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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严肃的讨论 ...

  •   我问张先生:“在吗?”
      张先生“额”了一声,说:“在看小说。”
      我问张先生:“什么小说?我最近都文荒了。”
      张先生回答说:“《鬼吹灯2》。”
      我“啊”了一声,表示知道并且惊讶,然后说:“那个还好,但是更喜欢《盗墓笔记》。”
      张先生吐槽:“盗墓坑有点多。”
      我“嗯”了一声,然后反问他:“要不然怎么会有《沙海》?”
      张先生争辩:“可是《沙海》和《藏海花》我还没看明白就结局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说实话:“嗯……其实《沙海》我还没看完。”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喜欢一本书《尘归尘,土归土》,左飞的。”
      张先生说:“没看过……”
      我说:“所以推荐给你啊。你也给我推荐一本嘛,我都文荒了。”
      张先生十分迅速地回答:“《谈美》,朱光潜的。”
      我:“……”
      我吐槽张先生说:“你怎么不说《史记》司马迁呢?”
      张先生:“……”
      张先生解释说:“我觉得这本书很好啊。”
      我说:“《谈美》是本美学书,同时也是一本哲学书。虽然我高中老师推荐过,但我一直没看过。”
      张先生补充:“这是人教版的推荐篇目。”
      我想了一会,决定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嗯……能说说为什么不推荐小说,而是推荐《谈美》吗?”
      张先生也想了一会儿,说:“因为觉得好呗,一般小说我也有推荐的,但都是看情节罢了。”
      我又问张先生:“嗯……那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是什么呢?”
      张先生沉吟一会儿,说:“最喜欢么……那就是《纳兰词》了。”
      我顿了一下,觉得张先生实在爱装逼。不过我又想了一会儿,想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书是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后,也就没办法说什么了……毕竟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普鲁斯特的大脑回路。
      我只能干巴巴地说:“人人挣唱饮水词,纳兰心事谁人知?纳兰容若的话,也算是个奇异的痴男子吧。”
      张先生“嗯”了一声,问我:“你知道这句是谁写的么?”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瞎蒙:“忘了,好像是王国维。”
      张先生纠正我:“不是,是曹寅。”
      我“喔喔喔”了几声,然后表示只知道曹雪芹,并不认得曹寅是谁。
      张先生沉默一会,我估摸着是咽下那句“去问度娘”,然后才回答说:“曹雪芹他爷爷……”
      我为我的无知找借口:“我对曹雪芹本人以及其族谱没有研究,对红楼的研究不太够。”
      张先生卖我了一个脸面:“我也是看纳兰的传记才知道的。”
      我对张先生说:“《纳兰词》里面最常出现的一个词是‘沉水香’。”
      张先生说:“我记得出现次数是很多,但没有统计过。”
      我对张先生说:“嗯……我也没有……不过记得我读《纳兰词》的时候,没几页就会有一个沉水香。”
      张先生“噢”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

      我对张先生说:“其实……我挺喜欢孩子的……”然后又补充说:“嗯……2、3岁的孩子。再小就是个肉球了,不好玩。”
      张先生先是“哎?”了一声表示疑惑,问我:“你还恋童?”
      我:“……”
      我回答说:“不是,这是我说想移民去外国的原因。因为外国可以领养小孩……但是说出来怕你不高兴……”
      张先生瞪我:“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的一个干细胞就能培养出卵子么?”
      我表示坚决不能惯着他,然后给他瞪了回去:“问题是你有钱吗?”
      张先生:“……”
      我说:“你卵子造出来了不还得找人代孕吗?这又是一笔钱。”
      张先生目瞪口呆:“……”
      我对张先生说:“难道你以为我不希望用咱俩的细胞造一个孩子出来?”
      张先生:“……”
      我摆摆手,说:“不说了,我去洗衣服。”
      张先生弱弱地说了一个字:“噢。”

      我对张先生说:“问你个事。当时给你起名字的时候,你家人有没有给你测字算命?如果算了的话,我估计我得给你取一个带有木字旁和土字旁的字了。”
      然后胡子说话——胡诌:“看你的名字我就觉得你的火气挺大的了。烨者,日、火之光也。郅烨即至阳、至热。根据五行说,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得用土得把你的火疏一部分出来,然后再给你加一个木,代表火的生生不息才好。”
      张先生沉默半响,终于决定开口,他问我:“这不烧了么?”
      我解释说:“不是,如果加了木就有了烧的根基,不会去烧你自己了。不然烧着你自己了,反倒对你不好。”
      然后又很诚实地对张先生说:“我的周易术数并不好,是根据五行相生猜的。不过我觉得我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然后顿了顿,又说:“不过看你的体毛以及荷尔蒙我觉得我还是猜的比较准的。”
      张先生:“……”

      张先生问我:“鲁迅你懂多少?”
      我简单明了:“文思革,言辞犀利,研究文学,但建树不高。”
      然后想了想,又补充说:“更倾向于现在的毒舌吐槽君……嗯,这点和金星挺像的。”
      张先生又问我:“你觉得他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我继续我的简洁风:“呐喊者。”
      张先生“噢”了一声,然后给我发了“-.-”这个
      然后,我对我的评价进行了解释:“他的文学成就可以忽略不计,有的学说甚至是直接抄袭日本人的;而他的思想以及革命是紧密相连的,但是这两个又被他融到了文学里,成为他的文学内容,所以我觉得他只能是一个旗手,擂鼓人和呐喊者。说白了就是唤起人的解放意识,并在一旁呐喊助阵,指出歧路。”
      张先生换了个人问我:“那王国维呢?”
      我想了想,说:“王国维……最有名的国学家。”毕竟由于时代限制,王国维不可能掌握更为充足的资料,也无法进行更为深刻的研究,也因此,虽然“当代无大师”,但是现在真正能“板凳坐了十年冷”的学者绝对要比王国维在国学上走的更远。
      我对张先生说:“其实对王国维我认识并不多,买的《人间词话》还没有看完,但从我看的那一部分来说,他在国学成就上就那个时代而言,已经是登峰造极。毕竟现在拥有比他的资源还要多的文学教授,其实最少有90%的人都没有达到他的高度。”
      张先生对我说:“有人说王国维寥寥千字《人间词话》,已经胜过朱光潜百万字美学理论。”
      我想了想,说:“嗯……这两个我还没有比较过,毕竟朱光潜的美学更倾向于哲学,而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是从文学的角度出发,雕琢品鉴文字的。”
      张先生打断我:“但是在其中也能折射出人生哲学,不仅仅是三境界。”
      我想了想,决定先把我原本要说的说完:“但是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更简明扼要,朱光潜的更通俗易懂。”然后给张先生的话一句回应:“对。”
      张先生说:“特别是评姜夔还有李煜那几段,特别精彩。”
      我赶忙把《人间词话》拿出来,翻到姜夔那里。看了之后,然后对张先生说:“我刚翻了一下姜夔的,王国维大多是贬的。但是我觉得王国维可能忽略了一点。”
      我顿了顿,决定拿出我的专业知识:“婉约词风以及苏轼开创的豪放词风,这是两个基本词风;但是姜夔又开创了一种词风,是为第三类词风‘清空醇雅’。”
      张先生表示疑惑:“词风?不是词派?”
      我解释说:“苏轼开创了豪放词风,辛弃疾开创了豪放词派。两个不一样。”
      张先生“哎?”了一声,说:“我读的是豪放派中又有苏和辛等派。”
      我又试图对此进行解释:“嗯……对,因为高中的时候对这个划分不严格把这两个混淆了,而且高考又不考。不过你听过辛派词人听过苏派词人吗?”
      张先生拆我的台:“有啊,张元干,刘克庄。”
      我:“……”我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张先生说:“我读的是以前大学教材,《古代诗歌常识》。”
      我无奈只能说:“……这是我们教授告诉我们的。”
      张先生发了“-.-”这个表情,估计以他闷骚的性格,已经开始在心里吐槽我们教授的水平了。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两个是区分开的……苏轼开创了豪放词风,辛弃疾开创了豪放词派。怎么说呢……因为是研究生才学的所以老师没给我们讲,不过我猜1.苏轼的豪放词没有一个体系;2.苏轼写过大量的词,豪放词风的满打满算也就20多篇,只占少数。所以只能说是苏轼是第一个把那种诗的“庄”带入词中的。也就是开了一个头,给后人一个启发:你可以朝着这个方向走。”
      为了让张先生了解“庄”这个字,我又特地补充了一句:“诗庄词媚曲俗。”
      张先生又说:“不过最初的豪放词并不是苏轼写的,而是范仲淹。”
      我说:“嗯,对。是范仲淹的《渔家傲·秋思》。”
      我又对张先生说:“辛弃疾是开创的豪放词派。就是说,他是用我们现在大众意义上的写词的方式写词的。你看,辛弃疾写出来的东西如果你知道了典故,你是不是就觉得他的词比较易懂了?”
      张先生“嗯”了一声。
      然后我说:“所以就有也有人说辛弃疾是‘以文写词’。就是用写文章的方式写词,比较通俗易懂,爱用虚词、典故。这也是“词媚”的一个特征。”
      张先生又“嗯”了一声。
      我说:“但是苏轼开创的是词风。是‘以诗写词’。以前少有人将独属于诗的豪放、磅礴、大气带入词当中,因此词一直被称为‘诗余’。但是当苏轼‘以词写诗’后,将词的地位在内容方面大大提升,甚至是和诗相当的地位。但是他写诗的手法还只是对以往的延续,并未从手法上对词进行改革,因此这种豪放只是一种风格罢了,空有其表,不能真正将词从诗的附属地位中解放出来,依旧只能是‘诗余’。”
      张先生再次“嗯”了一声。
      我就问张先生:“听懂了吗?”
      张先生简直要气死人:“你就直接告诉我词风和词派的区别就行。”
      我:“……”
      我只能说:“首先,词风只是一种风格,而词派则是一种流派,一种派别;其次,豪放词风可以说是豪放词派的先锋官,但也是豪放词派的奠基者,也因此,词风出现在词派之前,同时也包括了词派中的词;最后,既然词风只是一种风格,那么自然没有体系,而词派是有已经较为完善和成熟的体系规格的。”
      在我说完这么多话后,张先生终于“哦”了一声,表示说:“我懂了。”

      张先生对我说:“有个老中医说我有湿热。”
      我向他确定:“湿热?”
      张先生说:“我也不懂,是中医里的病。”
      我:“哦”了一声,表示了解,然后解释说:“也就是说爱发汗,要勤洗澡的。”
      张先生“噢”了一声表示知道。
      我又说:“不然会长痱子。”
      张先生表示那是没有过的事。
      我想了一会儿说:“嗯,那还好。其实毕竟你家人是医生……”
      张先生说:“他们不信中医。”
      我“哎?”了一声,然后问张先生:“西医吗?”
      张先生“嗯”了一声表示对的。
      我说:“这样啊。其实好奇怪的,因为西医不相信中医,中医不相信西医……”
      张先生解释说:“你学了基础的生物化学,就知道用科学的角度看中医就是荒谬的。”
      我补充:“但是不能否认中医有的东西真的很有效。”
      张先生表示同意,然后用实例证明:“我妈上次在我右脚骨折的时候喊我去找个中医去推拿。然后就真的推了就好了。”
      我:“……”

      我问张先生:“你今天怎么样?开心吗?”
      张先生说:“还可以,你呢?”
      我回答说:“还行,就是水有问题。”
      然后给张先生解释了一番:“我们是在宿管订的桶装水,但是今天水里有一股味道。然后我尝了一口,有一种舔了一口黄铜的感觉,感觉舌头上覆了一层毛毛的东西。”
      张先生问我:“哎?没去找他?”
      我回答说:“找了啊。”
      张先生表示要安慰我:“摸摸头,然后呢?”
      我继续说:“然后换了第二桶水,打开之后有一种特别浓的鱼腥味,闻都能闻到。”
      张先生十分惊讶,简直目瞪口呆:“……哈?”
      我肯定了张先生看到的(我们用的网络……毕竟是异地恋):“对啊,鱼腥味。”
      张先生追问我:“他怎么解释的?”
      我说:“我们又拿下去换,让他自己闻自己喝,但是他硬是说没有。然后还让路过的人喝,路过的人也说没有。然后宿管就说我们嘴太挑了。”
      张先生又问我:“哪个品牌的?”
      我说:“上面写的‘大自然’。制造商好像是重庆金信龙脊工贸。”
      张先生继续追问我:“你们是弄在饮水机上喝的?”他以为可能是因为饮水机不干净。
      我很认真地回答说:“没有,直接打开倒的。我们就怕是饮水机的问题。”
      张先生又问我:“那你们就没要这个水?”
      我回答说:“我们又换了一桶,可是还是有味道……不过比前两个好些,但都没人敢喝”
      张先生对我说:“你倒一杯出来。”
      我不解:“拿去化验?”
      张先生又说:“放到明天早上再喝。”
      我想了想,猜测说:“嗯……你意思是说让它挥发一下?”
      张先生解释说:“因为可能是用臭氧消毒,那个有味道。”
      我问张先生:“哎?臭氧的味道是鱼腥味?”
      张先生又向我说明:“只是说有腥味,我没去闻过。”
      张先生又向我说明了另一种方法:“或者你可以倒少量酒精,装在瓶子里震荡,如果没有了酒精味,就应该是臭氧。”
      我想了想,又问张先生:“嗯……那第一个怎么解释?感觉闻起来没有味道”
      张先生解释说:“因为臭氧有氧化性,溶解在水里可以形成双氧水,那个是消毒的,但是会损伤皮肤,估计这就是你说的毛毛的感觉。双氧水对蛋白质的氧化比一般的氧化要剧烈,所以会损伤皮肤。”
      张先生见我没说话,问:“人呢?”
      我说:“在的。”
      张先生应该是觉得我今天心情不是“还行”,而是“很差”,与是谁我说:“摸摸头。”
      可是我早就不管那桶水了。我给张先生发了一对三白眼,说:“看我的眼神,满满都是崇拜。所以大神,上了我吧。”
      张先生十分谦虚:“这不过是理科的化学常识。”然后又看到我的最后一句话,十分爽朗地说:“好啊。”
      我“……”
      我解释说:“呃……是‘收了我吧’,打错了。”
      张先生像个孩子撒泼打滚:“上了你,就要上。”
      我只能说:“你好(三声)色。”
      张先生十分坦诚:“我本来就好(四声)色。”
      我挑逗张先生:“有多色?”
      张先生生毫不掩饰:“想时时刻刻上你。”
      我想了一会儿,问他:“嗯……我屁股都肿了怎么办?”
      张先生表示:“消肿了继续。”
      我只能说:“好吧。不过你只能给我一个人色。”
      张先生“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我又说:“只能色我一个人。”
      张先生又“嗯”了一声。
      我决定个张先生一个吻:“么么哒。”

      张先生问我:“在干嘛?”
      我说:“在看新闻,魏则西那个。”
      张先生“哦”了一声。
      然后我把新闻的链接发了过去。我对张先生说:“你看看。魏则西患有肿瘤,走投无路上百度搜医院,然后去了北京的一家医院做免疫疗法。说是这家医院是三甲,有和美国医院联合,然后医生上过央视,很权威,疗法也很先进,就去了。结果不到一个月就恶化了,然后人就死了。现在网上有骂百度广告太多误导人的,有骂百度不如谷歌的,有骂免疫疗法是国外已经抛弃的,反正是各种骂。”
      张先生问我:“免疫疗法不是还是临床实验阶段么?”
      我说:“对啊,所以要怪就怪医院以及你没有判断力吧。果壳微信公公众号已经辟过谣,对免疫疗法洗清过了。”
      张先生对此表示:“那就应该会签免责书的。”
      我说:“签不签免责书不清楚,不过临床试验的话是不可以收钱的。”
      张先生“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我发了一篇微信,然后截图给张先生看。我编的微信是这样的:“首先,免疫治疗无罪,其次技术无罪……毕竟你不能让百度亲自去审查每个广告的真实性,就像你不能既想用百度搜索小黄片,又想着要避免电脑中毒……最后,要怪就怪医院吧,毕竟有些医院是可以把‘财源广进’当成横批的。”
      我问张先生我编的怎么样,张先生却说:“这个事情还有太多应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乱下评论。感觉有点愤青”
      我问张先生:“比如呢?”又补充说:“嗯……我说的最后一件事是真的,就是‘财源广进’那个。我们那里有个医院就用的‘财源广进’当的横批”
      张先生:“……”他原本以为我那句是讽刺或者是开玩笑。
      张先生终究还是举了个例子:“比如患者当时如何跟院方协商的。而且虽然法律没规定,但是百度在道德上承担广告的真实性问题。”
      我回答说:“嗯……其实主要是存在一个欺骗患者的情况。因为免疫疗法目前只适用于临床试验,而且在中国还没有得到临床实验性治疗的批准,所以医院是不可以用免疫疗法来进行收费性治疗的;然后这家医院宣城自己和美国斯坦福医院联合,但是其实并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录。”
      张先生中规中矩地进行评论:“临床实验的规定是明摆着的,但是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说有点匪夷所思。”
      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开始说百度。
      我说:“我觉得由于百度的特性使得百度本身就不够权威,比如词条编辑,只要你有百度帐号你就可以编辑。这原本是因为百度只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对一些专业性的东西本就不够了解也不够权威,不敢自己编写词条,而且再加上词条那种浩如烟海的数字,就足够人头疼的了,就更不可能让百度自己去编写,因为这所耗费的物力财力人力都是不可预计的。这也就使得一些居心叵测之人篡改词条,可能会引导人们的关注点,造成社会混乱。如果你要在这样的大前提下去寻找真实——当然最后你会得到大部分的真实,但是另一部分的真实性谁又能保证?”
      张先生对这点表示同意。
      我继续说:“然后关于这种广告,只要商家交钱就可以打广告。因为我对百度广告的运行机制不够了解,但是我有八成的把握猜测这写打推广广告的商家并没有和百度进行面对面的协商和交流,只是在网络上签署一个强制性合同,你同意就交钱,不同意就拉倒,反正合同内容我不做改变。但是像这种百度出现网站性广告的——先不考虑他的‘推广’铭牌,由于百度只是一个搜索引擎,他就像是一只互联网里的手,只负责抓取相关信息而已,不能有效准确地对其进行甄别。如同你将手深入一个暗箱去抓各种糖,暗箱里面有好的糖和过期的糖;你并不清楚你能抓到什么糖,你只能说:我抓了一把糖,但是不能保证这些糖都是好的。”
      我顿了顿,又说:“其实话说就像百度上这种虚假广告致死,有人——比如你就觉得百度至少应该负道德的实质性责任,但其实你想过没有,正规医院出现医疗事故的频率其实和百度医疗广告出现致死率应该是差不多的——至于虚假广告,我只能说,就算媒体警察天天强调防骗,但是骗子打电话骗人依旧一骗一个准。但是大多数人都忽略了这个事实。就像是前些年的富士康员工跳楼自杀。一所大学里每年还有两三个自杀名额呢,何况富士康员工全球120万人,中国大陆就有80万,一年里自杀了14个人这自杀率已经很低了好吗?要知道2010年中国城市自杀率是每10万人里有大约7人自杀,农村自杀率则大约是每10万人中有10人自杀。我不知道富士康的员工作为农民工的话是分在城市里还是农村里,但问题在于,如果按照中国城市自杀率来计算,这80万人里平均也要自杀56个人才对。所以个人觉得百度的责任应该是进行技术的提高,至于道德责任上……我只能说呵呵,你站在道德高地上就不冷吗?”
      张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正经起来一点都不好。”
      我:“……”
      我问张先生:“为什么?”
      张先生表示:“不亲切。”
      我:“……”
      我想张先生解释说:“我一般不严肃,因为严肃起来就要想很多东西,然后会死掉很多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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