔身里可以装上一颗特制的小型子弹。
其他警察也赶来，有的还不知道周厉辉为什么就突然死了。
“为什么杀死他？”
“不得不死。”
“许彤彤的死和你们的关系？”
“她拿他与很多女人的关系威胁他，他恨威胁，于是我帮他铲除。”
……
宴宁川一眼认出地上那把枪，他质问道：“这钢笔手枪和上次那把贝雷塔92F，都是从哪来的？”
“捡的？借的？偷的？买的？噢，我好像记不清了。我就说这么多，我不想再说话了，只求速死。”
她望着地上的尸体。
亲爱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我不得不这样，我是为了你好。
否则你会死的更难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谁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