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特权II》水诚月

9、九

　　第二天回到了基姆學院，小伊便馬上被鄭嘉敏找去了。
　　“怎樣？我昨天讓你考慮的事情，今天應該可以把答案給我了吧？”鄭嘉敏凝視著小伊，似乎今天的小伊和往常有點不太一樣的樣子。
　　的確是如此的，因為小伊已經作好了選擇了。羽或翼，只能有一個可以繼續存在，而在小伊的選擇確立的時候，就會有一個離開這個世界了。
　　其實，昨天Helen和他說的那些，聽起來像是無關緊要，但卻同時起著很大的作用。也許是因為有Helen的那些話，她的那些經驗，小伊才可以下決定的。
　　“是的，我決定……”小伊平靜地說出了他的決定。
　　聽到了小伊的答案，鄭嘉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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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甲一班。
　　走到課室的門口時，小伊已經可以看見輝和詩恩了。似乎今天兩人回來得很早的樣子呢。
　　輝和詩恩正在說著什麼，輝的樣子看上去有點激動。但是課室的聲音太多，太吵了，小伊沒有辦法聽清楚兩人在說些什麼。
　　小伊直徑地走入了課室，走向了輝和詩恩。
　　兩人一看見小伊走過來，便停止了說話。輝的神色感覺不太對，好像在隱瞞著些什麼的樣子。再看看詩恩，沒多少變化，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嗨，小伊。你回來啦？昨天怎麼那麼早就回去了，身體不舒服嗎？”輝顯的相當的關心，但過度的關心就顯得不太自然了。
　　“啊，沒什麼。就是情緒不太好罷了，家裏有點事情。”小伊過於簡化了昨天的事情。
　　的確的，昨天的事情也可以說是家裏的事情吧。畢竟他的選擇是直接聯繫著他的家，以及伊仙教的。但是他不太願意把那些事說出來。就像是詩恩和輝那樣，他們也不會把自己家跟組織之間的事說出來的。
　　“既然沒有事就好了。”詩恩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那算是相當的難得吧。
　　“恩。”小伊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三個人之間突然就變得了沉默，感覺有點尷尬。是產生了距離感嗎？大概吧？！但是在之前他們三人是突出的三人組，從開學以來就一直都那麼在一起，忽然這樣，連旁人都覺得有問題了。
　　不過這個前三甲在別人眼中本來就不是什麼正常人類，偶爾這樣鬧鬧，那樣鬧鬧的似乎是常事吧。
　　良久，詩恩才把話說了：“對了，羽。一會兒的自修課，去找一找由貴吧，他有事找你。”
　　小伊點點頭，到：“恩，正好，我也有點事要跟他說呢。”
　　小伊的語氣出奇的平靜，根本不像他一貫的作風，似乎完全便成了另外一個人。往日可愛的小伊呢？到底去了哪里？
　　“小伊，你什麼時候變地那麼不可愛的呀？”輝努力想要逗逗小伊，希望他可以露點正常些的表情來。
　　“啊啊？我什麼時候可愛了？”小伊瞪了瞪眼睛，他可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可愛喲！作為一個男生，被人說是“可愛”不太正常吧？
　　看見小伊的反應總算是正常了那麼一點，輝也算安心了。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每一個人見面的時候說話都不能超過10來句，輝可是超級鬱悶的呢！
　　“你一直都是那麼可愛的呀！”輝笑笑口道，一邊說著，一邊便伸手去摸摸小伊的頭。動作好象在摸小動物的頭似的，而表情則像是在說“好可愛！好好玩！”的樣子。
　　小伊有點無奈。
　　“嗚，不要摸了啦，會長不高的耶！”小伊撅起了小嘴巴，嚷嚷地道。
　　小伊的樣子讓輝有點想笑，往日的小伊又回來了。
　　詩恩白了白兩個神經大條的人，便自顧自地繼續看她那些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全英文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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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修課的時候，小伊跑了去找由貴，而詩恩則被輝拉了去培養感情。
　　本來血河邊是基姆學院的情侶聖地，但詩恩和輝自然不會那麼明目張膽地跑去那裏培養感情的。於是輝便被詩恩強迫性地拉了去圖書館，原因是因為基姆的圖書館裏面有學生會的特殊包廂。
　　“詩恩，為什麼那死人妖一定要轉學？他走了，小伊怎麼辦？”輝還是忍不住繼續說起了今天早上的話題。
　　詩恩輕輕地合上了書，淡淡地看了一眼輝，目光轉向了別處才開始說：“也沒什麼的，由貴他媽媽讓他轉學，他就轉唄。被看他那壞壞的樣子，其實他很聽他媽媽話的。”
　　其實詩恩的話是有潛在的意思的，只求輝聽懂了的話，就不要再問了。很多時候，組織的命令是不可以違抗的。
　　輝馬上明白了詩恩的意思。
　　鬥爭，並不是說他們想要停便可以停下來的。牽連的，太多了。
　　就像輝，他被組織派來了韓國，來到詩恩的身邊，就是為了把詩恩奪回去。而由貴，大概也是他的組織安排著來到這裏的吧。他有他的任務，任務完成了，或者是有了變更，由貴也是要自己知道改變的。由貴對小伊的感情不會是假的，但是那並不可以代表著什麼。
　　“那麼，你，會不會也……”輝有點說不出口。
　　詩恩有一天也會不會離開？輝他能不能把詩恩帶回去？
　　有的時候，輝覺得自己是沒有那樣的能力的。比起自己，詩恩也許都靜的感情還要深一些。但是連靜都沒有辦法把詩恩帶回去，那麼自己呢？自己有能力把詩恩帶回去嗎？如果可以，那麼由貴又要怎麼辦？
　　雖然輝向來對由貴沒有好感，但是卻並不是真的那麼討厭他的。由貴，也需要詩恩吧？
　　“暫時不用……”詩恩並沒有很確切地對輝說。
　　她自己也不可乙太確切地說出來吧。連自己也不肯定。風月是有心在考驗她嗎？如果問詩恩是否有動搖過，她也許會沉默，因為已經動搖了。
　　“暫時……嗎？”面對詩恩無淩兩可的回答，輝有點無奈，有點苦澀，但又有點欣喜。
　　雖然最開始他的任務是用自己做餌把詩恩引誘回到奧圖卡，但是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輝已經對詩恩投入了很多很多的感情了。會為她而開心，為她而傷心，為她而生氣，這樣的感情……是愛吧？
　　雖然輝也想過，無論詩恩是否回到奧圖卡，他們兩人都不會有結果的，但他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愛上詩恩。他知道即使詩恩回到奧圖卡，組織也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吧。詩恩是個人材，非常非常有用的人材，而輝卻對組織的作用不大。為了人材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組織是絕對不會理會人的私人感情的，因為一切以戰爭的勝利為優先。
　　在組織中可以像Helen那樣流動性很大的人實在不多，除非是特別有才的人。相對與其他人，其實組織對Helen的管理很鬆散，否則不會有機會讓Helen對源雪麗投入那麼多的感情的。而實際上Helen也是個非常不可多得的人材，無論在智力上、體能上、能力發揮等各方面，Helen都是組織裏面最上流的精英。
　　但可惜，輝既沒有那樣的才智也沒有那樣的能力。
　　“過一段時間，小雨也要回日本了。你如果有時間去送她飛機吧。”詩恩突然冒了句那樣的話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軒靜雨居然喜歡上了輝。這無疑又是一個麻煩的問題吧。詩恩知道輝不會對靜雨有感覺，但是她卻不希望在出現三年前的事情。不希望再次那樣打擊靜雨。
　　三年前，軒靜雨喜歡的是由貴，而三年後，她喜歡的是輝。
　　“恩。”輝點點頭。
　　雖然藍影輝不知道三年前發生的某些事，但他卻可以感覺到靜雨是個容易受傷的孩子。對於靜雨喜歡自己，輝不會不知道，但是他是不可能作回應的。他只能小心的保護，慢慢讓靜雨明白，他的心裏面只有詩恩。
　　“那麼軒與靜呢？”輝又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詩恩馬上頓了一頓，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只是，在輝的眼裏，詩恩的每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的清晰，詩恩臉上閃過的每一個表情都會被輝收錄在眼裏，然後記錄在心裏。
　　其實輝已經發覺一段時間了，自從他們從濟洲島回來後，詩恩和由貴每逢提及軒與靜的時候神情都會有所變化。但事情的起因似乎在更早之前，大概從巴黎回來的時候就有點問題了。但是從這些小小的端倪之中，輝並不能猜想到些什麼出來。
　　“沒什麼，最近他身體不太好罷了。靜他最近的一段時間都會在首爾的。”詩恩的神色有點擔憂的樣子。
　　詩恩的表情讓輝覺得關於軒與靜的事有著很大的問題。詩恩在為軒與靜隱瞞著什麼，這一點是絕對的。但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在濟洲島的時候，那件學生被襲擊的事件，好詭異。感覺中，那個事件仿佛就不是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或許那可以叫作為“超自然”吧。
　　尤其是在聽說了被襲擊的學生的脖子上有牙印之後，整個事件的發展更加不同尋常了。像是吸血鬼，那是鄭嘉敏的話。但輝也有這樣的感覺。雖然輝並不相信什麼神啊，鬼啊之類的，但是心裏卻總是覺得不安。尤其這個事情和軒與靜有關，那就足夠把詩恩的所有注意力都分走了。
　　“哦。”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恩。看書。”詩恩吭了吭聲，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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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怎麼樣了？”一頭紅發的女子坐在了學校理事的房間裏面，另一面是鄭嘉敏。
　　鄭嘉敏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看著她那美豔的容顏，卻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女子就是Helen，可以洞悉天機的潘朵拉，為人類帶來災難的潘朵拉。
　　“就如你的預言一樣呢。”鄭嘉敏的反應顯得有點誠惶誠恐。
　　在鄭嘉敏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她有一頭短短的粟色頭髮和小麥色的皮膚，給人非常有活力的感覺。這個人就是安可妮，韓國支部的其中一個守護者，一個非常強的守護者。
　　“你這個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要去破壞別人？”安可妮的聲音有點冷。
　　Helen微微地笑了，道：“你知道嗎？並不是我想要去破壞的，但我必須這樣做，因為那是神的意思。想要隨意改變命軌的人，會收到報復的，神的報復。”
　　的確是如此的。因為她是潘朵拉，代替神，為人類帶來災難的傀儡。人類必須為他們所獲得的付出代價，人類獲得了知識，所以他們的生命會有盡期，人類得到了火，所以他們有了七宗罪，人類有了感情，所以他們有了原罪。有得必有失，這是世界永恆的定理。
　　“這個世間，真的有神？”安可妮眯起了眼睛，她是無神論主義的。
　　Helen笑了笑，又道：“心信則有。”
　　“心信則有？”好無淩兩個的答案呀。
　　那麼是不是不信就沒有了呢？
　　大概不會吧，無論這樣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信仰的。信仰不必是神，但卻是人心中的信念。
　　“未來如何？”鄭嘉敏把說話的內容拉回了主題。
　　既然預言已經實現了第一步了，那麼接下來會繼續安著命軌走下去的。那麼，預言的之後呢？在這個預言結束之後，會有下一個預言吧？下一個預言是怎麼樣的？
　　Helen心裏暗笑，人類的心就是如此不知足。知道未來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知道了，命軌也不會改變的，與其如此自尋煩惱，還不如不要知道的比較好！未來的一切都知道了，那麼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只有未知才有刺激感的嘛！
　　“時候還沒有到，到了，自然會讓你們知道的。”Helen用著蠱惑的眼神看著兩個人。
　　兩人沒什麼反應，Helen看了看時間，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坐在這裏很久了。
　　“時間不早了，那麼先告辭了。”Helen站了起來，欠了欠身。
　　安可妮也馬上站了起來，正想要護送Helen離開，卻被拒絕了：“不必送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很安全的，不必為我費心。守護者的工作，我曾經也做過。”
　　說著，便直徑一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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