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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笑眼荧荧巧戏卿 ...

  •   凌笑笑来到揽月亭的时,发现阎子墨难得一脸落寞地发着呆。
      待她上前想乖顺地报个到时,却赫然发现阎子墨手中握着一张纸。
      “我的便签纸?!”凌笑笑一个激动将它夺了过来,这张便签纸上抄着一首英文歌的歌词。原本是打算在文艺晚会大合唱忘词时拿出来瞄瞄的,只因自己记不住那英文歌词,但那英文的译文倒是记得该死的滚瓜烂熟。不过,这也无妨,反正她只是在里面插科打诨凑人数的。却不想这张纸竟鬼使神差的跟随她的灵魂穿越而来。这唯一一件与现代有瓜葛的东西,她凌笑笑可是宝贝的紧呢!可谁料想会出现在阎子墨的手上。她当然猜不到,行忆寒在调查一件事或一个人时总是会顺藤摸点瓜什么的!
      “这纸是你的?”阎子墨回过神,抬首凝视着凌笑笑。这张纸上的字还真让他这个自负的紧的人伤透了脑筋呢!
      “是!”凌笑笑重又恢复到丫鬟该有的样子,眼前这主子惹不起啊!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忽地向凌笑笑伸来,伸向那张纸。凌笑笑差点觉得那纸是自己飘到阎子墨的手中的。
      “是凌丫头的啊!”阎子墨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优雅地手执歌词,垂眼看着,“我还当真读不懂这字呢!”突然,他伸出一只手,宽大飘逸的杏黄水袖拂过凌笑笑身侧,将其轻拉到自己身旁。那微凉的手有意无意地抚过跟前女子的脉门……
      待凌笑笑如木偶般坐定后,他虚心地求教着:“凌丫头可否替我解释一下?”
      那双眼睛闪着审视的光。
      “厄……”凌笑笑本想解释,但转念一想,那个凌笑笑应该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吧,更何况这英文?低头沉默半天后回道,“奴婢也是捡到的。看这字稀奇便放在了身边。”就是不知道怎么跑到你手上了。后一句当然不敢当着阎子墨说出来。
      “是吗?”明显质疑的口气。
      “是。”凌笑笑仍是乖顺的模样。再奴婢样下去,她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想拿回去吗?”阎子墨闲闲问着,灵巧的手指把玩着那张纸。
      凌笑笑点点头,废话嘛不是!
      “不怕因这张纸而丢了脑袋吗?”阎子墨突然狡黠一笑,硬是让他的眉间平添了几分魅惑。
      凌笑笑倏地僵住,不是吧?阎子墨竟已狠毒到为一张纸而剁了一个人脑袋的地步!她抬起头,扯了扯嘴角:“庄主真爱开奴婢的玩笑!”
      “凌丫头就不担心这蛮夷之字里,可能藏了通敌卖国的惊天大阴谋?”阎子墨说道,但那温软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有些许担心之意。
      “一首歌的歌词能藏什么阴谋!”还通敌卖国呢!凌笑笑再理所当然不过的摆摆手说道。刚一说完,就发觉不对。不出所料,阎子墨正一脸得意地望着自己。
      “你怎知是歌词啊?”看来今天阎子墨是打算为难凌笑笑到底了。
      “这么有规律,一条一条的,看着像歌词,呵呵……”凌笑笑干笑。
      “那还是将它交于朝廷吧!”阎子墨说道,“免得一不小心误了国家大事。”
      凌笑笑一惊,将它交给朝廷,亏阎子墨想的出。横竖这纸是绝不可能交出去的。一来,她自己舍不得;二来,搞不好朝廷会因这“隐藏着惊天大阴谋的蛮夷之字”而大开杀戒,那她凌笑笑的罪过可就大了。
      凌笑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要知道的自己未必瞒的过,反正那歌词的翻译又不是见的人。
      “奴婢突然想起来,家中一位老者教过奴婢这字!”凌笑笑心虚地笑着。
      “那甚好,念来听听罢!”阎子墨说话间将便签纸递给了凌笑笑。
      凌笑笑瞥了阎子墨一眼,便低头翻译那歌词去了。其实那译文她倒着都能背下来,只是怕阎子墨起什么乱七八糟的疑心,便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
      我喜欢过简单的生活,有时却觉得,
      我希望寻求内心的平静,却想知道,
      谁能来慰安我那颗受伤的心灵,我不尽地问。
      我擦亮眼睛,努力地追寻。
      在这浩渺的宇宙中,我的家在何方?
      在睡梦里,我如此地接近我的家。
      在这他乡异地,我算什么呢?
      也许终其一生,我都得去漂泊
      失去了你,我将永远流浪
      如果可以熬过这漫漫长夜,我们一定会迎来明媚的阳光。
      透过你的明眸,我发现,或许我该停留!
      ……
      一口气念完,凌笑笑顿觉嘴巴干燥。她望了望那石桌,有酒——算了,万一被毒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酒,凌笑笑会喝;但毒酒,她就不会了。
      阎子墨望着凌笑笑,只见她无意识地添了添嘴巴,于是他好心地奉上一杯清酒。
      “不用了,庄主。”凌笑笑笑的比哭还难看,敢情她是觉得这酒里又有阎子墨的什么诡计。
      “怎么?怕有毒?”阎子墨无害地笑着。
      低头沉默,算是默认。
      只见阎子墨无比豪爽地端过酒杯,仰头便喝。末了,他将空酒杯递到凌笑笑跟前,“如何?”
      我的大哥,别逼我喝了!凌笑笑在心里哀嚎。但却伸手接过了阎子墨给她重又斟满的酒杯。
      她轻抿一口,顿觉如仙界甘霖,遂仰头喝完了它。
      “放心,这酒真没毒。”阎子墨安抚着凌笑笑。
      现在他已可以确定,眼前的凌笑笑跟那个山村中的凌笑笑,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据行忆寒的描述,那个凌笑笑会些许自保的武功,但他探过跟前女子的脉门,她完全没有任何武功底子;那个凌笑笑虽识得几个字,但连阎子墨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文字,他有那个自信认定,山中那个凌笑笑肯定也不认识,但跟前的姑娘却可以非常流畅的将其译出;最后,那个凌笑笑不能沾酒,因为她对酒过敏,阎子墨这特制的酒相当烈,他就不信一个对酒过敏的人能扛的住哪怕只有这一杯的酒;但眼前女子双眼却仍是明净,没有一点醉意。
      你到底是谁呢?阎子墨在心里问过,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揭穿她。
      “回去的时候,把这药吃了。”阎子墨递上一个小药瓶。
      凌笑笑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阎子墨——他终是想杀人灭口啊!
      阎子墨轻轻一笑:“难道凌丫头不知晓自己对酒过敏吗?”这药是治疗过敏的,并非凌笑笑心里猜测的那种毒药。
      闻言,凌笑笑怔住,她已经感觉到全身发痒了。那他阎子墨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调查她!
      凌笑笑顿觉晕眩。完了,他的那句“难道凌丫头不知晓自己对酒过敏吗?”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他在怀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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