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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养伤 第七章:养 ...

  •   第七章:养伤

      他此时正是笑意盈盈的对着花满楼:“司空摘星看出我易容我倒是可以理解,但花公子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花满楼淡然:“你本是扮的极像的,无论身形,声音还是语气。只是陆兄和我自幼相识,我家中的下人都称他为‘陆少爷’罢了。”
      少年笑了笑:“竟是这样?”
      陆小凤也是躺在床上一笑:“算起来,最近叫过我陆公子的,怕是只有墨染红尘阁的了吧?”
      司空摘星本是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听闻此言突然发语:“你是墨染红尘阁的?你们阁主呢!”
      那少年对着司空摘星笑的极为疏离:“阁主尚有要事在身,恕在下无可奉告。”
      陆小凤叹气:“唉,你们墨染红尘阁管的可真够严的,说说吧,你是哪位?”
      少年不语,带着一副同“玄色”一般的笑容,脱下了披在身上那件花平的外衣。
      一样的黑色外衣,只是摇光身上的绣的是银色虎纹,绣在背后和腰带上。
      花满楼像是刚想起来一般问:“那花平呢?”
      “他看见我这身衣服就听我的话回桃花堡了。”
      只是见到衣服就这么听他的话?
      陆小凤和花满楼二人震惊的面面相觑,少年看他们这幅表情,才又解释。
      “他只是认得我身上的虎纹。”
      司空摘星摸着下巴:“你们墨染红尘阁的人身上都有这种特殊的花纹,绯衣身上也有,不过是红色的暗纹。”
      陆小凤问:“绯衣身上是什么样的?”
      “她是红色的火纹,和衣服一个色,看不出来,我也是当初和她一起骑马的才从她肩膀上看到的。”
      陆小凤念叨着:“那不是和开阳身上的一样吗?”
      花满楼又看向那少年:“不知阁下又是墨染红尘阁的哪位呢?”
      少年收起了之前嬉笑的表情,变得和绯衣一般,缓声道:“墨染红尘阁,摇光。”
      陆小凤皱着眉思索了一番:“你们阁主叫你过来做什么?”
      摇光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走到花满楼身边,接过花满楼手中的粥,又把花满楼扶到桌边做好,帮他摆好碗筷,才拿着手中的碗坐在陆小凤身边,低声:“阁主叫我在这里照顾你们,不让你们离开百花楼一步,时刻保护你们,直到你伤好为止。”
      语毕,竟真的服侍着陆小凤吃饭。
      花满楼坐在桌边本是十分疑惑,后又听了摇光的话,才下了安心。
      司空摘星在一旁却是坐不住:“你们阁主现在在哪里?”
      摇光从怀里那出一只有些透明的簪子,扔给了司空摘星。
      “阁主吩咐,偷王之王拿着这簪子,我阁中的大小堂口店铺中的东西,任你赏玩。”
      司空摘星拿起手中的簪子仔细一看,原是之前那只雕着狐尾桃花的簪子,只不过因为当时做了地图,才变得透明了。他看着那只簪子突然就笑了,笑的极为嘲讽。
      “呵呵!偷王之王?”突然就翻身出了窗子,走了。
      摇光眯着眼睛盯着司空摘星走的方向,冷笑了一声,才拿着药,喂陆小凤喝尽了。
      摇光收拾好碗碟,才又到两人面前抱了抱拳:“陆公子,花公子,在下阁中还有些杂事需一趟,午时之前会回来给二位准备午饭的。”
      陆小凤笑着调侃:“你小小年纪,你们阁中的事有多少能用到你?”
      摇光垂眸:“陆公子说笑了,自是阁主吩咐的事,那便无论大小。”
      花满楼倒是不像陆小凤那般,向着摇光的方向点了点头,示意他自便。
      待到他走了,花满楼才又坐到了陆小凤床边。
      “他年纪尚小,你又何必为难于他?”
      “他年纪虽小,但毫不输给那些年纪比他大的人。”
      花满楼沉吟:“确是,单说武功,虽只见轻功,却也是难得。而且,他处事也是缜密,进退有度,也能屈能伸。”
      陆小凤忽然想到了当日给百花楼送酒的天权。
      “七童,你还记得天权吗?”
      “嗯,记得。他怎么了?”
      “当日他来时,他身上那件衣服似乎也绣了暗纹,只是我没有看清。”
      花满楼低着头想的却是墨染红尘阁,到底还有多少人?
      陆小凤看花满楼似乎在想什么,挑眉一笑:“七童,墨染红尘阁的事我们可能真的管不了,倒不如先处理眼下。”
      花满楼回过神来:“眼下怎么了?”
      陆小凤贼兮兮一笑:“刚刚提到天权,你还记得他送来的两车酒吧?”
      花满楼才知这陆小凤竟是馋酒了,当下制止:“你有伤,不宜饮酒。”
      陆小凤苦着脸哀求:“七童,好七童,让我喝一点就行。”
      花满楼还是不同意。
      谁知陆小凤竟耍起赖,叫嚷着若是不给他酒喝,那他就要自己去找。
      花满楼到底是心软,担心他的伤势,应了他的话,下楼给他找酒喝了。
      “呼————”
      陆小凤听见了窗外择风的声响,却又动弹不得,当下指尖凝力,化作一道气,打向了窗子。
      窗子打开的一刹那,择风就忽的飞了进来。
      陆小凤歪着头看了看择风,笑道:“绯衣让你过来也是照顾我的吗?那你去看看七童找没找到酒吧。”
      择风正梳理着身上的羽毛,听到了陆小凤的声音,只是朝他看了看,也没有动作。
      陆小凤自嘲的笑了笑:“唉,我真是异想天开,它怎么会听懂我说话?”只好老实的等着花满楼送酒上来了。
      花满楼虽然不是嗜酒之人,倒也喜欢品酒,百花楼中的佳酿倒也不少,陆小凤本来盼着花满楼能多拿些酒上来,谁知他只拿来了一小坛绑着红丝带的酒。
      “七童,怎么就这一坛?”
      “当日天权虽然送了两车酒,但你早已喝光了一车,而百花楼中的酒也被绯衣要走了,所以,现下只有这一种酒。”
      陆小凤有些郁闷,但只要有酒他便喝。倒也不在乎是什么酒了。
      他急切地向花满楼要了一杯喝,那酒闻着清香,他心中也满意了几分。谁知一杯下了口,便有些不对。
      “这,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水!”
      花满楼听了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尝了一口,却觉得酒味清香。
      “不是啊,这酒挺好喝啊,怎么会是水?”
      陆小凤思来想去也找不出哪里不对,但他现在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这百花楼中,他是喝不到酒了。

      九月初九
      百花楼

      摇光收拾好吃过晚饭的碗筷,便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这大半个月,陆小凤和花满楼除了摇光,就只见过司空摘星和花平。
      花平前后也来过几次,打理百花楼中的杂物,不过也是来了就走。
      不过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绯衣。
      陆小凤依旧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过他也有了新的乐子。
      “择风,那儿!”
      “呼————”
      “嘿,回来。”
      择风似乎是能看懂人的手势,你指茶杯,它就给你把茶杯带来,你指衣服,它就把衣服抓过来。陆小凤玩着玩着倒也没多无聊,吃完晚饭之后,就又逗起了择风。
      花满楼倒是想着去书房看看,于是下了楼往书房去了。
      才走进书房,花满楼便闻到了空气中散着一丝烛火的烟火气。
      有人。
      花满楼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调整了脚下的步距,朗声:“不知是哪位朋友来了花某的书房?”
      “是我。”
      花满楼一愣,脱口而出:“绯衣!”
      绯衣坐在书桌前手中提了坛酒,轻飘飘的说:“你怎么知道有人?”
      花满楼放下心,走到书桌对面坐下:“有烟火气。”
      绯衣笑:“若是没有人,你岂不是尴尬?”
      花满楼泰然:“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若是真能将人诈出来,也是好的。”说罢又皱了皱眉“你在喝酒?”
      绯衣拎着酒坛子往嘴里灌酒,咽下了好几口。
      花满楼抬手制止她:“这酒太烈,你这么喝会醉的!”
      绯衣淡淡道:“我不会醉的。”
      花满楼失笑:“怎么有人不会醉呢?真不知你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这么爱喝酒?”
      绯衣垂眸:“你以往见我喝酒是因为馋了,而我这次喝酒确实因为病了。”
      花满楼皱眉:“你病了?”
      绯衣微微勾起嘴角:“喝酒才能治好的病。”
      花满楼摇摇头:“酒喝多了总是不好。”
      绯衣目光空洞:“我这次只是不喝就不舒服。”
      花满楼感觉绯衣似乎心情不好,想着便转了句话。
      “为何你上次送来的那种绑着红丝带的酒,陆兄喝着却觉得是水?”
      绯衣又喝了口酒,瘫在太师椅上仰着脖子说:“因为那是专门酿给你的,除了你,谁也喝不出味道。”
      花满楼好奇:“这是如何做到的?”
      绯衣摆了摆手:“只不过是按着你的体质酿的。”说完又喝了口酒“摇光照顾的还好吗?毕竟是个孩子,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花满楼轻声:“摇光很懂事,还有,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帮我们,还有留下来的择风。”
      “帮你们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择风,更没关系。”
      “说到择风”花满楼突然带着几分促狭:“你可知司空兄似乎对你有意?”
      绯衣抬眼看了看花满楼,有些不经意的说:“怪不得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花满楼也会问人家这种事?”
      花满楼有些窘迫,小声嘟囔着:“真是被那个死凤凰带偏了。”
      “呵。”绯衣轻笑“你别忘了,我夫家姓黄。”
      花满楼有些后悔向绯衣提起这件事了,她本就向自己提过他有夫家的事,自己竟然还如此问她,真是。。。
      “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说到‘有意’你倒不如看看谁对你有意吧?”绯衣从太师椅上撑起身子,趴在桌上。
      花满楼却是一头雾水,呐呐道:“花某还没有娶亲的想法。”
      绯衣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却仍是毫不在意:“难不成你还真想和陆小凤过一辈子?”
      花满楼低头笑:“这样的朋友,交一辈子也不嫌长。”
      绯衣拧着眉头,语气还是不变:“陆小凤也不像是个会有家室的人,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倒是要凑合着过一辈子了。”
      花满楼仍是笑着:“和陆兄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说完却觉得有些奇怪,又不知哪里奇怪。
      绯衣低低的笑着:“人家只有夫妻才能过一辈子的,照这么说,你们两个算是夫夫了吧?”
      诶?
      花满楼一愣:“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别想太多。”绯衣扶着桌子起来,伸手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这几日都是你照顾陆小凤的,他每日洗漱穿衣也都是你看管,辛苦你了。”
      花满楼刚想习惯性的回答着“不辛苦不辛苦”却听见绯衣走到窗前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果真是夫夫啊!”
      花满楼一愣:“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还忙,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花满楼说话,直直的跃出窗子,身子一翻就走了。
      花满楼愣了一会神,想起天色已晚,陆小凤该睡了,便连书也没看就回了房。
      花满楼的百花楼本是花香四溢,可是现在他自己却充满了药草的味道。花满楼闻着药味,走到了陆小凤身边。陆小凤呼吸平缓似是睡着了一般,花满楼轻声:“陆兄?”
      陆小凤果真没有回应,花满楼自言自语:“怎么睡着了?陆兄真是的。”
      “陆兄怎么了?”谁知陆小凤却是一直睁着眼睛看着花满楼,呼吸却仍是平缓。
      “啊!”花满楼被陆小凤吓了一跳,轻斥:“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
      “哈哈!”陆小凤讨好的笑了两声,又有些埋怨的说:“不是说好你我二人就唤我‘凤凰’吗?七童莫不是说话不算数?”
      才不是!
      花满楼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凤凰。”说完又想起绯衣说的‘夫夫’,不知所措的攥着拳头“该睡觉了,我帮你洗漱。”
      陆小凤接着灯光看着花满楼微微脸红的样子,心情大好,就连身上的上也不觉得疼了。
      花满楼正轻轻的拿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陆小凤伤口周边的皮肤,忽的开了口:“陆。。。凤凰。”
      陆小凤挑眉:“怎么了?七童。”
      花满楼手一顿:“刚才我去书房的时候绯衣在那里。”
      “绯衣!她没事吧?”
      花满楼见陆小凤情绪激动,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她不是说过不会有事的吗?”
      陆小凤平复着情绪,轻声问:“只是担心她,对了,你有没有问过为什么当日花平看见摇光那么听他的话?”
      花满楼摇摇头:“我忘记问了。”
      陆小凤又含着笑意问:“司空摘星那个老猴子似乎是看上人家了,若是下次见到绯衣,倒是要替他探听探听。”
      花满楼神色有些复杂,陆小凤看了奇怪:“怎么了?”
      花满楼轻声:“我自然也看出司空兄对绯衣有意,只是绯衣她。。。”
      陆小凤看他这幅表情,了然:“绯衣没有这个意思吗?”
      花满楼点头。
      陆小凤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花满楼不自然道:“。。顺便问了句。”

      花满楼面无表情的给陆小凤擦着身子,幽幽道:“陆小凤,我知道你在笑。”
      “咳咳!没有啊!”
      “哦。”
      花满楼的手在陆小凤伤口附近不小心抖了一下,于是寂静的夜空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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