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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宦狐狸是神棍 不要以为你 ...

  •   半年,这是一个既不算很长,又不太短的时间区间。从没有想过,半年究竟可以用来做成多少事。
      因为无法想象……
      韩素心用了半年的时间成了京都数一数二的大掌柜。般若斋在他的努力经营,我的遥控指挥下一支独秀,业绩很是不凡。正以京都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往不同的城市扩张,已从一家变成了五家,以此速度,大有开遍大启的势头。
      曲辕犁不负众望的为卢艺赚得盆满钵溢,乾亨银庄以卢艺这一大单生意的敲定为始,几乎是一夜之间走出低谷,以后更不断有商户开始被乾亨银庄的新奇储蓄政策吸引,终于在开张四个月后真正开始大红大紫起来。
      存钱的人多了,就带来了另一个“麻烦”:银子没地方摆!如果白花花的银子就只是这么放着,岂不暴殄天物?如果只是这么放着,那我对储户承诺的利钱从何而来?所以,当然不能这么放着!在反复思考论证了七夜后,我让杨怡君亲自到易城,当面详细布置了下一部的发展计划:借鸡生蛋!
      杨怡君回到京都后,立即着人开始在全国各地看市场,找可以投资的生意:酒楼、客栈、赌坊、当铺……什么来钱做什么。所有新盘下的店面一律重新装潢,原本铺子的伙计择优留用,再把荣御的人手一点点安插进去。如此一来,既可以形成我自己的商业网,又不着痕迹的开始建设情报网。
      当然,这些铺子都将以我的听月楼为范本,延用听月楼的一套管理模式。
      听月楼是我继乾亨银庄与般若斋后一手抓起来的又一处铺子,从银庄开业两个月后开始筹备。起初杨怡君并不支持,认为在银楼前景不明的情况下,再花巨资开一个酒楼是不明智的。但我力排众议,还是把酒楼开起来了。
      酒楼从装修布置到请掌柜伙计,我都亲自过问,并制订了严格的管理制度,来约束我的掌柜与伙计。我深知酒楼吃得是个菜色,是个新鲜。因此特地重金挖来几位大厨,要求她们必须不断研究新菜,并允诺新菜推出只要受欢迎,出新者当月除月钱外另有赏银,若半年都不能出新者考虑不再聘用。我还要求酒楼以七日为一个轮回,每天推出不同的菜肴供人选择。如逢节日或用餐者生辰等特殊日子,酒楼还可打折,酬宾。每天赠送不同甜点或水果……开业后,听月楼以特别的服务,特色的菜肴,迅速在京都有了一席之地,一时间门庭若市,名声鹊起。

      如果你以为这半年我只是在想办法赚钱,那可就错了。
      除了忙些生意上的事,我还研读了程映黎身边的所有医书。虽不见得能治病救人,但也明白了许多医理。尤其认真学习了制毒解毒的本事。毕竟以我十五岁的“高龄”,再学武功显然是太晚了,如荣御一般学些毒术自卫倒还可以。总好过被动挨打。
      原本还死皮赖脸的要跟着程映黎学易容的,但听说那覆面的软皮是真的从死人脸上剥下的,我就退缩了。这玩意儿听着就瘆得慌,哪敢往脸上贴!因此只学了些粗浅的纯化妆式的易容术。
      生活如此忙碌,已至于我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过了半年之久。
      也只有如此忙碌,才能让自己忘记自己正在等待。
      等待真的是一件很苦很累的事情,是心的煎熬。如果说短暂的等待是一种焦灼,那么漫长的等待会是一种折磨。倘若再不幸些,等待落空了,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哀伤?半年后的我,早已没了那晚的笃定,剩下的只是对这份情感的惶然不安。
      我不敢多想。
      所以,我让自己没有时间想。

      索性我还有朋友。
      在偶尔不上学又不下山的日子,我便与周逸诗、李浩敏相偕去山里游荡。我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整个镜山。然而去的最多的,是山顶的镜湖。
      镜湖真的很美!总是平静的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的天白的云。记得有人说,高山上的湖水都是天人留在人间的泪。最起码,镜山的人都相信,镜湖的水是天上花媒的眼泪。
      所谓花媒,我想应该是像红娘、月老之类的神仙吧。周逸诗把这个爱情故事讲得异常凄美,然而我却没有太多的震撼,可能是因为前世牛郎织女的故事听得多了,麻木了,以致于故事听完连男女主角的名字都没记住。只知道可怜的他们被变成了树,生生世世就只能守在这湖边。
      这种树名为连理。
      “共结连理”的连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连理。
      这是我在地球上闻所未闻的一种树,据说这种树总是成对的生长,开花时,一棵树上只开雌花,另一棵树上只开雄花。等到小昆虫们帮忙传粉后,雌花便如飞絮般漫天飘落,而雄花则开始结果。
      非常神奇!
      这远比任何爱情故事都更加动人!
      “镜山的人相信,如果是命定的爱人,在连理结果的时节相约到镜湖,站在这连理树下,祈求花媒赐福,花媒便会折下连理果,落在这对爱人相握的手中。”在我们三人静静仰望这连理树时,李浩敏突然轻声说道。
      我莞尔:“那你可一定要带思晨弟弟来一趟!”
      下山时,在书院门口偶遇似从外归来的宦狐狸。
      躬身行礼。心里对她有莫名的不爽。
      这狐狸说是我的先生,但半年来没过问过一次我的功课。名符其实的挂名先生。现在想来,大约是在书院中她比较有名,唐雨方找不到单老夫人便托人找了她,只是,貌似所托非人啊!
      不料宦狐狸却停下了脚步,看着我笑道:“唐陌?这半年来,觉睡得可好?”
      看来她是知道我的。
      我略弯了腰,不疾不徐道:“很好。青山绿水,空气清新,正适合睡觉。”
      宦狐狸对我的答案并不生气,仍是微笑吟吟:“嗯,那就好。”
      话锋忽然一转,道“既然吃饱睡好,学业也该不错才是。我考考你如何?”
      话虽是问句,却没有询问的意思。
      她随手指了指脚边的鸡冠花,道:“阶下鸡冠末放。”
      “墙上狗尾先生。”
      宦狐狸似乎没料道我会明着骂她,顿时一怔,片刻,哈哈一笑:“看来唐陌长进不少,以后就到成年所来上课吧。”
      她只一句话,我就从“幼年”变成了“成年”。
      我撇了撇嘴角,不置可否。对我而言,这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换个教室睡觉而已。我可没打算学八股考科举,真到逼不得已,背首“古诗”凑凑数,糊弄过去就好。
      于是,觉照睡,丝毫不把堂上高坐的宦狐狸当回事儿。

      “今天,就学到这儿。”
      这句话,无论哪位先生说,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听到,并迅速作出反应,简直比闹钟还管用。
      宦狐狸的话音刚落我就蹿了起来:天色还早,抓紧时间回房再睡一下!
      “咳……”宦狐狸拉长了声音道:“下面就请各位学生将昨儿学的内容背诵一遍。”
      宦狐狸冲着我微笑:“唐陌,既然你这么着急走,就先背吧!”
      啊?昨天?昨天学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背?
      超慢动作,又轻轻坐了回去,这会儿倒是全清醒了。
      “怎么,你不会是没背吧?” 宦狐狸像是很欣赏我脸上茫然的表情,奸笑道:“你们听好了,背不出就要领罚,礼记大学多少个字,就罚打掌心多少下!青衣,备戒尺。”
      大学?我就说这死狐狸是个睚眦之怨必报的主!她倒够能忍的,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这才想起那“狗尾先生”的仇,太慢热了吧?!
      看她这一脸的狐狸样,我忽然又不慌了,很恭敬的问:“先生,学生认罚。敢问先生这礼记大学总共多少个字?”
      “一千五百四十三个字。”
      丫丫的,哪个乌龟王八蛋写的,这么长!
      “先生,您确定?”我更恭敬了:“您不会记错吧!虽然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认为您才高八斗秀出班行,但是俗话说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万一您记错了,我多挨那一下两下的倒不打紧,要是连累别的先生认为您连礼记大学多少个字儿都不知道,那就是学生的不是了。”
      “哦?”
      “所以,先生,不如您让我当着大伙的面儿,再数一次吧,确定一下您的记忆是多么的准确……”
      “好,数吧。”
      宦狐狸眼里那抹算计的光芒太过明显,这让我迟疑了一下。
      可是话已出口,骑虎难下。我低头开始翻书,一千五百四十三下啊,这顿板子打完,我的手那还是手吗?这该死的礼记大学在哪儿?这破书怎么连个目录都没有?怨念……
      一本书翻了三遍才在最后几篇文章中找到了它。不敢怠慢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愣是一个字儿不多一个字儿不少整好一千五百四十三。死狐狸莫不是专门拣最长的一篇整我?
      我咬牙道:“先生果然记忆非凡,整整一千五百四十三个,不多不少。”
      “那就领罚吧。”
      “等等。”我摆手:“先生,这篇文章毕竟是昨儿刚学过的,学生多少有些印象,与其被满满的打足了一千五百四十三下,不如您让我背背看,背对的不打,背错背漏的再打,可好?”
      宦狐狸眼底光芒更盛:“好。你背吧。”
      “谢先生。”无心再想其它,一面作感激状朝她鸣谢,一面在脑中迅速回想刚才看过的内容:“大学之道,在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我背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道:“先生,错了多少?”
      宦狐狸望着我好一会儿:“背得还算不错,这罚就免了吧。”
      松了一口气,望了望天色,思忖还能休息多少时间。我抱起书就往外走。
      我的床,我来了!
      刚躺下不多会儿,周逸诗也回来了,静静坐在床沿,半晌无话。
      我看她只顾自己出神,推她道:“怎么不说话?想当思想者啊?”
      周逸诗没有像往日那般与我玩笑,若有所思道:“陌陌,那篇文章,我们还没学呢。”
      “啊?”我愣。
      “你背的那篇‘大学’,我们还没学呢!”
      ……
      死狐狸!!!阴我?!!!一股气直冲脑门,我几乎要吐血!
      来送晚饭的刁新兰很不幸的成了炮灰。
      我狠狠的咬着手里的馒头,心里恶毒的想:这是宦狐狸的肉!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周逸诗在开口劝了句“别气了”被我一眼瞪回后,再也不说什么了。
      “主子……”
      刁新兰哆哆嗦嗦的开口,我立即抬头瞪她。
      她脖子一缩,轻声道:“家里来人了,在外面候着呢,您现在见呢,还是吃完……”
      我没好气道:“当然现在,你看我像是吃得下的样子吗!”
      完全无视自己刚有两个馒头下肚的事实。
      “三小姐,大人已卜筮出小姐行笄礼的吉日,请小姐十日内务必回府行礼。”
      笄礼?成年礼吗?
      我咬着筷子,回道:“我知道了,新兰,你带着这位大姐去山下别院先住下,过两天一道起程。”
      这两天卢艺可能会有信来,连驽能不能做成就快有结果了,我得不到准信儿不踏实!
      “谢三小姐,奴婢这就要赶回去了,大人还有事要奴婢去办。”
      来人不卑不亢,倒叫我多看了一眼,点头道:“既然如此,新兰你送她下山。”
      等到周逸诗睡沉,我靠坐于书桌前,指尖一遍遍轻敲那厚厚一叠的书信,却一直没有去翻看。此时,我已经从最初的恼羞成怒中冷静下来。白日里宦狐狸诳我的事在脑中一遍一遍上演。
      她想做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我对她不恭敬,想揪我的小辫子吗?会不会有别的目的?我暗恼自己沉不住气,逞一时之勇。
      远远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条件反射的想吹灯,又停住,暗笑:纵使房中的窗帘被我以好看为名,特意换成了般若斋的特制布帘,能使窗外的人看不到窗前剪影,但毕竟遮光性仍有不足,若来人已然进了小院,定然也已看到我房里有微亮的灯光,此时吹灯岂不是此地无银?
      将书信放好,随手拿了张白纸练字。
      “唐小姐。”门外的人声音很轻,像是只想唤出我,并不想打扰睡梦中的周逸诗。
      是青衣?宦狐狸找我?
      也好!
      我随手拿了件外衫,起身时吹熄了桌上的烛火。

      宦狐狸竟然是在镜湖边等我。
      山顶的风很凉很大,我紧了紧衣衫,站在宦狐狸身后等她开口。
      “大学,只看一遍就能全文背出,且分毫不差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等到青衣消失在山路尽头,宦狐狸才开口道。
      “是么。”
      宦狐狸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不解,回头道:“你都不好奇那人是谁吗?”
      我挑眉:“别人记忆力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好奇。”
      宦狐狸咧嘴笑了笑,道:“你知道你娘为什么把你托付给我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同样兴趣缺缺,只是看着她,不打算接口。
      宦狐狸并不介意我不理她,径直说道:“她是我师姐的弟子。撇开她是我师侄的关系不说,我与她也算是故交。当年因一同辅佐启风清登位而同为四皇女府上冏卿。只不过她到现在仍居于朝堂,而我则闲云野鹤了。”
      宦狐狸看着平静的湖面,似是陷入回忆之中:“当年我与师姐在镜山开学,创下半山书院,原想将所学尽数授于弟子,做远离庙堂的闲散教书人。可是……
      启风清来半山本是想请单师姐出山的,那时她还不知道单师姐已应了另一位皇女。所以最终跟随她下山的是我。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是大位的主人,我不过顺应天意罢了。
      那天,在启风清与师姐在书房商谈时,我在书院的空地看到了随她一道来的,她的小儿子,叫……叫初雪吧。那是个连上苍都要嫉妒的佳人儿。只五岁的稚子,却仿佛天地精灵一般娇艳动人。若只是绝美倒也罢了,更令我惊愕的是在他身边与他嬉戏的那对蛩蛩与距虚。”
      手下的球球突然一动,我无意识的问:“蛩蛩与距虚?”
      “是,那是一种神兽,蛩蛩与距虚体形相似且形影不离,它们是蒹葭岛上仙域圣子身边的神兽。圣子年迈时,他身边的神兽就会下山寻找新主,它们找到的新主人,也就是继承圣子之位的人。圣子无一例外的出自皇家嫡亲血脉。呵呵,若师姐看到这一幕,恐怕是无论如何不会拒绝那人的。可惜,一切都是命……”
      我抬头看那已上中天的明月,不耐道:“你让我来,就是听你回忆这些与我毫无关系的陈年旧事?如果是这样,恕不奉陪。”
      “我刚才说的,那个看一遍就能背出大学的,就是初雪。那时,他不过五岁。”
      我揪住蠢蠢欲动的球球,叹道:“好吧,我承认他比我更聪明,还有事吗?”
      宦狐狸目光深遂,看向我一直抄在衣襟中的手,突然问道:“你身边也有一只神兽吧?”
      “你说什么?你不会想说我也是什么圣子吧?”我感到啼笑皆非:“或许是圣女才对?”
      怀中的球球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从衣襟中钻出,站在我的肩头,看着宦狐狸,防御性的弓起身子。
      宦狐狸望住球球,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不可思议,一会儿又是原来如此的样子。
      “原来真的是……你的这只是蛩蛩还是距虚?”宦狐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怔住:“你说球球是神兽?”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在我看来,它不过就是松鼠科的可爱小动物!神兽?怎么可能?
      “对。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它在你身边?你以为以你肉体凡胎,日夜不休,你的身体真的撑得住?”
      “我哪有日夜不休!”我反驳。
      宦狐狸再次露出招牌笑容:“呵呵,你手下的人做事固然谨慎,但如果刻意观察还是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而且,你屋里的灯油用的比别的屋多出多少倍吧?虽说你白日里尽量补眠,可白日里的睡眠质量与夜里可是不能比的啊!还有,六天前我让人在你的茶饭中放了些迷药,你丝毫无事,而与你同食的周逸诗却昏睡了半日。即使加重迷药的药量,也不见你有任何中毒的迹向。为什么呢?这些都是神兽对主人的保护!”
      百毒不侵?我挣扎,强笑道:“哈,你说故事呢吧。”
      “你若不信,我还可以说出关于你的另一件事,你是否夜夜梦到初雪?”
      “初雪?我根本不认识,又怎么会梦到?”
      宦狐狸神秘道:“对,你或许不认识他,但他却可以算作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你们应该时常在梦中看到对方。”
      我突然想到,梦里的那个人:“是他?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他了啊!”
      “什么?怎么可能?”宦狐狸陡然一慌,急切的问:“你是不是另有心仪之人?”
      “我……,”思路情不自禁的跟着她走:“是……”
      宦狐狸打断道:“不是初雪?”
      “不是。”
      宦狐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会,初雪那般绝色,你日日梦到,怎么会不喜欢上他?”
      我晕,这是什么逻辑?
      “哎,就算梦到又如何,对于一个虚无的人会爱上才奇怪吧!又不是演聊斋!”
      宦狐狸不理我的嚷嚷,又问:“你喜欢谁?”
      “我……,我为什么要说!”
      差点被她绕进去!
      “不管你喜欢谁,立即与他断了联系!”
      我不悦:“哈?你认为你凭着什么可以决定我要喜欢谁?”
      宦狐狸严肃道:“你以为神兽为什么跟着你?我告诉你,蛩蛩距虚也是姻缘兽,神兽的两位主人,一定会是一对佳偶。你时常梦到圣子,就是神兽的牵引。既然神兽选择了你,你与圣子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即使你喜欢上别人,也不会有好结果!”
      “你!你这老女人好让人恼!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你懂不懂?”都还没有开始,就说我没有“好结果”! 这女人疯了吧!
      “我劝你早些断了念想,否则伤人伤己!”
      我冷笑:“我喜欢谁,不需要你教我,不要以为你讲了一个可笑的故事,我就会相信!你不做先生想做神棍了吗?”
      再不想听她说一句话,一字一板朝她道:“最后告诉你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从这人的嘴里我就没听到过一句好话!现在,我更讨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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