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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出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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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伸酸痛的腰,使力的揉着——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了。
这几天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文件和文件夹,还有我刚吃过的速食面袋子和垃圾。
下个星期欧洲那边有几个旅游团来上海观光,人数大概有160人。
我接到通知之后,立马就进行了准备工作,已经2天3夜没回家了,因为还有其他工作。
思雨是我来酒店工作后齐风给我安排的助理,工作很认真细心,常常我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大的忙——作为助理来说,她绝对是称职的,为此我还特意感谢过齐风。
齐风道:“我送你礼物、带你去旅游的时候都没见你谢过我,却不停的为工作上的事谢我。”
就知道他霸道,不喜欢女人忽视他,尤其是我。
我将一杯咖啡放到他手上,“别气,工作要紧嘛。请到我这么好的员工,你该高兴。”
他看了我一眼放下咖啡,突然将我放倒压在身下,不悦道:“你比我还‘工作狂’。”
这不是废话吗?
有时我真的觉得他很无赖,特别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有时却又很深沉,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而且同居之后我还发现,他很有心机。
这也难怪,生意场上没有一点手段和心机,他也混不到今天的地位。
通常我都不会主动吻他,在性生活方面更没有主动过。
思雨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满室浪迹,“虞经理,要我帮您收拾一下办公室吗?”
我看着电脑屏幕,边敲着键盘边道:“现在不用,会弄乱很多文件,等我处理好你再收拾。”
“虞经理,休息一会儿吧,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这个办公室的门了。”
我抬头,再看看外面的朝阳,原来又是一天,都已经早晨了。
思雨和其他几个同事昨晚加班,看她眼圈都黑了。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怎么样?累吗?忙了一晚。”
“虞经理都没说累,我们哪敢。”她傻笑道。
我将办公桌上的最后一份文件签好,“跟你说过多少次,叫我虞姐就好。你是我的助理,生活方面和我接触的最多,总是经理经理的叫,你不累我听的也累。”
她笑笑,没说话。
我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毕之后,拿起对讲机,照例进行每天早晨的检查。
“虞经理……哦,虞姐,不吃早餐吗?”
“不吃了,我不饿。你们吃吧。”
隐约听到后面的同事小声嘀咕:“虞经理真行,工作这么久都不饿。”
“什么呀,可能是减肥吧?”
“你白痴啊,虞经理那么瘦哪还要减什么肥?”
我无奈的笑笑,我倒真想增肥呢。
几年没回家了,要是这么瘦跑回去,家里人见到肯定得心疼死。
爸爸说不定会做一桌子的鸡鸭鱼肉给我补身体,大伯父说不定拉着我零下几度去跑步,哥哥说不定会压着我去医院做身体健康检查,弟弟说不定……
我甩甩脑子,走进车间内。
早晨是最忙碌的,诺达的车间内已经呈现繁忙的景象。
众人向不停的“早上好,虞经理”,“虞经理,早上好。”
我主要是来检查的,不是来听他们问安的,但还是很有耐性的一一微笑问安。
这点我要感谢齐风,因为是他培养了我的耐性——在他每次耍无赖和霸道张狂的时候。
说到齐风,好像他还在香港,已经一个星期都没回来了。
我们一般相聚是在周末,一个星期最多也就聚2次。
有时被他拽着我开车出去旅游、健身或是去花钱,再不行,如果我实在不想出门的话,他就拉着我在别墅里闷上一个周末天,听听音乐,聊聊天,或是聊点工作上的事。
酒店里的杯、罐、碗、碟全都是机械清洗,之后再消毒,但是我要求他们,任何一个呈给客人用的用具都必须亲自经过人为检查,确定没有损坏有缺口,或是有任何污渍才能给客人用。
为此给他们增加了不少工作量,我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怨我。
对讲机响了:“虞经理,我是思雨。”
“收到,请讲。”
“总经理到了,让您马上过来。”
齐风来了?他不是在香港吗?
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坐到他对面,他张开眼来,却满眼血丝,估计又是和我一样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我将咖啡杯放到他面前。
“不希望见到我?”他歪着脑袋问。
看来他又想跟我胡搅蛮缠了,我实相的闭嘴不说话。
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到了我面前,突然俯身吻上我,吓了我一跳。
他吻够了,看着我的眼,“你又没睡觉?”
我捂住嘴打哈切,咕哝道:“这个旅游团的事忙完了估计就可以休息几天了。”
他放开我,有点不高兴。
“你现在是要回公司还是回你家?”见他不说话,我走近他,“怎么了?”
他躺到沙发上,闭目道:“我刚从温哥华回来,时差还没调过来。”
我笑出了声——不得不承认,有时他的表情的确很可爱。
不是在香港吗?什么时候跑去温哥华了。算了,我没多问。
我的办公室很大,有配套的浴室和休息间,是齐风特意让人格局出来的。
他脱下西服和领带丢给我,自己跑去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睡觉。
躺下在我平时休息的床上,问:“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听思雨说你昨晚又没睡。”
我将他的西服挂好在衣橱里,“我不像你,大老板,我还在上班。
看他实在很累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你干嘛在这睡不回别墅?”
他闭着眼睛咕哝道:“因为这里有你的味道啊。”
我在想,我现在要勒死他,他肯定反抗不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看他睡的那么香,我真想自己也躺下睡一会儿,可惜我今天还有很多事做。
他没睡多久,才睡2个小时,1点钟的时候就回公司了。
本来嘛,他哪有那么多时间睡觉,我自己不也是。
临走前说晚上过来接我下班,我默默点头。
下班后,我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百无聊赖的等他,这家伙,让我早点下班,自己却迟到。
等我和钟离聊完电话,他的跑车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坐上车,他习惯性的为我检查安全带,确定没问题才启动汽车。
我靠在座位上简直哈切连天,因为打瞌睡的关系,眼里全是泪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哭了呢。
“刚才和谁讲电话?”
我微蹙眉头,懒洋洋的抬眼望他,不是说好不打探对方私生活吗?
但看他那表情,我又道:“阿离让我周末过去,佩姨煲好汤给我补身体。”
佩姨还硬要让我带齐风去,我没跟他说,反正到时候就说他工作忙去了外地不就行了。
有他在,我怕我会没食欲。
这半年来佩姨见我越来越瘦,看的心疼的紧。
常常煲好汤放到家里,一再叮嘱我回去喝,可是我常常在酒店工作,没回家,糟蹋了一锅好汤,佩姨倒没骂我,只是我很内疚,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到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干脆煲好了之后送到酒店给我,为此羡慕煞了酒店那群恶鬼投胎的人。
我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正在他怀里。
模糊间听到李嫂在后面边走边问:“少爷,小姐这么累,还是吃完了再睡吧。”
他将我放到床上,轻摇着我的身体,“天颖,要不要吃完再睡?”
我摇头摇头再摇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听见他关上门,然后又传来上楼的声音,他肯定又是去书房了。
有时我在想,工作量大似乎对我也有好处,能将我和他的作息时间错开,否则我一定会被他旺盛的精力折磨死——特别是累的时候这种想法很强烈。
等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11点钟。
身边的床位已经冰冷,看来他已经去上班了。
我怀疑我变猪了,居然这么能睡,一觉睡的这么……久……
糟糕……
我还要上班的……
我不是在房间里放了好几个闹钟吗?
怎么一个都没响?
我冲出卧室,再冲下楼梯……
“李嫂,今天怎么没叫我?完蛋了!要迟到了!”我冲到一楼,“对了,房间里那些闹钟呢?”
李嫂指指客厅的垃圾桶,几个闹钟居然全部在里面
“又是他干的??”
李嫂笑着,无奈的点点头。
这家伙!居然把闹钟全部丢掉,害我早上起不来。
不过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赶紧转身洗漱,准备去上班。
李嫂又笑着把到拉到客厅的电脑旁,我打开屏幕,里面有条信息,是齐风留的:那些闹钟全部丢掉,以后房间里不准留那些鬼东西。今天我放你一天假,在家休息,别去酒店了——这是命令。
我“嘭”一声倒向身后的沙发上——还好,还好,老板说放我假是故意让我起不了床的。
他能放我假就说明已经和酒店那边打好招呼,否则我今天就创下有史以来第一次迟到记录了。
反正酒店今天没太重要的事,那就放假吧,我快累死了。
“小姐,少爷去公司前吩咐,您必须吃完饭才能继续睡。”
我摆摆手,闭着眼有气无力道:“不要……不要……我要睡觉……”
“可是……少爷说您必须……”
我哀叹一声,“好吧,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我想齐风那家伙永远也学不会询问别人,只会用肯定语气,他对我从来都是用“必须”。
最要命的是知道他这样是为我好,我还不好拒绝。
为了不让李嫂为难,我乖乖的扒光碗里的饭菜。
晚上他下班回来,我睡觉刚醒,他劈头盖脸就问:“吃中餐了吗?”
本来我是很想发火,第一是他吵我睡觉,第二是他管的太多了。
但一想到他这是为我好,又看到他那么专注的表情,我又忍了回去——女人啊,天生心软。
他见我点头,这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放下公文包,换了套运动装,“我去楼下和他们谈点事,待会儿陪我用晚餐。”临出门他又命令道:“明天是周末,哪都不准去,我带你去购物。”
……怎么又是购物?我记得上个月才去买过衣服……
我闭着眼睡觉,肯定万分的道:“不去!”
“必须!”
“不去!”
他又“嘭”一声甩上门,“衣柜里我的衣服比你的多100倍!”
“总之就是不去!”
“该死!”他低咒一声,快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望着我,问:“去不去?!”
我还是闭着眼,“不去不去不去!我要睡觉!你不知道我好累吗?”
他突然压到我身上,急切的吻住我的嘴……
吻的我头发晕,吻够了,他才抬起头来气喘吁吁的说:“现在一楼书房里有好几个部门经理等着我开会,不想我把他们撂在一边现在就要了你,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去。”
……我觉得我没话说。
他太重,又那么高,压在我身上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我奋力推下他,转过身去抱着被子哭喊:“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要不答应他,没准他真会现在就要了我,反正没他不敢干的事。
我最怕逛街,也最怕逛商场买衣服,通常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去商场,缺什么衣服就直接去衣店,买完了就走人,从不停留。
他不一样,比我有兴致多了。
好几次他带着我逛商场,不停的问“喜欢哪一件”、“喜欢什么”,我发现我一跟他逛商场我就想睡觉,我通常捂住嘴打哈切,“一件都不喜欢。”然后他就会说:“好啊,那全部买下来。”我认命,乱指一通,“好,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那件。我全要!”
他这才满意的笑笑,在我额头亲一下,然后让人去付款,最后才意犹未尽的开车回别墅。
似乎他的钱越用越多。
有时候我怀疑,到底他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
为什么他比我还有购物欲?
比我还喜欢逛商场买衣服?
按照钟离的说法:“他工作太累,这是在给自己减压,也为了哄你开心。”
可是他哪来那么多闲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
我有点后悔当初答应他了,因为他浪费我很多时间。
但他在物质上从不亏待我,衣服、化妆品、首饰,都是买名贵的给我。
可问题是这些对我用处不大,我对衣服没要求,大方得体、合适我就行;
对首饰更没概念,一般我只带手表和颈链;
对化妆品更没兴趣,只有上班或参加宴会的时候才画个淡妆。
他买给我的那些首饰倒值不少钱,全是新的,我都没用过,改天我联系首饰店,我全卖了去!
“叮铃铃——”
我住在这里之后,为了方便,通常酒店有什么事我都会让他们直接打卧室的电话。
所以,今天一天没去上班,现在这个时间很可能是酒店里有什么事,我习惯性的拿起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阿风在吗?”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诧异,立刻睁开眼,坐起身来,确定这是卧室没错。
问题是怎么会有女人打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才刚装半年不到,只是作为我和酒店联系的固定电话吗?
谁把工作电话告诉他那些女朋友了?
我想了想,“他现在可能有事,要不你晚点打过来。”
我知道齐风是最讨厌别人在他开会的时候打扰他,这个时候去找他接电话,我估计他会骂我。
“麻烦你告诉他,我有事。”对方显然是在努力掩饰哭泣。
我淡淡道:“好的,请稍等。”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她好像还在哭。
我掀开被子,“我是谁您就不必知道了。请稍等,我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在做什么?”电话那头的女人又问——我不知道她这么问的用意。
“正在一楼开会。”
别墅的院子里停了八部车陌生的轿车,全是过来开会的各部门经理的座驾。
我将电话交给李嫂,“李嫂,麻烦你拿进去让齐风接电话,告诉他,是他女朋友,而且哭了。”
不这样说他肯定不接。
“小姐,为什么您不自己拿进去呢?少爷正和别人在里面开会。”
我?我才不去。
我也不想让公司里那些人看到我出现在齐风家里。
李嫂将电话拿进去,不一会儿出来,哭丧着脸说:“少爷说不接,说不准去打扰他。”
我正在厨房喝水,“你有和他说人家已经哭了吗?”
“说了!”李嫂保证道:“然后少爷很凶的说‘不接’。”
我摇头暗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比我还冷血,人家都已经哭成那样了,不就是让你在开会的时候接个电话吗?有必要这样吗?
我想,如果我们分手,他或许会比现在更无情。
谁叫我经常不听他的话,又总是工作的忘记和他的约定呢。
可能真正应了那句“船过水无痕”吧。
“小姐……小姐……”
“呃?”我回神。
“您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没什么。”我放下水杯,“李嫂,那就麻烦你等他开完会再让他回电吧。”
哭的那么惨,不安慰一下怎么行。
女人嘛,这个时候应该最需要男人安慰了——没准就是齐风干的好事,害人家哭。
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他让我等他一起吃晚饭。
我知道,如果我不等,他准会大发雷霆,然后骂我为什么总不把他放在眼里。
有时想想,觉得跟他在一起没什么意思,除了他对我物质上的补偿,这让我有点兴趣。
有时再想想,反正现在也是单身,跟他在一起,最起码能帮我挡住很多其他男人的追求。
这样的确少了很多麻烦,反正我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
他对我有兴趣、有好奇,我从他身上得到物质上的好处,做我姻缘上的挡箭牌,这叫各取所需。
如果他对我不那么霸道,不太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比如逛商场或去做美容,不总是对我说“必须”,我或许还真会觉得跟他在一起有意思。
问题是,他永远都那么霸道,永远都在一有时间的情况下扛着我去美容院和商场,永远都对我说“必须”,所以,我不会觉得跟他在一起有意思。
——由此可得,此推论,不成立。
我惨兮兮的捂着肚子,希望去厨房找点什么别的东西先祭奠一下我的五脏庙。
当我看到一张面孔,一张带着几分疑惑,几分震惊,几分忧伤,几分无奈的面孔时,我正要往嘴里送东西吃的手僵住——居然是刘向东。
他刚从别墅的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撂文件夹。
看到我,只是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什么也不说,像是无声的斥责——为什么我会在齐风家里。
我现在正穿着睡袍,披头散发,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走上去打招呼:“刘部长,最近好吗?”
“……”他还是望着我,像个怨怼的贵妇,一双哀怨的大眼望着我。
我觉得我不适合在再他面前了,“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
穿过院子,我想去后花园坐坐,今天睡了一天了,脑子都睡糊涂了。
我转头,他跟了过来,我问:“刘部长,有事吗?”
他走近我,“天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好啊。”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来回晃悠。
他站在我面前,“如果我和齐总一样事业上这么有成就,你会跟我吗?”
“你是指哪方面?”
“恋爱,婚姻。”
“不会。”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这种性格,你是个内向的人,和我在一起你会很累,你若累了,我也会累。”
他良久不语,突然问:“即使那样,你连半点机会都不会给我吗?”
“也不是。”我笑道,“可能我会选择做你所有情人中的一个,就像齐风这样。”
“前提是什么?”他追问。
“没有真爱,没有感情。”
他震惊了,“那你对……对总经理也是?”
我答:“是的。否则你认为我怎么可能会容忍他拥有我的同时还有那么多的女人?”
“是不是即使这样,还有一个必要的前提?”
“对。各取所长,各取所需,对方要对我有必要的物质补偿,重要的是我和他在一起要开心,或者可以说没有烦恼。我不想把生活过的那么复杂,因为我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可以做。”
我尽量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上次拒绝之后,他依旧对我执着了半年。何必。
他不说话了,“我早该知道你是冷血的。”
我从秋千上起身,拉紧睡袍的带子,“真的是早该知道了。”
他苦笑了几下,转过身去才发现齐风居然站在后面。
那家伙满脸别人欠他几个亿的表情,然后又冷笑了一下,双手插在运动服的口袋里,缓缓越过刘向东走近我,将我一把拉紧怀里,对刘向东道:“向东,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刘向东也不卑不亢,淡淡道:“不用了,总经理,我还得赶回去准备那个开发案。”
相互道别之后,他抱着那堆文件夹走了。
我站在院子中的高台上,他上车的时候,看了我最后一眼,跑车“噌”一声窜出别墅。
秋风吹的人身体发凉,我拉紧睡袍,望着刘向东的跑车离去的道路,“老鹰个性比较凶狠和敏锐,没想到你真是如此。他跟了你这么多年,这样对待人家,不怕对以后的工作有影响吗?”
齐风笑了一下,“‘安臣’集团的根基是不会因为一个资源部部长就有所动摇。如果不是念在他跟了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以刚才那种情况,我会直接让他滚蛋。”
我转过头来,“就为一个女人?值吗?”
“其他女人我不知道,但你值。”
我又跳到秋千上去,“看来我小看了你的霸道和占有欲。”
“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该知道。”
我笑,“也是。哦,对了,刚才有人找你。现在应该还在等你回电。”
“谁?”估计是在会议室里坐久了有点累,他正活动筋骨边漫不经心的问。
“不知道,一个女的。”走过他的身边又停了下来,眯眼望苍天,“好像还哭了。”
他点头,“嗯,知道了。”
我估计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其实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拿着无线电话去了花园里,却只打了不到两分钟就进客厅了。
我怀疑短短2分钟不到的时间能安慰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伤心女人吗?
所有的部门经理都回去了,他刚开完会,显得也很累,拉着我坐到客厅里,他听到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立刻眉毛斜飞,“你该死的又没吃饭是不是?”
我说这个男人,他平时那么精明干练,现在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不是他让我等他吃完饭的吗?
我坐在沙发上,都懒得跟他理论。
李嫂帮腔:“少爷,不是您让小姐等您吃饭的吗?”
齐风这才想起来,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只是怒气稍微小了点,有点粗鲁的拉着我去餐厅用餐。
我一口饭还没送到口里,李嫂气喘吁吁的跑进餐厅,“少爷……小姐……医院的电话……”
我脑子里嗡一声,医院?
齐风立刻拿起电话,“喂?”立刻变了脸色,“好,我们马上过去。”
“怎么了?谁在医院?”我紧张的问。
“李晔。快点,去医院。”
他丢下电话拉着我上楼换衣服,跳进跑车内直奔人民医院。
“阿晔今天早上飙车出意外了。”他启动汽车。
“什么??”我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富家子弟,没事干跑去飙车,多危险的事!
我的手机不停在响,“喂?阿离,对……我们正在赶过去……很快就到了……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