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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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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兔从水手月亮一行人被巨大的黑影所吞蚀的噩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大汗淋漓地喘息着。
窗外的闪电与巨大的雷鸣吸引了她的注意。
“真奇怪,我刚睡的那会儿天空还是很清朗的呢。”小阿兔说着爬下床去,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而摔了跟头。急性子的她刚要开骂,却发现了某些不寻常的地方。
那踩到的好像是自己的头发,可她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
月光下,她隐约看见了自己如丝一般披泻而下的粉色长发,纤长的手指,以及修长的玉臂和美腿。
呆了半晌,小阿兔急忙拧亮了台灯,然后跳去镜子面前。
那一瞬间她更是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镜子里的是她吗?娇俏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如粉红瀑布般流泻而下的发丝,以及——纤细修长的肢体。她成长了!
“妈妈!妈妈!”来不及披上外套抵御夜晚的寒冷,小阿兔光着两脚,在水晶宫殿的走廊里向着倩尼迪女王的寝室奔去。
另一边,突变的夜色也引起了倩尼迪女王的注意。她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阳台上凝视着布满闪电的夜空,神色严峻。
“已经开始了,水手月亮最后的战役!”
“妈妈!”小阿兔冲了进来,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小淑女?如此狼狈可不像一位公主的样子唷。”倩尼迪温柔地笑了起来,优雅地走了过去把小阿兔抱在怀里,“是否又因为害怕打雷的缘故而睡不着呢?”
甜美又温暖的香气令小阿兔迷醉了片刻,却又立刻清醒过来:“妈妈,您没有发现我的变化吗?”
“变化?”
“我成长了啊!哎?”小兔突然觉得身体怪怪的,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讨厌,怎么又变回来了!难道是我刚刚睡糊涂了吗?”她立刻像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一脸的懊丧。
突然的暂时性成长?莫非和二十一世纪的战斗战斗有关?这是否在暗示她小淑女的修行并未结束,需要这次的战斗来完成进一步的完整的成长?
不,她绝不会再让她回去了——她绝不能让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被卷进那种残酷的战斗中!
想到这,倩尼迪抱着小阿兔的手立刻收紧了些。
“怎么了,妈妈?”小阿兔注意到母亲的异样,立刻抬头问道。
“没事。”
“你骗人!你的表情很紧张!”
“真的没事。快去睡吧,明天在月岛的离宫还……”
“告诉我!”小阿兔挣脱倩尼迪的怀抱,后退几步用力地对她大喊出来,“是不是二十一世纪有危险了?刚刚我也有不好的预感,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能告诉我!”
见已隐藏不住,倩尼迪闭上了眼睛,表情也更趋严肃:“是的。那个时代已再次处于危机之中,并且将会是有史以来最残酷艰难的一战。”
虽然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了母亲的证实,小阿兔依然紧张地颤抖了起来。“可,可是,水手月亮他们会赢,是吧?”
“我可以去相信,但无法保证。我们的时代与二十一世纪已经成了完全不同的空间,我所经历的过去与水手月亮的时代并不相同,包括她的部分战斗。”倩尼迪叹了口气,“虽然两个空间的举动对对方基本没有影响,可一旦大的变动在二十一出现,它所释放的能量依然会波及到三十世纪的运动。”
“所谓的[大的变动],是指水手月亮战败,或者有人死去这样的事吗?”小阿兔倒抽一口凉气,放在胸口的手也紧握成拳。6年前那次,因为阿卫被攻击而她差点消失的险境,她依然记忆犹新。
“是的。”倩尼迪无奈地点头。
“妈妈。让我回去帮助水手月亮他们吧!”小阿兔再也忍不住,请求道。
可倩尼迪却断然拒绝:“绝对不行!小淑女,那个时代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说到底妈妈还是信不过我!我才不要永远做个一事无成的小不点!我讨厌妈妈!”小阿兔气得对倩尼迪大吼,转身冲出房间。
倩尼迪在后面追了几步,见局势似乎无法挽回,失落地站在原地。“我该怎么办?”她神情惘然地动了动嘴唇,晶莹的泪滴滑落脸颊,“我不想再失去她了!还有你……安迪美奥……”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抽泣起来。
爬回床上,小阿兔也为刚刚自己的失礼举动懊悔不已。
“我刚刚说的话一定很伤妈妈的心。可是……依然无法放下那些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们。想和他们并肩战斗……”她用被子蒙住头,从缝隙里看着窗外令人不安的夜色,只觉得雷鸣般的心跳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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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三男四女正焦躁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待阿兔回来。在最近的5分钟内阿丽的嘴就没有停歇过,不停地埋怨阿兔怎么买两样东西买这么慢;亚美和真琴一脸担心;而粗神经的美奈则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头发,顺便不合时机地向今天从未正眼看过她一次的夜天放几束电。
星野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大气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仰起头:“你一个人去?”
“恩,我去找她足够了。”星野点点头。
“等等,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吧。”真琴和阿丽也不放心地想跟上去,却再次被夜天的直接狠狠打击:“就算真有什么事也只会帮倒忙而已!”
眼看一场口水战一触即发,门却突然打开。阿兔怀抱着一只灰色的小猫跑了进来,后面跟随着露娜和亚提密斯。
刚要抱怨为何耽误了那么久的众人一看到阿兔满脸的焦急和手中重伤的小猫便明白了八九分,急忙环绕过去察看小猫的伤势。
“这不是戴安娜吗?它怎么了?”亚美小心地为戴安娜包扎身上的伤口,抚弄了一下它额前破碎的月牙标记。
“我们并不知道戴安娜为何会到二十一世纪来,但总之似乎是它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就被敌人抓去并且洗脑,成为了黑精灵米拉。”露娜和亚提密斯跳上桌子,担心地观望着戴安娜的伤势。
其余人则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我们之前一直对抗的敌人就是戴安娜?!”
“如果那次在演唱会现场我能早一步救走它就好了。”阿兔心想,抓着衣角的手紧了一紧,咬住了下唇。那次在她发现米拉,不,戴安娜向她求救的时候,如果没有一段时间的疑迟的话……
星野似乎明白了阿兔心中的想法,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兔,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露娜和亚提密斯跑到阿兔跟前,满脸的担忧。刚刚黑鞭留下的鲜红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好像都消失了。”这也才想起刚刚一幕的阿兔抡起袖子和裤管张望了一下,“真奇怪。”
星野,大气和夜天忍不住吃惊地对视了一下,心中惊叹:在解除变身的状态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再生力,不愧是传说中月亮水晶的守护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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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姬吞了口口水,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团黑火——那个曾经代表着迷恋混沌陛下迷恋到连命都不顾的黑精灵米拉的黑火——就在那个高高坐在王座上的人的手中慢慢熄灭下去。
那人的目光不但不屑,甚至还带着一丝毁灭性的微笑。他爱极了操纵他人生死的感觉。
“废物终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尤其在连最起码的忠诚都失去后更毫无价值。你说呢,冰姬?”混沌眯了眯深幽的双眼问。与其说是个问句,可其中那不容反抗的冰冷语调听起来更像是警告和威胁。
“是的,尊敬的陛下。”冰姬把手放在胸前,恭敬地弯下腰去,脸上还带着顺从的微笑。可她的身体却依然情不自主地发起抖来,额前更是渗出了点点汗珠。
“没有人……可以反抗我……”混沌张开手,几枚有着其他水手水晶无法媲美的灿烂光辉的水晶模拟像出现在他面前。他张开的手猛握成拳,几枚水晶的模拟像立刻如同脆弱的廉价玻璃般粉碎开来,化为点点星光散去。
“以为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最后的战士]就能稳操胜券吗?嘉拉西亚,你未免太天真了。水手月亮的程度远远未够啊。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让冰姬的头皮一阵阵发麻——面前的这个男子根本是视她们为粪土。
不,她绝不能失败,否则只能落得和米拉同样的下场。
站在一栋商业大楼的顶端,冰姬高傲地看着下面穿梭的车辆和流动的人群,感叹人类这么看是如此之渺小。没错,渺小而脆弱。或许这就是其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们这些追随者,在混沌陛下眼中的模样吧?
“喂,你是谁?这栋大楼的天台外人是不可以随便上来的!”一名大楼里的工作人员看见了冰姬,远远地对着她大吼起来。
冰姬缓缓转身,只冷冷地瞪了那男子一眼,对方的表情便立刻僵硬起来,被硬生生地封在了一块巨大的冰块中动弹不得。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打扰我。”
冰姬冷哼了一声,张开双手抬到空中。两股力量慢慢在她的手掌中汇聚,增幅,最后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刚刚在羽田机场登陆的阿遥,阿满,阿莹和阿刹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那股不善的气息。
“那家伙还挺嚣张的呢。满,确定一下他的方位。”阿遥冷笑了一声,浑身的神经已经完全进入了备战状态。
“在新宿。”满拿出魔镜,测出了那股不善气息的来源。
阿刹皱眉:“居然如此毫无顾忌地释放能量?公主和三束光他们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吗?”
“光靠那些粗神经的家伙果然是没有用的了!快走,乘局势还没有太糟之前!”三人互看一眼,一齐点头。
“阿遥,阿满,阿刹。”一直不做声的阿莹此时静静地开口,“务必小心那家伙背后的死神。”
“背后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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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整个新宿即将被一片银白的冰雪包围,冰姬的表情却并不满意。她要等的人们并未出现——那些与她作对的水手战士们。
突然身后放出的四股强大的星星力量让她浑身一颤,激动地回过头去。月亮在那一刻正好被乌云挡住,让冰姬无法看清对面所站着的人的模样。隐隐看去,似乎是四名水手战士,但那浑身释放出的强大力量和神秘气质又似乎与前面所交手的几名战士很不相同。
乌云散去,冰姬看清了那四张她从未见过的脸。“什么人?你们也是这颗星球上的水手战士吗?似乎与我见过的不同呢。”
“风之星,天王星的守护战士,水手尤拉纳斯。”
“海之星,海王星的守护战士,水手尼普顿。”
“冥界之星,冥王星的守护战士,时空掌门人水手普路托。”
“死亡之星,土星的守护战士,水手撒旦。”
四人报上身份,摆好作战招式。
“太阳系外部四战士,驾到!”
冰姬冷笑一声:“虽然从没见过你们,不过你们应该比那些软脚虾强多了。有趣!雪风暴•攻击!”巨大的冰球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向四人攻击过去。
撒旦立刻冲到最前面,横起沉默之镰。“静默屏障!”一道紫色屏障在四人周围建起,轻松挡回了飞来的能量。
“在我们面前别太嚣张!”这一击虽然未伤及四人皮毛,却首先惹火了尤拉纳斯。“万有震荡!”一个巨大的星球随着他有力的出手砸向地面,向冰姬直撞过去。
冰姬虽然快一步闪去了别处而逃过那一击,可当她回头看着地面那一条深深的裂缝,依然忍不住睁大眼睛挑了挑眉毛:“真厉害!同样是水手战士,你们的力量根本要强大太多了!光是架势都跟那些没用的家伙不同!”
“立刻解除你的法术,别伤害无辜的人!”尤拉纳斯指向冰姬。
“你说什么?夸了你两句就忘形了吗?”冰姬一脸好笑。突然她脸色一冷,周围飞舞的雪花急停,重组为尖利的形态,刃口直指下方四人。“冰雪华舞!”
如刀片般锋利的雪花立刻从四面八方快速向四名战士飞去。由于攻击的速度快,数量猛,撒旦根本来不及再次摆出屏障就被压制了行动。毫无招架之力的四人很快满身的伤口。
“光顾着躲闪只会浪费时间!尼普顿!”普路托向尼普顿使了个眼色,互相一点头。两人不顾雪花继续在她们身上留下触目的伤痕,一齐对向冰姬。
“深海寒波!”尼普顿扬起巨浪打向冰姬站立的方向。阻挡在冰姬面前的雪花在水波的冲击下消失无踪,一条宽道被渐渐拉开。
“普路托,乘现在!”
“破灭喘鸣!”普路托挥动石榴手杖,能量球随着宽道的轨迹对冰姬放出猛烈一击。这天衣无缝的合作与惊人的速度让冰姬连喘息的工夫都没有,就被重重地打翻在地。
“哈哈哈……太棒了!”冰姬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嘴角满是血迹,可脸上却是无比的惊喜。
“喂,尼普顿,这家伙不会是被虐狂吧。”看着冰姬的这副模样,尤拉纳斯忍不住恶心地皱了皱眉。
“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们小心点。”刚刚成功的一击并未让尼普顿和普路托松口气,神经反而更加紧绷。
“死神……”撒旦眯起眼睛,双眸中闪烁出诡美的神采。
“就是这样才有战斗的意义。如果你们向上次那些家伙们一样,轻轻动一根手指就可以扫倒她们一大片,我才没有兴趣浪费时间。”冰姬大笑着高举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枚邪雾缠绕的黑色手镯,“给你们一个特殊的奖励——尝尝混沌陛下赐予我的强大力量!”
“混沌?!它不是六年前就被打败了吗!”这句话让四战士惊呆了。
混沌此刻正舒适地躺在他的王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水镜中的一举一动。四名战士中,那个有着一头黑紫色中短发的冷艳少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撒旦]。我喜欢这个名字。”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伸出食指点在撒旦的额头上。“但我更喜欢的是她身上那股和我相近的,毁灭的气息。”
“呜……”额头突然传来的灼热和刺痛让撒旦忍不住捂着额头低下头去。
“没事吧?”普路托关心地扶住她。
“恩,我没事。”疼痛和灼热在一瞬间散去,撒旦抬起头来对普路托笑了一笑。就在那时,她的双眼突然放出了冰冷的淡紫色光芒。
“啊!”普路托倒抽一口凉气,后退半步。而那淡紫色光芒却在下一秒边消失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
“银河黑影•雪风暴!”不知是否是带上了那手镯的关系,冰姬的脸突然扭曲得更加厉害。周围的区域比刚刚更加黑暗,白色的雪花化为了黑色的冰刃,不知从何而来的黑雾渐渐弥漫了整个空间。
“没有……力量……”吸入了黑雾,四名战士的脸色渐渐苍白如纸,颤抖着跪倒在地。
黑色的冰刃肆无忌惮地切割和穿刺着她们的身体,可她们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万有……震……可恶……”尤拉纳斯强撑着想要放出招式,可身体却无奈越来越虚弱,最后几乎无法思考。“尼普顿……”她的手摸索着,寻找着尼普顿的方向,却怎么也寻她不着。
“哈哈哈,怎么样?现在还能给我摆架子吗?”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身影,冰姬快活地大笑起来。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却突然让她再也笑不出来:“够了。”
“陛下?”
冰姬睁大双眼。那阴冷的语调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可是,她应该没有做错什么才对吧?她没有失败啊,她不是把这四个更强的水手战士教训地落花流水了吗?
那个让她畏惧的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勒住了她的脖子。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给我消失。”
语调是温柔的。温柔噬骨。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
“等等,殿下,冰姬做错了什么吗?”冰姬惊惶地挣扎着,“我,我并没有像米拉那样失败啊……”
“你做得很好。只不过我找到了更好的。”男子冷冷一笑,手猛然收紧,将冰姬捻作一具干尸,化为一堆粉末被风吹散。随之男子也消失了。
四名战士陆续醒来,吃惊地发现冰姬不见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原状,天空也恢复了清朗。
“发生什么事了?”
额头似乎再次传来隐隐的疼痛。撒旦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刺痛十分轻微,却让她有很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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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兔,怎么不吃,不舒服吗?”
晚饭时间,阿兔脸色苍白的模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最疼爱阿兔的真琴更是生怕阿兔有哪儿不好。
“不是,只是从刚刚开始,脑中似乎就嗡嗡作响似的。不过现在又好了。”阿兔按了按额头。
她觉得似乎刚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却有东西在脑中抑制着她的感知能力。
“那我开动了!哎?这个莫非是阿琴最拿手的炖肉?真难得啊!”
“当然了,特地为大家的重聚而准备的!”真琴一脸自豪。
“啊~超~~~~美味的!”
就在一群女孩子(和两只猫)对桌上的美味你争我夺时,三束光的表情却严肃起来。
“看来刚刚不太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