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月光传说》Kateaimi洛

13、第 13 章

　　我在哪儿？
　　为何四周如此安静？
　　身体，究竟要沉入到何处呢？
　　“死寂，再次逼近了……”
　　空灵的声音令阿满睁开眼睛。她坐起身，承受着眼前强烈的视觉冲击：
　　扭曲灰暗的空间，残破倒塌的楼房，满地的废墟与尸体；唯有那远处的东京塔依然顽强矗立着。
　　前方巨大的黑色晶体引起了阿满的注意。当她走近时，却又受惊地后退了几步。
　　水手月亮一行人被封在这晶体之中，静静沉睡着。
　　“阿遥！睁开眼睛！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对着晶体中的阿遥大声呼喊着。可直到嗓子沙哑，对方却依然双眸紧闭。
　　“骗子……”她苦笑，“还说什么[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最后还是丢下我一人……”
　　刺耳的鸣叫声穿破阿满的耳膜，在她的脑中肆虐；未等她为此而感到惊惶，地表剧烈的晃动又随之紧跟而来。
　　锐鸣与震荡折磨得她几乎昏厥过去，却依然本能地紧紧护在包裹着阿遥的晶体面前。
　　远方突然传出高楼坍塌的巨响。阿满抬起头来，惊谔地看到东京铁塔倾斜着缓缓崩陷下去，仿佛最后的希望也在逐渐破灭。
　　这凄惨的光景令她感到心脏传来的痉挛般的疼痛，最后几乎无法呼吸。当她无力地按着胸口，流着泪跪倒在地时，那个空灵之声再次在她背后响起。
　　“引导这个世界走向沉寂的时刻即将再次临近。只有[最后的战士]，才能守住未来的希望……”
　　“谁！”阿满猛地转过身去。当看到身后的那个人时，她愣住了：“是你？！”
　　“阿满？”一只温暖的手握住阿满的。诱人的咖啡的香气，幽幽地在空气中飘荡。
　　阿满睁开眼，对着那人微笑：“遥，”她反抓住阿遥的手，贴在脸边。“你的手很暖呢。”
　　“怎么啦。”阿满的反常引起了阿遥的注意。他俯下身去：“睡到很迟才起，不像你呢，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而已。”
　　“特别的梦？有多特别，可以让我的海王满大小姐如此反常？”他啜一口咖啡，饶有兴味，“说给我听听。”
　　阿满皱皱鼻子，对他做个鬼脸：“不告诉你。”
　　阿遥刚啜入第二口咖啡，听到她这番回答，嘴里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虽然及时止住了，可那满脸通红的滑稽模样依然逗得阿满喷笑出来。
　　“你……！”他刚要抱怨，可看到阿满颠倒众生的笑颜，却再也发作不出来。
　　已经不知第几次在这样的微笑前举旗投降了。
　　阿满闭上眼，再次落入刚刚的梦里。
　　梦里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呢？
　　在醒来的前一刻，明明还清楚地记着的，此时却全然忘记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蓝天白云，偶有鸟儿滑过天际。
　　“遥。”
　　“恩？”
　　“我们今天去海边走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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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滨公园附近建有一座颇具规模的SHOPPING MALL。当里面人头攒动时，一家名为[月海]的小咖啡厅却显得十分清静。
　　厅内的一角，真琴，阿丽和阿兔三人正围着一个小圆桌坐着。真琴握着她的宝贝手机和男友山上劈里啪啦地发着火热的爱情短信；阿丽一脸苦大丑深地在手提电脑前敲打着；阿兔相较则没前面两位有奋斗精神——嘴里咬着吸管发呆。
　　“啊~终于完成了！！”敲下回车键，阿丽等不及地举臂欢呼起来。可光顾着抒发憋了很久的心情却忘记控制声音的分贝，令厅里的其他客人纷纷转头相望。
　　客人不多，大概就5，7个，却足以令角落里的三人脸红到脖根了。
　　“你是笨蛋吗？！”真琴抬起右手对着阿丽的脑门就是一记。这一下看似很重，其实不过是蜻蜓点水罢了。
　　阿丽却不忘生动配合：“好痛！我好容易完成了作业，抒发下心情也不行么？”心里还对自己嘟囔：本来以为请假回来可以逃避作业，结果不但5份设计照样要交，还得远程扫描电邮，一点懒都没偷得。
　　“抒发心情就要带着我们一起丢脸么？”真琴两眼一瞪，吓得阿丽赶紧后缩。这次如果再被弹脑门，恐怕就不似刚刚那般蜻蜓点水了。
　　“都在做什么呢，小姐们？”
　　柔和的声音立刻化解了真琴和阿丽的对峙。她们一齐向着那声音的主人招呼：“元基哥哥！”
　　清爽的短发，温暖的微笑，俊俏的五官和一身合体的店长制服，完全勾勒出一个完美伴侣的模样。店里的女性客人无不红着脸将视线集中到元基身上。
　　“那，特别服务，免费赠送的草莓蛋挞！”元基小心地从托盘上拿下可爱的蛋挞放到三人面前，引得她们惊喜地尖叫起来。
　　“还是元基哥哥最好了！”惊喜过后，还不忘猛拍这位帅哥的马屁。
　　“很久没看到美奈了，一直在忙吧？”乘着店里不忙这会，元基坐下来和三位美女聊起天来。
　　“恩恩，最近正忙着和三束光他们拍新专辑的MV呢。好像是跟夜天拍的对手戏唷！”对流行信息依旧最为敏感的真琴抢先回答。
　　“真厉害啊，美奈也很努力呢。”元基用手托着腮帮，眯起眼睛笑起来。
　　他依然记得当年那个整日活蹦乱跳，念着崇拜的明星名字的美奈子。如今她的名字已经被其他的少男少女们成天挂在口头，可那时的稚气快乐时光依然近得如同昨天。
　　“是啊。没想到当年那个粗神经的傻丫头会成为当今的流行教主，真是不敢相信。”阿丽依然嘴不饶人，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话说回来……”元基用食指挠了挠脸颊，“似乎很久都没有看到亚美了呢。”
　　真琴和阿丽互望一眼。
　　“说的也是，最近都联系不上呢。”
　　“大概在忙学校的事？”
　　“啊！快看这里！”远处一个正翻着流行杂志的女孩对着她的朋友惊叫起来，“大气君MV的对手戏女主角被换了呢！”
　　“哎？不是中村奈里了吗？”对面的女孩也惊讶地凑了过去。“真的！她是谁，好漂亮啊！”
　　“照片下面有说……叫水野亚美！”
　　“当年那个全科满分被保入东大的天才少女？！我只有听过，不知道她这么漂亮呢……”
　　真琴和阿丽手里的蛋挞同时掉在桌上，而元基撑着腮膀子的手也滑了一下。
　　正当两名少女对这个爆炸性新闻展开讨论时，却没发现另外两个巨大的黑影分别站在她们身后，并且一把夺过了那本杂志。
　　“给我！在哪在哪！”“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喂，你们干什么？”两名少女刚不满地抗议出来，就立刻被真琴和阿丽眼中的杀气和浑身的火光被逼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猛吸杯里的饮料。
　　阿兔却没有同这两位一起闹，安静地坐着嚼着嘴里的蛋挞。
　　“阿兔……”元基默默地看了她一会，然后缓缓开口。
　　“你变了很多。可不是？”阿兔咬完最后一口蛋挞，吸了口柠檬冰茶，笑眯眯地看回去。“最近很多人都这么说呢。”
　　“莉香她最近有联系阿卫。”
　　“真的？他最近怎么样了？”
　　之前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阿兔听到这句话立刻弹了起来，手却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柠檬茶翻了一桌子。“啊，对不起！”这回她才完全清醒，红着脸慌忙道歉。
　　“没关系，我来弄好了。你没事吧？”元基也被阿兔的反常吓到。
　　“我没事，我没事。”阿兔理了理乱掉的流海，有些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最近怎样了？”
　　“他很好。还叫莉香告诉你不要担心他安心学习呢。”
　　“真的吗？”
　　“呵，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许久没跟他联系了似的，激动成那样。”
　　阿兔抿住嘴唇，拨弄起自己的手指来。
　　“恩，很久了……一个月来都没有电话，也没有通信……”
　　“呃？不会吧！”这回轮到元基成了吃惊的一方，“连EMAIL也没有？”
　　阿兔摇摇头：“完全没有音讯。如果一切都好的话为什么不联系我一下呢？就算上网不方便至少也来个电话啊。”说着说着，几乎要哭了出来。
　　马上就即将立冬了，即使是厅内的暖气也驱不走深秋的寒意，可阿兔的手心却被渗出的汗打得湿湿的。
　　最近她一直有种讨厌的感觉，却又不明白这讨厌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尤其当她想到阿卫时，这种感觉会变得尤为强烈。强烈得让她心痛得无法思考，强烈得让她精神恍惚却又极其敏感。
　　元基轻轻把手搭在兔的肩上：“别担心了，莉香也说了他很好呢。”
　　“恩。”阿兔抹去眼角的泪花，轻轻点了点头。
　　她想告诉元基她在大学的事情，想告诉他关于杉上信史的事。可犹豫之后，依旧决定把事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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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滩上，一对看似是情侣的人正并肩走在一起，引起周围人纷纷侧目。
　　个高的一头金栗色短发，中性的面孔既美型又帅气；另外一个有着一头柔软卷发，容貌惊艳，气质出众。
　　没过一会，就立刻有明眼人认出面前这出色的一对——曾经轰动整个日本的谜样赛车手天王遥和同样神秘的天才提琴手海王满。
　　周围的议论声显然引起了阿遥的不满。他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一手搭上阿满的肩膀，快步向远方的清静区域走去，全然不理周围人的搭讪。
　　“啊，你真的很冷漠呢。”走到无人处，阿满捂住嘴，对他刚刚的举动咯咯笑了起来。
　　“我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俩独处。”
　　“说的也是。”阿满突然垫起脚尖，紧紧环抱住阿遥，“我也不想任何人将我们分开。”
　　这样的举动令阿遥有些发愣。阿满虽然经常亲昵地挽住他，但如此亲昵的举动却很少见。那句“我也不想任何人将我们分开”更好像包含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早上到底做了什么梦？”
　　“为什么要那么在意？”
　　“在意的人应该是你吧，满。”
　　说完这句话，阿遥突然感到自己肩头的脑袋颤抖了一下。虽然由于主人的克制而很轻微，却足以让他人感到自己的情绪变化了。
　　“啊，对了。”阿满从阿遥的肩头离开，对他眯眯眼睛，“我口渴了，帮我去买罐饮料好吗？”
　　“好吧。你要喝什么？”
　　“午后红茶。”
　　阿遥转过身时，阿满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皱的眉头和担忧的神情。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的话，那对她来说将只是一个不想记起的噩梦。可她是水手战士，任何一个不详的梦，都将是一次值得警觉的信号。
　　梦里那个人提到的[最后的战士]，指的是谁？
　　世界的毁灭于否皆与她无关。她只想守护有遥在的世界，她只为此而战。可她现在却因那个梦而感到如此的无力，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失去阿遥似的。
　　阿遥在自动售货机旁，回想着刚刚阿满的一系列举动。
　　这女人，又想转移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么？可她的伪装实在太好，再想通过盯着她的眼睛看出什么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他叹了口气。
　　“救救我啊！”一个女孩突然尖叫着从拐角处冲出，向着阿遥的方向奔来。
　　“拜托你，救救我，它们追过来了！”她如同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着阿遥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把阿遥吓了一大跳。看着女孩惊恐地已经扭曲的面容，阿遥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抓住女孩的肩膀，努力地稳定她的情绪：“冷静点，到底发生什么了？[它们]是谁？”
　　“变成怪物了，朋友，其他人，全倒下来，然后身上出来了黑色的怪物……它们一起追过来了，袭击别人……”吓呆的女孩已经语无伦次，可阿遥却立刻明白了她说的话：这女孩的朋友以及其他人变成了怪物，并且开始袭击其余的人们！
　　“啊！来了！都来了！那边也有！！”女孩再次尖叫起来。阿遥抬起头向周围望了望，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什么时候被黑色的怪物陆续包围了。
　　这些不是前些日子他们外部战士四人一直碰到的怪物吗？数量未免太惊人了吧？
　　他们的体形似乎比前些日子更为巨大。简直就是8年前，阿萤的父亲制造出来的恶魔——[死亡变种]的翻版！
　　阿遥突然感到女孩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缩紧了，并且越来越紧，让他觉得疼痛难忍。他低下头去，看到女孩的面部正不停地抽搐着，继而浑身都开始抽搐。
　　“我好像……也快变成……”她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道，瞳孔骤然收缩，黑色的异形从她的背后穿出。
　　“可恶！”阿遥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高举右手。
　　“天王星•行星•能量，变身！”化身为水手尤拉纳斯。
　　“万有震荡！”尤拉纳斯挥出能量砸向周围的恶魔们。可它们仅仅被打倒一了秒马上就再次站了起来，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她吃了一惊。突然背后的恶魔向他冲来，另他躲闪不及，膀子上出现三道血淋淋的长抓痕。
　　“宇宙剑乱风！”倒在地上的尤拉纳斯迅速抽出他的长刀，砍走了上方几个欲趁机偷袭的恶魔。
　　这样大约过了5分钟，恶魔的数目不但未减少反而多了起来——被砍断肢体的恶魔会不断地自我修复，而陆续又有新的人类不明原因地成为恶魔。尤拉纳斯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越来越靠近的恶魔带来的压抑感也越发沉重。
　　速度刚一落下来，就被恶魔钻了空子，蜂拥而上将她压倒在地上。
　　“遥？”胸口的触痛令阿满颤抖了一下，朝着感应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前方那股邪恶的气息是什么？而且，越来越浓郁了。
　　黑暗而压抑……
　　“天啊！”她突然在一处停下了脚步，呆呆地望着前方的景象：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恶心的黑色异形，对着上方努力伸着爪子。
　　阿满抬起头来，又惊谔地看到上方正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晶体，而尤拉纳斯被封在这晶体之中，双目紧闭。就如在那梦中一般。
　　阿满的脚一软，跪在地上。“不会的，那只是个梦而已……”
　　不要碰我的遥，不要碰我的尤拉纳斯！
　　“海王星•行星•能量——变身！”
　　尼普顿朝着前方扬起了巨浪：“深海寒波！”恶魔们立刻倒下一大片。正当她想乘着这机会冲去尤拉纳斯那儿时，刚刚倒下的恶魔们却一个个迅速站了起来，向她逼近过去。
　　“什么？！”
　　最前方的恶魔挥出利爪，猛得将尼普顿打翻在地。她想再坚持站起来，却喘了几声吐出大摊的鲜血，只能艰难地半坐着。
　　“到此为止，恶魔们。”
　　上方的晶体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个女子，开口命令道。恶魔们一听到她的命令，就如果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全部静止不动了。
　　女子看着尼普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连这些廉价的废物都奈何不了么，之后的事可是会更让你们伤脑筋的。”
　　“这些怪物都是你造的么？”尼普顿抹去嘴角的血丝，瞪着那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记得了么？”女子扬起嘴角，反问她。“那么这些恶魔呢？”
　　尼普顿重新将目光放到刚刚袭击她和尤拉纳斯的恶魔身上。在之前短短几分钟内，她也注意到了那些怪物与她们曾经所碰到过的不同。
　　“[死亡变种]……恶魔？”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那么你是……”
　　女子盯着尼普顿，嘴角的笑容更加扩大了。她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荡着，仿佛在跳着带有魔性的舞蹈。
　　“你是……”
　　对于梦中那个站在她背后的身影的记忆开始逐渐复苏了，可就在那仅仅的一瞬，尼普顿就因剧烈的头痛而再次倒在地上。“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是你想保护自己的那段记忆。既然连自己都觉得那段记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又何苦非要去想起它？”
　　“把尤拉纳斯还给我！你想对她怎样？”
　　“器化。”
　　“器化？”
　　“或许我说把她变成和恶魔们一样更容易你理解吧？只不过对于水手战士，需要更多的力量才可将[器化]完成。”女子转身抚摸着那载着尤拉纳斯的晶体，用轻松的口味进行残忍的叙述，“她的精神与能量将成为[食粮]，为吸收它的人提供能量。看见刚刚恶魔们那疯狂的举动了么？它们都在饥渴地等待着这个人被[器化]所产生的[食粮]哦。”
　　尽管依然非常虚弱，可尼普顿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
　　“把尤拉纳斯还给我！”
　　这样的举动却并没有令那女子感到丝毫的惊诧。她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围的这些人，无论怎样都没有关系么？”女子突然问。
　　“什么意思？”
　　“这些恶魔都是低等的人类被[器化]而成的。自己的精神和能量被夺取的它们，必须依靠新鲜的身体被[器化]所产生的[食粮]而活，否则只会死去。和你们曾经碰到的那些恶魔不同，这些人已经没有复原的可能了。”
　　“即使如此，让这些人死去都没有关系吗？只为了救这个人。”
　　“那又如何？”尼普顿突然反问，“他们死去的话又如何？只要不失去阿遥，这个世界毁灭与否都跟我没有关系。”
　　这个回答倒是令那女子有些吃惊。
　　“世界毁灭都没有关系？有趣的水手战士。”
　　她挥了挥手。晶体慢慢地从半空中降落到地上，然后不见了。尼普顿跑过去，把尤拉纳斯抱在怀里。
　　女子笑着看着尼普顿。
　　“今天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我决定不再[器化]她。可是你刚刚有说这些人死了也没关系吧？”“你要做什么？”尼普顿隐隐感受到那女子体内散发出的危险。
　　“终结这些废品。”女子举起手来，手心放出强光，刺得尼普顿睁不开眼。光芒消失时，女子没了踪影。她唯一留下的，是满地的鲜血和人们的尸体。
　　原来女子口中的“终结废品”指的就是杀死那些被[器化]的人们。
　　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些人就这样在我面前死去了……是我害的吗？
　　可是我绝不能失去尤拉纳斯。
　　我生存和战斗的意义就是守护有她在的世界。永不后悔。
　　看着这一切，尼普顿的面颊渐渐被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把尤拉纳斯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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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尼普顿她们不远处的SHOPPING MALL及周围也发生了同样的激战。大批的人群变为了恶魔，袭击其他人类。元基也因挺身保护阿兔一行人而被恶魔打伤，陷入昏迷。
　　尽管三人化为水手战士进行积极的作战，可这些恶魔不但毫发无损，数量反而越来越多。
　　“有完没完啊！”水手木星和火星几乎要被这些恶魔给逼疯了，带着怒火放出强大的招式。
　　“木星•栎木•进化！”“火星•烈焰•飞箭！”
　　被雷电和火焰攻击，大批的恶魔纷纷倒下，可不足一秒钟又全部站立了起来，惹得木星和火星抓狂似的大叫。
　　“我的攻击也对它们无效！没办法把它们复原！”水手月亮紧握着手杖，毫无办法地望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恶魔们，无力地后退。
　　突然所有的恶魔都停止了攻击，抱着头惨叫起来，化回原样吐血倒地。
　　“等等！”木星拦住要走上前的水手月亮和火星，蹲下来观察脚边的几个遇害者。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回头看向其余两人：“死了。”
　　这时火星和水手月亮才看清楚那几人背后惨不忍睹的伤口——背部以脊椎为中心线，几乎被整个打开——其余受害人也是一样。
　　“或许还有救，用我的力量！”不敢相信竟然有这么多人死去，水手月亮用力挥舞手里的长杖。
　　“银月•水晶•疗愈之吻！”银光覆盖住人们的尸体。然而光芒消失下去，一切都没有改变。
　　“你的力量还未完全觉醒，不足以拯救这些人！”曾经救过水手月亮多次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如果不抓紧的话，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警察和医护人员终于赶到。伤者被陆续送往医院治疗，而元基也被告知伤势教清，不会有大碍。这让三人都松了口气。
　　“刚刚有声音对我说，如果我的力量再不快点觉醒，就会有更多人死去。”看着眼前的一切，阿兔自责而泣，“可我到底怎么做才好？”
　　真琴和阿丽把阿兔紧紧抱住。
　　“不是阿兔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战斗，见到如此惨烈的景象却是第一次。看着人们在自己眼前死去却无能为力，这种残忍令真琴和阿丽自己却也忍不住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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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萤，你已经在里面洗了一个多钟头了！你还好吗？”
　　见阿萤在浴室呆了一个小时还未出来，阿刹敲了几下门后，径自推门进去。
　　“我的天！”看见倒在浴池边的阿萤，阿刹跑上前扶起她来，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喊了几声，阿萤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眼睛神情迷茫：“怎么了？”
　　阿刹用力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是我的问题才对！你怎么会在浴室里晕倒？”
　　“不知道，突然感觉头晕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你没事就好了。”见阿萤依然口齿清晰，阿刹也不再紧张。
　　“[现在插播一条临时新闻：今日中午在海滨公园区域出现了大批袭击人类的怪物，造成死伤者几十余人。大部分死者的背后被整个剖开，场面相当惨烈。现怪物的来历以及它们的去向警方尚且不明，有关部门的人已着手调查。……]”
　　电视机里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海滨公园？那儿不是阿满跟阿遥今天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