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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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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奢家装,让人着迷萧家银行存款。
三楼奢华别墅,四壁玻璃质墙体,整汪清澈水面,阳光斜映之下,水池波光粼粼。
萧政南本以为他会换取秋思亦片刻惊叹,但迎着水面倒影,秋思亦的表情冷漠而平淡,相较于画稿中出现的一双眼睛更显无神空洞,他使四野一切豪奢百无一用,空荡荡游离的水面越发波澜不惊。
“怎么,不开心?”萧政南不再顾及水中秋思亦的倒影,他将一双谄媚的眼睛放逐在秋思亦本人的身上。
秋思亦斜睨对方,讽刺地说:“你试试把自己拿来给男人包养,看看你能不能开心得起来。”
萧政南肿着太阳穴,因身边男孩而头痛无比:“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他点拨说:“模样不是第一位,才华也不占第一位,你最令人喜欢的是那天我初见你时,你身上干净、没有一丝世俗染指的清纯味道。”
秋思亦冷笑瞧瞧萧政南,单薄唇樱微启轻悠悠不痛不痒评析男人:“恶心。”
萧政南反被秋思亦惊到不少。平日里,阅人无数的萧政南,因为家族势力、企业格局,外人无一不待他客客气气、点头哈腰,别说是有人敢于像秋思亦这样冷嘲热讽他,就是一句不愉快,凭外人心里忍着,纵使他人气出病来,他也是三分不留情,七分无情面。然而今天,他倒难得好兴致,想要看看面前小男孩能如何把自己激出火来。
萧政南赖笑道:“思亦觉得我哪一点恶心,我可以改。”
秋思亦迎上萧政南虚伪的讨好,表情夸张,皱眉,对萧政南嗤之以鼻。
“你是同性恋,你喜欢男人,这一点最令人恶心!”秋思亦不予萧政南再多的对话,他撇过脸,留给萧政南无比厌恶的拒绝。
“这一点,我说我可以改,你信吗?”萧政南挑衅着说。
秋思亦似乎为此感到意外,他瞪大眼睛颇为不解观察萧政南。
萧政南难得逮到秋思亦感兴趣的话题,他乘胜追击,并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凑进对方,脸上的笑像一瓶墨水,顷刻之间,跌足,黑了整张净白的纸。
“我不是同性恋,我压根不把你当男人看!”
秋思亦下意识后退,萧政南眼疾手快一个追进,手顺势绕过秋思亦拒绝推搡的手臂,直达腰际,实实在在揽宝贝入怀,眼角泛笑,脸颊贴近,将男人特有的香烟气味推送进秋思亦的鼻腔,秋思亦撇过脸去,手臂一横,用力一推,“通”的一声,水面顿时沸然。
守在别墅大门前的萧家佣人,立即疯了似团团围了上来。萧政南倒还争气,虽说呛了好大一口水,但不过四五个喷嚏,倒也没出大事。只是吓坏了佣人,各个小鸡点米般上上下下察看男主人有没有受伤。四五条毛毯把萧政南围困在最中央,这样滑稽的场景之下,捣蛋鬼秋思亦却在旁悠哉游哉看别人手忙脚乱,凭表情来看,秋思亦根本没有把人推下水池之后应有的抱歉心理。
佣人们在男主人的呵斥下齐整离开了。
秋思亦看萧政南一步步逼近自己,知自己趁人不备推人家一次,人家就不会傻兮兮不做防御让你再得逞一次,他赔笑脸,心想你不刚说喜欢我笑嘛,我现在笑给你看,你别难为我呗。他的笑,让湿漉漉的萧政南感觉很是恨的牙痒痒。这秋思亦才进家门一天,就在下人面前跌他面子,他随手将毛巾丢在地上,便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三步并两步直朝秋思亦走来。
秋思亦对待萧政南本该事事迁就、小心谨慎,萧政南也本是这么想的,可现实却是秋思亦颐指气使,连一丁点小便宜都不让萧政南占。
“我是应家二少爷,你想用强的霸王硬上钩?哼,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低估应氏的势力,否则损兵折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秋思亦叉腰叫嚣的模样,可爱至极,竟把萧政南的气性减了三四分,内心只想征服秋思亦,也没报复一说争面子一说了。
“好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应少爷,你倒是教教我,怎样才能马到成功一亲芳泽呢?”萧政南毫不避讳自己对于秋思亦的喜欢。
秋思亦逞着性子说:“我喜欢温柔一些的。”
萧政南摇头回绝道:“温婉动人、似水柔情是你应该负责的。”
可这家伙,明显不够温婉亦不够柔情。
“我喜欢有才气的。”秋思亦近一步为难。
岂料外界流传才气逼人的萧政南又甘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玩于掌中的?
萧政南笑答:“一生一代一双人,我可以陪你玩纳兰卢氏的赌书消得泼茶香。”
秋思亦咬咬唇,娇嫩小嘴顷刻间被咬白了一道细缝。
“我喜欢女人!”
萧政南收敛了笑:“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们可以约法三章。”
“欧?何种条例?”萧政南喜欢秋思亦调皮的个性,这足以让他待秋思亦新奇几天。
“第一,”秋思亦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地境,他要想办法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在我没有喜欢你之前,你不能碰我。像刚才那种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我翻脸不认人!”
萧政南并不想答应这明显是小家伙过家家行为的幼稚举动,他摇摇头拒绝说:“那我搁置生意重金买你为了什么?”
秋思亦咬牙切齿恨透了眼前卑鄙的男人。他难于想象初见时阳光帅气的男人,竟是这般低俗、轻贱。人的第一印象还真是不能轻信。商人二字就是最无情的催杀剂。应允博是,萧政南更是!可秋思亦,偏偏就要在两个坏男人之间往来,做他们彼此的沟通桥梁,他满心愤怒还要装得无所依恋。应允博理应给他无尽的补偿!不过,还是眼前男人更可恶些,道貌岸然把对外虚伪以待的言词用在他身上了?他量他不知道买卖一说是他萧政南对外流传的荒诞言论?应氏为和山鹰合作,甘心卖亲生弟弟给一个男人?这种流言放出去,不但有损应氏名声,还更加可能把应允博的面子一并丢了去。他萧政南心里几斤几两的滑稽算盘打得是噼啪作响。其实秋思亦也不大清楚应允博为什么同意萧政南把他名声搞臭,有时候应允博的计划还真是难于理解。
“陪我玩啊!”无论内心多么聒噪,光凭一张清纯的脸,秋思亦也可以把天真表现得尽善尽美。“你家挺大的,你陪我玩,或者说我让你玩。难道萧总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无一点信心,只是一个惯于动粗,用下半身驯养别人的无用男人?”
男人,最受不住你言词挑衅,尤其是利用他引以为傲的男人本性。
萧政南对秋思亦有些哭笑不得地喜欢。
“你想要我征服你?”萧政南问。
秋思亦一副“那当然”的模样说道:“一个男人,若连让心爱之人甘心情愿上他的床都做不到,谈何成功?”
秋思亦说话大言不惭,齐整的一排皓齿,让人看了很想舔上去。
“好,我等你心甘情愿。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看,现在是萧政南自己急不可迫把自己往“条件”里送了,秋思亦笑着说第二个条件:
“第二,我是自由的,你不要以为你买了我,就可以控制我。现在是法制社会,我脾气不好,说不定哪天不开心,就去警局同警察喝咖啡聊天了。”
萧政南一一含笑接受秋思亦调皮的威胁。
“这一点和第一条要求是相通的,我得不到你的甘心情愿,就休想你一心一意,对不对?”
秋思亦同意,点点头。
“对。”
萧政南靠近秋思亦,狠力钳住秋思亦双臂,厉声妄想吓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你得寸进尺。我在家里陪你玩,你闲了溜出去,找女人,上床,给我惹一身腥,我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巴巴等你回家?”
秋思亦突然消了气焰,垂下眼帘轻轻地说:“我不会睡女人的。”
萧政南并不了解他口口声声说“喜欢”的男人。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秋思亦甩开萧政南,撇脸冷冰冰地说:“信与不信都在你,我没力证。”
秋思亦不生气,不撅嘴,就连眉毛都舒缓的不像一个爱说谎的孩子。他通身散着一种诱惑的芬香味道,若是因为他睡女人,就生他的气,从而得不到他,那萧政南才真是亏大了。
“好,我信你。”萧政南大度分析:“你哥哥把你养得这么干净,你定是洁身自好长大的。我不信,你敢胡作非为,你只不过喜欢与人斗嘴,想让人在意而已。况且,你身上敢给我带一丁点腥味,前面条约我一概亦是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你不干净,就别怪我粗野鲁莽把你往死里做。”
他放是放自己了,自己又看似是占据上风,让他答应条条框框了,可是,他的眼睛让自己害怕了。他这样势在必行的言谈,几乎丧心病狂的要挟,就好像手持铁锁的恶魔,对待直言污秽,他比应允博更加奸猾,应允博好歹知道什么叫心不甘情不愿,知道什么叫强求不得,可面前的男人,似乎更喜欢强求得来的酸甜,自己表现良好把坏脾气全部做给他看,他反倒更加重了把玩自己的兴趣,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可他的与众不同表现在sm心理之上。
“你……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会试着,喜欢你。”秋思亦用欺骗的方法敷衍萧政南,至少,可以换取安静。
萧政南笑笑,抬手示意佣人送来干毛巾。
“最好是这样。”他说。
萧政南意欲回屋休息,至大门处时,迎面看到姗姗而来的应允博,笑了太久,他的微笑有些僵硬。这可不好,僵硬的笑会让人觉得你不愿与之为伍,在商场上,最忌讳脾气不好,得罪人。
“思亦刚刚与我吵嘴乏了,现在大概只想休息。你是他哥哥,就别往枪口上撞,自讨没趣,惹人厌了。”
应允博止了径直走向泳池的步伐,转身却看到萧政南一身水迹,作势关切着问:
“萧总,你这衣服?”
萧政南诚实地说:“我刚刚被你弟弟推进游泳池了。”
应允博顿时脸色就变了,冷笑愤视萧政南的表情,不禁让萧政南收回了阻挡他的手。
“萧总,还望萧总原谅,如果萧总是这样对待我弟弟的,南美事业我不要了,我带弟弟走。”
说毕,应允博说走就走,越过萧政南没有半点转换余地,对待弟弟的感情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分外清晰直白。
萧政南止停应允博冲动的步子,含笑解释说:“应允博,别激动,你们两兄弟脾气性格倒还真像,我话都还没说完呢。”萧政南委屈极了,“应总,我和思亦约法三章,以后相处保持距离。刚刚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况,我不过碰他一下,他反手把我推进水里,这笔生意,他可不输啊。”
男人挂笑的一张脸,阳光下,直扎的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