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八 ...
-
從濟洲島回來後,事情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卻還是有人在意。例如藍影輝,又例如伊羽。
兩人都是見某人從巡查回來後的神色異狀而起了疑心。當然,輝心中的某人和小伊心中的某人自然不是同一個人。
學生會。
此時此刻,學生會的辦公室裏就只有兩個人,由貴和伊羽。小伊坐在了由貴的大腿上,兩手搭在了由貴的肩上。
“由貴,到底你們那天有沒有找到兇手?”小伊一臉無辜地向由貴問道。
那天?哪天?
“你說的是什麼時候?”
拜託,當然是說在濟洲島的時候好不好!
“當然是在說濟洲島的時候了。”小伊繼續一臉天真。
怎麼這麼問?難道他已經察覺出什麼端倪出來!!不會吧?
“當然沒有了。”由貴露出了微笑。
絕對不可以讓小伊知道的。
那天,在詩恩走了之後,靜便對由貴說出了真相。
靜成了吸血鬼了,早在巴黎的時候就變了。在“安妮瑪”失蹤的時候,就是因為被純血的吸血鬼咬了。
也許有點荒唐,但卻的確是如此的。而且那吸血鬼還是來自“基姆”學院的,在俄羅斯“基姆”本校來的。很可笑,真的很可笑。而在濟洲島的那天正是月圓之夜,亦是吸血鬼之血發作的日子……
“是這樣的嗎?”小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當然,是這樣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詩恩走進了學生會的辦公室。
小伊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啊,小米。工作完了?”由貴笑嘻嘻地看著詩恩。
詩恩每天大概在這個時候都在巡查吧,在自修課的時候。
這兩個人,真的是一點破綻都沒有。或許,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性格吧,那有點虛偽的。
“恩!”詩恩點點頭,“對了,羽。鄭副會找你,在會議室。”
鄭副會?在上一次鄭嘉敏和他單獨相處是因為由貴和詩恩要去開會的時候,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呢?
“哦,知道了。我馬上去。”小伊點點頭,小伊從由貴的大腿上跳了下來。
等到小伊走出了辦公室,由貴轉過臉,看向詩恩。
“怎麼?有什麼要說的,還特地把小伊支開?”由貴依然是微笑著的,但他的笑真有點讓人感到寒,當然詩恩並不會。
詩恩並沒有馬上答話 ,而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對了,但也不對。的確是有話和你說,的確鄭嘉敏也是找羽。”詩恩面無表情,相當冷漠。
由貴皺起了眉頭。
鄭嘉敏要找小伊?有什麼企圖呢!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鄭嘉敏在打什麼主意我不知道。我想說的是,不止小伊,輝也在猜測,關於靜的事。而且,我覺得鄭嘉敏應該已經也發現了靜的問題。最近我們學校高中部的人不時遭到類似的襲擊,雖然我都把那些人的事蓋起來了,但風聲還是跑到了她耳邊。大概遲一點,騎士部隊便要找上門來了。”詩恩說出自己的擔心。
無論她這樣掩蓋那些事,還是走漏風聲了。既然鄭嘉敏知道了一些事,那麼騎士部隊肯定也知道了,那個部隊的消息是很靈通的,尤其是和奧圖卡學院以及奧圖卡三校一切相關事物。
騎士部隊便是奧圖卡學院的學生會,地位和媲美奧圖卡三校的理事會,地位不言而喻。騎士部隊除了管理奧圖卡學院的事物,也會管理奧圖卡三校的一些事物。
“這樣啊。知道了,我會處理的。”由貴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由貴看了看詩恩,然後手裏拿出了一封金色的信,信上還有一個奇特的章紋,像是中國的那種古老的文字。
詩恩看到的了登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風月那邊來的信,遣回信。”由貴的聲音有點顫抖,但還是平靜的。
只是詩恩的臉卻蒼白了,輕輕地咬著嘴唇,卻還是把嘴唇咬破了,嘴邊飄著濃重的血腥味。紫色的眸子半眯著,瞳孔似乎浮著許多的感情,很深很深,讓人無法解讀。
“那我呢?”半晌,詩恩終於吐出了半句話來,沒把話說清楚,但由貴明白她在說什麼的。
“繼續,只有我。時間到了。”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時間快要到了,在放假之前,或者更早。
三年前的事情,上頭早就已經對他有了意見,若不是有詩恩在身邊,也許他會更早地被譴回。他,太感情用事,太容易愛上一個人。所以即使知道靜會成為敵人,但他還是愛上了。
好不容易才忘記了,卻又與小伊相遇。他知道小伊最後也會成為敵人的,因為詩恩已經動搖了。在遇到靜的時候他便知道,總有一天,詩恩是會被要回去的,三年前的軒與靜不成功,不代表三年後的藍影輝會失敗。
“但是,我還沒有決定,不怕我動搖嗎?”詩恩斜著眼看著由貴。
“你已經動搖了,不是嗎?”由貴淡淡一笑,“天上宮的占夢使的占卜從來都不會錯的,潘朵拉你已經見過了吧?三年前在香港的白龍事件,風月讓奧圖卡損失了那麼多人死了那麼多人,雖然隸屬風月的雪麗表姐也失蹤了。潘朵拉喜歡的是表姐,若我不是長得像表姐的話,她肯定會像很其他風月成員那樣恨我吧。既然她已經對奧圖卡的人放話,說一定能得到你,那一定不會有錯的。”
三年前發生過很多的事。靜和由貴的關係破裂,在香港發生的白龍事件,在失蹤的雪麗表姐的葬禮上潘朵拉的誓言。
潘朵拉始終是改變了,她本來該叫“Helen”的,就是紅色頭髮的Helen。Helen Tang,天堂集團第一繼承人——唐天星,同是也是奧圖卡集團亞洲地區,中國支部的守護者,流傳了千年歷史的占卜宗教天上宮的一承繼人——占夢使。但一個白龍事件在一夜之間震驚了全亞洲,Helen也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潘朵拉,代替神為人類帶來災難的女人。
“糟糕了!”聽到了天上宮的詩恩突然大喊了一聲。
說起了天上宮就不禁有讓人想起另外兩個組織,道術的縹洛門,以及陰陽術的伊仙教!
“羽是姓伊的,伊仙教的直系家族也是姓伊的吧?”詩恩呆呆地看著由貴。
占卜術的天上宮,道術的縹絡門以及陰陽術的伊仙教,都是隸屬奧圖卡的組織。
由貴沒有答話,只是緊皺起了眉頭。
命運果然是喜歡捉弄人的,初戀是Helen,然後又愛上了軒與靜,就連伊羽也喜歡上了,卻個個都是敵人。
有時由貴是很想和詩恩交換身份的,詩恩因為不想回奧圖卡而投靠他們家,投靠隸屬風月的林家。而他則很想脫離風月,到奧圖卡去,那裏有他愛的人。
“那麼,鄭嘉敏找羽,會是什麼事呢?”詩恩的表情更加憂心了。
鄭嘉敏,那是奧圖卡的人啊。鄭氏的一家在奧圖卡的地位似乎很重要,這個家族裏有人是韓國支部的守護者,這便是最好的證明了。
“也許,是組織的事情吧。大概,真的是離開的時候了。”由貴的話說得有點生硬。
如果小伊真的是伊仙教的繼承人,那麼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敵人的。若真的要那個樣子的話,由貴寧願在現在還沒有完全泥足深陷的時候就離開。愛得越深,痛得越深,由貴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就像是Helen,不,應該說是潘朵拉,她深愛著源雪麗,所以才會傷得那麼重。
“你就這麼離開了,我怕我真的有一天會動搖得再回到那個地方去呢。”詩恩看了看由貴,臉上出現了調侃的表情。
不過,詩恩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她沒有辦法做到不被感情而動搖,也許對軒與靜的感情還不足以讓她動搖,但不代表對藍影輝的感情可以仍然另她堅定。
在這個鬥爭中,誰先動搖,誰先愛上誰,便是誰輸了。也許,詩恩和由貴都早已輸了,但同樣的,藍影輝、軒與靜、伊羽他們同樣在付出著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們的感情沒有辦法改變一切。奧圖卡和風月依然是對立的,這個恒久以來都是如此的定律已經框死了他們的命運。
無論是奧圖卡還是風月的人,他們都只是組織的棋子。對於上層的人來說,他們只有三種,有用的、沒用的、壞事的,著三種如此罷了。
……
會議室。
“怎麼樣,選擇吧?”聲音異常冷漠,給人的感覺是毫無感情。
說話的人就是鄭嘉敏了,而那話的物件就是伊羽。
伊羽的表情也有點冷漠,不像是平時的小伊,那像是翼的表情,但現在的這個確實是羽。
“真的,一定要選?”小伊的語氣明顯的困窘。
讓他選擇?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也不必選擇。但面對著面前的人,他一定要作出選擇的。家庭、想要保護的人,或者是愛的人,在兩者都如此重要的情況下,他必須作一個選擇。
作出了這個選擇的同時,也是作出了到底羽和翼誰會繼續存在的選擇。如果選擇了愛情,那麼翼便會消失,同時伊仙教便要徹底沒落了。但如果選擇了有著責任的家庭和想要保護的人,小伊便會消失,而他和由貴便會成為真正的敵人。
總有一天,羽和翼其中一個都會消失的,那是無法避免的。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存在什麼選擇了,但那太另人痛苦了,小伊不可能等到那個時候。而且,風月也不會給由貴時間等那個天的決定。
“林由貴還是米詩恩,你自己選擇吧。”鄭嘉敏再次開口地道。
“不,米恩還沒有作出選擇。一切,都還沒有定呢!”小伊有點激動了。
若是詩恩不動搖,不會因為輝而再回到奧圖卡的話,那麼他也可以不選擇的。拋棄伊仙教的責任其實並沒有想像的難,只要詩恩也和由貴站在同一陣線,他會背叛奧圖卡的。
由貴,他愛的人,詩恩,他想保護的人。雖然詩恩有著奧圖卡安排的守護者,但她始終是小伊的初戀,小伊永遠都會想著保護她。而由貴,他所愛的人,也許是敵人,但是他已經愛上了,如果可以,希望不必成為敵人。
“潘朵拉的預言,也就是占夢使的預言已經決定了一切。米詩恩總有一天會會到我們這邊的。天上宮占夢使預言有多準確,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身為伊仙教陰陽術士的你。”鄭嘉敏說得有點一針見血。
潘朵拉的預言……嗎?
“把米恩帶回去的人,是輝嗎?”小伊不太確定地問道。
如果是輝的話,詩恩也許真的要回到米家去了。
小伊明白的,詩恩也不會想和輝成為敵人,就像他不想和由貴成為敵人那樣。但是,詩恩有轉彎的餘地,米家的門永遠都會為她開著,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離開風月會到奧圖卡。
可是,小伊卻不同。如果背叛了奧圖卡,那麼整個伊仙教都會受到連累的。背叛了奧圖卡,也許他就只可以投靠由貴。但是,林家容得下他麼?源氏容得下他嗎?風月的人會接受他嗎?由貴又是否可以保護他?背叛了奧圖卡的話,翼也回消失的。沒有翼的力量,羽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到底,該選擇由貴還是詩恩?
“根據預言,是這樣的。反正藍影輝的任務就是把米詩恩帶回來。如果藍影輝失敗的話,藍蘭家大概也撐不了多久了,所以藍影輝也會盡他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潘朵拉……
當年的Helen在愛上源雪麗的時候,她有想過背叛嗎?源雪麗是風月的人,而Helen則是奧圖卡的守護者。身為敵人的兩人,從小就被安排到一起,結果Helen愛上了自己的敵人,那個時候的她有沒有想過要背叛呢?而源雪麗,她有過背叛的想法嗎?
好痛苦!怎麼選擇?
“你想想吧,比起林由貴,米詩恩不是更需要你嗎?成為她的守護者,代替安可豪和安可妮,守護在她的身邊。那是多好的一件事?而且,就算你背叛了奧圖卡,風月的人也不會留你的。你可以背叛奧圖卡,就可以背叛風月,這個道理誰都知道。如果你留在奧圖卡,那便可以省下很多麻煩了。”鄭嘉敏的每一句話都在引誘著小伊。
雖然鄭嘉敏是在引誘,但她的話也是個事實。
所謂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就是這樣的道理。既然風月可以安插像由貴、雪麗、詩恩這樣的間諜在奧圖卡,奧圖卡自然也可以安插間諜到風月去的。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選擇的,我一定會選擇的。”小伊的眼神堅定了一點。
鄭嘉敏點了點頭,道:“今天下午,我幫你請假。明天,把答復給我吧。”
小伊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麼,便離開了會議室。
連書包都沒有拿走,小伊便離開了學校。
也許他真的很需要時間去調節自己,給些時間自己去想清楚那些利害關係。也許半天時間太少了,但畢竟組織也是迫不容緩的。
緩緩地走出了基姆的大門,一輛黑色的加長禮車迅速地停在了小伊的面前。落下了車窗,車裏面坐著的是一個長得和玉置成實有點像的美女,好無疑問,那便是Helen,人稱潘朵拉的天上宮占夢使了。
“嗨,有時間聊聊嗎?”Helen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小伊沒有回答,便只是點了點頭。
……
“這裏是哪里?”面對著一間如同中世紀城堡的超級豪宅,小伊的反應似乎比平時平靜多了。
也許是因為本來的心情就不好的關係吧,所以小伊連他平時一貫的條件反射都沒有了。
“我家。”Helen的語氣有點淡。
說著,便拉著小伊走進她那所大得不太正常的豪宅去了。
一走進那所超級豪宅,便可以見到排山倒海的僕人向Helen行禮,一下子形成了一個巨型的人浪。那些僕人大概有數百人吧,這就是Helen家,也就是天堂集團的財力表現吧。
不過當然拉,天堂集團的財力絕對不僅於此的。天堂集團的勢力橫跨了五十多個國家,和六大洲,這是不可忽視的力量。而這些力量將會成為天上宮的後盾以及奧圖卡的左右臂膀。這也就是奧圖卡與風月抗衡的力量之一。
不過當然了,奧圖卡屬下可以擁有這樣的集團,風月也不可能缺少的。由貴的林家了源雪麗的源氏家族都是世界上有名的財團,而這兩個家族都是風月的屬下來著。
在Helen的帶領下,小伊被帶到了一間頗有中國風格的房間來。
“坐吧。”Helen很快地坐到了一長黑色檀木桌的一邊,然後請小伊坐到另一邊,正是和她面對面的那個位置。
小伊很自然地坐下了。僕人馬上放下了茶和點心,茶是非常清香的菊花茶,而點心則是做得精細的桂花糕。
Helen輕輕地呷了一口茶,然後用她那對和玉置成實極度相似的眼睛邪邪地看著小伊。
小伊卻又沒有什麼反應,也喝了一小口茶,然後目光流連在窗外的一棵杉樹上。窗外的天空是蔚藍的,沒有什麼太陽,雲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非常漂亮。但看著的人,心卻更加死灰。
“知道,為什麼我要找你嗎?”Helen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甜,讓人有種如夢般的感覺。
小伊的目光沒有從窗外收回,但卻道:“你,也是來勸我的嗎?”
“三年前的我,和你現在的處境有點像吧。你知道白龍事件嗎?”Helen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可思議!
白龍事件,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在香港發生的白龍事件,裏面死了好多學生,裏面有好幾個都是風月和奧圖卡屬下集團的重要繼承人呢!當時的事件裏面有一個最重要的人物死了,那是白龍藥物集團的繼承人白龍怡。事件的起因就是因為白龍怡被綁架,她的朋友都去了救她,然後在武鬥中死去了,而白龍怡也被撕票了。
小伊點了點頭。
“在白龍事件裏面,有個女學生失蹤了,她叫源雪麗。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風月屬下源氏家族的小姐。”Helen的聲音依然平靜,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關於Helen和源雪麗的事情,小伊也是知道一點的。白龍事件太過與出名了,當時可以說是轟動了全球,因為死的都是學生。而從小伊的角度來說,他對源雪麗這個人瞭解其實也只有在報張上的一點,和在由貴口中漏的一點罷。而Helen的事情,從表面角度來說,小伊知道的是比較多。由於Helen是白龍事件裏面,參與武鬥的學生中唯一的生還者,所以有好一段時間都被媒體大肆報導。
當然了,那些報導中其實也含有著許多的虛假成分,真正知道事件一切的人,現在已經不多了。但Helen和源雪麗之間的事在風月和奧圖卡之間卻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就算沒有見過人,也知道那些事的。
因為在白龍事件發生之後,唯一失蹤的人就是源雪麗。在眾多的學生屍體中沒有一個和源雪麗的DNA吻合。但是源氏家族的人卻飛快地就為源雪麗進行葬禮和追悼會。這從任何角度看來都是充滿了疑點。
也許因為這樣,就可以把白龍怡的綁架事件和源氏家族,或者是風月組織聯繫在一起了。從某種角度來看,可以說成是白龍事件是有源氏家族或者是風月組織一手策劃造成的,為地就是打擊奧圖卡組織。從事實上看來也是這樣的,在白龍事件中死去的學生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奧圖卡的學生,而且都是奧圖卡屬下集團的繼承人。這樣的打擊無疑是非常沉重的。
如果把事情聯繫在一起的話,便可以想到源雪麗的失蹤和白龍事件的策劃有關。
而Helen似乎也知道一些內情。因為在源雪麗的葬禮中Helen激動的言辭以及對風月的狠罵中是可以看出先端倪的。不過事隔3年,好多原由的證據都已經找不到了,想要翻案是不太可能的。
而現在重要的就是只要知道Helen和源雪麗的關係就可以了。當然,並不只是Helen口中所說的“好朋友”而已。但是,這樣的事情,又有誰會那麼無聊地去揭穿了呢,是不是?
小伊聽著Helen說的話,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他覺得,在這個時候他大概不應該去打斷Helen的話吧。
“我和Sherry從小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們從小學就在一起了。雖然在初中到高中的時期裏,我有五年都在日本度過,但是我仍然和她聯繫著,把她當作我的好朋友,我唯一的知己。所以我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中從日本回到了香港。那個時候的我有著先天性心臟衰竭,根據醫生預計我也許活不長了。當然我可以活但現在當然是因為我的病已經好了,在白龍事件之後我喜歡的人把他的心臟移植了給我。
“當然了,我說的那個我喜歡的人並不是Sherry,而是我唯一喜歡的男人。而Sherry,我不知道自己對她是懷著怎麼樣的感情的。我以為是愛,但似乎比愛更加深。為了Sherry,我曾經想過要脫離奧圖卡的。但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奧圖卡並不是那種可以讓人自出自入的組織。而最後是白龍事件事件讓我打消了那樣的念頭。顯然那次的事件和風月有關,但也確實是奧圖卡給我的警告。組織是不容許背叛的。
“在那之後,騎士部隊的人來過找我。對於我沒有保護好Ina(白龍怡)的事,我受到了責罰,也失去了許多我的朋友。我很恨風月,同時的我也很恨奧圖卡。但是我不敢再想東想西了,我不希望在失去我在乎的人。今天,我並不是為了勸你留在奧圖卡才對你說那麼多的話,但是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因為你的一個選擇將會牽連到許多的人。你也可能像我那樣失去很多很多,但如果你覺得自己承受得起,也不想再被風月和奧圖卡這兩股勢力束縛的話,離開也是很好的選擇來的。”
Helen的話應該不假吧,小伊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悲哀。在全球兩的勢力(奧圖卡和風月)的壓迫下,的確是很痛苦的。
一些低層的人也許無法感受得到那樣的壓迫,但是只要越接近高的地方,就越會發現其實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人所掌控著。就是因為看清楚了事實,所以才會更加的恐懼。只是恐懼是沒有用的,若是那樣的恐懼可以打跨的人,就不是可以假如組織上層的人了。
像Helen這樣已經身在了極度高層的地方的人,即使在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後還可以依然活得那麼平常就是很好的證明。雖然不能肯定她的生活是好還是不好,但至少在其他人的眼中她的時候是好的。一個美貌、智慧、權利與金錢都集于一身的女人,應該很多人羡慕吧。
有時候像他們那樣身在這“江湖”之中,就要學會壓抑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保持的迷樣也許是最好的也不一定。
“謝謝你今天的話。我想我很快就可以作出決定了。”小伊站了起來,向Helen欠了欠身,“那麼,先告辭了。”
……