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三国--溺水而上》伸缩自如de爱

2、第 2 章

　　时过一年多，天荡山正值芦苇成熟的时节，风起时，飞絮漫天。
　　一行人自山上下来，石阶因清晨的润气而湿滑，让他们的步履越发艰涩起来。行到山脚下时，其中一袭白衣的少年，拱手道：“你们走吧。”余下几个穿着相同校服的青年面露迟疑，最终手受伤的青年缓缓道：“我们走吧，既然名医决定不医，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说完，像是手伤发作，痛楚难当。而另外一人听他这么说，神色复杂，当即说：“羽的手伤都是因为我，就用我的左手来换！”
　　这一众人便是因破阵而受伤的五虎将，来天荡山求医不想却因伯仁遭驱赶下山。关羽受伤这件事起因于赵云，他自觉愧疚，说着便加载了追风洗银枪要看下自己的左手。这一下虽然突然，好在五虎将即使反应，挡下了他的手。
　　“你断了左手，还是救不了关羽的！”白衣少年实在不忍心看他们做无用功，终于出声阻止了赵云，赵云问道：“你什么意思？”
　　而回应他的是个清朗的少女音：“他的意思就是，我师姐生性固执，说一不二，绝不反悔。”
　　五虎将回头看时，只见来的是个秀美的少女，眉眼微微低下时如同潋滟了一点新春的桃花，带着初晨清冷的湿意。白衣少年见她忽然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小师叔！”说着便穿过诧异的一众人，用力抱住了那个娇小的少女，甚至有些撒娇意味的蹭着少女的颈窝，然后开心的回头道：“这是我师父的师妹，关羽啊有救了！”
　　尽管如此说，五虎将还是保有疑虑，毕竟关羽很重要。张飞困惑的问：“可是，这个小姑娘的年纪看上去比我还小，真的没问题吗？”白衣少年不满张飞的置疑，道：“我小师叔，专治各种绝症奇毒！天下还没有小师叔治不好的人呢！”
　　比起少年的不满跟激动，少女倒是很平静，神色如常，道：“我治病也是有规矩的啊，我的诊金不是钱，而是一件事，这个代价我会在病愈后向患者索取。如果你什么都能答应的话，我便给你医治。”
　　听到这个要求，关羽反倒更加迟疑了，道：“如果你的要求不违反我的心中的道义，我就答应。”少女沉吟了片刻，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你的伤势并不严重，我也不会提出太超出的事情的，你放心吧。”

　　于是，众人又返回到名医的医馆，一路上寥寥有雀鸣，显得很是冷清。比起少女在江东的医馆，名医的草庐略有些简陋，支棱的瓦楞和破旧的小院，加之最近因五虎将跟黄巾贼的骚扰，并无病人来往，更添了几分凄凉。
　　白衣少年走上前去，揭下了贴在门上的留言，念道：“师父说她不怪马超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知道去哪里了。”闻言，少女遗憾的说：“我已经很久不见师姐了，当年我们理念不合，分开也有四年了，这一别，恐怕日后，也难相见了。”
　　“小师叔你别难过，当年师父也是很舍不得你的，”少年轻声安慰道，“只是你一言不合转身便去了江东，你不在的日子里，没人布阵，师父担心有人欺负上门，就立了好多规矩，还特意去学了魔音传脑。”
　　少女没有接话，只是很是怀念的抚上了朱红的房门。
　　“那么，名医小师妹，要麻烦你为我二弟治伤了。”刘备看着痛苦难当的关羽，又见少女沉浸在怀念中无法自拔，忍不住开口提醒。少女懂得他的意思，说：“我的名字叫做云歌，这是我的小师侄，名叫华佗。”
　　仿佛被这个名字惊了一下，刘备惊讶道：“华佗？”刚说完，便被张飞拉到一侧窃窃私语恰里。云歌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华佗，伸手捅了捅他的小师侄，问：“怎么？你以前出了什么医疗事故吗？”华佗委屈得几乎要滴出水，答道：“怎么可能啊小师叔！我从来没看过病，怎么出事故啊？”
　　“你跟在师姐身边那么多年都没看过病吗？师姐太宠你了吧？”云歌惊讶得直眨眼，说道：“四年前你的医术已经很了得了呀，只是缺乏经验而已，这四年来你辅助师姐也该学到了不少临床经验吧。”
　　这时窃窃私语的两人已经说完，刘备仿佛确认一般问道：“你叫做华陀，那你可以告诉我是哪个华，哪个陀吗？”华陀奇怪的看着刘备，仍回答道：“中华的华，弥陀的陀。”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刘备开心的说：“这就对了，如果她是华陀的师叔，那么她绝对可以治好二弟的手！”
　　云歌听着觉得有趣，对华陀说：“小师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治疗关羽的手呢？”
　　“我会将关羽的手臂割开，再把骨头上的毒用刀刮掉，”华陀略一思索，便说：“为了避免手术过程中，他的手乱动导致分筋错骨，我会在地上打一根有洞的钢梁，把关羽的手臂放进去，在用不会伤到筋骨的金丝线绑住他的手。”
　　或许是整个过程听上去太过惨烈，对面六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扭曲，云歌好像还嫌不够，笑着说：“我的话，会先把关羽的手臂砍下来，刮去毒素，再把手接上去。”接着他们露出了更难以接受的表情。
　　“万一接不回去咧？！”
　　华陀解释道：“小师叔有一项绝技，就是将断掉的肢体在二十四小时内再接回去，连小丁丁都可以接回去哦！”听完五虎将的表情已经是五味陈杂，扭曲中还带着一丝尴尬，仿佛听着都觉得下面一疼。
　　但关羽似乎不以为意，甚至笑着说：“云大夫，不必那么麻烦了，你直接进行手术吧。三弟，你来陪我下棋。”
　　刮骨疗伤其实只是一项及其简单的小手术，只是需要患者忍受巨大的痛楚，一般情况下云歌都会选择用切除的方式进行手术。当关羽毫无畏惧的将手递给她的时候，老实说云歌其实很怀疑关羽在逞强，但柔顺有力的脉象似乎又是真的。
　　“关羽，你确定要一边下棋一边进行手术吗？”云歌再一次确认了关羽的决心，因为手术不能中断，若是关羽撑不住就麻烦了。
　　“是的，云大夫。”
　　关羽满目的自信，虽然其他五虎跟云歌都是一样的态度，也不得不由得他去了。
　　比起名医流派的粗放，云歌的治疗手法过分的细致，精准的避开了所有的血管经脉，完美的剔除所有毒素，用银针放出残余的毒血，最后缝针，上药。这种治疗手段是云歌通过大量的人体实验完成的，这也是她跟师姐理念不合的原因之一，毕竟，通过伤害别人的遗体进行医学研究，实在不为常人所容。
　　但云歌不后悔，逝者已矣，如果死人能够以这种方式帮助更多活着的人，有何不可？
　　整个手术过程都很顺利，关羽既没有动也没有挣扎，云歌都惊讶于他的忍耐力，竟然能忍受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在为关羽敷上创伤膏后，云歌宣告：“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只要按时找我换药，不出十日，就可以痊愈了。”

　　这几日，云歌将关羽的伤以锻炼为由交给了华陀处理，自己则为五虎将做健康检查——也可以叫做身体研究。
　　虽说都是习武之人，但是五虎将的体质各不同相，尤其是刘备，云歌在摸到他的脉搏时，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内力在其中涌动，但这种强劲又不同于孙权。云歌本以为他们之中最强的人是关羽，结果刘备的强势远远超过了关羽。另外，刘备的性格与传闻中也大不相同，实在令人惊讶。
　　于是这一连几日，刘备都觉得云歌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种自己的身份被看穿的错觉。
　　就这样终于到了关羽最后一次换药的日子，云歌合上了自己的医药箱，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兑现你的诊金了。”云歌话音刚落，五虎将的表情瞬间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在华陀那里听说了云歌以往的研究，看她的眼神就像她要把关羽解剖了一样。
　　云歌不满的挑眉。
　　“是，只要是不违反我道义的事情，我做什么都可以。”
　　关羽诚恳的低下了头。赵云却立刻紧张的接话了：“羽是为了我受伤的，这件事就由我来替羽完成。”
　　“华陀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啊……”云歌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不会让关羽怎么样的，你们好像我要叫关羽去死似的。放心吧，其实我只是想在关羽身上做一个实验，这个实验不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的，相信我好吗？”
　　说着，云歌拿出了她调制的药水，瓶身上面写着——十全大补汤。里面金黄的液体如同稀释的蜂蜜，流转着灿烂的光晕，瓶底还点缀着一些赤红的药材和浸开的花朵，如同春日笼罩阳光一般充满了生气。
　　本以为是什么毒药，可是这过分美貌的药水实在不像是能毒死人的样子。五虎将愣了一会儿，马超才缓缓开口说道：“看起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诶。”然后顺利得到五虎将的瞪视ｘ５。
　　“喝吧，这个应该不是违反你道义的事情吧。”云歌将药水推到了关羽面前，说。
　　关羽是个重信义的人，所以喝下药水时也毫不迟疑，那漂亮的液体顺着喉结的蠕动顺利的滑下，没有片刻的迟疑。
　　“羽，味道怎么样啊？”刘备关切的看着关羽，仔细观察他的状态，避免他有任何的不测。关羽砸了砸嘴，说：“味道很淡，但是好香，而且回味好甜，还蛮好喝的……”云歌凝眸看着关羽，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兴致盎然的样子。
　　没过片刻，关羽渐渐觉得四周有些热意，且有一股热气聚集在丹田，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而且不自主的产生了战意，有种想要奋力一战的感觉，但又无处宣泄的。五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受到关羽的武力指数在不断的飙升，一直上飙到两万才堪堪停住。
　　“羽！”五虎甚至被战意逼退了半步，道，“羽的战力好强！羽有这么强吗？那个药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然没有，”云歌适时的做出了解释，“十全大补汤，是一种能够短暂提升人的战力以及战意的药水，至于他的副作用，就是会失去武力一段时间，至于这个时间，我已经尽力控制住，目前大概是提升战力的时间等于失去战力的时间。但是，这个药水不是无限制的提升，它会挖掘身体的极限跟潜力，也就是说，现在的关羽，武力潜能是两万点。而这个药水最大的缺点就是，如果不注射药力更强的夺命尾后针，就无法停止。要是一直不停下来，过了24小时就会力竭而死。”
　　说着，云歌拿出了一管透明无色的药水，注射进了关羽的身体里，果然关羽慢慢恢复了平静，武力指数也降了下来。
　　“好厉害的药水，”刘备皱眉道，“只不过这应该是违禁品吧？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比如黄巾高校的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学校，要遭殃了。”
　　“之前我研究这个药物的时候，师姐也是反对的，但是这个药水就跟各种大规模武器一样，武器是错的吗？明明是使用的人的错。我会小心使用它的，你不必担心。”云歌转向关羽，问道：“关羽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累啊，混身都提不起劲……”
　　“只是几分钟就有这么大的副作用，这个药的药效确实厉害，副作用也确实厉害。”赵云撑住瘫软的关羽，感叹道。马超接话道：“羽的武力真的完全消失了……万一要是恢复不了怎么办啊？”
　　“呸呸呸，不要乌鸦嘴啦。”
　　“其实在我的失败品里有一剂喝下去就会完全失去战力变成废人的药水，只是这个药水威力之强，让人的战力指数呈几何倍数增长，而时间也是普通药水极限的好几倍。因为威力跟副作用太过可怕，所以我已经尽数销毁了。”云歌一边说着一边为关羽诊脉，毕竟关羽是第一例人体实践，要小心对待。
　　不过，只片刻，关羽就完全恢复了，夺命尾后针里有能够消除疲惫注入活力但副作用极大的剧毒，而毒性与十全大补汤所中另一种剧毒中和了，所以疲倦感很快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